第二十二章 出租房的鬼
「五百萬？
「你確定？」
月亮的聲音迴蕩在房間中，帶著一分驚訝，兩分驚喜。
機械師羅大左在椅子上慢慢坐直，就連姜寧也下意識捂住了小嘴，瞪大了雙眼。
唯有魏果果，仍然全神貫注玩著手中魔方。大人們的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單純的數字。
夢魘小隊幾位成員，沒法不意外。
一般來說，處理一幢凶宅事件，委託人平均費用是幾十萬左右。有些小單子，甚至幾萬也有。
綠谷別墅群，這一單，就是五百萬的數額。平均下來，他們一人就能分到接近百萬。相當於把一年的錢全部掙了。
更讓他們全體感到詫異的，是綠谷集團委託給他們的事件。
機械師再次確認道：
「水庫一直出現屍體？這是什麼意思。
「有鬼，一直在附近殺人，把屍體丟入水庫麼。」
李水鯨看了他一眼，糾正道：
「附近沒有死人。
「水庫中出現的屍體，全部身份不明，至今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姜寧的大腦有些宕機了：
「我沒有明白你的意思……
「是湖底以前是墓地麼，屍體不斷從下方浮出來。」
李水鯨冷冷道：
「在墓地上建立水庫，你以為施工隊和你一樣，是白痴？」
一旁趙禁，開口解釋道：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
「這些屍體，像是NPC一樣不斷刷新在水庫中，莫名其妙出現，就是找不到源頭。明明沒有任何兇殺案發生，也不知道這些屍體是怎麼進入水庫的。我說的對麼。」
李水鯨點了點頭：
「這就是整件事情，最詭異的地方。
「每天晚上，綠谷集團的人，都能在水庫中打撈出一到兩具屍體。
「這些屍體基本都是年輕人，小孩子，偶爾出現過幾具中年人。
「但是他們的統一特徵，就是身份完全不明。綠谷的人做過屍檢，提取了DNA，和全國失蹤、死亡人口進行對比。
「出來的結果卻是，沒有一個對得上。
「換句話說，這些屍體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一樣，在現實中，根本找不到他們曾經活過的痕跡。」
話說的有些燒腦，可夢魘小隊姜寧幾人，也算是勉強聽懂了。
鬼殺人的案件，他們經手了不知道多少件了。
鬼根本沒有殺人，可無人認領的屍體還在源源不斷冒出。鬼又不是女媧，它們總不至於模仿現實，憑空製造不存在的人。
這起事件中，沒有鬼殺人，可是屍體卻越來越多。
這更加蹊蹺怪異。
姜寧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那綠谷集團的人，可能找錯人了。
「我們是處理鬼的，又不是算命。誰知道那些屍體來自哪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麼。」
李水鯨早就看姜寧不爽了：
「你那顆大腦，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人偶。
「綠谷別墅群，是綠谷集團開發過的最大一個盤子。裡面最便宜一套別墅，都要五千萬以上。住在這個社區的，非富即貴，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能上新聞的主。
「現在，因為超自然現象，綠穀物業相當於讓這些大爺喝了一個多月的屍水。屍體浸泡過的水。這就算放在普通小區，業主都要鬧事，更不要說綠谷別墅群，有新聞行業的大佬、金牌律師、市政府官員。各個領域精英。
「現在集團的人還把事情壓著，沒有泄露出去。萬一泄露出去了一點，哪怕是萬分之一概率，這麼大醜聞，對綠谷集團直接索賠或者間接造成影響，股價的波動，動輒可是幾十個億的損失。
「這項任務，不是開玩笑的。綠谷能開出五百萬委託金，他們就一定要看到結果。」
姜寧吐了吐舌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我會好好工作的。」
月亮的聲音在房間左右遊蕩：
「這個任務，大約要什麼時候完成？
「綠谷那邊，希望我們做到什麼程度。是找出這些屍體不斷出現的原因，還是幫助他們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李水鯨：
「從下周開始，一周左右。
「綠谷的要求比較寬鬆。他們目前只要求我們，找到那些源源不斷出現的屍體來源。在確定來源之後，他們的高層再做決定，是繼續委託我們處理掉屍體的來源，還是說換一家獵鬼人組織，來繼續處理這起事件。」
機械師摸著自己下巴，從技術上審視這個問題：
「目前聽起來，整個事件並不是特別難處理。
「只要在屍體最常出現的地方，放置幾台水下錄像機，一台幽靈探測器，就可以捕捉到，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屍體放到那裡的。」
李水鯨告誡道:
