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蠕動的披薩
蘇墨定睛一看，才發現剛才的判斷出了偏差。
眼前這位從攤位後翻出來的少女，雖然五官輪廓與那位狂野的副隊長有幾分神似，但身形明顯更加嬌小，大概只到蘇墨胸口的位置。
而且相比起艾琳娜那種久經沙場的悍利，這姑娘臉上更多的是一種未經雕琢的稚氣與…某種奇怪的執著。
「你就是那個一直在勾搭皇女陛下的傢伙！」
少女瞪著蘇墨，發出咬牙切齒的嗚嗚聲，活像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梅莉在旁邊笑著打圓場：「蘇墨，這是艾琳娜的妹妹，艾麗娜。」
「你好。」
蘇墨禮貌地點頭。
艾麗娜彆扭地回了一禮，態度勉強算得上客氣。
蘇墨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蕾娜，壓著嗓子問：「妹啊，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嗎？」
金髮少女彎下腰，湊近那盤「披薩」，仔細端詳了片刻。那些蠕動的白色條狀物在芝士上扭來扭去，看得人頭皮發麻。
「很有意思。」
片刻後，蕾娜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
「哥哥，這可不是什麼蟲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深海紋鱸魚的背部肌肉纖維。」
「通過某種特殊的刀工切斷了痛覺神經，但保留了肌肉的應激反應點，再配合這種特製的酸性醬汁刺激……即便離開了本體，這些肌肉組織依然能保持長達數小時的『活性律動』。」
「這種技術，從解剖學和生理學的角度來看很強，或許味道不差。」
話音剛落，攤位後的艾麗娜猛地轉過頭。
剛才那副要把蘇墨生吞活剝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了知音的狂喜。
「沒錯！就是這樣！」
蕾娜被這股熱情嚇了一跳，禮貌地彎了彎嘴角。
「那個……」
艾麗娜鬆開手，轉向薇琪，小臉上寫滿期待：「陛下願意嘗嘗嗎？之前一直都沒人願意嘗我做的東西……」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星。
薇琪愣了一下。
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就是自己之前在料理室做飯時的樣子。
明明很用心，卻總是被人嫌棄。那種期待別人認可的心情，她再清楚不過。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變成了同病相憐的嘆息。
「我懂你，艾麗娜。」
薇琪深吸一口氣，從牙籤筒里抽出一根竹籤，顫巍巍地叉起了一小塊還在抽搐的「魚肉」。
「既然是飽含心意的料理，自然不能被辜負。」
然後她轉向蘇墨，笑得很甜。
「蘇墨，啊——」
皇女殿下舉著竹籤，直接遞到了蘇墨嘴邊。
蘇墨：「？」
不是，你自己嘗啊，關我什麼事？
薇琪的手已經伸到了他嘴邊，那塊披薩離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蘇墨下意識往後躲，一把攥住了薇琪的手腕。
「薇琪，別鬧。」
「不嘛。」紅髮皇女笑盈盈的，「我親自餵你誒，多難得。」
僵持間，另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梅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拿起了牙籤，叉著一塊同樣蠕動著的披薩，朝蘇墨遞了過來。
「我也想餵蘇墨吃東西。而且這塊看起來扭動的幅度稍微小一點。」
銀髮少女的臉還有點蒼白，顯然還沒從薇琪那頓黑暗料理中恢復過來。但這並不妨礙她往蘇墨嘴邊湊。
怎麼你也來？而且這有什麼區別嗎？！
今天吃了薇琪的「傑作」之後，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了。後勁也太大了吧？
兩隻手，兩塊披薩，同時朝他的嘴逼近。蘇墨一邊躲一邊想著怎麼脫身，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蕾娜。
金髮少女雙手叉腰，站在蘇墨和兩位「投餵者」之間，表情帶著幾分無奈。
「別欺負我哥哥了。」
薇琪和梅莉的動作同時頓住。
蕾娜趁這個空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點心。
她打開紙包，用牙籤叉起一塊，轉身塞進了蘇墨嘴裡。
是某種果脯蜜餞，口感軟糯，味道不錯。比起那盤蠕動的披薩，簡直是天堂。
蘇墨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薇琪和梅莉面面相覷，隨後異口同聲地開口：
「蕾娜好狡猾！」
金髮少女收起點心，沖兩人眨了眨眼，笑得很是得意。
