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們真認錯人了！肉餅素人被迫營業
「走走走，快點快點！」
鴨舌帽年輕人一把抓住林渡的胳膊，一看平時就沒少這麼拽遲到的群演。
林渡另一隻手還端著半個肉餅。
他低頭看了一眼肉餅，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不是，哥們兒。」
「我真不是你們找的人。」
鴨舌帽年輕人頭也不回，語速飛快。
「知道知道，第一次錄節目都這樣，緊張，害怕，想逃跑，很正常。」
「我們跑男節目組很照顧素人的，你放心。」
林渡：「……」
「不是緊張。」
「那是什麼？」
「我是來吃肉餅的。」
鴨舌帽年輕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一眼。
然後露出了一個「我懂你」的表情。
「可以，可以，這個狀態很好。」
「素人就要自然，你別太端著，等會兒鏡頭拍到你，你就保持這種生活感。」
林渡沉默了。
「我懷疑我現在說我是外星人，他也會誇我人設新穎。」
鴨舌帽年輕人叫小周，是跑男現場執行導演之一。
他一邊把林渡往夜市外側帶，一邊低頭對著對講機喊。
「人找到了，人找到了，素人嘉賓已經到位。」
「別催了，再催人家真跑了！」
林渡立刻抓住重點。
「對，我現在確實想跑。」
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我們這個節目安全得很。」
林渡很認真。
「我不是怕安全，我怕上班。」
小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哥們兒，你綜藝感可以啊！」
林渡：「……」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他停下腳步，轉身就想往回走。
肉餅還沒吃完。
人不能忘本。
尤其不能忘肉餅。
然而他剛轉身，腦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又響了。
【叮。】
【檢測到宿主即將逃離大型社交現場。】
【補充任務發布：完成一次有效鏡頭互動。】
【任務獎勵：人氣值抽獎一次。】
【失敗懲罰：扣除現金一千萬。】
【友情提示：都到這了，爺們兒別慫。】
林渡腳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閉了閉眼。
一千萬讓我錄綜藝。
你這是把我當人質了。
系統沒有回應。
但林渡總覺得它在笑。
小周見他停下，還以為他終於想通了。
「這就對了嘛。」
「年輕人，多上鏡，多露臉，機會都是這麼來的。」
林渡看著手裡的肉餅，低聲道：「機會我不要，肉餅能讓我帶著嗎？」
小周大手一揮。
「帶著！太真實了！」
林渡點點頭。
行。
先完成一個鏡頭互動。
然後立刻撤。
他不貪。
他只想睡覺。
夜市主街已經被節目組半封控。
兩側拉起安全線，圍觀路人擠在外面，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踮著腳喊明星名字。
攝像機架在路口，燈光從高處打下來，收音杆在人群上方晃來晃去。
明明已經凌晨三點，現場卻熱得像下午六點的菜市場。
小周把林渡帶到錄製區邊緣，壓低聲音交代。
「等會兒明星嘉賓入場，你不用搶話。」
「少說話，多配合，懂吧？」
林渡點頭。
這個他擅長。
他平時一天能說的話，比奶茶里的珍珠還少。
小周又補了一句。
「也別搶明星鏡頭。」
林渡看了眼四周七八台攝像機。
「這個我更擅長。」
他真心實意。
他恨不得所有鏡頭都把他當空氣。
小周滿意點頭。
「好，很好。」
「你叫什麼來著？」
「林渡。」
「本地人？」
「杭城的。」
「來義烏幹嘛？」
林渡舉起手裡的半個肉餅。
「吃這個。」
小周眨了眨眼。
「你這人設真穩。」
林渡已經懶得解釋了。
這幫搞綜藝的，腦迴路已經完全不可理解了。
估計走在大街上，讓人給一個大逼兜，第一時間想的，都是找個機位給個反應。
這時，錄製區前方忽然響起一陣歡呼。
跑男團開始入場了。
沙益裹著一件厚外套，邊走邊搓手。
「導演組，你們是人嗎？」
「凌晨三點錄夜市，狗路過都得罵兩句。」
旁邊鄭凱打了個哈欠，笑道：「沙哥，你別說了，這個點，狗都睡了。」
李辰看了眼周圍的攤位。
「這地方香是挺香，就是錄完我估計得胖兩斤。」
沙益立刻接話。
「胖兩斤算啥，我怕我錄著錄著，把任務道具吃了。」
現場工作人員都笑了。
林渡站在邊上，安靜啃了一口肉餅。
他覺得沙益說得有道理。
這裡最大的危險不是任務。
是碳水。
隨後，白露從另一側走進來。
她裹著淺色外套，長發隨意紮起，眼睛亮亮的，笑起來像夜市燈光里忽然跳出來的一顆糖。
她一邊跟路人揮手，一邊往嘉賓區走。
剛走近，她的目光就落在林渡手上。
準確說，是落在那半個肉餅上。
白露停住。
「哎？」
「你是節目組安排的夜市嚮導嗎？」
她眨了眨眼，笑道：「怎麼還自帶夜宵？」
周圍嘉賓也看了過來。
幾台攝像機順勢轉向林渡。
林渡剛咬下一口，嘴裡還有肉餡。
他遲疑了一秒，咽下去。
然後很認真地說：「我是來吃肉餅的。」
空氣安靜半秒。
下一秒，沙益直接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哈！」
「這孩子實誠啊！」
鄭凱也笑了。
「導演組現在找素人都這麼有梗了嗎？」
白露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真的不是安排好的？」
林渡看著她。
「如果安排我凌晨三點來吃肉餅，那這個安排挺缺德的。」
白露一怔，笑得更厲害。
「你說話好好玩。」
林渡心裡嘆氣。
