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雙艷爭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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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衛端著飯食魚貫而入,一碟碟菜餚擺滿案幾,熱氣裊裊。

  曹氏搶先執起銀箸,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送到李琚唇邊,眉眼含春。

  「國公,這魚鮮嫩,嘗一口。」

  李琚張嘴接了,點了點頭。

  潘氏不甘落後,執壺斟滿一杯溫酒,雙手捧到他面前,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手背。

  「國公,飲杯酒暖暖身。」

  李琚接過,一飲而盡。

  曹氏見潘氏搶了風頭,又夾起一塊魚肉,卻不送過去,而是輕輕咬在唇間,身子前傾,湊到李琚嘴邊。

  她眼波流轉,睫毛輕顫,唇間的魚肉白嫩如脂,映著燭火,說不出的誘人。

  「國公……」她的聲音含混而柔媚,氣息拂在他臉上。

  李琚看著她,嘴角微微一彎,低頭從她唇間銜走了那塊魚肉。

  曹氏順勢在他唇上輕輕一蹭,退開時臉頰緋紅,眼底滿是得意。

  潘氏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笑意更深。

  她端起酒杯,飲了一口,不咽,俯身湊近,嘴唇貼上李琚的唇,將口中溫酒緩緩渡了過去。

  酒液順著兩人唇角溢出些許,滑過她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李琚喉結滾動,咽下了那口酒。

  潘氏退開,指尖輕輕抹去唇邊的酒漬,目光挑釁地瞥了曹氏一眼。

  曹氏咬著唇,正要再想新花樣,李琚抬手止住二人。

  「行了,先吃飯。」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收斂,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側,殷勤布菜,倒酒添飯。

  你來我往,暗流涌動,卻便宜了李琚,只管張嘴伸手,好不自在。

  酒過三巡,潘氏起身,退開兩步,朝李琚盈盈一福。

  「國公連日辛勞,妾身願獻舞一曲,為國公解乏。」

  說罷,不等李琚應允,她便舒展手臂,腰肢輕扭,踏著節拍緩緩舞動。

  船艙不大,她的舞姿卻大開大合,衣袂翻飛,裙裾旋開如花。

  她的腰柔軟如蛇,每一次扭動都帶著臀線微微起伏,挺翹的弧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時而俯身,胸前溝壑深不見底;時而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燭火映著她的身影,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分外分明。

  李琚端著酒盞,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潘氏見他看得入神,舞得愈發賣力,旋身時裙擺飛起,露出一條雪白的長腿,腳踝上的金鈴叮噹作響。

  一曲舞畢,潘氏喘息微促,臉頰緋紅,朝李琚福了福,退回座位。

  曹氏站起身,低眉淺笑:「妾身也略知一二,舞技粗陋,不及姐姐萬一。只是既入帳下,不敢藏拙,願獻醜一曲,為國公助興。」

  李琚抬了抬下巴:「跳吧。」

  曹氏走到艙中,褪去外衫,只著貼身薄衣。

  她的舞姿不如潘氏嫻熟,步法偶有凝滯,可她的優勢不在技巧,而在那一身豐腴飽滿的身段。

  隨著舞步旋轉,胸口兩團柔軟劇烈晃動,如浪如潮,似要將薄衫撐破。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又緩緩張開,將那道深壑展露無遺。

  燭火在她身上流淌,皮膚白如凝脂,起伏的曲線勾人心魄。

  她學著潘氏俯身,胸前的重量向下墜去,衣襟敞開大半,春光乍泄。

  她嘴角含笑,抬眼看向李琚,眼中水光瀲灩,聲音輕得像夢囈。

  「國公……妾身跳得可好?」

  李琚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盞又飲了一口。

  曹氏舞畢,回到座位,故意將身子貼過來,胸脯壓著他的手臂。

  潘氏從另一側也靠過來,臀線蹭著他的腰側。

  兩人一左一右,誰也不肯讓誰。

  船隊行至下邳郡徐城一帶,江面漸寬,兩岸蘆葦稀疏,淮河已在不遠處。

  連續數日,杜伏威的襲擾如約而至。

  宋顥率輕騎在沿岸出沒,專挑官軍外圍哨船下手,打了就跑;


  陳正通的水師潛伏支流,趁夜截走兩艘落單糧船,等援兵趕到,只余空船漂在水面。

  李靖不為所動,他下令漕騎收縮防線,不再追擊深入,只在沿岸要害布設暗哨,記下敵軍出沒的水道和兵力規模。

  主力船隊前後間距壓縮至二十里,糧船盡數編入中軍護航,外圍哨堡遇襲不救,只守不追。

  杜伏威的試探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李琚站在船頭,望著兩岸暮色,魏徵立在身側。

  「國公,杜伏威的襲擾日漸頻繁,但始終不敢碰我主力。他意在疲我,而非破我。」

  李琚點了點頭:「他想看我如何應對。我便給他看——不慌不忙,不驕不躁。他耗得起,我也耗得起。」

  魏徵又道:「屬下已草擬安民告示,即日張貼沿岸郡縣。內容有二:

  一,朝廷南巡,只為剿匪安民,凡歸順者既往不咎;

  二,凡舉報匪寇行蹤、嚮導官軍者,厚賞。

  如此,杜伏威的人心根基便會慢慢鬆動。」

  李琚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玄成思慮周全,就按你說的辦。」

  魏徵拱手退下。

  陳武匆匆走來,抱拳道:「國公,前方有一隊商隊求見,說是從歷陽來,有要事稟報。」

  李琚眉頭微動:「商隊?多少人?」

  「約莫三十餘人,為首的自稱姓沈,名昭,說是江淮鹽商,久慕國公威名,特來拜會。」

  李琚沉吟片刻,淡淡道:「讓他們過來。」

  陳武應聲去了。

  李琚負手立在船頭,望著淮河方向茫茫的水面。

  杜伏威的探子、江淮的鹽商,這個時候出現,怕是不那麼簡單。

  不多時,陳武引著一名中年文士走上船頭。

  那文士身形清瘦,面容和善,一身錦緞長袍,舉手投足間帶著商賈的精明,又不失幾分書卷氣。

  他走到李琚面前,躬身行禮,聲音朗朗。

  「草民沈昭,歷陽商賈,久慕國公威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李琚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沈先生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沈招賢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封拜帖,雙手呈上,語氣謙恭卻暗藏機鋒。

  「草民此來,一是敬仰國公大破朱粲、安定淮潁之功;

  二是想替江淮商戶們問國公一句話——朝廷南巡,是要剿匪,還是要治民?

  若是剿匪,江淮商戶願出錢出糧,助國公一臂之力;若是治民……」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李琚,「那草民便要替江淮百萬黎庶,討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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