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總不能有人拿高層的命打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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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恩希爾德的莊園內。

  一個少女正手持一把單手劍,做著今日的功課。

  西蒙從一個牆角處忽然翻了進來。

  看見這種進門的方式,琴愣了一下。

  協議離婚是這樣的。

  芙蕾德莉卡在蒙德騎士團擔任高層,而西蒙甚至直接當上了西風教會的主教。

  上一個這麼猛地家族是勞倫斯。

  西蒙對著琴做出噤聲狀,琴點了點頭,隨後當做沒看見自己的父親一般無視了他,繼續做著媽媽給自己的任務。

  但她的注意力還是不由得被自己的父親分走了部分。

  西蒙當即快步走入房間內。

  「芙蕾德莉卡,你猜我找到了什麼?」

  屋內的芙蕾德莉卡看到是西蒙,不由得一愣。

  「你怎麼來了?沒被別的人看見吧?」

  「放心,再怎麼說我之前也是冒險家,身手不差的。」

  西蒙放下了一壇酒,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快,來瞧,這是我和法爾伽挖的風神釀,純的!」

  芙蕾德莉卡瞪大了眼。

  「你去挖風神釀了!?」

  她沒懷疑這東西的真假。

  因為那酒罈上的純正風元素是做不得假的!

  合著你倆商量好了啊?!

  怪不得她今天一天沒找到法爾伽!

  合著有內鬼!

  西蒙急忙捂住耳朵,慌忙解釋。

  「今天不是大賢者來嗎,

  法爾伽專門去調查了一下這個大賢者…」

  西蒙快速的將今日發生的事和芙蕾德莉卡說了一遍。

  芙蕾德莉卡若有所思。

  愚人眾嗎?

  今天她也發現了串不正常的腳印來著。

  芙蕾德莉卡將此事告知了西蒙,西蒙也閉目沉思起來。

  與此同時。

  蒙德的街道上。

  一道藍發身影噤聲閉氣,生怕自己發出一點響動。

  而即便是這樣,他也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你們不能這樣,我都是為了你們才來的蒙德!」

  多托雷的這枚切片在心中怒吼。

  但很可惜,並沒有其餘切片回應他。

  不對,還是有回應的。

  只不過是其他切片想把這切片拋棄掉,扼住了這枚切片的心臟罷了。

  在多托雷的不遠處,赫然是希維爾三人。

  法爾伽正準備帶希維爾吃頓夜宵。

  這仨傢伙恰好剛回到蒙德,西蒙則是抱著兩壇酒跑了。

  看著和法爾伽有說有笑的希維爾,多托雷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發現自己?

  這枚切片忽然瞪大了眼,低頭看向胸口。

  一把金色的長槍刺穿了他的心臟!

  精神網絡中頓時一陣哀嚎,但下一秒,哀嚎聲消失殆盡。

  這枚切片失去了意識。

  他被其餘多托雷抹除了。

  希維爾則是帶著法爾伽和哥倫比婭來到多托雷身死的位置。

  「有趣,這是內訌了?」

  可以理解,畢竟當初為了神之心,多托雷可是一把將所有切片清理了個乾淨。

  縱使有切片不願,但依舊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是…愚人眾第二席…博士?」

  法爾伽意外的看了眼希維爾。

  愚人眾不是一心?

  「僅限我和他之間有些許恩怨罷了,這也只是一個多托雷的切片,估計蒙德還有。」

  「我留著這傢伙純是來當樂子玩的,沒靈感了就抓一隻,打開心了,說不準靈感就來了。」

  法爾伽咂了咂舌。


  希維爾整了這麼大的活也沒見深淵教團跳出來阻止自己,留個多托雷,看看這傢伙能給自己整出什麼活來。

  不過剛才那一下…

  怕是不好挨。

  希維爾的嘴角微微上揚。

  「行了,晚上記得別睡太死,不然你好不容易整來的風神釀怕不是要被某個詩人偷走了。」

  法爾伽一擺手。

  「不一定,說不準風神還會和我一起喝呢。」

  希維爾稍稍思索了一下。

  還真不一定。

  以溫迪的性子,怕不是一笑而過,然後多喝兩瓶。

  至於西蒙…

  西蒙那傢伙已經讓修女把一壇酒放在和天空之琴一樣的位置上了!

  要說還得是當主教的精。

  直接斷了溫迪偷的心思。

  當然,或許溫迪會偷偷潛入進去,把罈子里的酒喝完,但罈子放裡面。

  「法爾伽大團長,這多托雷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希維爾收回思緒,帶著哥倫比婭朝著哥德大酒店走去。

  法爾伽笑著揮手鬆希維爾離開。

  待希維爾消失之後,法爾伽才收起笑臉。

  他看著地上的多托雷,眼中似有憐憫。

  惹上這麼個記仇的人,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幸運還是不幸。

  死估計是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乾淨了。

  但…

  這真是什麼好事兒?

  法爾伽覺得不像。

  至於有沒有希維爾拿多托雷打窩的可能…

  法爾伽覺得不怎麼可能。

  哪有人打窩拿命打的。

  再說了這傢伙剛才藏的還挺嚴實的,被那金色長矛貫穿之後的驚恐神色也不似作假。

  甩開腦中的思緒,將多托雷的屍體處理完畢,法爾伽看著自己手上的三壇酒,神色可惜的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是沒法喝咯。

  兩個愚人眾執行官就在蒙德城內,說不準還有個鬼鬼祟祟的第二席在蒙德城的周圍。

  法爾伽得時刻保持清醒。

  希望風神大人不會偷偷摸摸的把這些酒全都喝完。

  他伸著懶腰,朝著騎士團總部走去。

  一陣清風拂過,溫迪坐在教堂高處,看著慢悠悠閒逛的法爾伽,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神色。

  芙蕾德莉卡可不會慣著法爾伽。

  她給法爾伽下了死限,今夜必須把桌子上堆積的文件改完。

  不然就等著面對西蒙和芙蕾德莉卡混合雙打吧。

  但很快,溫迪的眼神便開始變得有些無奈。

  「怎麼還把我的酒供起來了啊…」

  酒這東西,釀造出來不就是用來喝的嗎?

  直接把酒供在神像下面多好啊。

  麻煩喲。

  想喝,還喝不到。

  他扭頭看向騎士團,此刻的騎士團內燈火通明。

  法爾伽已經看到了芙蕾德莉卡的留言,正在不情不願的改著文件。

  早上出去瞎玩,晚上就得加班。

  現在的法爾伽不僅要加班,還得時刻注意那兩個執行官的動向。

  溫迪嘴角微微上揚。

  就喝一點,會給法爾伽留一點的。

  他化作清風,悄然飛進了騎士團內,掀開了那風神釀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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