「別這麼輕敵。
「在我們之前，綠谷請了四個靈異處理機構，折騰了三周時間，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只是又在停屍房增加了一堆新屍體。
「這個事件，目前疑點很多。不然綠谷也不會開出五百萬的天價。」
姜寧追問道：
「這些屍體來源，只查了國內死亡人口麼。東瀛和寒國近期的失蹤人口查了沒。
「說不定厲鬼是在國外殺的人，出於不知名原因，將屍體丟到了國內的綠谷別墅群。」
李水鯨難得肯定了一次姜寧：
「有這個可能。但是可能性不高。
「這些從水庫打撈起來的屍體，身上有一些證件和書籍手信，全部都是中文。
「大部分都是我國人。
「這樣吧，我們先休息一天，明天還是去老地方，羅大左你家的銀海山莊。在那裡召開一個臨時會議，布置一下我們的計劃。然後所有人前往綠谷別墅，正式開始行動。」
可以看得出，真正的隊長Q被困在海外之後，李水鯨隱隱接過了代理隊長的職責。對於她的安排，哪怕是姜寧都沒有不服氣的意思。
一切都安排好了，夢魘小隊幾個成員，準備離開四樓事務所。
在等電梯時候，站在眾人之間的趙禁，忽然有些愣住了。
其他人都有家回，那麼，自己呢。
不僅住在又破又擠的出租房。更要命的是，昨晚吳森林那個鬼東西，還在房間裡等著自己。散發出陣陣屍臭。現在回去，也不知道它走了沒；就算走了，誰知道幾天之後它還會回來。
趙禁臉上表情微妙變化，被李水鯨捕捉到眼中。
在電梯門打開一刻，她攔在了趙禁面前：
「你今天準備回哪裡？」
趙禁：
「一間出租房。
「出了點問題，暫時回不去了。」
李水鯨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
「那不行。
「你現在是我們小隊重要資源。
「那個出租房，如果有問題的話就不要回去了。你今天就住在銀海山莊吧。
「那裡是一座別墅。原本在一次任務中，機械師救了我們大家性命，隊長花錢送了他這套別墅。後面，也漸漸成為了我們小隊開會的地點之一。
「放心，這座別墅很大，住五六個人都不是問題。」
走在前方的機械師聽到有人在討論他，回過頭道：
「我沒意見。
「小子，在你賺到錢之前，就湊合下，和我一直住在一起吧。
「放心吧。干我們這行，賺錢很快的。你很快就會擁有一套自己房子。」
落腳點的問題，暫時算是解決了。
趙禁點頭道：
「那就……謝謝了。」
李水鯨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回你的出租房，把你日常洗漱用品打包。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針對綠谷別墅的事情，開會。
「這是你在夢魘小隊正式接手的第一個任務。」
聽到還要回出租房拿東西，趙禁又想起了門之後那股淡淡的屍臭。他苦笑了一下：
「放在那裡的那堆破爛，也不值錢。不要了，就丟在那裡吧。」
現在他帳號餘額，多了五千；如果接下來任務能夠完成，還會有更多錢入帳。
完不成的話，那說明他死了，更加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費用了。
無論如何，出租房裡那些東西，對他都沒有太大意義。
機械師以前也是苦出身的，一聽到趙禁這話，就有些不太樂意了：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怎麼，你覺得賺了點錢，就可以隨意揮霍了？
「我討厭你這樣的性格。你住哪裡？坐我的車子，把你在出租房的東西打包了帶回去，能省一點錢，一定要省。」
趙禁實話實說：
「昨晚回家，在門口，聞到家裡一股子屍臭味道。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異象，估計是我家裡進鬼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聽到「鬼」這個字，不僅是和他對話的李水鯨和機械師。就連前面一直玩著魔方的魏鬧鬧，一直神出鬼沒的月亮，都把注意力聚焦在了他身上。
「鬼？
「你剛才說了，鬼對吧。」
李水鯨有些被氣笑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夢魘小隊，是專門負責處理什麼東西的。
「有鬼怎麼了。我們小隊全體成員，陪你回去拿東西。就算有鬼，也把它直接處理掉了，就當是給你入隊第一天的禮物。
「你在紅傘凶宅的時候，不是嘴挺硬的麼，怎麼現在這麼慫了。」
趙禁在心中默默說道：
那是因為，當時老子以為這世上沒有鬼。一切都是幻覺。
「開玩笑的，沒有報酬的任務，是不會幫你做的。」
機械師拍了拍趙禁肩膀，
「只不過，借你幽靈探測器，確認一下，你家到底進鬼沒有。這點舉手之勞，還是沒問題。
「如果有鬼，直接跑路就行了。
「如果沒有問題，你老老實實，上樓去把你的東西打包帶下來。行不，老弟。」
「你確定？」
