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因為是妹妹
「蘇墨。」
一道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
「在學校里不要使用暴力。」
是薇琪。
她的語氣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也沒有想像中的嚴厲呵斥。
但蘇墨現在正在氣頭上。
他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了。
看著眼前這張因缺氧而變得扭曲醜陋的臉，因缺氧雙腿在不斷亂蹬。
「蘇墨。」
薇琪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蘇墨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那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
然後他撐著課桌站起身，手指顫抖著指向蘇墨。
「皇女殿下！斯維恩他無緣無故對我動手！如果不是您來得及時，他…他就要殺了我！」
薇琪懶得正眼看那個唾沫橫飛的傢伙，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是嗎？」
她沒有理會那人，而是邁步走上講台，轉身面對全班。
雙手撐在講桌邊緣，目光掃過台下那些低著頭裝鵪鶉的學生。
「那麼，諸位同學。」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角落。
「你們有誰看到真正的兇手了嗎？」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有幾個學生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裡那個貴族，但很快就被那人狠狠瞪了一眼。
然後，他們紛紛移開視線，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課桌。
沒人說話。
薇琪站在講台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這就是帝國的菁英們？」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
「真是令我失望。」
「有人作惡的時候無人阻止，本就令我大失所望。」
「到了現在，連指認兇手的勇氣都沒有嗎？」
她搖了搖頭。
「帝國的未來，可不需要這種人才。」
薇琪的聲音陡然變冷。
「我，帝國皇女薇琪・艾歐尼亞，在此宣布——」
「文秘科四班，就此解散。」
「除蕾娜・斯圖爾特和蘇墨・斯維恩以外，全部退學。」
一瞬間，教室里炸了鍋。
全員退學？
在座的各位誰不是削尖了腦袋才考進來的？誰身上不背負著家族的期望？
被阿斯塔學院退學，這輩子就毀了！別說當官了，以後在貴族圈子裡都會淪為笑柄！
「皇女殿下，請三思啊！」
「殿下請不要啊！」
那個貴族男生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不可置信。
他還沒來得及張嘴，旁邊一張椅子被猛地推開。
「是他！是他寫的！」
終於有人指向了角落裡那個貴族。
「我親眼看見的！就是卡爾·莫爾頓！他在上課前偷偷寫的！」
「我也看見了！」
「還有我！」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後地指認兇手。
剛才還一片死寂的教室，此刻熱鬧得像菜市場。
卡爾·莫爾頓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撞上課桌。
薇琪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那好吧。」
她拍了拍手，像是對這齣鬧劇感到滿意。
「看在你們還有點良心的份上，姑且記過處理。」
「下不為例。」
「至於那位同學嘛…」
她的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個癱坐在椅子上的貴族身上。
「看來並不是被冤枉的呢。」
蘇墨站在一旁，看著那個陷入絕望的傢伙。
該怎麼處罰怎麼處罰，但私底下，他還要再揍這傢伙一頓。
敢欺負他妹妹，這點代價還不夠。
「謝了。」
收斂起眼中的寒意，蘇墨走到皇女身旁：
「謝謝。」
薇琪收回那副皇女的架子，側過身，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蘇墨的胳膊。
「咱倆誰跟誰啊。不過你欠我的，可不只是幾件衣服那麼簡單了哦。」
她說完聳了聳肩，臉上笑眯眯的和剛才判若兩人。
「下次記得帶我出去好好玩玩。」
蘇墨失笑：「一定。」
薇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努了努下巴示意蕾娜的方向。
「你帶蕾娜同學出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她。這裡交給我處理。」
教學樓後面有一排長椅，平時很少有人來。
蘇墨帶著蕾娜在這裡坐下。
身旁的少女低著頭，雙手在膝蓋上糾結地交握著。
「哥哥。」
她沒有管什麼眼線不眼線的，直接用了那個稱呼。
「我真的殺過人。」
蘇墨伸出手，動作很慢，落在少女金色的發頂上。
「我知道。」
「我知道這個遊戲的角色和人物。不過你這是被迫的吧？」
蕾娜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哥哥，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蘇墨將手從頭頂滑落，手放在蕾娜的手背上。
