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回應心意
「竟敢對蘇墨出手，我想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
梅莉的冰刃已經凝聚成形，寒氣在指尖流轉。
蘇墨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
三人快步上前。蕾娜蹲下身查看倒在地上的茶發少女，回頭對蘇墨點點頭：「是她，情報上的供應商。」
少女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冷汗，雙手還在試圖捂住腹部的傷口，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間滲出來。
蕾娜掀開少女捂著傷口的手，視線落在少女被鮮血浸透的腹部工裝上。
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撕裂，被鮮血浸透，看不清具體的傷勢。
「情況很糟糕。」
「腹腔內有異物殘留，應該是某種尖銳的金屬貫穿傷，必須立刻處理。」
「送去城裡的醫院？」
蘇墨掃了一眼周圍，最近的城鎮至少要半個時辰的馬車路程。
「來不及了。」蕾娜搖頭，「顛簸這麼久，走到半路血就流幹了。」
蘇墨當機立斷，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生悶氣的梅莉。
「梅莉，去馬車上把急救箱拿來。你知道放在哪的。」
那個急救箱是蘇墨特意準備的，裡面裝滿了針對各種外傷的高級藥劑，原本是為了防備那個擁有系統的穿越者偷襲，沒想到先用在了一個路人身上。
銀髮少女應了一聲，轉身朝馬車跑去。
支走了梅莉，蕾娜的動作明顯麻利了起來。
她沒有去解開少女的扣子，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抹漆黑的暗影。
那影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少女的衣服蜿蜒爬行，然後輕輕一划。
那件沾滿油污的工裝便如同被利刃裁開般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腹部。
三個拇指粗細的血洞赫然在目，傷口邊緣發黑，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液。
蕾娜腳下的影子驟然擴散，像是一張黑色的地毯鋪滿了地面。
幾把暗影凝成的小刀從影子裡浮出，懸在半空。
蘇墨看著這一幕，不禁在心裡感嘆。能在斯圖爾特那種吃人的家族裡活下來，果然不是白給的。
「無菌環境怎麼辦？」他還是問了一句。
蕾娜頭也不抬：「哥哥放心，我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尤其是解剖學…咳，我是說外科手術。影子本身就能隔絕外界污染，再加上你準備的那些藥水，問題不大。」
梅莉抱著藥箱跑了回來，取出藥水和繃帶遞給蕾娜。
蘇墨站在一旁，看著蕾娜操作。
暗影小刀精準地切開傷口周圍的皮肉，另一把刀探入傷口內部。蕾娜的手很穩，眼神專注。
鋼釘依次被取出，是那種工業用的尖銳金屬，大約三厘米長，上面還帶著血。
蕾娜將藥水倒在傷口上，那些藥水一接觸創面就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暫時穩住了，但還是得送去診所做進一步處理。」
馬車在土路上顛簸，梅莉和蕾娜在車廂里照看著傷者。
蘇墨一邊控制韁繩，一邊皺著眉頭思考。
這個供應商，按蕾娜的情報來看，就是個賣低端寶石的小商販。星碎石這種東西在市面上根本賣不上價，利潤微薄得可憐。
這種人，住在郊外破敗的小屋裡，窮得叮噹響。
有什麼理由值得被人追殺？
而且是那種往肚子裡釘鋼釘的追殺方式。不是為了殺人滅口，倒像是在逼問什麼。
有人在她身上找什麼東西？
星碎石的來源？
蘇墨想起蕾娜之前說的——這個供應商拒絕透露貨源，也拒絕供銷合作。
一個窮得響叮噹的小商販，守著一種賣不上價的破石頭，寧可挨餓也不肯說出進貨渠道。
現在又被人往肚子裡釘鋼釘。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眾人抵達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墨墊付了診金，把那個茶發少女交給了醫師。
「明天再來看情況吧。」蘇墨轉身對兩個少女說，「現在先找地方住下。」
馬車在夜色中穿行，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規律的咔噠聲。
「你們覺得這事有什麼頭緒沒？」
梅莉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前聽你們說，星碎石不值錢對吧？」
「嗯。」
「那就奇怪了。」銀髮少女掰著手指頭，「不值錢的東西，犯得著殺人滅口嗎？肯定是為了別的。」
蕾娜點頭，金髮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微光：「確實。那個小作坊的開採技術挺特殊的，專門用來處理硬度較高的礦石。據我所知，這技術只有她家有，之前好幾個寶石商想買，她都沒賣。」
「為什麼不賣？」
「不清楚。」蕾娜聳肩，「可能是看我來了，又在打聽星碎石的消息，當地那些人以為我也是衝著技術來的？然後先下手為強？」
蘇墨沉默片刻。
這推測聽著離譜，但也不是沒可能。具體情況，還得等那姑娘醒了再問。
馬車最終停在一家離醫院不遠的旅店門口。
蕾娜的召喚物已經悄悄潛入醫院附近，一旦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她第一時間就能收到消息。
「兩間房。」蘇墨對櫃檯後的老闆比了個手勢，「她們倆一間，我自己一間。」
話音剛落，身側傳來一聲略帶遺憾的輕嘆。
「其實…我想和蘇墨住一間。」梅莉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蘇墨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不大不小的人了，說什麼呢。」
梅莉捂著腦袋，粉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委屈。
就在這時，蕾娜突然開口了。
「老闆，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一張床能睡三個人的房間？」
