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兩極分化：諾丁城的誓言與仇恨
時間一晃，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裡，整個斗羅大陸的魂師界，耳朵都快被一個名字磨出繭子了。
雪曜。
天斗帝國那邊為了給他造勢，簡直是不遺餘力。
什麼「天風子爵」、「八歲大魂師」、「絕世天柱」。
各種誇張的頭銜，不要錢似的往他頭上安。
哪怕是偏遠的邊境小城，街頭巷尾也能聽到幾句關於這位天才的傳說。
但同一片天空下，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畫面一轉。
法斯諾行省，諾丁城。
初級魂師學院的一間單人宿舍里。
一個留著寸頭、臉龐僵硬幹癟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木椅上。
這人正是玉小剛。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瘦弱的六歲男孩。
男孩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長相普普通通。
這男孩，就是剛入學的唐三。
就在幾分鐘前，玉小剛靠著多年東拼西湊的理論，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推斷。
他看著唐三那張寫著「藍銀草，先天滿魂力」的證明證明信，篤定地說出了一句話。
「你，還有一個武魂。對吧？」
就是這句話，徹底打破了唐三的心理防線。
唐三聽他爸唐昊說過，雙生武魂的事，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老師，居然只看了一眼證明就猜出來了。
這等智慧，簡直深不可測。
唐三心服口服。他毫不猶豫地退後一步，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唐三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老師，請受徒兒一拜。」
看著跪在面前的唐三。
玉小剛那張萬年不變的殭屍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激動的笑容。
他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摸著唐三的頭。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
老天爺終究是沒有拋棄他玉小剛！
但笑著笑著，玉小剛的眼神就變了。
那絲激動，迅速被一種極其陰暗、扭曲的毒火給覆蓋了。
他摸著唐三的腦袋。腦子裡閃過的，卻全都是兩年多前，在法拉克王府受到的奇恥大辱。
那個眼神冷得像冰一樣的六歲小孩口中那句帶著無盡嘲諷的判決。
「等你什麼時候突破了三十級魂尊，再來跟我談你那可笑的理論吧。」
「現在，帶著你的剽竊垃圾，滾出我的視線！」
這兩年，玉小剛過得生不如死。
他每天出門，或者去武魂殿分殿領那點可憐的補貼。
耳邊充斥的，全都是關於雪曜如何如何了得的新聞。
那個將他自尊心踩在腳下摩擦的小畜生，現在成了全天下的紅人。
而他玉小剛呢？
依舊是那個卡在二十九級，被人指指點點的廢物！
他咽不下這口氣。死都咽不下。
「好孩子，快起來吧。」
玉小剛收起眼底的瘋狂。換上了一副慈祥又滄桑的表情，把唐三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三啊。你是個好苗子。最難得的，是懂得尊師重道。」
玉小剛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委屈和無奈。
唐三心思細，一眼就看出了老師有心事。
「老師，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唐三趕緊問道。
玉小剛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沒什麼。只是看到你這麼懂事。老師想起了兩年前的一件傷心事。」
他拉著唐三在旁邊坐下。開始了他的表演。
「兩年前。我去了一個天斗附屬王國。聽說那裡出了個覺醒了變異武魂的孩子。」
「你是知道的，老師這輩子，就想研究武魂。特別是變異武魂。」
「我看那孩子天賦不錯，就動了愛才之心。想親自收他為徒，把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他。」
說到這裡，玉小剛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了幾下。
唐三聽得很認真。
「那後來呢？那人拒絕了？」
「要是單純拒絕也就罷了。人各有志嘛。」
玉小剛咬著牙。裝出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可那孩子仗著家裡是貴族。不僅不領情，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破口大罵。」
「他罵我是個一輩子突破不了三十級的廢物。說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甚至還放狗咬我。把我像趕要飯的一樣，趕出了王府。」
玉小剛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他當然不會提自己當時有多高傲。更不會提自己是怎麼覬覦人家的離體武魂。
在他的嘴裡，這完全變成了一出「善良導師好心收徒，慘遭惡霸貴族羞辱」的戲碼。
唐三聽完，肺都要氣炸了。
他前世是唐門的外門弟子。
