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9 章 衝動是魔鬼
太極殿
「陛下，臣許敬宗參奏褚遂良，不敬先帝，羞辱陛下，羞辱皇后，請陛下治其罪。」
這句話如同激流衝破冰封的束縛，如雷霆打破寂靜的夜空，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迎頭痛擊般的震撼。
褚遂良著實一愣，他怒視著許敬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顯然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他不明白這個禍害為什麼總要和自己過不去，武后已經被冊立為皇后了，怎麼這件事情還沒完沒了？竟然又扯出不敬先帝？還羞辱陛下？簡直是欺人太甚！
長孫無忌站在一旁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一刻總還是來了，當初褚遂良一時情急，竟然說出「武昭儀曾經是先帝才人」這種話，這不就是當眾打陛下的臉嗎？暗示武氏侍奉過先帝，如今又侍奉陛下，還被冊立為皇后。當時褚遂良脫口而出的時候，長孫無忌就覺得欠妥，這話說得太直接了，且不論武氏是不是真的侍奉過先帝，就算真的侍寢過，那麼如今當著陛下的面，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太衝動了，實在是太衝動了！
李勣站在那裡，忍不住搖了搖頭，哎，這就是口不擇言的後果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神仙也難救啊。這種情況是必然的，想到這，李勣不禁看了看那高高在上的李治，只見李治的表情其實很是平靜，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李勣知道，許敬宗這麼做，未必不是陛下的授意啊，假如把陛下放在一個普通男人的位置，誰能容忍妻子被這樣侮辱呢？
「你......許敬宗，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奸臣！」褚遂良氣得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在他眼裡，這位許敬宗就是一個毫無氣節、貪生怕死，好色成性之徒。有什麼資格參奏自己一個忠臣呢？簡直豈有此理。
「陛下，嚴懲褚遂良方可維護皇室尊嚴！」許敬宗沒搭理褚遂良的憤怒，而是繼續又說了一句。
褚遂良已經被氣氛沖昏了頭，他一步衝到許敬宗面前，揪著許敬宗的脖領子就打了起來，這一舉動徹底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長孫無忌和李勣都沒反應過來，天啊，這褚遂良是怎麼了？這不是早死嗎？還嫌罪名不夠嗎？
說時遲那時快，長孫無忌趕緊過去拉住了褚遂良，低聲說道：「褚大人，你是不是瘋了，快放手，這是朝堂啊！」
李勣也急忙說道：「有話好好說，褚大人你這是幹什麼，陛下還在！」
「別打了，別打了！」
........
一時之間，朝堂亂作一團。
小雷子站在上面，簡直都愣住了，心說，不是吧，這怎麼上演全武行了？這真是說出去都沒人信啊，太聳人聽聞了！
小雷子偷看了一眼李治，忽然間，李治把御桌上的硯台拿起來，狠狠向著下面扔了下去。
「啪」......
這一聲使得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論是勸架的，還是打架的。大家都愣愣地回過頭去，先是看了看地下粉碎的硯台，又看了看已經怒目圓睜的李治。下一秒都反應過來了，齊刷刷地全都跪了下來。
「陛下恕罪......」
.......
褚遂良的腦子也逐漸清醒了，不由得放開了揪著許敬宗的雙手，茫然地跪了下去，他此時覺得自己仿佛被魔鬼附身了一樣，真的是......好糊塗啊!
「真是好啊，如果朕沒記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褚遂良，你這是把朝堂當成市集了，一言不合就動手，一言聽不下去就動手。在你眼裡還有沒有朕！」
李治憤怒了，這樣怒吼的聲音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褚遂良心裡立即慌了起來，他哆哆嗦嗦地說：「陛下，臣.......臣也是一時情急，許敬宗污衊臣，臣這才對他動手，請陛下寬恕！」
「呵呵，污衊是嗎？你被人污衊就這樣忍無可忍，那麼朕的妻子被你污衊，朕該如何？是否應該像你一樣，走過去也和你撕打？」
李治冷冷地說道。
長孫無忌一聽，不好，這是陛下把上次褚遂良的話記在心裡了，這是要藉機報復啊。於是他立即出列，「陛下，念在褚遂良是先帝託孤之人，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陛下，原諒褚遂良大人吧。」
......
