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星：多少？！
黑塔辦公室內。
一行人齊聚於此，目不轉睛的盯著黑塔調出來的視頻。
只見畫面中的三月七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然後星突然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之後便提著一把球棒像是追著什麼東西一般跑了出去。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三月七喃喃自語。
「但為什麼沒有希維爾和博士的身影？」
「很簡單，因為他們不存在於在物質世界內，普通的監控手段自然無法捕捉他們。」
黑塔沒讓眾人深思，直接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物質世界內…不存在？他們是憶者？」
瓦爾特猜測道。
「很遺憾，同樣的，他們也並非記憶的行者。」
黑塔否認了這個猜測。
「他們存在於精神的世界，換言之，你們看到的，只是他們二人的一道意識。」
「你們應該知道匹諾康尼吧。」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除了星。
「盛會之星，可以通過入夢池進入夢境世界。」
姬子給星解釋了一下，待姬子解釋完之後，黑塔便繼續說明。
「和匹諾康尼類似，在他們兩個的眼裡，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區別是匹諾康尼的夢境並非現實，而他們的夢境…是我們所在的現實世界。」
「只是做了一場夢，自然也就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咯。」
黑塔看著監控，喃喃自語。
「真是神奇的技術啊…」
將現實化作夢境嗎？
哪個同僚整出來的這麼一個大活？
當然，也有可能並非是天才俱樂部的人，就黑塔的印象里，的確是沒有哪個天才會是這樣一副活寶的性格。
「所以說…那兩個傢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三月七抓著頭，理解不了希維爾和博士的腦迴路。
星稍加思索，默默調了調監控的時間，很快她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時間節點。
只見視頻裡面的三月七對著湊過來的星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我也傻不拉幾的對吧？」
三月七氣鼓鼓的看著星。
嘿，你這傢伙！
星嘿嘿一笑。
「其實那個叫博士的並非是自願衝上去的。」
黑塔繼續補充：「我親眼看見的，那個叫希維爾傢伙，用他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把博士吹了過去。」
三月七的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怪不得她當時看到博士似乎對著希維爾比了個中指…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好了，他們兩個的事情暫時聊完了，接下來該聊聊你的事情了，星核小鬼。」
「我叫星。」
「我管你叫什麼，來，我們來算一筆帳吧。」
黑塔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並打開計算機。
別誤會，並非是黑塔不能心算，只是她要將數據一一羅列出來，讓星做個明白鬼。
「你和你的那兩位朋友在我的收容艙段內拿了我的不少奇物，包括微型反物質穩定儀，魯伯特二世遺留的齒輪，虛數能穩定儀，天慧合金，福靈膠等等…」
黑塔一邊說，一邊在計算機上按下一個又一個星看不懂的數字，而在星一旁站著的姬子和瓦爾特·楊越聽越沉默。
「折合算一下，取個整，信用點140億整。」
黑塔看著自己羅列出來的表格，心中思緒紛飛。
除了福靈膠之外，其他奇物有個共性，那就是和能源以及材料強相關。
他們很缺能源和材料？
看來不一定是俱樂部的人。
天才俱樂部的人揮一揮手，公司的那些人就會像狗一樣把天才們需要的材料送上來。
「看在他們可能是我同僚的份兒上，我給你打個友情價，算你70億。」
「再加上他們從空間站內拿走的那些東西，折合折合算你個十億。」
黑塔小人收起手機，雙手環在胸前，饒有興致的看著星。
「小灰毛，恭喜你，在出生僅有兩個系統時的時間內，便背上了一筆價值八十億信用點的貸款。」
「多少！？」
三月七驚愕的看著黑塔。
「80億，這還是友情價。」
黑塔重複了一遍。
「等等！」
星舉起手，做出制止的動作！
我有異議！
「黑塔女士，如你所言，我不過是剛出生了兩個小時的孩子，之前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們兩個人呢。」
「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筆帳她不接受！
黑塔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調起了監控。