「哥哥就是哥哥。不管怎麼樣，都會站在妹妹這邊的。」
「哪怕是與整個帝國，整個世界為敵，也是這樣。」
他轉過頭，看著蕾娜的眼睛。
「上一次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早早離去了。」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怎麼？不願意相信哥哥嗎？」
蕾娜猛地抬起頭，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頭搖晃。
「我最相信的就是哥哥了，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會站在哥哥這邊。」
「只要哥哥不討厭我就好。」
「不論如何都不會討厭你的。」
蘇墨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蕾娜順勢把手放到了蘇墨的手上。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金屬的涼意。
蘇墨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深紅色的戒指。
蕾娜抓起那隻手，盯著那個紅色的圓環。
「哥哥結婚了嗎？」
蘇墨把手抽回來，將戒指從手指上摘下。
因為平時上面是有施加屏蔽魔法的，所以一般情況下看不到。
既然被妹妹發現了，就給她看看吧
那枚紅色的圓環在離開手指的瞬間，開始蠕動、延展。
並沒有變回長劍的形態，而是在掌心中變成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人偶。
那是一個紅色的微縮版蕾娜。
「紅劍。副本第三層的掉落物。」
蘇墨把那個紅色的小人偶放在長椅上。
「它會不斷的吸收持劍人的魔力，增強劍的威力。」
「吸魔量十分巨大，就連梅莉和薇琪這種高手，也頂多只能使用十來分鐘。」
小人偶在長椅上站穩，動作有些僵硬。
「不過對我這種沒魔力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在無魔者手中，它只不過是一把能在一定體積下變換形狀，且能通過吸魔來防禦和攻擊的劍罷了。」
蕾娜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人偶的臉。
「當時梅莉出了很大的力。所以她很希望我把它變成戒指的形狀，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我沒想到還有這層含義，我還以為是戴在食指上才算結婚呢。」
蕾娜拿起那個紅色的小人偶，翻轉過來，視線落在裙擺下方。
「有細節沒還原哦。」
蘇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看到蕾娜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也跟著笑了。
紅劍重新變回戒指的形狀，回到了蘇墨的無名指上。
蕾娜看著那枚戒指，又看了看蘇墨的臉。
然後她突然湊近，在蘇墨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我會更努力的。」
她退開幾步，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儘快讓自己能夠正大光明地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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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
斯圖爾特家族的宅邸書房內，燭火搖曳。
那人的發色和眼睛與蕾娜如出一轍，五官也有幾分相似。
是蕾娜在這個世界的父親，斯圖爾特家的現任家主。
「聽說今天你在學校里哭了。」
男人手裡翻閱著一份文件，忍不住捂嘴嗤笑。
「因為別人叫你殺人犯？你還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嗎？」
蕾娜站在書桌前，雙手背在身後。
「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男人放下文件，向後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笑。
「有目的？那你騙取信任之後就把他殺了吧。」
「反正斯維恩家也沒什麼別的繼承人了。」
蕾娜背在身後的手瞬間攥緊。
在她身後的地板上，被燭光拉長的影子開始不自然地扭曲。
她身後的影子開始扭曲，幾隻漆黑的鬼手從中探出，蠢蠢欲動。
蕾娜轉身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一直站在陰影里的老者走了出來，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家主大人真的沒問題嗎？小姐最近很奇怪。」
男人從桌上拿起一支雪茄剪斷。
「奇怪才好。」
「那孩子不管是心計還是能力，都是家族歷代最出色的。」
火柴劃燃，煙霧繚繞。
「看來只要控制住了某個人，就能控制住她」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兩側牆壁上的魔法燈散發著冷光。
一隻樣貌宛如屍骸的老鼠從牆角的陰影中鑽出，沿著牆壁快速爬行，最後一頭扎進了蕾娜的影子裡。
蕾娜停下腳步。
捂住嘴輕笑。
她從胸前的制服上取下那枚銀色的胸針。
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臉頰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她捧起胸針，虔誠地印上一吻。
