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戰區劃分2
胡璉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聽著。
「陳誠兼任第15集團軍總司令、前敵總指揮，負責市區攻堅及野戰機動。」
「李守愚兼任第19集團軍總司令、淞滬沿江守備總指揮！負責吳淞至川沙全線對海防務！」
校長的聲音震得天花板掉灰：「張治中的第9集團軍，張發奎的第8集團軍，在戰役調動上，統歸陳誠與李守愚協同指揮！若有推諉，軍法從事！」
胡璉當即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嗓門直接飆到了最高八度：「卑職代李司令，謝校長栽培！職部必死守吳淞，不教日寇踏入上海半步！」
他在心裡嘿嘿一笑：成了！他們以後不僅是總指揮，他們還是第19集團軍的老大了！雖然這19集團軍現在基本全是西北軍的底子，但掛了中央的牌子，那以後領軍餉、要炮彈，可就有由頭了
當南京的電報拍到1號防空塔時，李宇軒正蹲在戰壕里教新兵怎麼用手榴彈給鬼子的坦克「刷牙」。
他接過電報，斜著眼瞅了半天，突然爆出一句粗口：「媽的，老子成了總司令了？」
「恭喜司令！賀喜司令！」周圍的參謀們紛紛道賀。
「賀個屁。」李宇軒隨手把電報塞進懷裡，眼神陰冷，「校長這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呢。第19集團軍？聽著名頭響，其實就是讓老子一個人去頂鬼子第3、第11兩個師團。那是幾萬人？那是幾萬頭武裝到牙齒的野獸！」
他轉過頭，看著那些正忙著往工事裡填土的西北軍士兵。
這些兵，以前在西安喝涼水吃饅頭，現在在上海喝的是渾水，吃的是炮火。
「弟兄們！」李宇軒跳上一塊斷磚，扯著脖子喊道，「南京那邊給咱們掛牌子了！以後咱們不叫『雜牌』了，咱們叫『第19集團軍』！老蔣說了，上海的沿江防務，老子說了算！」
士兵們停下手裡的活，茫然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們不在乎這個虛名。」李宇軒蹲下來，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但我告訴你們，有了這塊牌子，如果明天咱們死了，你們的名牌上寫的是『國民革命軍第19集團軍』！
你們的家裡人，能領到正式的撫恤金！你們的兒子長大了，能挺起胸膛說，他爹是守上海的總司令部的兵！」
「吼——！」
這群西北漢子的血，瞬間被這一句話給點著了。
在這個時代，他們求的不是什麼建功立業，他們求的是一種「名分」，一種為了國家去死的資格。
「但是！」李宇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兇狠，「老子不打算讓你們死！長谷川清那個王八蛋覺得把灘頭炸平了就能上來？
老子在江灣給他們準備了『死亡迷宮』。明天，等鬼子的腳踏上泥地的時候，我不管你是團長還是火頭軍，每人都給老子帶上兩捆『黏性炸藥包』。鬼子有坦克，咱們有命！哪怕是牙啃，也得給我把鬼子的坦克皮給我啃下來一層！」
「殺！殺！殺！」
南京的消息也傳到了蘇州。
馮玉祥馮老將軍，此時正坐在戰區長官部的後花園裡，看著眼前的局勢，長吁短嘆。
他這個司令長官，當得確實像個牌位。顧祝同和陳誠是校長的人，他指揮不動。李宇軒那是個天生的混世魔王，尤其是跟校長的關係，那是比陳誠都親的人，更是不可能聽他的。
「景誠啊，他這一步，走得太險了。」馮玉祥對著前來交接的胡璉，語重心長地說道，「沿江守備，那是死地。日軍艦炮之下，連塊整磚都留不下。」
胡璉謙卑地低著頭，眼神里卻透著狡黠：「老長官，我們司令說了，死地就是生路。只要咱們能在吳淞口拖住鬼子主力，給您在大後方集結援軍爭取三天時間，這仗，咱們中國就輸不了。」
實際上，李宇軒在布置沿江防線時，偷偷塞了不少「私貨」。
他在江灣至廟行的河網地帶，不僅築了陣地，還讓幾家搬不走的化工廠連夜生產了一種東西——強鹼粉末。
「司令，這玩意兒幹啥用的？」張大炮看著那一包包白粉，一頭霧水。
