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列車審判
在凌霜的命令下，列車緩緩啟動，按巴蒂卡規劃的最佳路線朝大本營方向駛去。
二十四節車廂，每一節都亮著供暖爐的暖色光紋，像呼吸般有節奏地明滅著。
行駛過程中，巴蒂卡的投影同時出現在了所有車廂。
「除頭部車廂外，所有人員請到第十一跟第十二節車廂集中，依次進入點名車廂接受問訊。」
所有倖存者，都需要接受問詢。
「蔣明，請1分鐘內走到第三節車廂，張琪華準備。」
「陳光大，請1分鐘內走到第九節車廂，李耀準備。」
前十五節車廂里，每一個巴蒂卡分身都手持閃爍著光弧的雷射長矛，仿佛一旦被審訊者有所隱瞞，就會立刻處決。
「分車廂獨立問詢現在開始，您的陳述將被記錄並與他人證詞進行交叉比對。
請勿說謊，微表情和心率變化在我的感知範圍內。」
問詢內容涵蓋了「你最後一次吃正常食物是什麼時候」到「你是否親眼目睹劉長河或其手下殺人」。
從「你有沒有吃過人肉」到「你是否被迫參與過犯罪行為」。
她在進行事件時間線的邏輯梳理。
為了方便凌霜理解，站在凌霜身邊的巴蒂卡本體將所有人的證詞關鍵詞按照時間順序投屏排列，用不同顏色標註每個人的陳述錯位點。
紅色代表無法與其他證詞互相印證的部分，黃色代表存在矛盾的部分，綠色代表被多方證實的部分。
頭部車廂單獨問詢，中部車廂同時問詢兩人，尾部車廂同時問詢三人。
每次被問詢的時間固定為3分鐘，整體問詢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
「凌霜，初步問詢結果已匯總。
江嵐的陳述與其他所有人的證詞嚴重不符。
她在七個關鍵時間節點上的陳述與至少三個獨立證人存在矛盾。
可明確，整輛列車只有她分享過劉長河的「特殊癖好」。」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縮。
「其他人呢？」
「秦二松的陳述同樣存在重大出入。
他聲稱自己『只是綁人，沒有額外施暴』，
但來自後車、中車和頭部車廂共計十四名獨立證人指證，他在處理被劉長河判處『懲戒』的受害者時，曾多次對受害者實施超出劉長河指令範圍的暴力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在受害者被綁後仍持續毆打、用高溫物體燙傷受害者皮膚。
並有證人指證曾偷偷看到他侵害了一名少女後再將其勒死後拋屍。」
聽著巴蒂卡毫無波瀾的描述，凌霜
「其他頭部管理層跟中部車廂的人員呢？」
「頭部車廂除劉長河、江嵐、秦二松外，還有七名管理層人員，除他們家屬外，均殺過人。
中部車廂沒有人親手殺人過，但他們全部目睹了劉長河的暴行，且幫忙控制過混亂跟反抗。
按車廂區分，其實已經很清晰。
徹底上了劉長河賊船的，就是頭部車廂的人，而中間車廂的，末日降臨沒多久，畏懼法律，並沒有犯下罪行。
凌霜繼續詢問道，
「蘇餘年有沒有問題？」
「蘇餘年的證詞與其他人的交叉比對結果為百分之九十七點三一致。
他的微表情分析顯示，在描述劉長河的暴行時，他的憤怒指數和悲傷指數均處於極高水平。」
凌霜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處決掉江嵐跟秦二松，投屏直播給所有人。」
當巴蒂卡出現在江嵐面前時，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瘋狂。
「你沒有審判我的資格。」
江嵐拼命扭動著身子，聲音拔高了。
「你又不是法官，又不是警察，為什麼可以隨意處決我的生死……！」
下一秒，骨刀已然划過她的咽喉，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
巴蒂卡按凌霜的要求，把江嵐的屍體投影展示給每個人後，直接丟進了頭部車廂的供暖爐里。
「江嵐，違反人類文明戰時條例，執行死刑。」
她冰冷的背影徑直朝秦二松所在的車廂走去。
秦二松被固定在座椅上，看到巴蒂卡進來的瞬間，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
他看見了江嵐的死亡，原本他還對自己的表演抱有很大的希望，甚至把不少罪責推給了石虎。
但現在，巴蒂卡每走一步，都像是死神在靠近。
「領導，領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綁了人，我沒殺人！」
「秦二松，違反人類文明戰時條例，執行死刑。」
