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刃:鏡流,別成天惦記你那繁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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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瓦林被留在了風龍廢墟,而其餘人則是收拾收拾回城。

  畢竟蒙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特瓦林了,等之後,讓法爾伽宣傳一下,再讓特瓦林露個面,先讓蒙德的居民有個心理準備。

  省的特瓦林突然出現搞得蒙德人心惶惶的。

  聊天群。

  最愛垃圾桶:這段時間事情好多啊。

  博士:什麼事?

  最愛垃圾桶:仙舟關歲陽的東西壞了,最近一直在幫仙舟回收歲陽。

  最愛垃圾桶:有一說一,還挺有意思,就是有個歲陽神神叨叨的。

  希維爾:詳細講講。

  最愛垃圾桶:有個歲陽附身了羅浮太卜,就那個叫符玄的小個子,似乎有點能力。

  最愛垃圾桶:他說我會駕駛一個鐵龍,朝著虛空飛去,然後迎接自己的死亡。

  博士:?

  博士:聽上去不是什麼好話啊,還有嗎?

  最愛垃圾桶:沒了,他說只看到這些。

  星有些狐疑。

  最愛垃圾桶:我總不能真死了吧?

  希維爾也是撓了撓頭。

  希維爾:那不可能,你要是真死了,那你們宇宙就得重開了。

  希維爾:如果浮黎備份的宇宙能夠像源石內一樣可以改變,那無非就是重新從頭來過,只是時間花的久一點。

  但…

  飛向虛空,迎接死亡…

  那歲陽總不能說的是翁法羅斯吧?

  有一說一,關於抓歲陽的活動希維爾印象不深。

  只記得青雀的雀總了。

  還有那個發揚帝景瓊玉的公司。

  附身符玄的歲陽…

  叫什麼來著?

  不重要。

  希維爾:星,你們確定好了什麼時候去匹諾康尼了嗎?

  最愛垃圾桶:還得過一陣子,前兩天有個和奧托長的很像的男人剛從幽囚獄跑了,楊叔看見對方的畫像之後有點應激…現在拉著我和三月七找呢。

  星默默瞥了眼恨不得把花壇都掀起來看看的瓦爾特,掏出手機默默拍了張照。

  三月七有些無語的看著星。

  「你也不怕楊叔給你吊起來打。」

  「怕別拍,拍別怕。」

  星只回了三月七這句話。

  三月七默默舉起了相機。

  她才不怕!

  等希維爾他們來了之後給希維爾他們看看。

  說不準未來還能給楊叔的朋友看看他的黑歷史。

  與此同時。

  羅浮的一個小巷子內。

  羅剎站在原地,看著飛速遠去的鏡流,神色略有些茫然。

  就…

  給我丟這裡了?

  問題來了,我該怎麼從羅浮出去?

  羅剎已經從幽囚獄跑出來兩天了。

  多虧了鏡流,要不然自己還真不好從幽囚獄那地方出來。

  在上次被景元關進幽囚獄之後,無論是阮·梅,還是鏡流,沒有一個人管自己。

  似乎都已經將自己遺忘了一樣。

  阮·梅是天才,事情多,忙的忘了很正常。

  鏡流是仙舟通緝犯,被追殺,沒時間搭救自己也很正常。

  他試圖自救,但景元看的很死。

  他跑不出去。

  直到前兩天鏡流闖了進來。

  算了。

  都出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是不可能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羅浮的幽囚獄啊…

  沒了鏡流護衛,羅剎只能小心翼翼的自羅浮上躲躲藏藏。

  可還沒走兩步,一道怒喝聲忽然響起!

  「站住!」


  羅剎猛回頭,迎面看見的是一個揮舞著拳頭的,戴眼鏡的大叔!

  那碩大的拳頭猛地砸到了羅剎的臉上!

  羅剎當場騰空,神色茫然!

  啊?

  這人誰啊?!

  我見過你嗎?

  瓦爾特手中捏著一個拐杖,慢慢靠近地上躺屍的羅剎。

  確定羅剎真的昏了過去之後,瓦爾特才鬆了口氣。

  神清氣爽啊!

  他轉過頭,看向三月七和星,只見三月七和星都將雙手背在了身後,臉上是止不住的慌亂。

  瓦爾特愣了一下。

  「小三月,星,怎麼了嗎?」

  「不不不!沒什麼,楊叔!」

  三月七急忙開口,但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是怎麼也不肯拿出來。

  因為那身後的照相機里拍了不少老楊的黑歷史。

  星也是匆忙點了點頭,並將手機丟到了了群里!

  看著慌亂的三月七,星最後還是沒選擇舉報對方,順手將三月的相機拿了過來一起丟到了群里。

  三月七感激的看了星一眼。

  瓦爾特雖有些困惑,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與此同時。

  鏡流則是來到了神策府。

  神策府內,刃和丹恆相對而坐,眼中的火藥味相當濃郁。

  「我還沒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呵,我只是擔心你會給羅浮帶來危險罷了。」

  而景元站在二人中央,時不時打著圓場。

  「二位,二位,冷靜,冷靜,我這小小的神策府可經不起折騰啊。」

  鏡流推開門,走了進來。

  「說罷,星核獵手。」

  鏡流手持長劍,渾身冰冷。

  「找我什麼事?」

  「阮·梅依靠「記憶」,成功復刻了兒時的自己。」

  刃也沒急,只是不緊不慢的開口,而丹恆則是眯了眯眼。

  星和列車組的眾人說過這件事。

  可問題是這傢伙怎麼知道的?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飲月君。」

  「我是丹恆。」

  「呵。」

  刃撇開了視線,而鏡流的呼吸卻逐漸變得急促。

  「「記憶」復刻歷史?」

  「她倚仗了源石和光錐,以及塵封已久的記憶,成功將曾經的自己和家人復現了出來。」

  光錐嗎?

  鏡流渾身氣勢一收,隨後掉頭就想走。

  景元一個閃身擋在了鏡流面前。

  「讓開,景元,此事與你無關。」

  看著似乎是想殺上憶庭鏡流,景元麻了。

  「冷靜,冷靜啊!」

  憶庭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上次襲擊憶庭的可是令使帶隊的蟲群,最後蟲群還被公司的那位「鑽石」單吃了,成了他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以鏡流現在的情況…

  衝上去怕不是只會給憶庭當出氣筒。

  「沒用的,鏡流,我們四個人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源石權限,做不到這件事。」

  而刃依舊不慌不忙,鏡流猛地轉過身來。

  那你說這個是為了什麼?

  「別看我,我不想來的,只是艾利歐讓我來跟你畫個餅。」

  「它讓你別成天惦記你那死繁育了。」

  「繁育已經被至少五位天才預訂了。」

  他最後的結果只會是構築新世界的「繁育」。

  鏡流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刃。

  忽然,大門被人直接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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