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幾點集合來著？
選項三可太有意思了。
等於直接把渡口和林渡焊死，全網不用猜了。
扯淡。
他拿起手機對著枕頭邊的免提：「用渡口。」
顧清言記下了：「好的老闆，名單上寫渡口，不關聯您本人身份。」
「嗯。」
「不過老闆，名單公示之後，網友大概率會從渡口反推……」
「先不管。」
「明白。」
掛了。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
【階段一進度更新：62%→71%。名單提交不等於認證完成，公示後進度將再次更新。】
林渡關掉面板。
白露坐在小沙發上，筷子夾著排骨，沒問，沒追，安安靜靜等他把事情處理完。
「吃吧。」
白露嚼了兩口：「陳導在群里發了消息，一點半餐廳集合，過下午流程。」
林渡低頭瞄了一眼手機，群消息九十多條沒看。
白露收拾餐盒站起來：「我先回去換衣服，一點半見。」
「嗯。」
門開了又關上。
林渡把剩下的可樂灌完。
冰的。
還得是可樂。
一點二十八分，酒店餐廳。
沙益，鄭凱，李辰已經坐了一桌，面前擺著自助餐。
沙益盤子堆了三層，什麼都有，嘴一直沒停。
林渡最後到，灰色T恤，褲子皺的，拖鞋換了，換成酒店另一雙。
白露坐斜對面。
沙益筷子一放。
「來了來了，六個熱搜的男人來了。」
林渡一陣無語，找了個椅子坐下。
沙益掏出手機，清了清嗓子。
「第一條，#林渡音樂節炸場#，空降熱搜第二，閱讀量六個億。」
「六個億啊各位。」
「我上次上熱搜是因為跳水褲子開了，才一個億。你唱首歌，頂我掉六次褲子。」
鄭凱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
「第二條，#說話不超過五個字唱歌堪比核武器#。這標籤誰起的？比我寫的段子都精闢。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沒憋出來過這種句子。網友贏了。」
「第三條第四條舊的，超跑，阿炳，電競，不念了。」
沙益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重點。」
「第五條。有人扒出來《逆戰》的版權登記方是渡口工作室。」
他特意把渡口兩個字咬得極重。
「渡口工作室。渡口不營業。主題曲編曲署名渡口。」
沙益掃了一圈桌面。
「你們自己品，我不多說。」
鄭凱放下筷子。
「別品了。我昨晚發了條微博，就五個字，金陵天氣不錯。」
「評論區一千二百條，你們猜有幾條在聊天氣？」
李辰頭沒抬：「幾條？」
「零。」
鄭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社會毒打後的麻木。
「全在問林渡到底是誰。我一個正牌嘉賓，評論區給人當留言板用了。有人建議我頭像換成他的。」
李辰喝了口湯，冷不丁補了一句。
「你們討論歸討論，當事人一點感覺沒有。」
全桌轉頭。
林渡閉目養神，完全沒參與任何討論。
沙益：「你倒是回應一下啊？」
「回應什麼？」
「六個熱搜。」
「又不當飯吃。」
沙益轉向鄭凱，雙手一攤。
「看見沒，核武器炸完之後是這種狀態。飯照吃，熱搜不看，拖鞋照穿。」
林渡換了個葛優癱的姿勢，繼續養神。
陳立行端著咖啡走過來：「下午金陵站第一個正式環節，老城區定向尋寶，兩人一組，抽籤決定。詳細規則一會兒發群里，三點出發。」
沙益舉手：「我和林渡一組。」
鄭凱舉手：「我也要和林渡一組。」
李辰繼續喝湯，沒舉手。
陳立行咳了一聲：「抽籤決定，散會，大家都別遲到。」
回到房間。
沙發一躺。
手機震了，顧清言轉了一份文檔過來。
標題四個字：曝光管理。
方聞的方案。
林渡劃著名看。
第一階段，當前執行。
所有渠道不否認不確認，讓公眾在富二代，創業者，家族信託幾個方向上自己辯論。
互相消耗熱度，等數據自然回落。
第二階段，時機成熟。
通過老張音協年會名單公示，讓渡口以行業官方認證身份出現。
方聞原話附在後面：「與其等別人一錘定音，不如我們選時間，選渠道，選方式，自己放。節奏感是這件事的命。」
第三階段，遠期。
顧清言安排林渡以星海文娛關聯身份正式亮相。
完成從神秘素人到低調投資人的公眾認知轉換。
林渡劃到底，鎖屏。
「隨便。」
沒說不行。