「鬼子的坦克履帶是鐵做的，沒錯吧？」李宇軒陰惻惻地笑，「但他們的精密儀表、光學瞄準鏡，可受不了這些東西。明天風向要是對，咱們就把這粉末撒出去。我讓那幫名古屋的兵，個個變成瞎眼狗！」
這種不講武德的招數，在正規軍將領眼裡是「下三濫」，但在李宇軒眼裡，這是為了保命的藝術。
而與此同時，陳誠的第15集團軍也開始了瘋狂的調動。
大批雜牌部隊被推上了市區的第一線，代替精銳的德械師。
那些川軍，腳上穿著草鞋，背上背著斗笠，手裡拿著膛線都磨平了的老套筒，嘻嘻哈哈地進了巷子。
「兄弟，這兒離日本司令部有多遠？」一個川軍排長問撤下來的88師戰士。
「不到兩條街，鬼子的重機槍狠著呢。」
「狠？老子在四川跟人搶水的時候，比這狠多了！」排長吐出一口煙圈，「給老子指個路，等會兒老子帶幾個人去把那機槍搶回來，給咱們團長當壽禮！」
天邊的火霞和城市的戰火融為一體，整個上海灘像是陷入了一場不真實的幻覺。
長谷川清站在「出雲」號的甲板上，看著遠處那八座依然屹立不倒的防空塔，眼神複雜得如同深淵。
「司令官閣下，陸軍部隊已經完成最後的登陸編組。」參謀長低聲匯報，「第3師團、第11師團，預計明天凌晨4點開始突擊。海軍將提供最強的火力支持。」
「李守愚。」長谷川清念著這個名字，突然冷笑一聲，「一個支那小商販，竟然讓大日本帝國的雙馬車（陸軍與海軍）同時動了起來。他應該感到榮幸。」
他拿起一份早已草擬好的廣播文案。
「通過公共租界的廣播電台，對全上海發布。」長谷川清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告訴他們，明天之後，上海將不再有防空塔。任何試圖抵抗大日本陸軍的行為，都將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支那的軍隊，要麼投降，要麼化為灰燼。」
廣播的聲音在當晚的上海灘迴蕩，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沉重。
然而，在1號防空塔的頂層。
李宇軒正拿著一個大喇叭，對著江對面的「出雲」號，用他那極具特色的嗓音問候：
「長谷川！我日你先人……」
防空塔里的士兵們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
「陳誠兼任第15集團軍總司令、前敵總指揮，負責市區攻堅及野戰機動。」
「李守愚兼任第19集團軍總司令、淞滬沿江守備總指揮！負責吳淞至川沙全線對海防務！」
校長的聲音震得天花板掉灰：「張治中的第9集團軍，張發奎的第8集團軍，在戰役調動上，統歸陳誠與李守愚協同指揮！若有推諉，軍法從事！」
胡璉當即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嗓門直接飆到了最高八度：「卑職代李司令，謝校長栽培！職部必死守吳淞，不教日寇踏入上海半步！」
他在心裡嘿嘿一笑：成了！他們以後不僅是總指揮，他們還是第19集團軍的老大了！雖然這19集團軍現在基本全是西北軍的底子，但掛了中央的牌子，那以後領軍餉、要炮彈，可就有由頭了
當南京的電報拍到1號防空塔時，李宇軒正蹲在戰壕里教新兵怎麼用手榴彈給鬼子的坦克「刷牙」。
他接過電報，斜著眼瞅了半天，突然爆出一句粗口：「媽的，老子成了總司令了？」
「恭喜司令！賀喜司令！」周圍的參謀們紛紛道賀。
「賀個屁。」李宇軒隨手把電報塞進懷裡，眼神陰冷，「校長這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呢。第19集團軍？聽著名頭響，其實就是讓老子一個人去頂鬼子第3、第11兩個師團。那是幾萬人？那是幾萬頭武裝到牙齒的野獸！」
他轉過頭，看著那些正忙著往工事裡填土的西北軍士兵。
這些兵，以前在西安喝涼水吃饅頭，現在在上海喝的是渾水，吃的是炮火。
「弟兄們！」李宇軒跳上一塊斷磚，扯著脖子喊道，「南京那邊給咱們掛牌子了！以後咱們不叫『雜牌』了，咱們叫『第19集團軍』！老蔣說了，上海的沿江防務，老子說了算！」
士兵們停下手裡的活，茫然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們不在乎這個虛名。」李宇軒蹲下來，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但我告訴你們，有了這塊牌子，如果明天咱們死了，你們的名牌上寫的是『國民革命軍第19集團軍』！
