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怡寧：手感太好，實在收不住
巴黎進入夜晚，塞納河畔光線暗淡下來。
酒店走廊鋪著厚地毯。
蘇城剛洗完澡換好短袖，房門就被敲響了。
「小蘇大夫，沒睡吧？」
門外傳來王楠的聲音。
蘇城拉開門。
王楠穿著紅白相間國家隊隊服，手裡拎著條毛巾站在門口。
蘇城讓開身子。
「楠姐，進。」
屋裡開著檯燈。
王楠進屋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反手捏著後腰。
「今天看寧寧那精神頭，絕了。」
她眉頭微皺，語氣顯得無奈。
「我這老腰從去年亞運會就一直鬧騰，剛才老趙給我扎了兩針，不太管用，只能指望你了。」
蘇城從醫療箱裡拿出紅花油。
系統激活需要直接接觸皮膚，並且維持三十分鐘。
「楠姐，推拿要沿著膀胱經和督脈走，隔著衣服按不透。」
蘇城隨口說出兩個中醫名詞打掩護。
「行，咱們運動員沒那麼多講究。」
王楠是東北人，性格十分直爽。
她站起身拉開隊服拉鏈脫下外套，只留下一件運動內衣。
蘇城看了一眼，暗自心驚。
常年高強度訓練，讓她背部肌肉線條極深。
讓人注意的是肩胛骨下緣和腰椎兩側。
密密麻麻全是拔罐留下的紫黑印記，還有膏藥扯掉後殘留的膠。
滿背全是傷病痕跡。
展現出競技體育殘酷一面。
「趴哪？」
「床上就行。」
王楠趴在單人床上，臉埋進枕頭。
蘇城倒出紅花油搓熱掌心，直接貼上王楠後腰，開始順著脊柱兩側往下推拿。
王楠悶哼一聲。
「重了？」
「沒，這勁兒正好，老趙他們現在按都不敢下死手，怕按壞了，你就這麼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城有一下沒一下揉著，專心等待時間流逝。
按壓到腰眼位置時，指尖能碰到堅硬的肌肉結節。
全是經年累月大力扣殺留下的暗傷。
王楠閉著眼閒聊。
「干咱們這行的，身上零件沒幾個好的，腰傷最要命，一發作腳下生不了根，擊球全靠胳膊硬掄，失誤率直線上升。」
「這次世乒賽，歐洲那幫人盯著咱們打，體能消耗太大。」
蘇城順勢接話。
「所以得靠理療頂著。」
三十分鐘一到。
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檢測到接觸目標：王楠，病兆：慢性腰背肌筋膜炎（普通），是否吸收？】
「吸。」
熟悉的暖流順著掌心攀附上來，鑽進經絡。
【吸收成功。】
【獲得病兆：慢性腰背肌筋膜炎（普通）×1】
【獲得功德點：1】
【當前功德：2】
王楠原本僵硬的背脊瞬間鬆弛下來。
她撐著床墊坐起，試探著扭動腰部。
骨節運轉流暢，毫無遲滯感。
她摸著剛才酸痛的區域，滿臉不可思議。
「神了。」
「真不疼了？」
「連那種沉甸甸墜脹感都沒了！」
「小蘇，你這推拿比打封閉還管用。」
蘇城拿過紙巾擦手。
「筋結剛推開，回去注意保暖。」
王楠套上國家隊外套，顯得十分精神。
她走到門口回頭笑了笑。
「你這手藝，在總局屈才了，明天打完比賽，我請你吃大餐。」
門被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蘇城喚出系統面板。
看著腰背肌筋膜炎這幾個字。
這可是極具戰術價值的病兆。
桌球運動員誰要是腰出問題，步伐肯定亂，核心力量也會明顯下降。
如果在關鍵局，把這個病兆轉移給外國強敵。
對方打到一半突然腰部酸軟，動作變形。
這簡直就是對外國選手的巨大打擊。
第二天在貝爾西體育館。
下午場迎來四分之一決賽。
看台上觀眾比昨天多了一倍。
不少日本球迷拉著橫幅，整齊呼喊口號。
