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開盲盒：龍娘變身
火紅的光從巨龍喉嚨深處退了回去，像是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巨龍合上了嘴，只有幾縷帶著硫磺味的青煙從那兩隻堪比城門的鼻孔里噴出來，吹得地上的碎石嘩嘩作響。
蘇墨心裡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條龍不會真的攻擊他們。
從遊戲設定上來講，這條龍在遠古時期被人類運到這座島上的洞窟里養傷，作為交換，它與那群古人類簽訂了一份苛刻的契約——「永世不得主動傷害人類」。
作為代價，人類為它提供了安全的療養場所。
契約簽訂之後，龍就被困在這個洞窟里，無法離開，也無法對任何人類發起攻擊。
哪怕有人闖進來，它也只能虛張聲勢地嚇唬對方。
不然以龍息的攻擊範圍和它的感知能力，早在蘇墨踏進洞窟的時候，就已經被一口龍息噴成灰了。
真好。不管是之前的借物跑，還是現在的這個彩蛋，都和遊戲設定里大差不差。
不像主線那樣，因為蝴蝶效應變化得面目全非。
蘇墨雙手插在兜里，臉上掛著那副仿佛是來逛自家後花園的輕鬆神情，往前走了兩步。
「吼……」
巨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雙燃燒著金焰的豎瞳微微眯起，巨大的頭顱緩緩下壓，直到與蘇墨平視。
即便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帶起的風壓都讓三位少女不得不壓低重心才能站穩。
薇琪握著那把通紅的劍，警惕地盯著巨龍。梅莉的手裡凝聚著冰霜，隨時準備出手。
蕾娜的影子在地面上蠕動，暗影傀儡已經待命。
三位女主全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巨龍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蘇墨身上。
「有趣。」低沉的聲線從巨龍口中傳來，「人類，你不怕死嗎？」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蘇墨渺小的身影。
按照它的劇本，這時候這群小蟲子應該已經嚇得逃跑，或者跪地求饒了才對。
蘇墨迎著那足以把普通人嚇瘋的目光，聳了聳肩。
「怕？當然不怕。先不說我身後這幾位同伴能不能把你那身漂亮的鱗片敲下來做盔甲，光是你自己……應該也沒辦法真的動手吧？」
巨龍的豎瞳猛地收縮成針狀。
「你什麼意思？」
「別裝了，大傢伙。」
蘇墨又往前走了兩步，那種篤定的態度讓身後的蕾娜都忍不住微微挑眉。
「『深淵之息』，上古時代的守護者，確實威名赫赫。但你和當年那群古人類簽過一份契約——『永世不得主動傷害人類』。這就是你只能在洞裡嚇唬人，卻連一口龍息都不敢真噴出來的原因，對吧？」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梅莉和蕾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種連帝國秘史里都沒記載的上古秘辛，這傢伙到底是從哪知道的？
不過在短暫的疑惑之後，梅莉便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片刻後，巨龍發出一聲像是漏氣般的冷哼，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龍威瞬間散去大半。
「哼，那群狡猾的小蟲子。」
巨龍把頭扭向一邊，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卻也間接承認了蘇墨的說法。
「如果不是那份該死的契約，就憑你們這幾個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小東西，早就在我的火焰里變成灰燼了。」
「是是是，您最厲害。」蘇墨敷衍地點了點頭，「不過既然打不起來，那是不是可以聊聊正事了？」
巨龍把頭轉了回來，金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在蘇墨身上，這次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打量的意味。
「你沒有害怕，也沒有貪婪。」
它緩緩開口，語調裡帶著幾分玩味。
「一般人類看到龍，要麼嚇得轉頭就跑，要麼拔劍就砍想拿材料，再不然就是想搶我的寶藏。像你這樣站在這裡平靜地跟我說話的，還真是頭一個。」
它頓了頓，尾巴甩了甩。
「我被困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記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偶爾有人類闖進來，但大多是些無聊的冒險者，要麼被我嚇跑，要麼發現我不會真的攻擊就開始各種騷擾。」
巨龍重新趴了下來，金色豎瞳里的惱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漫長歲月沉澱出的倦怠。
「你不一樣。」
蘇墨挑了挑眉。
「哪裡不一樣？」
「你的眼神。」巨龍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頭怪物，也不像是在看一座金礦。倒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
蘇墨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
他當然不能說「我玩過你出場的那個彩蛋，前前後後刷了好幾十遍」。
