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戰爭這才開始3
中午12點，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的脊樑曬乾。
就在第1軍和第11師團在羅店糾纏不清的時候，另一支部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月浦一線。
王耀武，穿著一身布軍裝，額頭上全是汗，直接走進了李宇軒的指揮所。
「學長，學生王耀武帶51師到了。」王耀武的聲音不大，但透著股穩重，「月浦那邊的陣地，鬼子第3師團沖得緊，我想請李司令和防空塔的弟兄，給咱們指點一下火力。」
李宇軒看著王耀武，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指點談不上。」李宇軒指著牆上的掛圖，「小王，你來看。日軍第3師團現在就在這一帶集結。他們仗著有海軍艦炮的延伸射程，在那兒修了臨時觀察哨。只要把這些『眼睛』摳了，他們的炮就是瞎子。」
「好！」王耀武一拍大腿，「我帶一個加強營，晚上摸過去。」
「不用等晚上。」李宇軒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他拿起電話，撥通了3號防空塔的炮位，「喂，我是李守愚。給老子把那幾門88毫米高射炮的角度降到最低。看到月浦西側那個最高的洋樓了嗎？對，就那兒。不管裡面住的是鬼子的聯隊長還是他們的祖宗，給老子平射，三發連射，走你！」
不到三分鐘，遠處傳來了沉悶的炮鳴。
緊接著，在王耀武的望遠鏡里，那一座被日軍視為核心觀察所的洋樓，在一團巨大的火球中轟然倒塌。瓦礫碎石飛上了半空，裡面的日軍觀察哨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肉泥。
「漂亮！」王耀武忍不住贊了一聲。
「這就叫專業。」李宇軒吐掉嘴裡的草根，「小王，我的塔只能管這些。剩下的，得靠你們的刺刀了。」
「放心。」王耀武回了一個乾脆的軍禮，「51師，沒一個孬種。」
下午3點，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日軍第11師團在丟掉了上千具屍體後，終於突破了羅店鎮的外圍防線。山室宗武幾乎瘋了，他不僅投入了所有的坦克，甚至下令步兵聯隊發動所謂的「肉彈攻擊」。
「頂住！頂住！」
在羅店的一個十字路口，西北軍的一個營已經拼光了。營長渾身是火，被日軍的噴火器噴中，他在臨死前死死抱住了一個日軍小隊長的腿，兩人一起滾進了一口廢井。
每一座房子都在爭奪。
你剛占領這個瓦堆，不到五分鐘，鬼子的刺刀就從斷牆後面捅了過來。
在這樣高強度的絞殺下，人性已經磨滅了，剩下的只有獸性和求生的本能。
「司令，張大炮頂不住了！」參謀跑進來，嗓門裡帶著哭腔，「他的旅長副旅長全打殘了，現在他自己帶著傳令兵在缺口那兒堵著呢！」
李宇軒猛地站起身，抓起那把刻著自己名字的白朗寧：「媽的，老子的西北狼不能死絕了。謝晉元，你守著塔，老子帶警衛連過去！」
「司令！你是總司令！」謝晉元一把攔住他。
「總司令也是爹媽養的，也是帶把的！」李宇軒一把推開他，「老子要是看著手底下的兄弟在那兒被鬼子剁了，老子這輩子沒臉帶兵了」
李宇軒帶著一百多個警衛連的精銳，衝進了羅店的火海。
剛進鎮口，一發迫擊炮彈就在他身邊不到十米的地方炸開。巨大的衝擊波把他掀飛了三米遠，耳朵里瞬間只剩下尖銳的鳴叫聲。
「司令！沒事吧？」
李宇軒晃了晃腦袋，滿嘴是沙，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著周圍那如地獄般的場景。
一截斷手掛在電線桿上，幾個川軍模樣的士兵正從死人堆里翻手榴彈，他們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經沒有了靈魂。
「在那兒！」李宇軒指著遠處的一個缺口。
那裡，張大炮正掄著一把缺了口的大刀，瘋了似的劈砍。他的臉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鬼子的。在他面前，三個日軍士兵正試圖合圍他。
「去死吧，小鬼子！」
李宇軒抬手就是三槍。
兩名日軍應聲倒下，剩下的一個被張大炮順勢一刀抹了脖子。
「司令？」張大炮轉過頭，看到李宇軒的一瞬間，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漢子，竟然嗚哇一聲哭了出來，「司令……弟兄們全沒了，全沒了啊！」
李宇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哭個屁！命還在，老子還在，第19集團軍就在！給老子拿好刀，把這幫雜碎趕出去！」