骨子裡刻著的，是封建門派那一套最死板的規矩。
尊師重道，是第一鐵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現在聽到自己剛拜的老師，曾經被一個同齡的小孩這麼羞辱。
唐三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豈有此理！」
唐三猛地站起身。
「仗著出身好，就敢如此目無尊長！這人簡直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唐三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老師。您放心。這筆帳，徒兒給您記下了。」
唐三看著玉小剛，語氣極其堅定。
「不管是貴族還是什麼天才。欺辱我師，就是與我唐三為敵。」
「日後若是有機會撞見。徒兒定會讓他跪在您面前，給您磕頭認錯！」
看著唐三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玉小剛心裡痛快極了。
這才是他想要的刀。
一把完全聽命於他，極其鋒利，又能幫他洗刷恥辱的刀。
「好，好孩子。老師沒看錯你。」
玉小剛激動地抓住唐三的肩膀。乾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小三，你記住了。那個人叫雪曜。」
「他現在在天斗城。被天斗皇室當成寶貝一樣供著。風光無限。」
玉小剛的眼底，終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那種扭曲的瘋狂。
「他不是自稱絕世天才嗎？他不是看不起我這個三十級都破不了的廢物嗎？」
「小三，老師這輩子的希望，全押在你身上了。」
「我要把你培養成一個怪物！一個遠超常人理解的怪物！」
「我要用你，去打碎他所有的驕傲。去摧毀天斗帝國那些虛偽貴族的一切！」
玉小剛盯著唐三。聲音因為極度的怨毒而顯得有些嘶啞。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我玉小剛教出來的徒弟，能把他雪曜，像踩臭蟲一樣踩在腳底！」
唐三被玉小剛這種瘋狂的情緒感染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師。您看著吧。徒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遠在千里之外的天斗城。
子爵府里。八歲的雪曜正靠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雪曜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誰在背後罵我？估計又是學院裡哪個被我揍過的小屁孩吧。」
他懶洋洋地嘟囔了一句。根本沒往心裡去。
在這個世界。他早就決定要走一條平推一切的路。
管你是唐三還是玉小剛。
誰敢擋路，碾碎就是了。
這兩年裡，整個斗羅大陸的魂師界，耳朵都快被一個名字磨出繭子了。
雪曜。
天斗帝國那邊為了給他造勢，簡直是不遺餘力。
什麼「天風子爵」、「八歲大魂師」、「絕世天柱」。
各種誇張的頭銜，不要錢似的往他頭上安。
哪怕是偏遠的邊境小城，街頭巷尾也能聽到幾句關於這位天才的傳說。
但同一片天空下，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畫面一轉。
法斯諾行省，諾丁城。
初級魂師學院的一間單人宿舍里。
一個留著寸頭、臉龐僵硬幹癟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木椅上。
這人正是玉小剛。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瘦弱的六歲男孩。
男孩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長相普普通通。
這男孩，就是剛入學的唐三。
就在幾分鐘前，玉小剛靠著多年東拼西湊的理論，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推斷。
他看著唐三那張寫著「藍銀草，先天滿魂力」的證明證明信，篤定地說出了一句話。
「你，還有一個武魂。對吧？」
就是這句話，徹底打破了唐三的心理防線。
唐三聽他爸唐昊說過，雙生武魂的事，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老師，居然只看了一眼證明就猜出來了。
這等智慧，簡直深不可測。
唐三心服口服。他毫不猶豫地退後一步，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唐三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老師，請受徒兒一拜。」
看著跪在面前的唐三。
玉小剛那張萬年不變的殭屍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激動的笑容。
他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摸著唐三的頭。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
老天爺終究是沒有拋棄他玉小剛！
但笑著笑著，玉小剛的眼神就變了。
那絲激動，迅速被一種極其陰暗、扭曲的毒火給覆蓋了。
他摸著唐三的腦袋。腦子裡閃過的，卻全都是兩年多前，在法拉克王府受到的奇恥大辱。
那個眼神冷得像冰一樣的六歲小孩口中那句帶著無盡嘲諷的判決。
「等你什麼時候突破了三十級魂尊，再來跟我談你那可笑的理論吧。」
「現在，帶著你的剽竊垃圾，滾出我的視線！」