張怡寧對戰福原愛。
對方是日本隊的年輕選手。
十幾歲的小姑娘扎著馬尾，主打反手半長膠。
這種膠皮回球下沉，線路怪異，摸不清旋轉很容易吃虧。
前幾輪她就是靠著這招殺出重圍。
蘇城端著保溫杯坐在教練席後排。
比賽開始。
福原愛先發球。
她高高拋起球，採用下蹲砍式發球。
白色小球帶著強烈的側下旋落向張怡寧反手位。
張怡寧半步沒退。
直接迎前，反手用力撕拉。
球速極快，砸在對面球檯上直接彈向場外。
福原愛連拍子都沒來得及舉。
裁判示意一比零。
右臂勞損消失後，張怡寧的力量貫穿全身。
半長膠的旋轉對她毫無影響。
只要力量夠大，完全可以消除所有怪異旋轉。
福原愛繼續發球，試圖變線到正手短位置。
張怡寧上步挑打，銜接正手搶拉。
砰的一聲。
這是有力的爆沖。
比分一路拉開。
二比零。
五比零。
九比一。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一切套路都是擺設。
福原愛擅長的防守反擊，連張怡寧的第一板都扛不住。
十一比二。
第一局結束。
場間休息。
福原愛低頭走回教練席，拿毛巾捂著臉。
日本隊教練在一旁急切交流。
福原愛只是一邊點頭，眼眶一邊開始泛紅。
第二局開始。
張怡寧發球。
連續正手短球，緊接著反手長球偷襲。
福原愛接球失誤，球直接飛上看台。
比分再度拉開。
十一比一。
蘇城坐在後排，聽見李隼壓低聲音跟旁邊的教練交流。
「寧寧今天這手感太硬了，一會得讓她收著點，別真把人打壞了。」
雖然這麼說。
但到了場上，張怡寧根本沒有收著打的習慣。
這時張怡寧正處在狀態巔峰前夕。
氣場十分強大。
第三局開始。
福原愛打出一個幸運擦網球。
她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喊了一聲。
張怡寧面無表情撿起球，走到台前。
下一回合開始。
正手大角對拉。
反手快速撕扯。
球拍擊球發出聲響。
聲音接連不斷。
節奏非常緊湊。
球風凌厲到了極點。
連續的重扣讓福原愛無法招架，情緒逐漸崩潰。
十一比三。
第四局出現出名場面。
比分來到八比一。
福原愛站在台前，眼眶通紅。
她緊緊抿著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手裡拿著拍子，肩膀抽動著。
全場觀眾都安靜下來。
對面的張怡寧高拋發了個緩慢的球，明顯讓了一分。
但在接下去的回合，依舊是毫不留情的壓制。
福原愛完全失去判斷落點的能力，全憑本能揮拍，屢屢揮空。
十一比四。
大比分四比零。
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
福原愛捂著臉直接跑向場邊，一頭扎進教練懷裡。
看台上的日本球迷齊刷刷嘆氣。
張怡寧把球拍裝進拍套，走回教練席。
李隼笑著拍她肩膀。
「打得好，就是下手有點重。」
「手感好，收不住。」
張怡寧接過毛巾擦汗，轉頭看向蘇城。
「小蘇大夫，你昨晚給楠姐按腰了？」
蘇城點頭。
「楠姐腰肌勞損，幫忙理療了一下。」
張怡寧喝水的同時，語氣顯得輕鬆。
「今天半決賽打李菊，明天決賽八成是對王楠，你把她按好了，我壓力可就大了。」
蘇城打著官腔回應。
「都是為國爭光。」
他心裡有本明帳。
這幾天下來，手裡捏著普通筋膜炎，還有普通腰背肌筋膜炎。
兩個功德點。
離合成嚴重病兆還需要八個。
晚上得去男隊那邊轉轉。
他們常年大力暴扣，膝蓋和肩膀絕對是重災區。
功德點就指望這幫主力刷了。
正想著，領隊快步走過來。
「小蘇，剛剛福原愛教練過來，想請你幫她看下，說是大腿肌肉拉傷。」
蘇城立馬站直身子。