僅僅兩秒便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那是在星和姬子她們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只見星的雙臂架在兩團空氣上，放聲高呼。
「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垃圾桶天團！」
星裂開了。
「看，你們是一個團體，我總得找人補上這個漏洞吧，他們兩個我找不到。」
黑塔意有所指。
星的雙手微微顫抖，她聽懂了。
找不到那兩個還能找不到她這個小灰毛嗎？！
這一筆帳總得有人來平啊！
姬子看著隱隱有些破碎的星，有些心軟。
星畢竟只是個孩子。
「要不…讓星上我們列車，我們列車給她擔保，讓她慢慢還？」
星當即便抱住了姬子的大腿，感動的無以復加！
公若不棄…
「不行。」
可惜，黑塔拒絕了。
開玩笑呢。
真以為黑塔的目標是星？
雖然暫且不知道原因，但黑塔能看的出來，希維爾對星的態度很不一般。
和希維爾相比，博士雖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同樣會照顧這個小傢伙。
目前接觸過希維爾和博士最多的就是星了，真要讓姬子把星帶上列車，黑塔還怎麼找到希維爾和博士？
星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希維爾和博士。
萬一真是個沒被機器腦袋盯上的天才呢？
這倆傢伙看上去除了抽象點之外沒別的問題。
這不拉過來一起搞模擬宇宙？
「姬子，你應該明白，奇物這種東西，是不能用信用點來衡量的。」
「其他暫且不談，光說一個天慧合金，這玩意兒可是琥珀王築牆時迸射出來的細小碎片，大部分都在公司里，這倆倒好，把我那點珍藏全給我毛了！你覺得它只值這點信用點不成？」
最開始的140億不過是黑塔隨口扯的數字罷了，要是真的能用140億信用點買這些奇物，公司的嘴角都得揚到虛數之樹上去。
姬子不說話了，她只是溫柔的摸了摸星的腦袋。
「在黑塔空間站里要乖乖聽話哦。」
星默默的裂開了，鬆開了姬子的大腿，癱倒在了地上。
八十億信用點…
這得還到什麼時候啊！
「行了，解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星，你去找艾絲妲報到。」
黑塔隨手打發掉眾人，便投入到了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
該和某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算算帳了！
……
「星被留在空間站了，這也在那隻貓的劇本里？」
「艾利歐說不必在意。」
「喲，這麼自信？」
「是的。」
「它說它已經看到了一切。」
一行人齊聚於此，目不轉睛的盯著黑塔調出來的視頻。
只見畫面中的三月七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然後星突然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之後便提著一把球棒像是追著什麼東西一般跑了出去。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三月七喃喃自語。
「但為什麼沒有希維爾和博士的身影？」
「很簡單，因為他們不存在於在物質世界內，普通的監控手段自然無法捕捉他們。」
黑塔沒讓眾人深思，直接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物質世界內…不存在？他們是憶者？」
瓦爾特猜測道。
「很遺憾，同樣的，他們也並非記憶的行者。」
黑塔否認了這個猜測。
「他們存在於精神的世界，換言之，你們看到的，只是他們二人的一道意識。」
「你們應該知道匹諾康尼吧。」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除了星。
「盛會之星，可以通過入夢池進入夢境世界。」
姬子給星解釋了一下，待姬子解釋完之後，黑塔便繼續說明。
「和匹諾康尼類似，在他們兩個的眼裡，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區別是匹諾康尼的夢境並非現實，而他們的夢境…是我們所在的現實世界。」
「只是做了一場夢，自然也就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咯。」
黑塔看著監控，喃喃自語。
「真是神奇的技術啊…」
將現實化作夢境嗎？
哪個同僚整出來的這麼一個大活？
當然，也有可能並非是天才俱樂部的人，就黑塔的印象里，的確是沒有哪個天才會是這樣一副活寶的性格。
「所以說…那兩個傢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三月七抓著頭，理解不了希維爾和博士的腦迴路。
星稍加思索，默默調了調監控的時間，很快她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時間節點。
只見視頻裡面的三月七對著湊過來的星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我也傻不拉幾的對吧？」
三月七氣鼓鼓的看著星。
嘿，你這傢伙！
星嘿嘿一笑。
「其實那個叫博士的並非是自願衝上去的。」