就在日軍以為已經徹底控制羅店中心的時候，李宇軒送出了他籌備已久的「驚喜」。
「都給老子貓好了！」李宇軒在戰壕里大喊。
二十幾個油漆桶被埋在廢墟下，那是李宇軒秘密調過來的「沒良心炮」——炸藥包拋射器。
這種東西雖然準頭差，但在這樣密集的巷戰中，簡直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放！」
隨著一聲悶響，幾十個臉盆大小的圓桶狀炸藥包，打著旋兒飛向了正聚集在廣場上的日軍。
這些日軍是剛換防上來的生力軍，還沒來得及挖掩體。
「轟——轟——轟——！」
那是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
十公斤重的炸藥包，在空曠的廣場中心開花，那已經不是爆炸了，那是小型的人造地震。
方圓五十米內的日軍，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五臟六腑。很多人外表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其實內部器官已經變成了爛泥。
更詭異的是，炸藥包里還摻了大量的石灰粉和辣椒麵——李宇軒的「流氓本色」再次發揮了作用。
「咳咳……八嘎……」
倖存的日軍捂著眼睛在地上亂滾，這種辛辣的感覺讓他們生不如死。
「就是現在！殺！」
李宇軒一聲令下，埋伏在周圍的華夏士兵，無論是西北軍、中央軍還是川軍，全瘋了似的沖了出來。
刺刀入肉的噗噗聲此起彼伏。
下午6點，殘陽如血。
一架帶有青天白日徽標的運輸機低空掠過上海北郊，投下了一個帶降落傘的鐵皮箱。
那是送給李宇軒的「委員長手信」。
李宇軒拆開箱子，裡面沒有他渴望的金條，也沒有急需的西藥，只有兩樣東西。
一塊鐫刻著「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牌匾。
和一瓶校長親筆署名的紹興加飯酒。
李宇軒看著這兩樣東西，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他猛地拍開酒封，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然後把剩下的酒直接潑在了地上，祭奠那些剛死去的兄弟。
「司令，南京那邊還說，胡宗南軍長和俞濟時軍長已經到了蘇州，他們要求接管指揮權。」謝晉元在一旁低聲提醒。
就在第1軍和第11師團在羅店糾纏不清的時候，另一支部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月浦一線。
王耀武，穿著一身布軍裝，額頭上全是汗，直接走進了李宇軒的指揮所。
「學長，學生王耀武帶51師到了。」王耀武的聲音不大，但透著股穩重，「月浦那邊的陣地，鬼子第3師團沖得緊，我想請李司令和防空塔的弟兄，給咱們指點一下火力。」
李宇軒看著王耀武，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指點談不上。」李宇軒指著牆上的掛圖，「小王，你來看。日軍第3師團現在就在這一帶集結。他們仗著有海軍艦炮的延伸射程，在那兒修了臨時觀察哨。只要把這些『眼睛』摳了，他們的炮就是瞎子。」
「好！」王耀武一拍大腿，「我帶一個加強營，晚上摸過去。」
「不用等晚上。」李宇軒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他拿起電話，撥通了3號防空塔的炮位，「喂，我是李守愚。給老子把那幾門88毫米高射炮的角度降到最低。看到月浦西側那個最高的洋樓了嗎？對，就那兒。不管裡面住的是鬼子的聯隊長還是他們的祖宗，給老子平射，三發連射，走你！」
不到三分鐘，遠處傳來了沉悶的炮鳴。
緊接著，在王耀武的望遠鏡里，那一座被日軍視為核心觀察所的洋樓，在一團巨大的火球中轟然倒塌。瓦礫碎石飛上了半空，裡面的日軍觀察哨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肉泥。
「漂亮！」王耀武忍不住贊了一聲。
「這就叫專業。」李宇軒吐掉嘴裡的草根，「小王，我的塔只能管這些。剩下的，得靠你們的刺刀了。」
「放心。」王耀武回了一個乾脆的軍禮，「51師，沒一個孬種。」
下午3點，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日軍第11師團在丟掉了上千具屍體後，終於突破了羅店鎮的外圍防線。山室宗武幾乎瘋了，他不僅投入了所有的坦克，甚至下令步兵聯隊發動所謂的「肉彈攻擊」。
「頂住！頂住！」
在羅店的一個十字路口，西北軍的一個營已經拼光了。營長渾身是火，被日軍的噴火器噴中，他在臨死前死死抱住了一個日軍小隊長的腿，兩人一起滾進了一口廢井。