完了。
有效鏡頭互動，好像超額了。
鴨舌帽年輕人一把抓住林渡的胳膊，一看平時就沒少這麼拽遲到的群演。
林渡另一隻手還端著半個肉餅。
他低頭看了一眼肉餅，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不是，哥們兒。」
「我真不是你們找的人。」
鴨舌帽年輕人頭也不回，語速飛快。
「知道知道，第一次錄節目都這樣，緊張，害怕，想逃跑，很正常。」
「我們跑男節目組很照顧素人的，你放心。」
林渡：「……」
「不是緊張。」
「那是什麼？」
「我是來吃肉餅的。」
鴨舌帽年輕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一眼。
然後露出了一個「我懂你」的表情。
「可以，可以，這個狀態很好。」
「素人就要自然，你別太端著，等會兒鏡頭拍到你，你就保持這種生活感。」
林渡沉默了。
「我懷疑我現在說我是外星人，他也會誇我人設新穎。」
鴨舌帽年輕人叫小周，是跑男現場執行導演之一。
他一邊把林渡往夜市外側帶，一邊低頭對著對講機喊。
「人找到了，人找到了，素人嘉賓已經到位。」
「別催了，再催人家真跑了！」
林渡立刻抓住重點。
「對，我現在確實想跑。」
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我們這個節目安全得很。」
林渡很認真。
「我不是怕安全，我怕上班。」
小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哥們兒，你綜藝感可以啊！」
林渡：「……」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他停下腳步，轉身就想往回走。
肉餅還沒吃完。
人不能忘本。
尤其不能忘肉餅。
然而他剛轉身，腦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又響了。
【叮。】
【檢測到宿主即將逃離大型社交現場。】
【補充任務發布：完成一次有效鏡頭互動。】
【任務獎勵：人氣值抽獎一次。】
【失敗懲罰：扣除現金一千萬。】
【友情提示：都到這了，爺們兒別慫。】
林渡腳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閉了閉眼。
一千萬讓我錄綜藝。
你這是把我當人質了。
系統沒有回應。
但林渡總覺得它在笑。
小周見他停下，還以為他終於想通了。
「這就對了嘛。」
「年輕人，多上鏡，多露臉，機會都是這麼來的。」
林渡看著手裡的肉餅，低聲道：「機會我不要，肉餅能讓我帶著嗎？」
小周大手一揮。
「帶著！太真實了！」
林渡點點頭。
行。
先完成一個鏡頭互動。
然後立刻撤。
他不貪。
他只想睡覺。
夜市主街已經被節目組半封控。
兩側拉起安全線，圍觀路人擠在外面，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踮著腳喊明星名字。
攝像機架在路口，燈光從高處打下來，收音杆在人群上方晃來晃去。
明明已經凌晨三點，現場卻熱得像下午六點的菜市場。
小周把林渡帶到錄製區邊緣，壓低聲音交代。
「等會兒明星嘉賓入場，你不用搶話。」
「少說話，多配合，懂吧？」
林渡點頭。
這個他擅長。
他平時一天能說的話，比奶茶里的珍珠還少。
小周又補了一句。
「也別搶明星鏡頭。」
林渡看了眼四周七八台攝像機。
「這個我更擅長。」
他真心實意。
他恨不得所有鏡頭都把他當空氣。
小周滿意點頭。
「好，很好。」
「你叫什麼來著？」
「林渡。」
「本地人？」
「杭城的。」
「來義烏幹嘛？」
林渡舉起手裡的半個肉餅。
「吃這個。」
小周眨了眨眼。
「你這人設真穩。」
林渡已經懶得解釋了。
這幫搞綜藝的，腦迴路已經完全不可理解了。
估計走在大街上，讓人給一個大逼兜，第一時間想的，都是找個機位給個反應。
這時，錄製區前方忽然響起一陣歡呼。
跑男團開始入場了。
沙益裹著一件厚外套，邊走邊搓手。
「導演組，你們是人嗎？」
「凌晨三點錄夜市，狗路過都得罵兩句。」
旁邊鄭凱打了個哈欠，笑道：「沙哥，你別說了，這個點，狗都睡了。」
李辰看了眼周圍的攤位。
「這地方香是挺香，就是錄完我估計得胖兩斤。」
沙益立刻接話。
「胖兩斤算啥，我怕我錄著錄著，把任務道具吃了。」
現場工作人員都笑了。
林渡站在邊上，安靜啃了一口肉餅。
他覺得沙益說得有道理。
這裡最大的危險不是任務。
是碳水。
隨後，白露從另一側走進來。
她裹著淺色外套，長發隨意紮起，眼睛亮亮的，笑起來像夜市燈光里忽然跳出來的一顆糖。
她一邊跟路人揮手，一邊往嘉賓區走。
剛走近，她的目光就落在林渡手上。
準確說，是落在那半個肉餅上。
白露停住。
「哎？」
「你是節目組安排的夜市嚮導嗎？」
她眨了眨眼，笑道：「怎麼還自帶夜宵？」
周圍嘉賓也看了過來。
幾台攝像機順勢轉向林渡。
林渡剛咬下一口，嘴裡還有肉餡。
他遲疑了一秒，咽下去。
然後很認真地說：「我是來吃肉餅的。」
空氣安靜半秒。
下一秒，沙益直接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哈！」
「這孩子實誠啊！」
鄭凱也笑了。
「導演組現在找素人都這麼有梗了嗎？」
白露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真的不是安排好的？」
林渡看著她。
「如果安排我凌晨三點來吃肉餅，那這個安排挺缺德的。」
白露一怔，笑得更厲害。
「你說話好好玩。」
林渡心裡嘆氣。
完了。
有效鏡頭互動，好像超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