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閉眼了！他心虛了！
車內安靜下來。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陳立行皺著眉聽完，才回了一句。
「行，那麻煩你們再催一下。我們下午到台里，先走彩排。」
電話掛斷。
鄭凱湊過去。
「怎麼說？」
陳立行把手機放下，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穩的說道。
「說是流程正常，版權方那邊只是補材料，問題不大。」
沙益看向林渡。
「兄弟，流程正常這四個字，在娛樂圈裡含金量高嗎？」
林渡靠回座椅。
「看誰說。」
「那晚會中心說呢？」
「聽一半。」
陳立行：「你能不能別這麼會降低安全感？」
林渡閉上眼。
「我只是提醒。版權這事，別等開演前十分鐘再查。到時候換歌，燈光老師想辭職，導播想出家，藝人粉絲想把官博拆了。」
副導演在前排聽得頭皮發麻。
這話難聽，但真。
音樂版權不像外行想得那樣，一句我們唱一下就完事。
詞曲權、錄音權、改編權、表演權、同步權，晚會直播還要涉及網絡傳播。
更麻煩的是合作舞台，編曲改過，舞蹈走位套過，大屏素材做過，臨時換歌，等於把半個節目單撕了重縫。
白露看了看手裡的歌詞紙，沒說話，手攥的很緊。
她為這個舞台練了很久。
不是多大野心，只是這首歌調性適合她。
輕快，乾淨，互動也好。
她甚至專門練了幾個轉身點，配合鏡頭和升降台。
林渡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備選歌有嗎？」
白露回神。
「有一首，但不是合作舞台。臨時換，舞美和編曲都要改。」
「那讓團隊先把備選資料拉出來。」
白露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發消息。
沙益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陳導聽見沒？以後流程單旁邊給林渡加個崗位，叫事故預警員。」
鄭凱補刀。
「待遇怎麼開？」
沙益：「管飯。」
林渡：「成交。」
全車笑了。
緊張感被他們幾句話壓下去不少。
白露發完消息，把手機扣在腿上，忽然問了一句。
「你怎麼連音樂版權也懂？」
林渡連眼都沒抬。
「聽歌犯法的時代，版權比較重要。」
鄭凱愣了下。
「聽歌犯法？這麼誇張？」
陳大勺插話。
「這話倒不誇張。現在短視頻、直播、晚會都踩過坑。以前有個商演，藝人唱了半首沒拿授權的歌，後面賠了不少，還被版權方發公告點名。圈內人最怕這種臨門一腳的授權。」
沙益聽完，摸著下巴。
「所以我們平時唱生日快樂也要小心？」
林渡：「你唱得不好，版權方可能還會告你。」
鄭凱笑得往後一仰。
「沙哥，被版權方開除歌籍。」
沙益指著林渡。
「你小子罵人不帶髒字，越來越熟練了。」
白露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
「那你有沒有寫過歌？」
車裡一下安靜。
這問題問得輕，但很巧。
林渡在美食、機關、酒店、資本上都有那麼厲害的身份。
至於音樂？
誰敢說沒有。
沙益眼睛一亮，喇叭雖然不在手上，但氣質已經拿回來了。
「對啊，林渡，你有沒有寫過？比如那種匿名發表、千萬播放、版權藏在某個小號名下的？」
鄭凱跟著起鬨。
「帳號名我都想好了，凌晨三點的歌手。」
李辰糾正。
「他應該叫下午兩點不營業。」
白露忍著笑看林渡。
林渡把帽檐往下一壓。
「困了。」
「別裝。」沙益探身過去，「你剛才還在講同步權。」
林渡閉眼。
「夢話。」
鄭凱：「上次看見這個表情，還是上次！」
彈幕也跟著瘋。
「他閉眼了！他心虛了！」
「白露問有沒有寫歌，他裝睡，典！」
「渡口不營業不是遊戲號嗎？不會還有音樂馬甲吧？」
「我剛搜了一下，版權登記庫里好像真有個匿名人叫『渡口』。」
「別亂扒，重名吧？」
「渡口？渡口不營業？凌晨三點？這哥們帳號體系有點東西。」
這條彈幕很快被刷過去。