一時之間，韓瑗、來濟等都紛紛跪在了地上。
「來人，褚遂良目無君主，貶為桂州都督，三日內啟程。」
李治沒有搭理這些人，而是宣布了旨意，隨意站起身離開了大殿。
長孫無忌心中一緊，桂州，是王皇后的舅舅柳奭的流放地。這個調動，簡直充滿羞辱意味。這已經擺明了，這是陛下在刻意報復褚遂良那天的「口不擇言」。
許敬宗站起身，看見褚遂良如今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長孫無忌等人，微笑了一下，一甩袖子，下朝去了。
長孫無忌已經顧不得和許敬宗理論了，上前抓住褚遂良，「褚大人，不能再衝動了呀，你要冷靜，先回府準備，這日後有的是機會回長安。」
「陛下，臣許敬宗參奏褚遂良，不敬先帝，羞辱陛下，羞辱皇后，請陛下治其罪。」
這句話如同激流衝破冰封的束縛，如雷霆打破寂靜的夜空，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迎頭痛擊般的震撼。
褚遂良著實一愣，他怒視著許敬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顯然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他不明白這個禍害為什麼總要和自己過不去，武后已經被冊立為皇后了，怎麼這件事情還沒完沒了？竟然又扯出不敬先帝？還羞辱陛下？簡直是欺人太甚！
長孫無忌站在一旁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一刻總還是來了，當初褚遂良一時情急，竟然說出「武昭儀曾經是先帝才人」這種話，這不就是當眾打陛下的臉嗎？暗示武氏侍奉過先帝，如今又侍奉陛下，還被冊立為皇后。當時褚遂良脫口而出的時候，長孫無忌就覺得欠妥，這話說得太直接了，且不論武氏是不是真的侍奉過先帝，就算真的侍寢過，那麼如今當著陛下的面，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太衝動了，實在是太衝動了！
李勣站在那裡，忍不住搖了搖頭，哎，這就是口不擇言的後果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神仙也難救啊。這種情況是必然的，想到這，李勣不禁看了看那高高在上的李治，只見李治的表情其實很是平靜，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李勣知道，許敬宗這麼做，未必不是陛下的授意啊，假如把陛下放在一個普通男人的位置，誰能容忍妻子被這樣侮辱呢？
「你......許敬宗，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奸臣！」褚遂良氣得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在他眼裡，這位許敬宗就是一個毫無氣節、貪生怕死，好色成性之徒。有什麼資格參奏自己一個忠臣呢？簡直豈有此理。
「陛下，嚴懲褚遂良方可維護皇室尊嚴！」許敬宗沒搭理褚遂良的憤怒，而是繼續又說了一句。
褚遂良已經被氣氛沖昏了頭，他一步衝到許敬宗面前，揪著許敬宗的脖領子就打了起來，這一舉動徹底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長孫無忌和李勣都沒反應過來，天啊，這褚遂良是怎麼了？這不是早死嗎？還嫌罪名不夠嗎？
說時遲那時快，長孫無忌趕緊過去拉住了褚遂良，低聲說道：「褚大人，你是不是瘋了，快放手，這是朝堂啊！」
李勣也急忙說道：「有話好好說，褚大人你這是幹什麼，陛下還在！」
「別打了，別打了！」
........
一時之間，朝堂亂作一團。
小雷子站在上面，簡直都愣住了，心說，不是吧，這怎麼上演全武行了？這真是說出去都沒人信啊，太聳人聽聞了！
小雷子偷看了一眼李治，忽然間，李治把御桌上的硯台拿起來，狠狠向著下面扔了下去。
「啪」......
這一聲使得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論是勸架的，還是打架的。大家都愣愣地回過頭去，先是看了看地下粉碎的硯台，又看了看已經怒目圓睜的李治。下一秒都反應過來了，齊刷刷地全都跪了下來。
「陛下恕罪......」
.......
褚遂良的腦子也逐漸清醒了，不由得放開了揪著許敬宗的雙手，茫然地跪了下去，他此時覺得自己仿佛被魔鬼附身了一樣，真的是......好糊塗啊!
「真是好啊，如果朕沒記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褚遂良，你這是把朝堂當成市集了，一言不合就動手，一言聽不下去就動手。在你眼裡還有沒有朕！」
李治憤怒了，這樣怒吼的聲音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褚遂良心裡立即慌了起來，他哆哆嗦嗦地說：「陛下，臣.......臣也是一時情急，許敬宗污衊臣，臣這才對他動手，請陛下寬恕！」
「呵呵，污衊是嗎？你被人污衊就這樣忍無可忍，那麼朕的妻子被你污衊，朕該如何？是否應該像你一樣，走過去也和你撕打？」
李治冷冷地說道。
長孫無忌一聽，不好，這是陛下把上次褚遂良的話記在心裡了，這是要藉機報復啊。於是他立即出列，「陛下，念在褚遂良是先帝託孤之人，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陛下，原諒褚遂良大人吧。」
......
一時之間，韓瑗、來濟等都紛紛跪在了地上。
「來人，褚遂良目無君主，貶為桂州都督，三日內啟程。」
李治沒有搭理這些人，而是宣布了旨意，隨意站起身離開了大殿。
長孫無忌心中一緊，桂州，是王皇后的舅舅柳奭的流放地。這個調動，簡直充滿羞辱意味。這已經擺明了，這是陛下在刻意報復褚遂良那天的「口不擇言」。
許敬宗站起身，看見褚遂良如今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長孫無忌等人，微笑了一下，一甩袖子，下朝去了。
長孫無忌已經顧不得和許敬宗理論了，上前抓住褚遂良，「褚大人，不能再衝動了呀，你要冷靜，先回府準備，這日後有的是機會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