這兩年，玉小剛過得生不如死。
他每天出門，或者去武魂殿分殿領那點可憐的補貼。
耳邊充斥的，全都是關於雪曜如何如何了得的新聞。
那個將他自尊心踩在腳下摩擦的小畜生，現在成了全天下的紅人。
而他玉小剛呢？
依舊是那個卡在二十九級，被人指指點點的廢物！
他咽不下這口氣。死都咽不下。
「好孩子，快起來吧。」
玉小剛收起眼底的瘋狂。換上了一副慈祥又滄桑的表情，把唐三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三啊。你是個好苗子。最難得的，是懂得尊師重道。」
玉小剛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委屈和無奈。
唐三心思細，一眼就看出了老師有心事。
「老師，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唐三趕緊問道。
玉小剛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沒什麼。只是看到你這麼懂事。老師想起了兩年前的一件傷心事。」
他拉著唐三在旁邊坐下。開始了他的表演。
「兩年前。我去了一個天斗附屬王國。聽說那裡出了個覺醒了變異武魂的孩子。」
「你是知道的，老師這輩子，就想研究武魂。特別是變異武魂。」
「我看那孩子天賦不錯，就動了愛才之心。想親自收他為徒，把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他。」
說到這裡，玉小剛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了幾下。
唐三聽得很認真。
「那後來呢？那人拒絕了？」
「要是單純拒絕也就罷了。人各有志嘛。」
玉小剛咬著牙。裝出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可那孩子仗著家裡是貴族。不僅不領情，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破口大罵。」
「他罵我是個一輩子突破不了三十級的廢物。說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甚至還放狗咬我。把我像趕要飯的一樣，趕出了王府。」
玉小剛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他當然不會提自己當時有多高傲。更不會提自己是怎麼覬覦人家的離體武魂。
在他的嘴裡，這完全變成了一出「善良導師好心收徒，慘遭惡霸貴族羞辱」的戲碼。
唐三聽完，肺都要氣炸了。
他前世是唐門的外門弟子。
骨子裡刻著的，是封建門派那一套最死板的規矩。
尊師重道，是第一鐵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現在聽到自己剛拜的老師，曾經被一個同齡的小孩這麼羞辱。
唐三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豈有此理！」
唐三猛地站起身。
「仗著出身好，就敢如此目無尊長！這人簡直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唐三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老師。您放心。這筆帳，徒兒給您記下了。」
唐三看著玉小剛，語氣極其堅定。
「不管是貴族還是什麼天才。欺辱我師，就是與我唐三為敵。」
「日後若是有機會撞見。徒兒定會讓他跪在您面前，給您磕頭認錯！」
看著唐三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玉小剛心裡痛快極了。
這才是他想要的刀。
一把完全聽命於他，極其鋒利，又能幫他洗刷恥辱的刀。
「好，好孩子。老師沒看錯你。」
玉小剛激動地抓住唐三的肩膀。乾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小三，你記住了。那個人叫雪曜。」
「他現在在天斗城。被天斗皇室當成寶貝一樣供著。風光無限。」
玉小剛的眼底，終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那種扭曲的瘋狂。
「他不是自稱絕世天才嗎？他不是看不起我這個三十級都破不了的廢物嗎？」
「小三，老師這輩子的希望，全押在你身上了。」
「我要把你培養成一個怪物！一個遠超常人理解的怪物！」
「我要用你，去打碎他所有的驕傲。去摧毀天斗帝國那些虛偽貴族的一切！」
玉小剛盯著唐三。聲音因為極度的怨毒而顯得有些嘶啞。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我玉小剛教出來的徒弟，能把他雪曜，像踩臭蟲一樣踩在腳底！」
唐三被玉小剛這種瘋狂的情緒感染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師。您看著吧。徒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遠在千里之外的天斗城。
子爵府里。八歲的雪曜正靠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雪曜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誰在背後罵我？估計又是學院裡哪個被我揍過的小屁孩吧。」
他懶洋洋地嘟囔了一句。根本沒往心裡去。
在這個世界。他早就決定要走一條平推一切的路。
管你是唐三還是玉小剛。
誰敢擋路，碾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