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暗箭難防
門關上了。
蘇晴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省政法委副書記周明華。
這個名字現在牢牢地釘在了她的腦海里。
如果他是「華哥」，如果他真的是李正豪在省里的最大保護傘，那她面對的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腐敗官員，而是一個掌握了全省政法系統話語權的高級領導。
他可以調動警力，可以影響司法，可以讓她在青川的每一步行動都變得寸步難行。
但她沒有退路。
趙志勇死了，方遠死了，張偉死了。
如果她現在退縮，那些人的血就白流了。
蘇晴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青川市的天際線。
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樣。
她的手機震動了，是余峰發來的消息。
「頭兒，陳國棟今天下午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市局。我跟著他，他去了城西的一個廢棄工廠。他在工廠里待了大約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
「誰？」
「孟虎。」
蘇晴的手猛地握緊了手機。
陳國棟和孟虎，內鬼和殺手，在光天化日之下見面了。
他們在商量什麼？是不是在商量如何找到劉大成，如何銷毀證據，如何對付她？
「余峰，你拍到他們的照片了嗎？」
「拍到了，陳國棟給了孟虎一個信封，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東西。孟虎接過信封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了。」
「繼續跟著陳國棟，不要跟丟。」
蘇晴掛了電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陳國棟給孟虎的信封里，裝的會是什麼？錢？指令？還是劉大成的藏身地點？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陳國棟知道劉大成「失蹤」了，他會不會通過孟虎，讓趙天龍的人在全城範圍內搜索劉大成？如果是這樣，那她藏劉大成的那個小鎮，很可能也會被找到。
她拿起手機，給周曉打了電話。
「周曉，你現在去清河縣的那個地方，把劉大成和他老婆孩子轉移走。不要開車，用公共運輸工具。
把他們送到省城，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我會告訴你去哪裡。」
「明白。」
掛了電話，蘇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下來。
今天晚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整理證據、寫報告、投郵箱。
而明天，調查組將正式開始工作，她要在韓明的配合下，在陳國棟和孫建國的眼皮底下，布一個更大的局。
手機又震動了，是陳芳發來的消息：
「頭兒，我查到了周明華跟正豪集團之間的一個關聯點。周明華的兒子周浩然，是一家叫『華誠投資』的公司的法人代表。
而這家華誠投資，是正豪集團旗下多個項目的投資方之一。也就是說，周明華的兒子，是李正豪的商業合作夥伴。」
蘇晴盯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證據，終於找到了。
周明華的兒子跟李正豪有商業合作，這就是周明華無法洗清的污點。
一個省政法委副書記的兒子，跟一個黑社會頭目合夥做生意，這裡面如果沒有利益輸送，那才是怪事。
「陳芳，你把周浩然和華誠投資的所有資料整理出來，包括工商登記信息、股東結構、投資項目、資金流水，越詳細越好。」
「收到。」
蘇晴把手機放在桌上，坐下來，打開了電腦。
她需要開始寫那份給韓明的報告了。
這份報告，將是撕開青川市這張黑網的第一刀，也將是刺向周明華的第一把劍。
她敲下了第一個字：
「關於青川市黑惡勢力及其背後保護傘的調查報告。」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降臨。
青川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夜已經深了，青川市公安局的大樓里只剩下零星的幾盞燈。
蘇晴辦公室的燈一直亮著，她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屏幕上是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報告。
她把方遠U盤裡的證據、劉大成的證詞、陳國棟的通話錄音、孫建國的銀行流水、孫為民的受賄記錄、周明華兒子與正豪集團的商業關聯——所有的一切都整理進了這份報告裡。
每一個數據都有來源，每一段錄音都有轉錄稿，每一張照片都有說明。
這不是一份普通的調查報告，這是一顆炸彈。
寫到凌晨兩點，蘇晴終於敲下了最後一個句號。
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然後把報告加密，存進了三個U盤裡。
一個她準備明天投到省紀委宿舍樓的郵箱裡，一個她貼身帶著，一個她鎖進了辦公室的保險柜。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
窗外的城市已經沉睡，只有偶爾一輛夜行的車從街上駛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是周曉發來的消息：
「頭兒，劉大成一家已經安全送到省城，按你的安排住進了省公安廳招待所。高磊在那邊接應的，一切順利。」
蘇晴回覆：
「好，你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不要讓人跟蹤。」
她放下手機，正準備關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封新郵件的提示。
發件人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郵箱地址，郵件的標題是：
「蘇局長，小心周正源。」
蘇晴的手指懸在滑鼠上方，停了幾秒鐘。
她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的內容很短，只有幾行字：
「蘇局長，你可能覺得周正源是你最信任的人。但你要想一想，趙志勇也是周正源派下來的。趙志勇死了，周正源又派了你下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每一次都是周正源的人？
為什麼趙志勇每次行動，李正豪都能提前知道？因為你信任的那個人，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網的一部分。」
蘇晴盯著這幾行字，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點一點地變涼。
周正源，省公安廳廳長，她跟了十幾年的老領導，她最信任的人。
...........