手機又震了，顧清言。
「老闆，老張收到名單確認了，很高興。他問名單提交組委會的時候要不要備註附加信息？比如領域方向，代表作。」
「不用，就一個名字，渡口。」
「好的。方聞那邊我已經讓他把老張這條線納入第二階段執行節奏里。」
「讓他弄吧，老張那邊愛怎麼報怎麼報，別來問我。」
「明白。」
掛了。
方聞的三個階段，老張的名單，系統的階段一，三條線指向同一個方向。
擋不住就順著走，省力。
林渡閉了會兒眼。
系統面板角落裡白銀抽獎的圖標一直在閃，閃得他眼皮子直跳。
忍了三十秒。
沒忍住。
點開。
【白銀抽獎池（剩餘次數：2）】
【檢測到當前場景與抽獎池選項音樂節VIP匹配度最高，建議優先使用。】
「你是拿了提成？」
系統沒回。
圖標繼續閃。
「行行行。」
點了抽。
轉盤轉了三圈半，停了。
【恭喜宿主獲得：金陵音樂節閉幕演出·後台通行證×1。】
【權限說明：閉幕夜全部後台區域通行權限，藝人休息區准入，主舞台側台觀演位。】
【有效期：金陵音樂節閉幕當晚。】
【白銀抽獎剩餘次數：1。】
林渡看了兩遍。
「我昨天不就在後台？盒飯都吃了你忘了？又給我一張後台通行證？」
系統沉默。
他盯著那幾行字多想了一秒。
昨天的後台是暖場嘉賓和綜藝團隊。
閉幕夜的後台不一樣，壓軸的都是大腕兒。
音樂節閉幕演出，藝人休息區里坐著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有可能認識渡口的作品。
他要是拿著這張通行證晃進去……
這狗系統，在給他挖坑。
林渡關掉面板。
閉幕演出後天晚上。
到時候再說。
手機又震了。
白露。
「抽籤結果出來了。」
林渡拿起手機。
「下午定向尋寶，你和我一組。」
他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腦子裡頭一個念頭是回一句能換嗎。
手指打出來的是：「幾點集合來著？」
白露秒回：「三點大堂，別遲到林老師。」
林渡把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
腦子說的是一回事，手乾的是另一回事。
這毛病，治不好了。
等於直接把渡口和林渡焊死，全網不用猜了。
扯淡。
他拿起手機對著枕頭邊的免提：「用渡口。」
顧清言記下了：「好的老闆，名單上寫渡口，不關聯您本人身份。」
「嗯。」
「不過老闆，名單公示之後，網友大概率會從渡口反推……」
「先不管。」
「明白。」
掛了。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
【階段一進度更新：62%→71%。名單提交不等於認證完成，公示後進度將再次更新。】
林渡關掉面板。
白露坐在小沙發上，筷子夾著排骨，沒問，沒追，安安靜靜等他把事情處理完。
「吃吧。」
白露嚼了兩口：「陳導在群里發了消息，一點半餐廳集合，過下午流程。」
林渡低頭瞄了一眼手機，群消息九十多條沒看。
白露收拾餐盒站起來：「我先回去換衣服，一點半見。」
「嗯。」
門開了又關上。
林渡把剩下的可樂灌完。
冰的。
還得是可樂。
一點二十八分，酒店餐廳。
沙益，鄭凱，李辰已經坐了一桌，面前擺著自助餐。
沙益盤子堆了三層，什麼都有，嘴一直沒停。
林渡最後到，灰色T恤，褲子皺的，拖鞋換了，換成酒店另一雙。
白露坐斜對面。
沙益筷子一放。
「來了來了，六個熱搜的男人來了。」
林渡一陣無語，找了個椅子坐下。
沙益掏出手機，清了清嗓子。
「第一條，#林渡音樂節炸場#，空降熱搜第二，閱讀量六個億。」
「六個億啊各位。」
「我上次上熱搜是因為跳水褲子開了，才一個億。你唱首歌，頂我掉六次褲子。」
鄭凱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
「第二條，#說話不超過五個字唱歌堪比核武器#。這標籤誰起的？比我寫的段子都精闢。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沒憋出來過這種句子。網友贏了。」
「第三條第四條舊的，超跑，阿炳，電競，不念了。」
沙益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重點。」
「第五條。有人扒出來《逆戰》的版權登記方是渡口工作室。」