聽到巴蒂卡冰冷的審判聲音，秦二松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裡最後那點光在那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當秦二松也被處理後，凌霜的聲音突然在車內廣播響起。
「各位倖存者，首犯跟主要從犯已經伏誅，其餘有過犯罪行為的人員會在基地管理層決策後處理。」
當凌霜的聲音消失，包括石虎在內，剩下所有頭部車廂管理層紛紛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現在死了。
而後面車廂的歡呼聲則此起彼伏地響起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武裝列車提前到達了，停在了基地外。
六百多名倖存者擠在車窗前，看著眼前巍峨的雪山輪廓，紛紛愣住了。
不是說好人類文明基地的嗎？
難道是在雪山里建了防空洞。
就在這時，數十道機甲出現在了武裝列車的上空，雷射武器紛紛開始預熱。
「你們是什麼勢力，這裡是圖靈的牧場。」
凌霜愣了愣，拉開車廂門，徑直飛了上去。
自己給忘了，有玄女戰機在，肯定能發現列車的到來，估計還以為是敵人。
看到是凌霜，鸞鳥機甲的戰士紛紛收起武器，敬禮道，
「凌指揮好。」
凌霜啞然。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指揮，應該是吳毅那小子又偷懶，把主管責任也丟給了自己。
「通知張暮，老郭，吳毅，等等，還有其他管理層，也喊過來算了。
到物業會議室開會。」
他回頭看向車裡的巴蒂卡，
「列車停在基地外，暫時不開進去你控制下局面。」
凌霜展開翼片，朝大本營飛去。
在列車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凌霜跟十幾架機甲一起撞上了雪山，然後消失了。
當凌霜趕到時，張暮、郭閱山、吳毅、沈淵等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凌霜用十分鐘講完了塔克荒原發生的一切。
所有人都對凌霜描述的這輛列車感到震驚跟憤怒。
趙鐵軍第一個拍響了桌子。
「這種人渣，殺的痛快！活著也是糟踐糧食，剩下的那些頭部車廂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二十四節車廂，每一節都亮著供暖爐的暖色光紋，像呼吸般有節奏地明滅著。
行駛過程中，巴蒂卡的投影同時出現在了所有車廂。
「除頭部車廂外，所有人員請到第十一跟第十二節車廂集中，依次進入點名車廂接受問訊。」
所有倖存者，都需要接受問詢。
「蔣明，請1分鐘內走到第三節車廂，張琪華準備。」
「陳光大，請1分鐘內走到第九節車廂，李耀準備。」
前十五節車廂里，每一個巴蒂卡分身都手持閃爍著光弧的雷射長矛，仿佛一旦被審訊者有所隱瞞，就會立刻處決。
「分車廂獨立問詢現在開始，您的陳述將被記錄並與他人證詞進行交叉比對。
請勿說謊，微表情和心率變化在我的感知範圍內。」
問詢內容涵蓋了「你最後一次吃正常食物是什麼時候」到「你是否親眼目睹劉長河或其手下殺人」。
從「你有沒有吃過人肉」到「你是否被迫參與過犯罪行為」。
她在進行事件時間線的邏輯梳理。
為了方便凌霜理解，站在凌霜身邊的巴蒂卡本體將所有人的證詞關鍵詞按照時間順序投屏排列，用不同顏色標註每個人的陳述錯位點。
紅色代表無法與其他證詞互相印證的部分，黃色代表存在矛盾的部分，綠色代表被多方證實的部分。
頭部車廂單獨問詢，中部車廂同時問詢兩人，尾部車廂同時問詢三人。
每次被問詢的時間固定為3分鐘，整體問詢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
「凌霜，初步問詢結果已匯總。
江嵐的陳述與其他所有人的證詞嚴重不符。
她在七個關鍵時間節點上的陳述與至少三個獨立證人存在矛盾。
可明確，整輛列車只有她分享過劉長河的「特殊癖好」。」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縮。
「其他人呢？」
「秦二松的陳述同樣存在重大出入。
他聲稱自己『只是綁人，沒有額外施暴』，
但來自後車、中車和頭部車廂共計十四名獨立證人指證，他在處理被劉長河判處『懲戒』的受害者時，曾多次對受害者實施超出劉長河指令範圍的暴力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在受害者被綁後仍持續毆打、用高溫物體燙傷受害者皮膚。