「看來很快就能直接稱呼哥哥了呢。」
一道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
「在學校里不要使用暴力。」
是薇琪。
她的語氣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也沒有想像中的嚴厲呵斥。
但蘇墨現在正在氣頭上。
他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了。
看著眼前這張因缺氧而變得扭曲醜陋的臉，因缺氧雙腿在不斷亂蹬。
「蘇墨。」
薇琪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蘇墨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那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
然後他撐著課桌站起身，手指顫抖著指向蘇墨。
「皇女殿下！斯維恩他無緣無故對我動手！如果不是您來得及時，他…他就要殺了我！」
薇琪懶得正眼看那個唾沫橫飛的傢伙，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是嗎？」
她沒有理會那人，而是邁步走上講台，轉身面對全班。
雙手撐在講桌邊緣，目光掃過台下那些低著頭裝鵪鶉的學生。
「那麼，諸位同學。」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角落。
「你們有誰看到真正的兇手了嗎？」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有幾個學生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裡那個貴族，但很快就被那人狠狠瞪了一眼。
然後，他們紛紛移開視線，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課桌。
沒人說話。
薇琪站在講台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這就是帝國的菁英們？」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
「真是令我失望。」
「有人作惡的時候無人阻止，本就令我大失所望。」
「到了現在，連指認兇手的勇氣都沒有嗎？」
她搖了搖頭。
「帝國的未來，可不需要這種人才。」
薇琪的聲音陡然變冷。
「我，帝國皇女薇琪・艾歐尼亞，在此宣布——」
「文秘科四班，就此解散。」
「除蕾娜・斯圖爾特和蘇墨・斯維恩以外，全部退學。」
一瞬間，教室里炸了鍋。
全員退學？
在座的各位誰不是削尖了腦袋才考進來的？誰身上不背負著家族的期望？
被阿斯塔學院退學，這輩子就毀了！別說當官了，以後在貴族圈子裡都會淪為笑柄！
「皇女殿下，請三思啊！」
「殿下請不要啊！」
那個貴族男生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不可置信。
他還沒來得及張嘴，旁邊一張椅子被猛地推開。
「是他！是他寫的！」
終於有人指向了角落裡那個貴族。
「我親眼看見的！就是卡爾·莫爾頓！他在上課前偷偷寫的！」
「我也看見了！」
「還有我！」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後地指認兇手。
剛才還一片死寂的教室，此刻熱鬧得像菜市場。
卡爾·莫爾頓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撞上課桌。
薇琪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那好吧。」
她拍了拍手，像是對這齣鬧劇感到滿意。
「看在你們還有點良心的份上，姑且記過處理。」
「下不為例。」
「至於那位同學嘛…」
她的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個癱坐在椅子上的貴族身上。
「看來並不是被冤枉的呢。」
蘇墨站在一旁，看著那個陷入絕望的傢伙。
該怎麼處罰怎麼處罰，但私底下，他還要再揍這傢伙一頓。
敢欺負他妹妹，這點代價還不夠。
「謝了。」
收斂起眼中的寒意，蘇墨走到皇女身旁：
「謝謝。」
薇琪收回那副皇女的架子，側過身，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蘇墨的胳膊。
「咱倆誰跟誰啊。不過你欠我的，可不只是幾件衣服那麼簡單了哦。」
她說完聳了聳肩，臉上笑眯眯的和剛才判若兩人。
「下次記得帶我出去好好玩玩。」
蘇墨失笑：「一定。」
薇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努了努下巴示意蕾娜的方向。
「你帶蕾娜同學出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她。這裡交給我處理。」
教學樓後面有一排長椅，平時很少有人來。
蘇墨帶著蕾娜在這裡坐下。
身旁的少女低著頭，雙手在膝蓋上糾結地交握著。
「哥哥。」
她沒有管什麼眼線不眼線的，直接用了那個稱呼。
「我真的殺過人。」
蘇墨伸出手，動作很慢，落在少女金色的發頂上。
「我知道。」
「我知道這個遊戲的角色和人物。不過你這是被迫的吧？」
蕾娜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哥哥，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蘇墨將手從頭頂滑落，手放在蕾娜的手背上。
「哥哥就是哥哥。不管怎麼樣，都會站在妹妹這邊的。」