他特意把渡口兩個字咬得極重。
「渡口工作室。渡口不營業。主題曲編曲署名渡口。」
沙益掃了一圈桌面。
「你們自己品，我不多說。」
鄭凱放下筷子。
「別品了。我昨晚發了條微博，就五個字，金陵天氣不錯。」
「評論區一千二百條，你們猜有幾條在聊天氣？」
李辰頭沒抬：「幾條？」
「零。」
鄭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社會毒打後的麻木。
「全在問林渡到底是誰。我一個正牌嘉賓，評論區給人當留言板用了。有人建議我頭像換成他的。」
李辰喝了口湯，冷不丁補了一句。
「你們討論歸討論，當事人一點感覺沒有。」
全桌轉頭。
林渡閉目養神，完全沒參與任何討論。
沙益：「你倒是回應一下啊？」
「回應什麼？」
「六個熱搜。」
「又不當飯吃。」
沙益轉向鄭凱，雙手一攤。
「看見沒，核武器炸完之後是這種狀態。飯照吃，熱搜不看，拖鞋照穿。」
林渡換了個葛優癱的姿勢，繼續養神。
陳立行端著咖啡走過來：「下午金陵站第一個正式環節，老城區定向尋寶，兩人一組，抽籤決定。詳細規則一會兒發群里，三點出發。」
沙益舉手：「我和林渡一組。」
鄭凱舉手：「我也要和林渡一組。」
李辰繼續喝湯，沒舉手。
陳立行咳了一聲：「抽籤決定，散會，大家都別遲到。」
回到房間。
沙發一躺。
手機震了，顧清言轉了一份文檔過來。
標題四個字：曝光管理。
方聞的方案。
林渡劃著名看。
第一階段，當前執行。
所有渠道不否認不確認，讓公眾在富二代，創業者，家族信託幾個方向上自己辯論。
互相消耗熱度，等數據自然回落。
第二階段，時機成熟。
通過老張音協年會名單公示，讓渡口以行業官方認證身份出現。
方聞原話附在後面：「與其等別人一錘定音，不如我們選時間，選渠道，選方式，自己放。節奏感是這件事的命。」
第三階段，遠期。
顧清言安排林渡以星海文娛關聯身份正式亮相。
完成從神秘素人到低調投資人的公眾認知轉換。
林渡劃到底，鎖屏。
「隨便。」
沒說不行。
手機又震了，顧清言。
「老闆，老張收到名單確認了，很高興。他問名單提交組委會的時候要不要備註附加信息？比如領域方向，代表作。」
「不用，就一個名字，渡口。」
「好的。方聞那邊我已經讓他把老張這條線納入第二階段執行節奏里。」
「讓他弄吧，老張那邊愛怎麼報怎麼報，別來問我。」
「明白。」
掛了。
方聞的三個階段，老張的名單，系統的階段一，三條線指向同一個方向。
擋不住就順著走，省力。
林渡閉了會兒眼。
系統面板角落裡白銀抽獎的圖標一直在閃，閃得他眼皮子直跳。
忍了三十秒。
沒忍住。
點開。
【白銀抽獎池（剩餘次數：2）】
【檢測到當前場景與抽獎池選項音樂節VIP匹配度最高，建議優先使用。】
「你是拿了提成？」
系統沒回。
圖標繼續閃。
「行行行。」
點了抽。
轉盤轉了三圈半，停了。
【恭喜宿主獲得：金陵音樂節閉幕演出·後台通行證×1。】
【權限說明：閉幕夜全部後台區域通行權限，藝人休息區准入，主舞台側台觀演位。】
【有效期：金陵音樂節閉幕當晚。】
【白銀抽獎剩餘次數：1。】
林渡看了兩遍。
「我昨天不就在後台？盒飯都吃了你忘了？又給我一張後台通行證？」
系統沉默。
他盯著那幾行字多想了一秒。
昨天的後台是暖場嘉賓和綜藝團隊。
閉幕夜的後台不一樣，壓軸的都是大腕兒。
音樂節閉幕演出，藝人休息區里坐著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有可能認識渡口的作品。
他要是拿著這張通行證晃進去……
這狗系統，在給他挖坑。
林渡關掉面板。
閉幕演出後天晚上。
到時候再說。
手機又震了。
白露。
「抽籤結果出來了。」
林渡拿起手機。
「下午定向尋寶，你和我一組。」
他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腦子裡頭一個念頭是回一句能換嗎。
手指打出來的是：「幾點集合來著？」
白露秒回：「三點大堂，別遲到林老師。」
林渡把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
腦子說的是一回事，手乾的是另一回事。
這毛病，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