「行。」
他心裡想著大生意上門了。
酒店走廊鋪著厚地毯。
蘇城剛洗完澡換好短袖，房門就被敲響了。
「小蘇大夫，沒睡吧？」
門外傳來王楠的聲音。
蘇城拉開門。
王楠穿著紅白相間國家隊隊服，手裡拎著條毛巾站在門口。
蘇城讓開身子。
「楠姐，進。」
屋裡開著檯燈。
王楠進屋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反手捏著後腰。
「今天看寧寧那精神頭，絕了。」
她眉頭微皺，語氣顯得無奈。
「我這老腰從去年亞運會就一直鬧騰，剛才老趙給我扎了兩針，不太管用，只能指望你了。」
蘇城從醫療箱裡拿出紅花油。
系統激活需要直接接觸皮膚，並且維持三十分鐘。
「楠姐，推拿要沿著膀胱經和督脈走，隔著衣服按不透。」
蘇城隨口說出兩個中醫名詞打掩護。
「行，咱們運動員沒那麼多講究。」
王楠是東北人，性格十分直爽。
她站起身拉開隊服拉鏈脫下外套，只留下一件運動內衣。
蘇城看了一眼，暗自心驚。
常年高強度訓練，讓她背部肌肉線條極深。
讓人注意的是肩胛骨下緣和腰椎兩側。
密密麻麻全是拔罐留下的紫黑印記，還有膏藥扯掉後殘留的膠。
滿背全是傷病痕跡。
展現出競技體育殘酷一面。
「趴哪？」
「床上就行。」
王楠趴在單人床上，臉埋進枕頭。
蘇城倒出紅花油搓熱掌心，直接貼上王楠後腰，開始順著脊柱兩側往下推拿。
王楠悶哼一聲。
「重了？」
「沒，這勁兒正好，老趙他們現在按都不敢下死手，怕按壞了，你就這麼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城有一下沒一下揉著，專心等待時間流逝。
按壓到腰眼位置時，指尖能碰到堅硬的肌肉結節。
全是經年累月大力扣殺留下的暗傷。
王楠閉著眼閒聊。
「干咱們這行的，身上零件沒幾個好的，腰傷最要命，一發作腳下生不了根，擊球全靠胳膊硬掄，失誤率直線上升。」
「這次世乒賽，歐洲那幫人盯著咱們打，體能消耗太大。」
蘇城順勢接話。
「所以得靠理療頂著。」
三十分鐘一到。
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檢測到接觸目標：王楠，病兆：慢性腰背肌筋膜炎（普通），是否吸收？】
「吸。」
熟悉的暖流順著掌心攀附上來，鑽進經絡。
【吸收成功。】
【獲得病兆：慢性腰背肌筋膜炎（普通）×1】
【獲得功德點：1】
【當前功德：2】
王楠原本僵硬的背脊瞬間鬆弛下來。
她撐著床墊坐起，試探著扭動腰部。
骨節運轉流暢，毫無遲滯感。
她摸著剛才酸痛的區域，滿臉不可思議。
「神了。」
「真不疼了？」
「連那種沉甸甸墜脹感都沒了！」
「小蘇，你這推拿比打封閉還管用。」
蘇城拿過紙巾擦手。
「筋結剛推開，回去注意保暖。」
王楠套上國家隊外套，顯得十分精神。
她走到門口回頭笑了笑。
「你這手藝，在總局屈才了，明天打完比賽，我請你吃大餐。」
門被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蘇城喚出系統面板。
看著腰背肌筋膜炎這幾個字。
這可是極具戰術價值的病兆。
桌球運動員誰要是腰出問題，步伐肯定亂，核心力量也會明顯下降。
如果在關鍵局，把這個病兆轉移給外國強敵。
對方打到一半突然腰部酸軟，動作變形。
這簡直就是對外國選手的巨大打擊。
第二天在貝爾西體育館。
下午場迎來四分之一決賽。
看台上觀眾比昨天多了一倍。
不少日本球迷拉著橫幅，整齊呼喊口號。
張怡寧對戰福原愛。
對方是日本隊的年輕選手。
十幾歲的小姑娘扎著馬尾，主打反手半長膠。
這種膠皮回球下沉，線路怪異，摸不清旋轉很容易吃虧。