車載直播的節奏太快，觀眾更多還在討論白露舞台、林渡裝睡、沙益被版權方開除歌籍。
沒人把渡口兩個字當回事。
車子下了跨海橋，駛入市區高架。
藍莓衛視中心的大樓遠遠露出來，外牆掛著晚會海報，藝人名字排了一長串。
廣場外已經有粉絲舉著燈牌等候，安保拉了圍欄，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來回跑。
同一時間。
藍莓衛視晚會中心，三樓統籌辦公室。
副主任王海拿著電話，站在窗邊，語速壓得很低。
「你們上午不是說授權確認沒問題嗎？」
電話那頭的版權代理人也很客氣。
「王主任，原授權範圍沒有問題。但版權方剛發來補充限制，合作舞台涉及改編和雙人演繹，需要重新審核。」
王海的太陽穴抽了抽。
「今晚直播，下午彩排，你現在跟我說重新審核？」
「我們也沒辦法。版權方要求暫停使用，直到補充協議確認。」
王海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節目單。
白露那首歌排在黃金時段。
前後卡著GG口和主持串詞。
燈光走位、升降台、伴舞、導播腳本，全都定了。
他掛掉電話，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統籌捏著筆，半天才問。
「王主任，先通知陳導嗎？」
王海看著節目單上那一行歌名，覺得一陣頭大。
「通知吧。」
五分鐘後。
跑男團剛進藍莓衛視休息區。
沙益第一件事就是探頭找自助餐。
「哎，甜品在哪？我先偵查一下地形。」
鄭凱跟在後面。
「沙哥，你這是偵查嗎？你這是要掃蕩啊。」
白露的團隊工作人員拿著流程表迎上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
王海站在門口，額頭全是汗。
陳立行心裡咯噔一下，台本都沒翻開。
「王主任？」
王海看了眼白露，又看了眼陳立行，話說得艱難。
「陳導，白露老師那首歌……」
他停了半秒。
「版權方剛剛撤授權了。」
（求五星好評，好可憐，到現在評分還沒出呢。）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陳立行皺著眉聽完，才回了一句。
「行，那麻煩你們再催一下。我們下午到台里，先走彩排。」
電話掛斷。
鄭凱湊過去。
「怎麼說？」
陳立行把手機放下，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穩的說道。
「說是流程正常，版權方那邊只是補材料，問題不大。」
沙益看向林渡。
「兄弟，流程正常這四個字，在娛樂圈裡含金量高嗎？」
林渡靠回座椅。
「看誰說。」
「那晚會中心說呢？」
「聽一半。」
陳立行：「你能不能別這麼會降低安全感？」
林渡閉上眼。
「我只是提醒。版權這事，別等開演前十分鐘再查。到時候換歌，燈光老師想辭職，導播想出家，藝人粉絲想把官博拆了。」
副導演在前排聽得頭皮發麻。
這話難聽，但真。
音樂版權不像外行想得那樣，一句我們唱一下就完事。
詞曲權、錄音權、改編權、表演權、同步權，晚會直播還要涉及網絡傳播。
更麻煩的是合作舞台，編曲改過，舞蹈走位套過，大屏素材做過，臨時換歌，等於把半個節目單撕了重縫。
白露看了看手裡的歌詞紙，沒說話，手攥的很緊。
她為這個舞台練了很久。
不是多大野心，只是這首歌調性適合她。
輕快，乾淨，互動也好。
她甚至專門練了幾個轉身點，配合鏡頭和升降台。
林渡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備選歌有嗎？」
白露回神。
「有一首，但不是合作舞台。臨時換，舞美和編曲都要改。」
「那讓團隊先把備選資料拉出來。」
白露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發消息。
沙益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陳導聽見沒？以後流程單旁邊給林渡加個崗位，叫事故預警員。」
鄭凱補刀。