薇琪顯然沒能咽下這口惡氣。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羞惱而漲得通紅，瞪著正優雅擦手的蕾娜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
「有什麼了不起的！」
被蕾娜搶了先，本來想親手餵蘇墨的計劃泡湯了。
紅髮皇女一邊生悶氣，一邊下意識地把手裡那塊還在蠕動的披薩往嘴裡送。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嘴，狠狠地把那塊還在輕微抽搐的「深海紋鱸魚肉」塞進了自己嘴裡，用力一咬。
蘇墨眼皮一跳，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薇琪咀嚼的動作猛地停滯，原本氣鼓鼓的腮幫子也僵住了。
那雙紅寶石般的瞳孔瞬間放大，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衝擊。
完了。蘇墨心裡咯噔一下，這要是再吃壞一個，今天的校慶就真的要在醫務室團建了。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居然……特別好吃？」
薇琪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蘇墨，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口感非常Q彈，咬下去的時候裡面的汁水會在嘴裡爆開，酸酸甜甜的，完全沒有看起來那麼噁心！蘇墨，你真的不嘗嘗嗎？」
蘇墨面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拼命搖頭。
站在旁邊的梅莉往後縮了半步，臉上寫滿了嫌棄。
「真的假的呀？」
銀髮少女警惕地盯著薇琪，粉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不信任。
「之前你在料理室逼我吃那盤焦炭的時候，也是這套說辭。『看著難看但吃著很香』什麼的……明明就是想拉人陪葬吧？」
「這次是真的！」薇琪急得跺了跺腳，「本殿下以皇室的名譽擔保！」
梅莉撇了撇嘴，顯然對這份「皇室擔保」並不買帳。
「從理論上來說，確實有可能。」
蕾娜不知何時又湊到了披薩盤邊，正用那雙碧藍的眼睛審視著剩下的部分。
「就是太鮮活了看著很怪，實際上應該和頂級的刺身加披薩味道差不多。」
「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熟食。」蘇墨果斷拒絕。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拍桌聲嚇了眾人一跳。
「砰！」
只見攤位後的艾麗娜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重重地拍在那幾塊破木板拼成的桌面上，震得盤子裡的「蟲子」都彈了起來。
「知音！真正的知音啊！」
這位亞麻色短髮的少女眼眶通紅，看著薇琪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崇拜，簡直就是狂熱的信徒見到了降臨的神明。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能理解這種『動態美食』的真諦！大家都只會被表象嚇跑，只有您，只有皇女殿下願意透過現象看本質！」
艾麗娜猛地衝出攤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不太標準但充滿誠意的騎士禮。
「我艾麗娜，從今天起就是殿下最忠實的擁護者！以後只要殿下想吃，就算去深海里抓海怪我也給您做！」
薇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弄得有些發懵，手裡還拿著那根竹籤，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倒也不必這麼誇張。」
艾麗娜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麼，胡亂在身上圍裙口袋裡掏了掏，摸出四張皺巴巴的彩色票券，鄭重地塞到薇琪手裡。
「殿下，這是我剛才去參加『借物賽跑』預熱活動拿到的入場券。」
「本來想留著自己用的，但現在我覺得只有您和您的朋友才配得上這種機會！」
少女指了指遠處操場方向。
蘇墨的視線落在薇琪手中的那幾張票券上，眼神微微一凝。
借物賽跑。
在《魔法使的誓約》這款遊戲中，這可是個大名鼎鼎的小遊戲環節。
不同於普通的支線任務，這個小遊戲的獎勵池是完全隨機的「盲盒」機制。
在遊戲裡，玩家可以通過這個活動刷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能永久改變主角立繪的「限定時裝」，從泳裝到機甲風格應有盡有；也有能召喚出奇葩寵物的「契約石」，甚至還有像「性轉藥水」這種純粹為了惡搞存在的道具。
對於玩家來說，這裡簡直是彩蛋和樂子的天堂。
但現在，這裡是現實。