「你想要什麼？」巨龍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熱氣，「財寶？力量？還是我換下來的舊鱗片？看在你膽子不小的份上，我可以施捨你一點。」
「那些東西我都不缺。」
蘇墨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它。
「我想要的是一種更實用的協助。比如，當我們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你能遠程伸把手的那種。」
巨龍沉默了一會兒。
蘇墨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
根據遊戲裡彩蛋的內容，龍會給主角一個遠距離協助的寶具，可以遠程召喚它的力量。
雖然因為契約限制，龍無法直接傷害人類，但可以幫忙處理一些環境類的障礙——比如炸開巨石、凍結湖面之類的。
那個寶具在遊戲後期的某些關卡里幾乎是不可替代的通關道具。
錯過這個彩蛋的玩家，後面得多走不少彎路。
「想要我的力量？」
巨龍那張布滿鱗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這可不是幾個金幣或者幾句好話就能換來的。」
它緩緩直起上半身，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
「不過……既然你知道那份契約，還知道我的名號，看來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闖入者。剛好最近有點無聊，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巨龍低頭看了看自己龐大的身軀，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還沒它爪子大的人類，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
「但這樣低著頭跟你說話實在太累了，脖子都要斷了。換個方便點的樣子吧。」
話音落下，周圍的魔力突然開始劇烈波動。
巨龍身上那些黑曜石般的鱗片泛起刺目的光芒，龐大的身軀在光芒中迅速縮小、變形。
薇琪下意識地握緊了劍柄，梅莉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只有蘇墨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光芒，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在遊戲裡，這個隨機變身龍娘的環節可是被玩家們稱為「開盲盒」的經典場面。
論壇上甚至有人專門為了刷不同的龍娘外形，反覆讀檔觸發這個彩蛋。
光芒漸漸收斂。
原本龐大的巨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逐漸清晰的人形輪廓。
巨龍合上了嘴，只有幾縷帶著硫磺味的青煙從那兩隻堪比城門的鼻孔里噴出來，吹得地上的碎石嘩嘩作響。
蘇墨心裡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條龍不會真的攻擊他們。
從遊戲設定上來講，這條龍在遠古時期被人類運到這座島上的洞窟里養傷，作為交換，它與那群古人類簽訂了一份苛刻的契約——「永世不得主動傷害人類」。
作為代價，人類為它提供了安全的療養場所。
契約簽訂之後，龍就被困在這個洞窟里，無法離開，也無法對任何人類發起攻擊。
哪怕有人闖進來，它也只能虛張聲勢地嚇唬對方。
不然以龍息的攻擊範圍和它的感知能力，早在蘇墨踏進洞窟的時候，就已經被一口龍息噴成灰了。
真好。不管是之前的借物跑，還是現在的這個彩蛋，都和遊戲設定里大差不差。
不像主線那樣，因為蝴蝶效應變化得面目全非。
蘇墨雙手插在兜里，臉上掛著那副仿佛是來逛自家後花園的輕鬆神情，往前走了兩步。
「吼……」
巨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雙燃燒著金焰的豎瞳微微眯起，巨大的頭顱緩緩下壓，直到與蘇墨平視。
即便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帶起的風壓都讓三位少女不得不壓低重心才能站穩。
薇琪握著那把通紅的劍，警惕地盯著巨龍。梅莉的手裡凝聚著冰霜，隨時準備出手。
蕾娜的影子在地面上蠕動，暗影傀儡已經待命。
三位女主全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巨龍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蘇墨身上。
「有趣。」低沉的聲線從巨龍口中傳來，「人類，你不怕死嗎？」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蘇墨渺小的身影。
按照它的劇本，這時候這群小蟲子應該已經嚇得逃跑，或者跪地求饒了才對。
蘇墨迎著那足以把普通人嚇瘋的目光，聳了聳肩。
「怕？當然不怕。先不說我身後這幾位同伴能不能把你那身漂亮的鱗片敲下來做盔甲，光是你自己……應該也沒辦法真的動手吧？」
巨龍的豎瞳猛地收縮成針狀。
「你什麼意思？」
「別裝了，大傢伙。」
蘇墨又往前走了兩步，那種篤定的態度讓身後的蕾娜都忍不住微微挑眉。
「『深淵之息』，上古時代的守護者，確實威名赫赫。但你和當年那群古人類簽過一份契約——『永世不得主動傷害人類』。這就是你只能在洞裡嚇唬人，卻連一口龍息都不敢真噴出來的原因，對吧？」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梅莉和蕾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種連帝國秘史里都沒記載的上古秘辛，這傢伙到底是從哪知道的？