月亮的聲音迴蕩在房間中，帶著一分驚訝，兩分驚喜。
機械師羅大左在椅子上慢慢坐直，就連姜寧也下意識捂住了小嘴，瞪大了雙眼。
唯有魏果果，仍然全神貫注玩著手中魔方。大人們的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單純的數字。
夢魘小隊幾位成員，沒法不意外。
一般來說，處理一幢凶宅事件，委託人平均費用是幾十萬左右。有些小單子，甚至幾萬也有。
綠谷別墅群，這一單，就是五百萬的數額。平均下來，他們一人就能分到接近百萬。相當於把一年的錢全部掙了。
更讓他們全體感到詫異的，是綠谷集團委託給他們的事件。
機械師再次確認道：
「水庫一直出現屍體？這是什麼意思。
「有鬼，一直在附近殺人，把屍體丟入水庫麼。」
李水鯨看了他一眼，糾正道：
「附近沒有死人。
「水庫中出現的屍體，全部身份不明，至今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姜寧的大腦有些宕機了：
「我沒有明白你的意思……
「是湖底以前是墓地麼，屍體不斷從下方浮出來。」
李水鯨冷冷道：
「在墓地上建立水庫，你以為施工隊和你一樣，是白痴？」
一旁趙禁，開口解釋道：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
「這些屍體，像是NPC一樣不斷刷新在水庫中，莫名其妙出現，就是找不到源頭。明明沒有任何兇殺案發生，也不知道這些屍體是怎麼進入水庫的。我說的對麼。」
李水鯨點了點頭：
「這就是整件事情，最詭異的地方。
「每天晚上，綠谷集團的人，都能在水庫中打撈出一到兩具屍體。
「這些屍體基本都是年輕人，小孩子，偶爾出現過幾具中年人。
「但是他們的統一特徵，就是身份完全不明。綠谷的人做過屍檢，提取了DNA，和全國失蹤、死亡人口進行對比。
「出來的結果卻是，沒有一個對得上。
「換句話說，這些屍體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一樣，在現實中，根本找不到他們曾經活過的痕跡。」
話說的有些燒腦，可夢魘小隊姜寧幾人，也算是勉強聽懂了。
鬼殺人的案件，他們經手了不知道多少件了。
鬼根本沒有殺人，可無人認領的屍體還在源源不斷冒出。鬼又不是女媧，它們總不至於模仿現實，憑空製造不存在的人。
這起事件中，沒有鬼殺人，可是屍體卻越來越多。
這更加蹊蹺怪異。
姜寧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那綠谷集團的人，可能找錯人了。
「我們是處理鬼的，又不是算命。誰知道那些屍體來自哪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麼。」
李水鯨早就看姜寧不爽了：
「你那顆大腦，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人偶。
「綠谷別墅群，是綠谷集團開發過的最大一個盤子。裡面最便宜一套別墅，都要五千萬以上。住在這個社區的，非富即貴，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能上新聞的主。
「現在，因為超自然現象，綠穀物業相當於讓這些大爺喝了一個多月的屍水。屍體浸泡過的水。這就算放在普通小區，業主都要鬧事，更不要說綠谷別墅群，有新聞行業的大佬、金牌律師、市政府官員。各個領域精英。
「現在集團的人還把事情壓著，沒有泄露出去。萬一泄露出去了一點，哪怕是萬分之一概率，這麼大醜聞，對綠谷集團直接索賠或者間接造成影響，股價的波動，動輒可是幾十個億的損失。
「這項任務，不是開玩笑的。綠谷能開出五百萬委託金，他們就一定要看到結果。」
姜寧吐了吐舌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我會好好工作的。」
月亮的聲音在房間左右遊蕩：
「這個任務，大約要什麼時候完成？
「綠谷那邊，希望我們做到什麼程度。是找出這些屍體不斷出現的原因，還是幫助他們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李水鯨：
「從下周開始，一周左右。
「綠谷的要求比較寬鬆。他們目前只要求我們，找到那些源源不斷出現的屍體來源。在確定來源之後，他們的高層再做決定，是繼續委託我們處理掉屍體的來源，還是說換一家獵鬼人組織，來繼續處理這起事件。」
機械師摸著自己下巴，從技術上審視這個問題：
「目前聽起來，整個事件並不是特別難處理。
「只要在屍體最常出現的地方，放置幾台水下錄像機，一台幽靈探測器，就可以捕捉到，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屍體放到那裡的。」
李水鯨告誡道:
「別這麼輕敵。