黑塔繼續補充：「我親眼看見的，那個叫希維爾傢伙，用他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把博士吹了過去。」
三月七的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怪不得她當時看到博士似乎對著希維爾比了個中指…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好了，他們兩個的事情暫時聊完了，接下來該聊聊你的事情了，星核小鬼。」
「我叫星。」
「我管你叫什麼，來，我們來算一筆帳吧。」
黑塔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並打開計算機。
別誤會，並非是黑塔不能心算，只是她要將數據一一羅列出來，讓星做個明白鬼。
「你和你的那兩位朋友在我的收容艙段內拿了我的不少奇物，包括微型反物質穩定儀，魯伯特二世遺留的齒輪，虛數能穩定儀，天慧合金，福靈膠等等…」
黑塔一邊說，一邊在計算機上按下一個又一個星看不懂的數字，而在星一旁站著的姬子和瓦爾特·楊越聽越沉默。
「折合算一下，取個整，信用點140億整。」
黑塔看著自己羅列出來的表格，心中思緒紛飛。
除了福靈膠之外，其他奇物有個共性，那就是和能源以及材料強相關。
他們很缺能源和材料？
看來不一定是俱樂部的人。
天才俱樂部的人揮一揮手，公司的那些人就會像狗一樣把天才們需要的材料送上來。
「看在他們可能是我同僚的份兒上，我給你打個友情價，算你70億。」
「再加上他們從空間站內拿走的那些東西，折合折合算你個十億。」
黑塔小人收起手機，雙手環在胸前，饒有興致的看著星。
「小灰毛，恭喜你，在出生僅有兩個系統時的時間內，便背上了一筆價值八十億信用點的貸款。」
「多少！？」
三月七驚愕的看著黑塔。
「80億，這還是友情價。」
黑塔重複了一遍。
「等等！」
星舉起手，做出制止的動作！
我有異議！
「黑塔女士，如你所言，我不過是剛出生了兩個小時的孩子，之前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們兩個人呢。」
「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筆帳她不接受！
黑塔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調起了監控。
僅僅兩秒便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那是在星和姬子她們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只見星的雙臂架在兩團空氣上，放聲高呼。
「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垃圾桶天團！」
星裂開了。
「看，你們是一個團體，我總得找人補上這個漏洞吧，他們兩個我找不到。」
黑塔意有所指。
星的雙手微微顫抖，她聽懂了。
找不到那兩個還能找不到她這個小灰毛嗎？！
這一筆帳總得有人來平啊！
姬子看著隱隱有些破碎的星，有些心軟。
星畢竟只是個孩子。
「要不…讓星上我們列車，我們列車給她擔保，讓她慢慢還？」
星當即便抱住了姬子的大腿，感動的無以復加！
公若不棄…
「不行。」
可惜，黑塔拒絕了。
開玩笑呢。
真以為黑塔的目標是星？
雖然暫且不知道原因，但黑塔能看的出來，希維爾對星的態度很不一般。
和希維爾相比，博士雖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同樣會照顧這個小傢伙。
目前接觸過希維爾和博士最多的就是星了，真要讓姬子把星帶上列車，黑塔還怎麼找到希維爾和博士？
星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希維爾和博士。
萬一真是個沒被機器腦袋盯上的天才呢？
這倆傢伙看上去除了抽象點之外沒別的問題。
這不拉過來一起搞模擬宇宙？
「姬子，你應該明白，奇物這種東西，是不能用信用點來衡量的。」
「其他暫且不談，光說一個天慧合金，這玩意兒可是琥珀王築牆時迸射出來的細小碎片，大部分都在公司里，這倆倒好，把我那點珍藏全給我毛了！你覺得它只值這點信用點不成？」
最開始的140億不過是黑塔隨口扯的數字罷了，要是真的能用140億信用點買這些奇物，公司的嘴角都得揚到虛數之樹上去。
姬子不說話了，她只是溫柔的摸了摸星的腦袋。
「在黑塔空間站里要乖乖聽話哦。」
星默默的裂開了，鬆開了姬子的大腿，癱倒在了地上。
八十億信用點…
這得還到什麼時候啊！
「行了，解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星，你去找艾絲妲報到。」
黑塔隨手打發掉眾人，便投入到了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
該和某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算算帳了！
……
「星被留在空間站了，這也在那隻貓的劇本里？」
「艾利歐說不必在意。」
「喲，這麼自信？」
「是的。」
「它說它已經看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