那些僅僅是改變立繪數據的「時裝」，具現化到現實里會變成什麼？
眼前這位從攤位後翻出來的少女，雖然五官輪廓與那位狂野的副隊長有幾分神似，但身形明顯更加嬌小，大概只到蘇墨胸口的位置。
而且相比起艾琳娜那種久經沙場的悍利，這姑娘臉上更多的是一種未經雕琢的稚氣與…某種奇怪的執著。
「你就是那個一直在勾搭皇女陛下的傢伙！」
少女瞪著蘇墨，發出咬牙切齒的嗚嗚聲，活像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梅莉在旁邊笑著打圓場：「蘇墨，這是艾琳娜的妹妹，艾麗娜。」
「你好。」
蘇墨禮貌地點頭。
艾麗娜彆扭地回了一禮，態度勉強算得上客氣。
蘇墨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蕾娜，壓著嗓子問：「妹啊，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嗎？」
金髮少女彎下腰，湊近那盤「披薩」，仔細端詳了片刻。那些蠕動的白色條狀物在芝士上扭來扭去，看得人頭皮發麻。
「很有意思。」
片刻後，蕾娜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
「哥哥，這可不是什麼蟲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深海紋鱸魚的背部肌肉纖維。」
「通過某種特殊的刀工切斷了痛覺神經，但保留了肌肉的應激反應點，再配合這種特製的酸性醬汁刺激……即便離開了本體，這些肌肉組織依然能保持長達數小時的『活性律動』。」
「這種技術，從解剖學和生理學的角度來看很強，或許味道不差。」
話音剛落，攤位後的艾麗娜猛地轉過頭。
剛才那副要把蘇墨生吞活剝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了知音的狂喜。
「沒錯！就是這樣！」
蕾娜被這股熱情嚇了一跳，禮貌地彎了彎嘴角。
「那個……」
艾麗娜鬆開手，轉向薇琪，小臉上寫滿期待：「陛下願意嘗嘗嗎？之前一直都沒人願意嘗我做的東西……」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星。
薇琪愣了一下。
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就是自己之前在料理室做飯時的樣子。
明明很用心，卻總是被人嫌棄。那種期待別人認可的心情，她再清楚不過。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變成了同病相憐的嘆息。
「我懂你，艾麗娜。」
薇琪深吸一口氣，從牙籤筒里抽出一根竹籤，顫巍巍地叉起了一小塊還在抽搐的「魚肉」。
「既然是飽含心意的料理，自然不能被辜負。」
然後她轉向蘇墨，笑得很甜。
「蘇墨，啊——」
皇女殿下舉著竹籤，直接遞到了蘇墨嘴邊。
蘇墨：「？」
不是，你自己嘗啊，關我什麼事？
薇琪的手已經伸到了他嘴邊，那塊披薩離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蘇墨下意識往後躲，一把攥住了薇琪的手腕。
「薇琪，別鬧。」
「不嘛。」紅髮皇女笑盈盈的，「我親自餵你誒，多難得。」
僵持間，另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梅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拿起了牙籤，叉著一塊同樣蠕動著的披薩，朝蘇墨遞了過來。
「我也想餵蘇墨吃東西。而且這塊看起來扭動的幅度稍微小一點。」
銀髮少女的臉還有點蒼白，顯然還沒從薇琪那頓黑暗料理中恢復過來。但這並不妨礙她往蘇墨嘴邊湊。
怎麼你也來？而且這有什麼區別嗎？！
今天吃了薇琪的「傑作」之後，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了。後勁也太大了吧？
兩隻手，兩塊披薩，同時朝他的嘴逼近。蘇墨一邊躲一邊想著怎麼脫身，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蕾娜。
金髮少女雙手叉腰，站在蘇墨和兩位「投餵者」之間，表情帶著幾分無奈。
「別欺負我哥哥了。」
薇琪和梅莉的動作同時頓住。
蕾娜趁這個空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點心。
她打開紙包，用牙籤叉起一塊，轉身塞進了蘇墨嘴裡。
是某種果脯蜜餞，口感軟糯，味道不錯。比起那盤蠕動的披薩，簡直是天堂。
蘇墨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薇琪和梅莉面面相覷，隨後異口同聲地開口：
「蕾娜好狡猾！」
金髮少女收起點心，沖兩人眨了眨眼，笑得很是得意。
薇琪顯然沒能咽下這口惡氣。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羞惱而漲得通紅，瞪著正優雅擦手的蕾娜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