「在我們之前，綠谷請了四個靈異處理機構，折騰了三周時間，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只是又在停屍房增加了一堆新屍體。
「這個事件，目前疑點很多。不然綠谷也不會開出五百萬的天價。」
姜寧追問道：
「這些屍體來源，只查了國內死亡人口麼。東瀛和寒國近期的失蹤人口查了沒。
「說不定厲鬼是在國外殺的人，出於不知名原因，將屍體丟到了國內的綠谷別墅群。」
李水鯨難得肯定了一次姜寧：
「有這個可能。但是可能性不高。
「這些從水庫打撈起來的屍體，身上有一些證件和書籍手信，全部都是中文。
「大部分都是我國人。
「這樣吧，我們先休息一天，明天還是去老地方，羅大左你家的銀海山莊。在那裡召開一個臨時會議，布置一下我們的計劃。然後所有人前往綠谷別墅，正式開始行動。」
可以看得出，真正的隊長Q被困在海外之後，李水鯨隱隱接過了代理隊長的職責。對於她的安排，哪怕是姜寧都沒有不服氣的意思。
一切都安排好了，夢魘小隊幾個成員，準備離開四樓事務所。
在等電梯時候，站在眾人之間的趙禁，忽然有些愣住了。
其他人都有家回，那麼，自己呢。
不僅住在又破又擠的出租房。更要命的是，昨晚吳森林那個鬼東西，還在房間裡等著自己。散發出陣陣屍臭。現在回去，也不知道它走了沒；就算走了，誰知道幾天之後它還會回來。
趙禁臉上表情微妙變化，被李水鯨捕捉到眼中。
在電梯門打開一刻，她攔在了趙禁面前：
「你今天準備回哪裡？」
趙禁：
「一間出租房。
「出了點問題，暫時回不去了。」
李水鯨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
「那不行。
「你現在是我們小隊重要資源。
「那個出租房，如果有問題的話就不要回去了。你今天就住在銀海山莊吧。
「那裡是一座別墅。原本在一次任務中，機械師救了我們大家性命，隊長花錢送了他這套別墅。後面，也漸漸成為了我們小隊開會的地點之一。
「放心，這座別墅很大，住五六個人都不是問題。」
走在前方的機械師聽到有人在討論他，回過頭道：
「我沒意見。
「小子，在你賺到錢之前，就湊合下，和我一直住在一起吧。
「放心吧。干我們這行，賺錢很快的。你很快就會擁有一套自己房子。」
落腳點的問題，暫時算是解決了。
趙禁點頭道：
「那就……謝謝了。」
李水鯨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回你的出租房，把你日常洗漱用品打包。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針對綠谷別墅的事情，開會。
「這是你在夢魘小隊正式接手的第一個任務。」
聽到還要回出租房拿東西，趙禁又想起了門之後那股淡淡的屍臭。他苦笑了一下：
「放在那裡的那堆破爛，也不值錢。不要了，就丟在那裡吧。」
現在他帳號餘額，多了五千；如果接下來任務能夠完成，還會有更多錢入帳。
完不成的話，那說明他死了，更加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費用了。
無論如何，出租房裡那些東西，對他都沒有太大意義。
機械師以前也是苦出身的，一聽到趙禁這話，就有些不太樂意了：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怎麼，你覺得賺了點錢，就可以隨意揮霍了？
「我討厭你這樣的性格。你住哪裡？坐我的車子，把你在出租房的東西打包了帶回去，能省一點錢，一定要省。」
趙禁實話實說：
「昨晚回家，在門口，聞到家裡一股子屍臭味道。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異象，估計是我家裡進鬼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聽到「鬼」這個字，不僅是和他對話的李水鯨和機械師。就連前面一直玩著魔方的魏鬧鬧，一直神出鬼沒的月亮，都把注意力聚焦在了他身上。
「鬼？
「你剛才說了，鬼對吧。」
李水鯨有些被氣笑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夢魘小隊，是專門負責處理什麼東西的。
「有鬼怎麼了。我們小隊全體成員，陪你回去拿東西。就算有鬼，也把它直接處理掉了，就當是給你入隊第一天的禮物。
「你在紅傘凶宅的時候，不是嘴挺硬的麼，怎麼現在這麼慫了。」
趙禁在心中默默說道：
那是因為，當時老子以為這世上沒有鬼。一切都是幻覺。
「開玩笑的，沒有報酬的任務，是不會幫你做的。」
機械師拍了拍趙禁肩膀，
「只不過，借你幽靈探測器，確認一下，你家到底進鬼沒有。這點舉手之勞，還是沒問題。
「如果有鬼，直接跑路就行了。
「如果沒有問題，你老老實實，上樓去把你的東西打包帶下來。行不，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