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全家福
第二次，閆爺爺把頭偏了。
第三次，兩千萬突然站起來，跑到門口聞了聞，又跑回來。
閆知延來回跑了好幾趟。
閆爺爺忍不住吐槽了一嘴：「拍張全家福，比趕集還累。」
溫暖暖忍不住笑出聲：「爺爺，這次肯定行。」
閆知延重新調好參數，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跑過去，而是站在相機後面看了一會兒。
取景框裡，閆爺爺閆奶奶坐得端端正正，閆爸閆媽臉上全是慈祥的笑容。
溫暖暖微微側著頭，手放在肚子上，母性光環感覺都要衝破屏幕了。
兩千萬乖乖的坐在他的腳邊。
他突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畫面。
按下快門，他重新快步溫暖暖身邊，攬住她的腰身。
快門聲響起。
閆知延走過去看照片：「好了，這次所有人的狀態都很好。」
溫暖暖湊過來，看著相機的屏幕，畫面里，每個人都剛剛好，都是從心底溢出來的那種幸福感。
「這張好。」閆媽也湊過來看，「媽，您看，這張多精神。」
閆奶奶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看了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確實好看。」
閆奶奶把相機里的照片反覆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滿意。
她把相機往閆知延手裡一塞：
「知延，城裡的照相館，初四應該開門了，你現在就去洗出來。」
「行，我現在就去。奶奶，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洗大一點，我要掛堂屋。」
「知道了。」
閆知延拿起車鑰匙，又看了溫暖暖一眼：「老婆，你去不去？」
溫暖暖正坐在炕上啃蘋果，擺了擺手：「不去，你自己去吧。」
「好。」
閆知延走後，閆奶奶坐到溫暖暖旁邊，拿起一個橘子剝著，剝好了遞給她。
溫暖暖接過橘子，掰了一瓣塞進嘴裡，甜得眯起了眼睛，「奶奶，這橘子真甜。」
「你喜歡吃就行。」
溫暖暖笑了笑，摸了摸肚子：「兩個小傢伙最近倒是老實，不怎麼鬧我。」
閆奶奶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孩子這是體諒你，聰明著呢。」
閆媽笑著說，「知延小時候可不老實，在我肚子裡就整天踢，生出來更是個皮猴子，上房揭瓦那種。」
閆爺爺在旁邊聽見了，哼了一聲：「還不是隨他爸。」
閆爸無辜躺槍，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爸，怎麼就隨我了？我小時候可老實了。」
「你老實？」閆爺爺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八歲那年爬到樹上掏鳥窩，下不來了，哇哇哭。」
屋裡瞬間鬨笑個不停。
閆爸臉微微泛紅，清了清嗓子，低著頭喝茶不說話了。
下午四點，閆知延從城裡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大相框。
「洗出來了！」他還沒進屋就喊了一聲。
閆奶奶第一個迎上去，接過相框一看。
大紅的底色，燙金的邊框，一家六口加上一條狗，整整齊齊地定格在畫面里。
「好看，真好看。」閆奶奶捧著相框，手指在玻璃面上輕輕摸了一下，「老頭子，你看，這張拍得多好。」
閆爺爺點了點頭：「嗯，是不錯。知延，掛上去。」
閆知延194的身高，根本就不用踩椅子，他把牆上那幅老照片取下來，又把這幅新的掛了上去。
閆爺爺小心翼翼地舊照片收進了柜子里。
溫暖暖站在照片前看了一會兒，忽然說：「爺爺奶奶，以後咱們每年都拍全家福，好不好？」
「好。」閆奶奶第一個答應，「每年都拍，每年都換新的。」
閆爺爺也點了點頭：「只要我老頭子還在，咱們就拍。」
「爸，您這話說的。」閆媽嗔怪道，「您身體好著呢，還能拍好幾十年呢。」
……
初五一早，一家人就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閆爸閆媽初六就要值班，閆知延初六也得歸隊了。
閆奶奶往閆知延車裡塞了滿滿當當的東西。
凍餃子、炸丸子、醃糖蒜、自家磨的香油、還有一大袋紅薯。
直接把閆爸閆媽忽略了個徹底。
閆知延：「奶奶，夠了夠了，後備箱都裝不下了。」
「裝得下。」閆奶奶說著，又從屋裡拎出一袋花生，「這是你爺爺自己種的，比超市的好吃，暖暖孕期多吃點。」
溫暖暖接過花生，鼻子有點酸。