前幾輪她就是靠著這招殺出重圍。
蘇城端著保溫杯坐在教練席後排。
比賽開始。
福原愛先發球。
她高高拋起球，採用下蹲砍式發球。
白色小球帶著強烈的側下旋落向張怡寧反手位。
張怡寧半步沒退。
直接迎前，反手用力撕拉。
球速極快，砸在對面球檯上直接彈向場外。
福原愛連拍子都沒來得及舉。
裁判示意一比零。
右臂勞損消失後，張怡寧的力量貫穿全身。
半長膠的旋轉對她毫無影響。
只要力量夠大，完全可以消除所有怪異旋轉。
福原愛繼續發球，試圖變線到正手短位置。
張怡寧上步挑打，銜接正手搶拉。
砰的一聲。
這是有力的爆沖。
比分一路拉開。
二比零。
五比零。
九比一。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一切套路都是擺設。
福原愛擅長的防守反擊，連張怡寧的第一板都扛不住。
十一比二。
第一局結束。
場間休息。
福原愛低頭走回教練席，拿毛巾捂著臉。
日本隊教練在一旁急切交流。
福原愛只是一邊點頭，眼眶一邊開始泛紅。
第二局開始。
張怡寧發球。
連續正手短球，緊接著反手長球偷襲。
福原愛接球失誤，球直接飛上看台。
比分再度拉開。
十一比一。
蘇城坐在後排，聽見李隼壓低聲音跟旁邊的教練交流。
「寧寧今天這手感太硬了，一會得讓她收著點，別真把人打壞了。」
雖然這麼說。
但到了場上，張怡寧根本沒有收著打的習慣。
這時張怡寧正處在狀態巔峰前夕。
氣場十分強大。
第三局開始。
福原愛打出一個幸運擦網球。
她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喊了一聲。
張怡寧面無表情撿起球，走到台前。
下一回合開始。
正手大角對拉。
反手快速撕扯。
球拍擊球發出聲響。
聲音接連不斷。
節奏非常緊湊。
球風凌厲到了極點。
連續的重扣讓福原愛無法招架，情緒逐漸崩潰。
十一比三。
第四局出現出名場面。
比分來到八比一。
福原愛站在台前，眼眶通紅。
她緊緊抿著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手裡拿著拍子，肩膀抽動著。
全場觀眾都安靜下來。
對面的張怡寧高拋發了個緩慢的球，明顯讓了一分。
但在接下去的回合，依舊是毫不留情的壓制。
福原愛完全失去判斷落點的能力，全憑本能揮拍，屢屢揮空。
十一比四。
大比分四比零。
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
福原愛捂著臉直接跑向場邊，一頭扎進教練懷裡。
看台上的日本球迷齊刷刷嘆氣。
張怡寧把球拍裝進拍套，走回教練席。
李隼笑著拍她肩膀。
「打得好，就是下手有點重。」
「手感好，收不住。」
張怡寧接過毛巾擦汗，轉頭看向蘇城。
「小蘇大夫，你昨晚給楠姐按腰了？」
蘇城點頭。
「楠姐腰肌勞損，幫忙理療了一下。」
張怡寧喝水的同時，語氣顯得輕鬆。
「今天半決賽打李菊，明天決賽八成是對王楠，你把她按好了，我壓力可就大了。」
蘇城打著官腔回應。
「都是為國爭光。」
他心裡有本明帳。
這幾天下來，手裡捏著普通筋膜炎，還有普通腰背肌筋膜炎。
兩個功德點。
離合成嚴重病兆還需要八個。
晚上得去男隊那邊轉轉。
他們常年大力暴扣，膝蓋和肩膀絕對是重災區。
功德點就指望這幫主力刷了。
正想著，領隊快步走過來。
「小蘇，剛剛福原愛教練過來，想請你幫她看下，說是大腿肌肉拉傷。」
蘇城立馬站直身子。
「行。」
他心裡想著大生意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