空氣安靜了一瞬。
蘇墨和旅店老闆同時扭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金髮少女。
蕾娜眨了眨她那雙碧藍的眼睛，一臉無辜：「這麼吃驚地看著我幹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樣哥哥會比較爽啊。而且…」她瞥了眼梅莉，「這位貌似也不介意吧？」
梅莉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臉卻誠實地紅到了耳根，最後竟然真的沒吭聲。
爽。確實，可能是挺爽的。
但他好歹也是斯維恩家族的少主，帝國皇女的護衛騎士。要是傳出去說他出差期間和兩個美少女開三人…
「兩間。」蘇墨的語氣不容置疑，「就按我說的來。」
老闆擦了擦額頭的汗，麻溜地遞上兩把鑰匙。
……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梅莉和蕾娜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門剛關上，梅莉臉上的紅暈就散了個乾淨。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直視著正在整理床鋪的蕾娜。
「蕾娜小姐。」
少女的聲音里沒有了面對蘇墨時的那種軟糯，反而透著一股冷硬。
「雖然你是蘇墨名義上的妹妹，但我還是要把話挑明。」
梅莉往前走了一步，粉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我喜歡蘇墨。非常喜歡。」
「哪怕你們以前認識，哪怕你們關係很好，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蕾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身，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臉上依然是那副優雅得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讓給我？」
她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這話說得，好像哥哥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一樣。」
蕾娜走到梅莉面前，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
她稍微低頭，碧藍的眼睛注視著梅莉。
「你說你喜歡蘇墨？這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想必我哥那個木頭也早就感覺到了。」
蕾娜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梅莉的一縷銀髮，然後在指尖繞了一圈。
「但是啊，梅莉小姐。」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是一根刺，精準地扎進了梅莉心裡最軟的地方。
「他有回應過你的心意嗎？哪怕一次？嗯？」
梅莉的冰刃已經凝聚成形，寒氣在指尖流轉。
蘇墨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
三人快步上前。蕾娜蹲下身查看倒在地上的茶發少女，回頭對蘇墨點點頭：「是她，情報上的供應商。」
少女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冷汗，雙手還在試圖捂住腹部的傷口，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間滲出來。
蕾娜掀開少女捂著傷口的手，視線落在少女被鮮血浸透的腹部工裝上。
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撕裂，被鮮血浸透，看不清具體的傷勢。
「情況很糟糕。」
「腹腔內有異物殘留，應該是某種尖銳的金屬貫穿傷，必須立刻處理。」
「送去城裡的醫院？」
蘇墨掃了一眼周圍，最近的城鎮至少要半個時辰的馬車路程。
「來不及了。」蕾娜搖頭，「顛簸這麼久，走到半路血就流幹了。」
蘇墨當機立斷，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生悶氣的梅莉。
「梅莉，去馬車上把急救箱拿來。你知道放在哪的。」
那個急救箱是蘇墨特意準備的，裡面裝滿了針對各種外傷的高級藥劑，原本是為了防備那個擁有系統的穿越者偷襲，沒想到先用在了一個路人身上。
銀髮少女應了一聲，轉身朝馬車跑去。
支走了梅莉，蕾娜的動作明顯麻利了起來。
她沒有去解開少女的扣子，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抹漆黑的暗影。
那影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少女的衣服蜿蜒爬行，然後輕輕一划。
那件沾滿油污的工裝便如同被利刃裁開般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腹部。
三個拇指粗細的血洞赫然在目，傷口邊緣發黑，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液。
蕾娜腳下的影子驟然擴散，像是一張黑色的地毯鋪滿了地面。
幾把暗影凝成的小刀從影子裡浮出，懸在半空。
蘇墨看著這一幕，不禁在心裡感嘆。能在斯圖爾特那種吃人的家族裡活下來，果然不是白給的。
「無菌環境怎麼辦？」他還是問了一句。
蕾娜頭也不抬：「哥哥放心，我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尤其是解剖學…咳，我是說外科手術。影子本身就能隔絕外界污染，再加上你準備的那些藥水，問題不大。」
梅莉抱著藥箱跑了回來，取出藥水和繃帶遞給蕾娜。
蘇墨站在一旁，看著蕾娜操作。
暗影小刀精準地切開傷口周圍的皮肉，另一把刀探入傷口內部。蕾娜的手很穩，眼神專注。
鋼釘依次被取出，是那種工業用的尖銳金屬，大約三厘米長，上面還帶著血。
蕾娜將藥水倒在傷口上，那些藥水一接觸創面就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暫時穩住了，但還是得送去診所做進一步處理。」