不過在短暫的疑惑之後，梅莉便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片刻後，巨龍發出一聲像是漏氣般的冷哼，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龍威瞬間散去大半。
「哼，那群狡猾的小蟲子。」
巨龍把頭扭向一邊，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卻也間接承認了蘇墨的說法。
「如果不是那份該死的契約，就憑你們這幾個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小東西，早就在我的火焰里變成灰燼了。」
「是是是，您最厲害。」蘇墨敷衍地點了點頭，「不過既然打不起來，那是不是可以聊聊正事了？」
巨龍把頭轉了回來，金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在蘇墨身上，這次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打量的意味。
「你沒有害怕，也沒有貪婪。」
它緩緩開口，語調裡帶著幾分玩味。
「一般人類看到龍，要麼嚇得轉頭就跑，要麼拔劍就砍想拿材料，再不然就是想搶我的寶藏。像你這樣站在這裡平靜地跟我說話的，還真是頭一個。」
它頓了頓，尾巴甩了甩。
「我被困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記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偶爾有人類闖進來，但大多是些無聊的冒險者，要麼被我嚇跑，要麼發現我不會真的攻擊就開始各種騷擾。」
巨龍重新趴了下來，金色豎瞳里的惱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漫長歲月沉澱出的倦怠。
「你不一樣。」
蘇墨挑了挑眉。
「哪裡不一樣？」
「你的眼神。」巨龍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頭怪物，也不像是在看一座金礦。倒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
蘇墨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
他當然不能說「我玩過你出場的那個彩蛋，前前後後刷了好幾十遍」。
「你想要什麼？」巨龍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熱氣，「財寶？力量？還是我換下來的舊鱗片？看在你膽子不小的份上，我可以施捨你一點。」
「那些東西我都不缺。」
蘇墨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它。
「我想要的是一種更實用的協助。比如，當我們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你能遠程伸把手的那種。」
巨龍沉默了一會兒。
蘇墨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
根據遊戲裡彩蛋的內容，龍會給主角一個遠距離協助的寶具，可以遠程召喚它的力量。
雖然因為契約限制，龍無法直接傷害人類，但可以幫忙處理一些環境類的障礙——比如炸開巨石、凍結湖面之類的。
那個寶具在遊戲後期的某些關卡里幾乎是不可替代的通關道具。
錯過這個彩蛋的玩家，後面得多走不少彎路。
「想要我的力量？」
巨龍那張布滿鱗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這可不是幾個金幣或者幾句好話就能換來的。」
它緩緩直起上半身，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
「不過……既然你知道那份契約，還知道我的名號，看來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闖入者。剛好最近有點無聊，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巨龍低頭看了看自己龐大的身軀，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還沒它爪子大的人類，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
「但這樣低著頭跟你說話實在太累了，脖子都要斷了。換個方便點的樣子吧。」
話音落下，周圍的魔力突然開始劇烈波動。
巨龍身上那些黑曜石般的鱗片泛起刺目的光芒，龐大的身軀在光芒中迅速縮小、變形。
薇琪下意識地握緊了劍柄，梅莉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只有蘇墨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光芒，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在遊戲裡，這個隨機變身龍娘的環節可是被玩家們稱為「開盲盒」的經典場面。
論壇上甚至有人專門為了刷不同的龍娘外形，反覆讀檔觸發這個彩蛋。
光芒漸漸收斂。
原本龐大的巨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逐漸清晰的人形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