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破門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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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氣血上限的增加,基本感覺不到什麼,但江傑心裡就是覺著自己的實力「增強」了,而且很明顯。

  唯一的缺點就是,增長的這滴氣血,吸收了自己體內很大一部分的「營養」,要通過食用一些靈食或者是靈膳湯來補足。

  否則的話,光煉不吃,用不了多久,江傑自己就得被鍛體術給煉死。

  為什麼普通人的實力好幾十年就只能煉到築基二三層,三四層,差距就在這裡擺著呢。

  最便宜的一碗靈食湯,飯堂這邊售賣三百文,鍛體一次吃一回,一般人誰能吃的起,誰能練的起。

  有錢,哪怕你不能鍊氣,那也是你能修煉的根本,否則的話,普通人想鍛體,那都是一種奢望。

  不過這些錢對於江傑來說,是麻煩,但也不算是太大的麻煩,短期內他還能堅持的住。

  吃了晚飯,江傑興致也高,在屋子裡硬是又練了一個多小時,氣血又增加一點上限,出了一身的汗。

  洗了澡,重新吃了一頓夜餐和靈食湯,又小睡了幾個小時,直到半夜江傑才在生物鐘的影響下,醒了過來。

  自己回到現實的時間有限,現在沒有什麼線索,李笑笑那間死亡的房間,幾個月過去,治安都沒有查出來別的,他江傑多個什麼。

  現在能讓他去查的,只有十三樓那個叫蔡金鳳的顧客,而且江傑特別想當面問一問,為什麼這個蔡金鳳要撒謊,來陷害自己。

  只是一個普通的騎手和顧客之間的「矛盾」,甚至連矛盾都算不上,她憑什麼要做偽證,原因是什麼。

  從十七樓的頂層出現,江傑把衣服找出來給自己換上,然後按照想了無數遍的想法,拿著那五萬現金,又去消防箱裡把消防斧拿了出來。

  不是江傑不想「和平解決」,但現在時間不占優,還時時處在危險當中,沒有時間讓他再找什麼機會去跟蔡金鳳接觸了。

  何況蔡金鳳現在還在不在這裡,那都要劃幾個問號的。

  而且現在江傑也是債多了不愁,砍開一個門鎖,也費不了什麼勁,還能直接達到目的。

  至於周圍會不會有人報治安,那都不用想,報不報他都被追捕,也不差砸門這件事情了。

  一三零二,這個讓江傑牢牢記著幾個月的地址,站在房門前,江傑只有滿心的怨恨。

  深吸了一口氣,找好角度,江傑沒再猶豫,快速的向著門鎖的位置,大力的揮動消防斧。

  不得不說,這防盜門是真硬,哪怕江傑氣血提升了,又用了大力氣,仍舊是劈了十多斧,才在門上劈個洞出來。

  萬幸的是,這些力氣沒有白消耗,不僅門能打開,關鍵是屋裡有人。

  江傑也沒有遲疑,手伸進去把門打開,拎著消防斧就走進了屋裡。

  好運連連,本應該是黑黑的房間,估計是聽到有人砸門,這是開了燈,還沒有要做什麼,江傑就闖了進來。

  唯一讓江傑感覺到有點棘手的是,一室一廳的屋裡,蔡金鳳正穿著睡衣從床上伸頭看過來,而客廳中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瘦弱男人。

  雖然江傑覺著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危險,可是對方手裡卻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讓江傑覺著有點麻煩。

  不過現在不是能拖延的時候,江傑拎著斧頭,直奔著已經嚇傻了的蔡金鳳而來。

  此時蔡金鳳只是穿了一套內衣,但江傑也沒有色心,趁對方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的時候,一把就把她的頭髮給薅了起來。

  肥胖的體型也擋不住對方被嚇的瘋狂喊叫,聲音中的恐懼,連江傑都能聽的出來。

  順手就把消防斧放在了她的脖子上,瞄了一眼拿著高爾夫球桿衝過來的男人,用下巴指了指門,讓他停下,然後江傑狠聲的對蔡金鳳道。

  「蔡金鳳,你為什麼做偽證,為什麼陷害我?」

  此時的蔡金鳳真的是被嚇傻了,滿心滿腦都是恐懼和後悔,僅剩的那點理智,也就是只能控制自己沒有失禁了。

  明明治安那邊已經通知她江傑逃跑了,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自己在外邊躲著,怎麼就忍不住的重新回來。

  就算回江城,一個出租房,為了那點房租,帶著點僥倖,非得回來住幹什麼,就不能換個地方麼。

  「江傑,大哥,不是我,不是我要做偽證,我也是被人威脅的。

  我要是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會殺了我,我是沒有辦法才在法庭上那麼說的。」


  「什麼人讓你做的?」

  「我不知道是什麼人,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你放了我,我真的是沒辦法啊。」

  此時在門口的那個男人也跟著解釋道。

  「對,是兩個小混混,他們找上我們的,我們是良民,一輩子沒做過壞事,真沒想陷害你啊。」

  「那兩個小混混在哪兒?」

  「我們不知道,真不知道。」

  江傑能忍心去偷盜,砸門,但你要是說殺人,那就誇張了,而且聽蔡金鳳他們的意思,此時江傑才覺著自己,有點「束手無策」。

  放了他們直接走,他心裡有點不甘,不走吧,這兩個人就一個勁的強調自己被威脅,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時間可是緊張,說不定治安局的人正往這邊來呢,但凡有時間,江傑都想跟他們再繼續問下去,一定得問出點什麼。

  心頭有點急,也是最後做一次試探,江傑的消防斧用力的按在蔡金鳳的脖子上,狠聲道。

  「那就是說你們沒有什麼用了?」

  說真的,就此時此景,也就是江傑自己相信自己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人,任是誰來了,都覺著江傑要殺人。

  更別提此時身處屋裡的其他兩個人了。

  她男人看著那把沒有開鋒的消防斧,趁著江傑把目光放到蔡金鳳的身上,猛的拿球桿,上前一步向江傑的腦袋砸來。

  不知道是不是那兩滴氣血上限增加的作用,平時也沒有什麼鍛鍊的江傑,竟然能反應過來。

  趕緊往旁邊讓一步,躲過這一擊,但也正是因為他動作變形,讓消防斧離著蔡金鳳遠了一點。

  而在此時,蔡金鳳忍著自己頭髮被江傑抓住的「巨痛」,不知道被他給薅掉了多少,向門外沖了出去。

  還是那句話,現實不是視頻,能隨時按暫停,被環境和威脅所限,江傑此時也分不清對方是為了自保,還是想把自己留下。

  手比腦子還快,就在蔡金鳳脫離自己的那一個剎那,另一隻手拿著的消防斧,順勢就劈了過去。

  雖然消防斧不像是刀劍那樣鋒利,可這麼勢大物沉的劈過去,肉體凡胎怎麼可能防的住。

  落在蔡金鳳白白的後背上,傷口多深不知道,就砍在肩膀和脊柱那一塊,人直接就被砍倒在地。

  只不過人沒死,痛苦的在地上滾動,從嗓子裡發出忍受不住的那種哀嚎。

  而被這種情況刺激著,再看到那個男人正要揮起球桿,一不做二不休,江傑反手又對著他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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