閆知延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對閆奶奶說：「奶奶，我們走了，您和爺爺保重身體。」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開。」
閆爸也嗯了摁喇叭：「爸媽，那我和婷婷也走了哈，有空就回來看你們。」
閆爺爺站在門口，腰板挺得筆直，沒說話，只是沖他們揮了揮手。
車子發動的時候，溫暖暖從車窗往外看，閆奶奶站在大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在擦眼睛。
閆爺爺站在她身後，還是那副硬朗的樣子，但臉上的表情怎麼也繃不住了。
後視鏡里，兩位老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兒。
溫暖暖靠在座椅上，手裡還攥著閆奶奶塞的那袋花生，眼眶紅紅的。
「老婆，怎麼了？」
閆知延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
「沒怎麼，就是有點捨不得。」
閆知延沒說話，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溫暖暖側頭看了他一眼：「老公，咱們以後經常回來看爺爺奶奶，好不好？」
「好，你這話要是讓奶奶聽見，她得高興得睡不著覺。」
「我說正經的呢。老公，你說……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他們怎麼不願意來城裡住啊？」
閆知延想了想：「以前問過，兩老口說一輩子住城裡，說憋的慌，退休了就想回村里種點菜。
不過，等孩子出生了，爺爺奶奶肯定就樂意回城裡住了。」
溫暖暖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爺爺奶奶那麼喜歡小孩，肯定捨不得走。」
「所以啊，」閆知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等奶奶來城裡住的時候，你又該嫌她嘮叨了。」
「我才不會呢。」
……
車停到碧翠園車庫的時候，溫暖暖的情緒已經緩了過來。
反倒是閆知延熄火之後，沒著急下車。
溫暖暖正想開口：「老……」
下一秒，就被他扣住了後腦勺吻了下去。
「唔……」
他的舌在溫暖暖的口中熟練的糾纏著。
……
第三次，兩千萬突然站起來，跑到門口聞了聞，又跑回來。
閆知延來回跑了好幾趟。
閆爺爺忍不住吐槽了一嘴：「拍張全家福，比趕集還累。」
溫暖暖忍不住笑出聲：「爺爺，這次肯定行。」
閆知延重新調好參數，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跑過去，而是站在相機後面看了一會兒。
取景框裡，閆爺爺閆奶奶坐得端端正正，閆爸閆媽臉上全是慈祥的笑容。
溫暖暖微微側著頭，手放在肚子上，母性光環感覺都要衝破屏幕了。
兩千萬乖乖的坐在他的腳邊。
他突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畫面。
按下快門，他重新快步溫暖暖身邊，攬住她的腰身。
快門聲響起。
閆知延走過去看照片：「好了，這次所有人的狀態都很好。」
溫暖暖湊過來，看著相機的屏幕，畫面里，每個人都剛剛好，都是從心底溢出來的那種幸福感。
「這張好。」閆媽也湊過來看，「媽，您看，這張多精神。」
閆奶奶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看了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確實好看。」
閆奶奶把相機里的照片反覆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滿意。
她把相機往閆知延手裡一塞：
「知延，城裡的照相館，初四應該開門了，你現在就去洗出來。」
「行，我現在就去。奶奶，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洗大一點，我要掛堂屋。」
「知道了。」
閆知延拿起車鑰匙，又看了溫暖暖一眼：「老婆，你去不去？」
溫暖暖正坐在炕上啃蘋果，擺了擺手：「不去，你自己去吧。」
「好。」
閆知延走後，閆奶奶坐到溫暖暖旁邊，拿起一個橘子剝著，剝好了遞給她。
溫暖暖接過橘子，掰了一瓣塞進嘴裡，甜得眯起了眼睛，「奶奶，這橘子真甜。」
「你喜歡吃就行。」
溫暖暖笑了笑，摸了摸肚子：「兩個小傢伙最近倒是老實，不怎麼鬧我。」
閆奶奶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孩子這是體諒你，聰明著呢。」