「哪怕是與整個帝國，整個世界為敵，也是這樣。」
他轉過頭，看著蕾娜的眼睛。
「上一次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早早離去了。」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怎麼？不願意相信哥哥嗎？」
蕾娜猛地抬起頭，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頭搖晃。
「我最相信的就是哥哥了，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會站在哥哥這邊。」
「只要哥哥不討厭我就好。」
「不論如何都不會討厭你的。」
蘇墨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蕾娜順勢把手放到了蘇墨的手上。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金屬的涼意。
蘇墨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深紅色的戒指。
蕾娜抓起那隻手，盯著那個紅色的圓環。
「哥哥結婚了嗎？」
蘇墨把手抽回來，將戒指從手指上摘下。
因為平時上面是有施加屏蔽魔法的，所以一般情況下看不到。
既然被妹妹發現了，就給她看看吧
那枚紅色的圓環在離開手指的瞬間，開始蠕動、延展。
並沒有變回長劍的形態，而是在掌心中變成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人偶。
那是一個紅色的微縮版蕾娜。
「紅劍。副本第三層的掉落物。」
蘇墨把那個紅色的小人偶放在長椅上。
「它會不斷的吸收持劍人的魔力，增強劍的威力。」
「吸魔量十分巨大，就連梅莉和薇琪這種高手，也頂多只能使用十來分鐘。」
小人偶在長椅上站穩，動作有些僵硬。
「不過對我這種沒魔力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在無魔者手中，它只不過是一把能在一定體積下變換形狀，且能通過吸魔來防禦和攻擊的劍罷了。」
蕾娜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人偶的臉。
「當時梅莉出了很大的力。所以她很希望我把它變成戒指的形狀，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我沒想到還有這層含義，我還以為是戴在食指上才算結婚呢。」
蕾娜拿起那個紅色的小人偶，翻轉過來，視線落在裙擺下方。
「有細節沒還原哦。」
蘇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看到蕾娜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也跟著笑了。
紅劍重新變回戒指的形狀，回到了蘇墨的無名指上。
蕾娜看著那枚戒指，又看了看蘇墨的臉。
然後她突然湊近，在蘇墨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我會更努力的。」
她退開幾步，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儘快讓自己能夠正大光明地叫哥哥。」
-----------------
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
斯圖爾特家族的宅邸書房內，燭火搖曳。
那人的發色和眼睛與蕾娜如出一轍，五官也有幾分相似。
是蕾娜在這個世界的父親，斯圖爾特家的現任家主。
「聽說今天你在學校里哭了。」
男人手裡翻閱著一份文件，忍不住捂嘴嗤笑。
「因為別人叫你殺人犯？你還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嗎？」
蕾娜站在書桌前，雙手背在身後。
「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男人放下文件，向後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笑。
「有目的？那你騙取信任之後就把他殺了吧。」
「反正斯維恩家也沒什麼別的繼承人了。」
蕾娜背在身後的手瞬間攥緊。
在她身後的地板上，被燭光拉長的影子開始不自然地扭曲。
她身後的影子開始扭曲，幾隻漆黑的鬼手從中探出，蠢蠢欲動。
蕾娜轉身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一直站在陰影里的老者走了出來，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家主大人真的沒問題嗎？小姐最近很奇怪。」
男人從桌上拿起一支雪茄剪斷。
「奇怪才好。」
「那孩子不管是心計還是能力，都是家族歷代最出色的。」
火柴劃燃，煙霧繚繞。
「看來只要控制住了某個人，就能控制住她」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兩側牆壁上的魔法燈散發著冷光。
一隻樣貌宛如屍骸的老鼠從牆角的陰影中鑽出，沿著牆壁快速爬行，最後一頭扎進了蕾娜的影子裡。
蕾娜停下腳步。
捂住嘴輕笑。
她從胸前的制服上取下那枚銀色的胸針。
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臉頰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她捧起胸針，虔誠地印上一吻。
「看來很快就能直接稱呼哥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