馬車在土路上顛簸，梅莉和蕾娜在車廂里照看著傷者。
蘇墨一邊控制韁繩，一邊皺著眉頭思考。
這個供應商，按蕾娜的情報來看，就是個賣低端寶石的小商販。星碎石這種東西在市面上根本賣不上價，利潤微薄得可憐。
這種人，住在郊外破敗的小屋裡，窮得叮噹響。
有什麼理由值得被人追殺？
而且是那種往肚子裡釘鋼釘的追殺方式。不是為了殺人滅口，倒像是在逼問什麼。
有人在她身上找什麼東西？
星碎石的來源？
蘇墨想起蕾娜之前說的——這個供應商拒絕透露貨源，也拒絕供銷合作。
一個窮得響叮噹的小商販，守著一種賣不上價的破石頭，寧可挨餓也不肯說出進貨渠道。
現在又被人往肚子裡釘鋼釘。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眾人抵達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墨墊付了診金，把那個茶發少女交給了醫師。
「明天再來看情況吧。」蘇墨轉身對兩個少女說，「現在先找地方住下。」
馬車在夜色中穿行，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規律的咔噠聲。
「你們覺得這事有什麼頭緒沒？」
梅莉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前聽你們說，星碎石不值錢對吧？」
「嗯。」
「那就奇怪了。」銀髮少女掰著手指頭，「不值錢的東西，犯得著殺人滅口嗎？肯定是為了別的。」
蕾娜點頭，金髮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微光：「確實。那個小作坊的開採技術挺特殊的，專門用來處理硬度較高的礦石。據我所知，這技術只有她家有，之前好幾個寶石商想買，她都沒賣。」
「為什麼不賣？」
「不清楚。」蕾娜聳肩，「可能是看我來了，又在打聽星碎石的消息，當地那些人以為我也是衝著技術來的？然後先下手為強？」
蘇墨沉默片刻。
這推測聽著離譜，但也不是沒可能。具體情況，還得等那姑娘醒了再問。
馬車最終停在一家離醫院不遠的旅店門口。
蕾娜的召喚物已經悄悄潛入醫院附近，一旦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她第一時間就能收到消息。
「兩間房。」蘇墨對櫃檯後的老闆比了個手勢，「她們倆一間，我自己一間。」
話音剛落，身側傳來一聲略帶遺憾的輕嘆。
「其實…我想和蘇墨住一間。」梅莉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蘇墨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不大不小的人了，說什麼呢。」
梅莉捂著腦袋，粉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委屈。
就在這時，蕾娜突然開口了。
「老闆，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一張床能睡三個人的房間？」
空氣安靜了一瞬。
蘇墨和旅店老闆同時扭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金髮少女。
蕾娜眨了眨她那雙碧藍的眼睛，一臉無辜：「這麼吃驚地看著我幹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樣哥哥會比較爽啊。而且…」她瞥了眼梅莉，「這位貌似也不介意吧？」
梅莉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臉卻誠實地紅到了耳根，最後竟然真的沒吭聲。
爽。確實，可能是挺爽的。
但他好歹也是斯維恩家族的少主，帝國皇女的護衛騎士。要是傳出去說他出差期間和兩個美少女開三人…
「兩間。」蘇墨的語氣不容置疑，「就按我說的來。」
老闆擦了擦額頭的汗，麻溜地遞上兩把鑰匙。
……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梅莉和蕾娜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門剛關上，梅莉臉上的紅暈就散了個乾淨。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直視著正在整理床鋪的蕾娜。
「蕾娜小姐。」
少女的聲音里沒有了面對蘇墨時的那種軟糯，反而透著一股冷硬。
「雖然你是蘇墨名義上的妹妹，但我還是要把話挑明。」
梅莉往前走了一步，粉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我喜歡蘇墨。非常喜歡。」
「哪怕你們以前認識，哪怕你們關係很好，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蕾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身，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臉上依然是那副優雅得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讓給我？」
她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這話說得，好像哥哥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一樣。」
蕾娜走到梅莉面前，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
她稍微低頭，碧藍的眼睛注視著梅莉。
「你說你喜歡蘇墨？這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想必我哥那個木頭也早就感覺到了。」
蕾娜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梅莉的一縷銀髮，然後在指尖繞了一圈。
「但是啊，梅莉小姐。」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是一根刺，精準地扎進了梅莉心裡最軟的地方。
「他有回應過你的心意嗎？哪怕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