「待遇怎麼開？」
沙益：「管飯。」
林渡：「成交。」
全車笑了。
緊張感被他們幾句話壓下去不少。
白露發完消息，把手機扣在腿上，忽然問了一句。
「你怎麼連音樂版權也懂？」
林渡連眼都沒抬。
「聽歌犯法的時代，版權比較重要。」
鄭凱愣了下。
「聽歌犯法？這麼誇張？」
陳大勺插話。
「這話倒不誇張。現在短視頻、直播、晚會都踩過坑。以前有個商演，藝人唱了半首沒拿授權的歌，後面賠了不少，還被版權方發公告點名。圈內人最怕這種臨門一腳的授權。」
沙益聽完，摸著下巴。
「所以我們平時唱生日快樂也要小心？」
林渡：「你唱得不好，版權方可能還會告你。」
鄭凱笑得往後一仰。
「沙哥，被版權方開除歌籍。」
沙益指著林渡。
「你小子罵人不帶髒字，越來越熟練了。」
白露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
「那你有沒有寫過歌？」
車裡一下安靜。
這問題問得輕，但很巧。
林渡在美食、機關、酒店、資本上都有那麼厲害的身份。
至於音樂？
誰敢說沒有。
沙益眼睛一亮，喇叭雖然不在手上，但氣質已經拿回來了。
「對啊，林渡，你有沒有寫過？比如那種匿名發表、千萬播放、版權藏在某個小號名下的？」
鄭凱跟著起鬨。
「帳號名我都想好了，凌晨三點的歌手。」
李辰糾正。
「他應該叫下午兩點不營業。」
白露忍著笑看林渡。
林渡把帽檐往下一壓。
「困了。」
「別裝。」沙益探身過去，「你剛才還在講同步權。」
林渡閉眼。
「夢話。」
鄭凱：「上次看見這個表情，還是上次！」
彈幕也跟著瘋。
「他閉眼了！他心虛了！」
「白露問有沒有寫歌，他裝睡，典！」
「渡口不營業不是遊戲號嗎？不會還有音樂馬甲吧？」
「我剛搜了一下，版權登記庫里好像真有個匿名人叫『渡口』。」
「別亂扒，重名吧？」
「渡口？渡口不營業？凌晨三點？這哥們帳號體系有點東西。」
這條彈幕很快被刷過去。
車載直播的節奏太快，觀眾更多還在討論白露舞台、林渡裝睡、沙益被版權方開除歌籍。
沒人把渡口兩個字當回事。
車子下了跨海橋，駛入市區高架。
藍莓衛視中心的大樓遠遠露出來，外牆掛著晚會海報，藝人名字排了一長串。
廣場外已經有粉絲舉著燈牌等候，安保拉了圍欄，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來回跑。
同一時間。
藍莓衛視晚會中心，三樓統籌辦公室。
副主任王海拿著電話，站在窗邊，語速壓得很低。
「你們上午不是說授權確認沒問題嗎？」
電話那頭的版權代理人也很客氣。
「王主任，原授權範圍沒有問題。但版權方剛發來補充限制，合作舞台涉及改編和雙人演繹，需要重新審核。」
王海的太陽穴抽了抽。
「今晚直播，下午彩排，你現在跟我說重新審核？」
「我們也沒辦法。版權方要求暫停使用，直到補充協議確認。」
王海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節目單。
白露那首歌排在黃金時段。
前後卡著GG口和主持串詞。
燈光走位、升降台、伴舞、導播腳本，全都定了。
他掛掉電話，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統籌捏著筆，半天才問。
「王主任，先通知陳導嗎？」
王海看著節目單上那一行歌名，覺得一陣頭大。
「通知吧。」
五分鐘後。
跑男團剛進藍莓衛視休息區。
沙益第一件事就是探頭找自助餐。
「哎，甜品在哪？我先偵查一下地形。」
鄭凱跟在後面。
「沙哥，你這是偵查嗎？你這是要掃蕩啊。」
白露的團隊工作人員拿著流程表迎上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
王海站在門口，額頭全是汗。
陳立行心裡咯噔一下，台本都沒翻開。
「王主任？」
王海看了眼白露，又看了眼陳立行，話說得艱難。
「陳導，白露老師那首歌……」
他停了半秒。
「版權方剛剛撤授權了。」
（求五星好評，好可憐，到現在評分還沒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