你們的家裡人，能領到正式的撫恤金！你們的兒子長大了，能挺起胸膛說，他爹是守上海的總司令部的兵！」
「吼——！」
這群西北漢子的血，瞬間被這一句話給點著了。
在這個時代，他們求的不是什麼建功立業，他們求的是一種「名分」，一種為了國家去死的資格。
「但是！」李宇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兇狠，「老子不打算讓你們死！長谷川清那個王八蛋覺得把灘頭炸平了就能上來？
老子在江灣給他們準備了『死亡迷宮』。明天，等鬼子的腳踏上泥地的時候，我不管你是團長還是火頭軍，每人都給老子帶上兩捆『黏性炸藥包』。鬼子有坦克，咱們有命！哪怕是牙啃，也得給我把鬼子的坦克皮給我啃下來一層！」
「殺！殺！殺！」
南京的消息也傳到了蘇州。
馮玉祥馮老將軍，此時正坐在戰區長官部的後花園裡，看著眼前的局勢，長吁短嘆。
他這個司令長官，當得確實像個牌位。顧祝同和陳誠是校長的人，他指揮不動。李宇軒那是個天生的混世魔王，尤其是跟校長的關係，那是比陳誠都親的人，更是不可能聽他的。
「景誠啊，他這一步，走得太險了。」馮玉祥對著前來交接的胡璉，語重心長地說道，「沿江守備，那是死地。日軍艦炮之下，連塊整磚都留不下。」
胡璉謙卑地低著頭，眼神里卻透著狡黠：「老長官，我們司令說了，死地就是生路。只要咱們能在吳淞口拖住鬼子主力，給您在大後方集結援軍爭取三天時間，這仗，咱們中國就輸不了。」
實際上，李宇軒在布置沿江防線時，偷偷塞了不少「私貨」。
他在江灣至廟行的河網地帶，不僅築了陣地，還讓幾家搬不走的化工廠連夜生產了一種東西——強鹼粉末。
「司令，這玩意兒幹啥用的？」張大炮看著那一包包白粉，一頭霧水。
「鬼子的坦克履帶是鐵做的，沒錯吧？」李宇軒陰惻惻地笑，「但他們的精密儀表、光學瞄準鏡，可受不了這些東西。明天風向要是對，咱們就把這粉末撒出去。我讓那幫名古屋的兵，個個變成瞎眼狗！」
這種不講武德的招數，在正規軍將領眼裡是「下三濫」，但在李宇軒眼裡，這是為了保命的藝術。
而與此同時，陳誠的第15集團軍也開始了瘋狂的調動。
大批雜牌部隊被推上了市區的第一線，代替精銳的德械師。
那些川軍，腳上穿著草鞋，背上背著斗笠，手裡拿著膛線都磨平了的老套筒，嘻嘻哈哈地進了巷子。
「兄弟，這兒離日本司令部有多遠？」一個川軍排長問撤下來的88師戰士。
「不到兩條街，鬼子的重機槍狠著呢。」
「狠？老子在四川跟人搶水的時候，比這狠多了！」排長吐出一口煙圈，「給老子指個路，等會兒老子帶幾個人去把那機槍搶回來，給咱們團長當壽禮！」
天邊的火霞和城市的戰火融為一體，整個上海灘像是陷入了一場不真實的幻覺。
長谷川清站在「出雲」號的甲板上，看著遠處那八座依然屹立不倒的防空塔，眼神複雜得如同深淵。
「司令官閣下，陸軍部隊已經完成最後的登陸編組。」參謀長低聲匯報，「第3師團、第11師團，預計明天凌晨4點開始突擊。海軍將提供最強的火力支持。」
「李守愚。」長谷川清念著這個名字，突然冷笑一聲，「一個支那小商販，竟然讓大日本帝國的雙馬車（陸軍與海軍）同時動了起來。他應該感到榮幸。」
他拿起一份早已草擬好的廣播文案。
「通過公共租界的廣播電台，對全上海發布。」長谷川清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告訴他們，明天之後，上海將不再有防空塔。任何試圖抵抗大日本陸軍的行為，都將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支那的軍隊，要麼投降，要麼化為灰燼。」
廣播的聲音在當晚的上海灘迴蕩，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沉重。
然而，在1號防空塔的頂層。
李宇軒正拿著一個大喇叭，對著江對面的「出雲」號，用他那極具特色的嗓音問候：
「長谷川！我日你先人……」
防空塔里的士兵們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