蘇晴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省政法委副書記周明華。
這個名字現在牢牢地釘在了她的腦海里。
如果他是「華哥」，如果他真的是李正豪在省里的最大保護傘，那她面對的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腐敗官員，而是一個掌握了全省政法系統話語權的高級領導。
他可以調動警力，可以影響司法，可以讓她在青川的每一步行動都變得寸步難行。
但她沒有退路。
趙志勇死了，方遠死了，張偉死了。
如果她現在退縮，那些人的血就白流了。
蘇晴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青川市的天際線。
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樣。
她的手機震動了，是余峰發來的消息。
「頭兒，陳國棟今天下午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市局。我跟著他，他去了城西的一個廢棄工廠。他在工廠里待了大約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
「誰？」
「孟虎。」
蘇晴的手猛地握緊了手機。
陳國棟和孟虎，內鬼和殺手，在光天化日之下見面了。
他們在商量什麼？是不是在商量如何找到劉大成，如何銷毀證據，如何對付她？
「余峰，你拍到他們的照片了嗎？」
「拍到了，陳國棟給了孟虎一個信封，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東西。孟虎接過信封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了。」
「繼續跟著陳國棟，不要跟丟。」
蘇晴掛了電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陳國棟給孟虎的信封里，裝的會是什麼？錢？指令？還是劉大成的藏身地點？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陳國棟知道劉大成「失蹤」了，他會不會通過孟虎，讓趙天龍的人在全城範圍內搜索劉大成？如果是這樣，那她藏劉大成的那個小鎮，很可能也會被找到。
她拿起手機，給周曉打了電話。
「周曉，你現在去清河縣的那個地方，把劉大成和他老婆孩子轉移走。不要開車，用公共運輸工具。
把他們送到省城，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我會告訴你去哪裡。」
「明白。」
掛了電話，蘇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下來。
今天晚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整理證據、寫報告、投郵箱。
而明天，調查組將正式開始工作，她要在韓明的配合下，在陳國棟和孫建國的眼皮底下，布一個更大的局。
手機又震動了，是陳芳發來的消息：
「頭兒，我查到了周明華跟正豪集團之間的一個關聯點。周明華的兒子周浩然，是一家叫『華誠投資』的公司的法人代表。
而這家華誠投資，是正豪集團旗下多個項目的投資方之一。也就是說，周明華的兒子，是李正豪的商業合作夥伴。」
蘇晴盯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證據，終於找到了。
周明華的兒子跟李正豪有商業合作，這就是周明華無法洗清的污點。
一個省政法委副書記的兒子，跟一個黑社會頭目合夥做生意，這裡面如果沒有利益輸送，那才是怪事。
「陳芳，你把周浩然和華誠投資的所有資料整理出來，包括工商登記信息、股東結構、投資項目、資金流水，越詳細越好。」
「收到。」
蘇晴把手機放在桌上，坐下來，打開了電腦。
她需要開始寫那份給韓明的報告了。
這份報告，將是撕開青川市這張黑網的第一刀，也將是刺向周明華的第一把劍。
她敲下了第一個字：
「關於青川市黑惡勢力及其背後保護傘的調查報告。」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降臨。
青川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夜已經深了，青川市公安局的大樓里只剩下零星的幾盞燈。
蘇晴辦公室的燈一直亮著，她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屏幕上是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報告。
她把方遠U盤裡的證據、劉大成的證詞、陳國棟的通話錄音、孫建國的銀行流水、孫為民的受賄記錄、周明華兒子與正豪集團的商業關聯——所有的一切都整理進了這份報告裡。
每一個數據都有來源，每一段錄音都有轉錄稿，每一張照片都有說明。
這不是一份普通的調查報告，這是一顆炸彈。
寫到凌晨兩點，蘇晴終於敲下了最後一個句號。
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然後把報告加密，存進了三個U盤裡。
一個她準備明天投到省紀委宿舍樓的郵箱裡，一個她貼身帶著，一個她鎖進了辦公室的保險柜。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
窗外的城市已經沉睡，只有偶爾一輛夜行的車從街上駛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是周曉發來的消息：
「頭兒，劉大成一家已經安全送到省城，按你的安排住進了省公安廳招待所。高磊在那邊接應的，一切順利。」
蘇晴回覆：
「好，你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不要讓人跟蹤。」
她放下手機，正準備關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封新郵件的提示。
發件人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郵箱地址，郵件的標題是：
「蘇局長，小心周正源。」
蘇晴的手指懸在滑鼠上方，停了幾秒鐘。
她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的內容很短，只有幾行字：
「蘇局長，你可能覺得周正源是你最信任的人。但你要想一想，趙志勇也是周正源派下來的。趙志勇死了，周正源又派了你下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每一次都是周正源的人？
為什麼趙志勇每次行動，李正豪都能提前知道？因為你信任的那個人，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網的一部分。」
蘇晴盯著這幾行字，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點一點地變涼。
周正源，省公安廳廳長，她跟了十幾年的老領導，她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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