「有什麼了不起的！」
被蕾娜搶了先，本來想親手餵蘇墨的計劃泡湯了。
紅髮皇女一邊生悶氣，一邊下意識地把手裡那塊還在蠕動的披薩往嘴裡送。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嘴，狠狠地把那塊還在輕微抽搐的「深海紋鱸魚肉」塞進了自己嘴裡，用力一咬。
蘇墨眼皮一跳，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薇琪咀嚼的動作猛地停滯，原本氣鼓鼓的腮幫子也僵住了。
那雙紅寶石般的瞳孔瞬間放大，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衝擊。
完了。蘇墨心裡咯噔一下，這要是再吃壞一個，今天的校慶就真的要在醫務室團建了。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居然……特別好吃？」
薇琪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蘇墨，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口感非常Q彈，咬下去的時候裡面的汁水會在嘴裡爆開，酸酸甜甜的，完全沒有看起來那麼噁心！蘇墨，你真的不嘗嘗嗎？」
蘇墨面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拼命搖頭。
站在旁邊的梅莉往後縮了半步，臉上寫滿了嫌棄。
「真的假的呀？」
銀髮少女警惕地盯著薇琪，粉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不信任。
「之前你在料理室逼我吃那盤焦炭的時候，也是這套說辭。『看著難看但吃著很香』什麼的……明明就是想拉人陪葬吧？」
「這次是真的！」薇琪急得跺了跺腳，「本殿下以皇室的名譽擔保！」
梅莉撇了撇嘴，顯然對這份「皇室擔保」並不買帳。
「從理論上來說，確實有可能。」
蕾娜不知何時又湊到了披薩盤邊，正用那雙碧藍的眼睛審視著剩下的部分。
「就是太鮮活了看著很怪，實際上應該和頂級的刺身加披薩味道差不多。」
「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熟食。」蘇墨果斷拒絕。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拍桌聲嚇了眾人一跳。
「砰！」
只見攤位後的艾麗娜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重重地拍在那幾塊破木板拼成的桌面上，震得盤子裡的「蟲子」都彈了起來。
「知音！真正的知音啊！」
這位亞麻色短髮的少女眼眶通紅，看著薇琪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崇拜，簡直就是狂熱的信徒見到了降臨的神明。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能理解這種『動態美食』的真諦！大家都只會被表象嚇跑，只有您，只有皇女殿下願意透過現象看本質！」
艾麗娜猛地衝出攤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不太標準但充滿誠意的騎士禮。
「我艾麗娜，從今天起就是殿下最忠實的擁護者！以後只要殿下想吃，就算去深海里抓海怪我也給您做！」
薇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弄得有些發懵，手裡還拿著那根竹籤，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倒也不必這麼誇張。」
艾麗娜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麼，胡亂在身上圍裙口袋裡掏了掏，摸出四張皺巴巴的彩色票券，鄭重地塞到薇琪手裡。
「殿下，這是我剛才去參加『借物賽跑』預熱活動拿到的入場券。」
「本來想留著自己用的，但現在我覺得只有您和您的朋友才配得上這種機會！」
少女指了指遠處操場方向。
蘇墨的視線落在薇琪手中的那幾張票券上，眼神微微一凝。
借物賽跑。
在《魔法使的誓約》這款遊戲中，這可是個大名鼎鼎的小遊戲環節。
不同於普通的支線任務，這個小遊戲的獎勵池是完全隨機的「盲盒」機制。
在遊戲裡，玩家可以通過這個活動刷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能永久改變主角立繪的「限定時裝」，從泳裝到機甲風格應有盡有；也有能召喚出奇葩寵物的「契約石」，甚至還有像「性轉藥水」這種純粹為了惡搞存在的道具。
對於玩家來說，這裡簡直是彩蛋和樂子的天堂。
但現在，這裡是現實。
那些僅僅是改變立繪數據的「時裝」，具現化到現實里會變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