每一座房子都在爭奪。
你剛占領這個瓦堆，不到五分鐘，鬼子的刺刀就從斷牆後面捅了過來。
在這樣高強度的絞殺下，人性已經磨滅了，剩下的只有獸性和求生的本能。
「司令，張大炮頂不住了！」參謀跑進來，嗓門裡帶著哭腔，「他的旅長副旅長全打殘了，現在他自己帶著傳令兵在缺口那兒堵著呢！」
李宇軒猛地站起身，抓起那把刻著自己名字的白朗寧：「媽的，老子的西北狼不能死絕了。謝晉元，你守著塔，老子帶警衛連過去！」
「司令！你是總司令！」謝晉元一把攔住他。
「總司令也是爹媽養的，也是帶把的！」李宇軒一把推開他，「老子要是看著手底下的兄弟在那兒被鬼子剁了，老子這輩子沒臉帶兵了」
李宇軒帶著一百多個警衛連的精銳，衝進了羅店的火海。
剛進鎮口，一發迫擊炮彈就在他身邊不到十米的地方炸開。巨大的衝擊波把他掀飛了三米遠，耳朵里瞬間只剩下尖銳的鳴叫聲。
「司令！沒事吧？」
李宇軒晃了晃腦袋，滿嘴是沙，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著周圍那如地獄般的場景。
一截斷手掛在電線桿上，幾個川軍模樣的士兵正從死人堆里翻手榴彈，他們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經沒有了靈魂。
「在那兒！」李宇軒指著遠處的一個缺口。
那裡，張大炮正掄著一把缺了口的大刀，瘋了似的劈砍。他的臉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鬼子的。在他面前，三個日軍士兵正試圖合圍他。
「去死吧，小鬼子！」
李宇軒抬手就是三槍。
兩名日軍應聲倒下，剩下的一個被張大炮順勢一刀抹了脖子。
「司令？」張大炮轉過頭，看到李宇軒的一瞬間，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漢子，竟然嗚哇一聲哭了出來，「司令……弟兄們全沒了，全沒了啊！」
李宇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哭個屁！命還在，老子還在，第19集團軍就在！給老子拿好刀，把這幫雜碎趕出去！」
就在日軍以為已經徹底控制羅店中心的時候，李宇軒送出了他籌備已久的「驚喜」。
「都給老子貓好了！」李宇軒在戰壕里大喊。
二十幾個油漆桶被埋在廢墟下，那是李宇軒秘密調過來的「沒良心炮」——炸藥包拋射器。
這種東西雖然準頭差，但在這樣密集的巷戰中，簡直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放！」
隨著一聲悶響，幾十個臉盆大小的圓桶狀炸藥包，打著旋兒飛向了正聚集在廣場上的日軍。
這些日軍是剛換防上來的生力軍，還沒來得及挖掩體。
「轟——轟——轟——！」
那是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
十公斤重的炸藥包，在空曠的廣場中心開花，那已經不是爆炸了，那是小型的人造地震。
方圓五十米內的日軍，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五臟六腑。很多人外表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其實內部器官已經變成了爛泥。
更詭異的是，炸藥包里還摻了大量的石灰粉和辣椒麵——李宇軒的「流氓本色」再次發揮了作用。
「咳咳……八嘎……」
倖存的日軍捂著眼睛在地上亂滾，這種辛辣的感覺讓他們生不如死。
「就是現在！殺！」
李宇軒一聲令下，埋伏在周圍的華夏士兵，無論是西北軍、中央軍還是川軍，全瘋了似的沖了出來。
刺刀入肉的噗噗聲此起彼伏。
下午6點，殘陽如血。
一架帶有青天白日徽標的運輸機低空掠過上海北郊，投下了一個帶降落傘的鐵皮箱。
那是送給李宇軒的「委員長手信」。
李宇軒拆開箱子，裡面沒有他渴望的金條，也沒有急需的西藥，只有兩樣東西。
一塊鐫刻著「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牌匾。
和一瓶校長親筆署名的紹興加飯酒。
李宇軒看著這兩樣東西，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他猛地拍開酒封，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然後把剩下的酒直接潑在了地上，祭奠那些剛死去的兄弟。
「司令，南京那邊還說，胡宗南軍長和俞濟時軍長已經到了蘇州，他們要求接管指揮權。」謝晉元在一旁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