閆媽笑著說，「知延小時候可不老實，在我肚子裡就整天踢，生出來更是個皮猴子，上房揭瓦那種。」
閆爺爺在旁邊聽見了，哼了一聲：「還不是隨他爸。」
閆爸無辜躺槍，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爸，怎麼就隨我了？我小時候可老實了。」
「你老實？」閆爺爺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八歲那年爬到樹上掏鳥窩，下不來了，哇哇哭。」
屋裡瞬間鬨笑個不停。
閆爸臉微微泛紅，清了清嗓子，低著頭喝茶不說話了。
下午四點，閆知延從城裡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大相框。
「洗出來了！」他還沒進屋就喊了一聲。
閆奶奶第一個迎上去，接過相框一看。
大紅的底色，燙金的邊框，一家六口加上一條狗，整整齊齊地定格在畫面里。
「好看，真好看。」閆奶奶捧著相框，手指在玻璃面上輕輕摸了一下，「老頭子，你看，這張拍得多好。」
閆爺爺點了點頭：「嗯，是不錯。知延，掛上去。」
閆知延194的身高，根本就不用踩椅子，他把牆上那幅老照片取下來，又把這幅新的掛了上去。
閆爺爺小心翼翼地舊照片收進了柜子里。
溫暖暖站在照片前看了一會兒，忽然說：「爺爺奶奶，以後咱們每年都拍全家福，好不好？」
「好。」閆奶奶第一個答應，「每年都拍，每年都換新的。」
閆爺爺也點了點頭：「只要我老頭子還在，咱們就拍。」
「爸，您這話說的。」閆媽嗔怪道，「您身體好著呢，還能拍好幾十年呢。」
……
初五一早，一家人就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閆爸閆媽初六就要值班，閆知延初六也得歸隊了。
閆奶奶往閆知延車裡塞了滿滿當當的東西。
凍餃子、炸丸子、醃糖蒜、自家磨的香油、還有一大袋紅薯。
直接把閆爸閆媽忽略了個徹底。
閆知延：「奶奶，夠了夠了，後備箱都裝不下了。」
「裝得下。」閆奶奶說著，又從屋裡拎出一袋花生，「這是你爺爺自己種的，比超市的好吃，暖暖孕期多吃點。」
溫暖暖接過花生，鼻子有點酸。
閆知延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對閆奶奶說：「奶奶，我們走了，您和爺爺保重身體。」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開。」
閆爸也嗯了摁喇叭：「爸媽，那我和婷婷也走了哈，有空就回來看你們。」
閆爺爺站在門口，腰板挺得筆直，沒說話，只是沖他們揮了揮手。
車子發動的時候，溫暖暖從車窗往外看，閆奶奶站在大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在擦眼睛。
閆爺爺站在她身後，還是那副硬朗的樣子，但臉上的表情怎麼也繃不住了。
後視鏡里，兩位老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兒。
溫暖暖靠在座椅上，手裡還攥著閆奶奶塞的那袋花生，眼眶紅紅的。
「老婆，怎麼了？」
閆知延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
「沒怎麼，就是有點捨不得。」
閆知延沒說話，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溫暖暖側頭看了他一眼：「老公，咱們以後經常回來看爺爺奶奶，好不好？」
「好，你這話要是讓奶奶聽見，她得高興得睡不著覺。」
「我說正經的呢。老公，你說……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他們怎麼不願意來城裡住啊？」
閆知延想了想：「以前問過，兩老口說一輩子住城裡，說憋的慌，退休了就想回村里種點菜。
不過，等孩子出生了，爺爺奶奶肯定就樂意回城裡住了。」
溫暖暖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爺爺奶奶那麼喜歡小孩，肯定捨不得走。」
「所以啊，」閆知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等奶奶來城裡住的時候，你又該嫌她嘮叨了。」
「我才不會呢。」
……
車停到碧翠園車庫的時候，溫暖暖的情緒已經緩了過來。
反倒是閆知延熄火之後，沒著急下車。
溫暖暖正想開口：「老……」
下一秒，就被他扣住了後腦勺吻了下去。
「唔……」
他的舌在溫暖暖的口中熟練的糾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