並有證人指證曾偷偷看到他侵害了一名少女後再將其勒死後拋屍。」
聽著巴蒂卡毫無波瀾的描述，凌霜
「其他頭部管理層跟中部車廂的人員呢？」
「頭部車廂除劉長河、江嵐、秦二松外，還有七名管理層人員，除他們家屬外，均殺過人。
中部車廂沒有人親手殺人過，但他們全部目睹了劉長河的暴行，且幫忙控制過混亂跟反抗。
按車廂區分，其實已經很清晰。
徹底上了劉長河賊船的，就是頭部車廂的人，而中間車廂的，末日降臨沒多久，畏懼法律，並沒有犯下罪行。
凌霜繼續詢問道，
「蘇餘年有沒有問題？」
「蘇餘年的證詞與其他人的交叉比對結果為百分之九十七點三一致。
他的微表情分析顯示，在描述劉長河的暴行時，他的憤怒指數和悲傷指數均處於極高水平。」
凌霜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處決掉江嵐跟秦二松，投屏直播給所有人。」
當巴蒂卡出現在江嵐面前時，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瘋狂。
「你沒有審判我的資格。」
江嵐拼命扭動著身子，聲音拔高了。
「你又不是法官，又不是警察，為什麼可以隨意處決我的生死……！」
下一秒，骨刀已然划過她的咽喉，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
巴蒂卡按凌霜的要求，把江嵐的屍體投影展示給每個人後，直接丟進了頭部車廂的供暖爐里。
「江嵐，違反人類文明戰時條例，執行死刑。」
她冰冷的背影徑直朝秦二松所在的車廂走去。
秦二松被固定在座椅上，看到巴蒂卡進來的瞬間，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
他看見了江嵐的死亡，原本他還對自己的表演抱有很大的希望，甚至把不少罪責推給了石虎。
但現在，巴蒂卡每走一步，都像是死神在靠近。
「領導，領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綁了人，我沒殺人！」
「秦二松，違反人類文明戰時條例，執行死刑。」
聽到巴蒂卡冰冷的審判聲音，秦二松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裡最後那點光在那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當秦二松也被處理後，凌霜的聲音突然在車內廣播響起。
「各位倖存者，首犯跟主要從犯已經伏誅，其餘有過犯罪行為的人員會在基地管理層決策後處理。」
當凌霜的聲音消失，包括石虎在內，剩下所有頭部車廂管理層紛紛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現在死了。
而後面車廂的歡呼聲則此起彼伏地響起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武裝列車提前到達了，停在了基地外。
六百多名倖存者擠在車窗前，看著眼前巍峨的雪山輪廓，紛紛愣住了。
不是說好人類文明基地的嗎？
難道是在雪山里建了防空洞。
就在這時，數十道機甲出現在了武裝列車的上空，雷射武器紛紛開始預熱。
「你們是什麼勢力，這裡是圖靈的牧場。」
凌霜愣了愣，拉開車廂門，徑直飛了上去。
自己給忘了，有玄女戰機在，肯定能發現列車的到來，估計還以為是敵人。
看到是凌霜，鸞鳥機甲的戰士紛紛收起武器，敬禮道，
「凌指揮好。」
凌霜啞然。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指揮，應該是吳毅那小子又偷懶，把主管責任也丟給了自己。
「通知張暮，老郭，吳毅，等等，還有其他管理層，也喊過來算了。
到物業會議室開會。」
他回頭看向車裡的巴蒂卡，
「列車停在基地外，暫時不開進去你控制下局面。」
凌霜展開翼片，朝大本營飛去。
在列車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凌霜跟十幾架機甲一起撞上了雪山，然後消失了。
當凌霜趕到時，張暮、郭閱山、吳毅、沈淵等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凌霜用十分鐘講完了塔克荒原發生的一切。
所有人都對凌霜描述的這輛列車感到震驚跟憤怒。
趙鐵軍第一個拍響了桌子。
「這種人渣，殺的痛快！活著也是糟踐糧食，剩下的那些頭部車廂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