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詭異國都，麻木眾生
剛一踏入寶象國的都城，唐僧便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街道兩旁的店鋪旗幡招展，石板路上行人往來如織。
單看這番景象倒也算得上繁華。
可那些行人的眼神卻讓唐僧心裡一陣陣發緊。
一個個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他下意識地施展天眼通。
可除了眼神麻木得不像活人之外，與正常凡人毫無區別。
唐僧收了天眼，壓低聲音對身旁的豬八戒說道：
「八戒，這寶象國的國民怎麼毫無生氣？」
「貧僧方才以天眼觀之，什麼異常也不曾發現。」
「可這些施主的神情，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去了精氣神一般。」
「貧僧走過多少城池，從未見過這等景象。」
豬八戒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雖然嘴上沒說，但一直在暗中以神念探查四周。
「師父，俺老豬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可這些人的神情確實不正常。」
「說他們是中了邪，又不像；」
「說他們沒中邪，又跟丟了魂似的。」
「看樣子這寶象國的麻煩不小。」
「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送了信、倒換了通關文牒就趕緊離開，這裡的事自有天庭的人操心。」
唐僧這回也算是吸取了教訓，點了點頭，雙手合十道：
「說得有理。」
「此地詭異難測，你我師徒還是速速離去為好。」
「貧僧將公主的書信交予國主，換了通關文牒便走，絕不多留。」
話音剛落，前方街道盡頭便走來一隊衣甲鮮明的官兵。
為首的是個四旬左右的文官。
他快步走到唐僧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敢問可是東土大唐來的玄奘法師？」
「下官乃寶象國禮部侍郎，奉國主之命在此迎候多時了。」
「國主聽聞大唐高僧途經敝國，甚是欣喜。」
「已在宮中設下素宴，特命下官前來迎接。」
「法師一路辛苦，還請隨下官入宮歇息。」
唐僧聞言翻身下馬，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
「有勞侍郎大人遠迎。」
「貧僧奉唐王之命往西天拜佛求經，途經貴國，正需倒換通關文牒。」
「國主盛情，貧僧愧不敢當。」
「只是貧僧還有兩位徒弟同行，不知是否方便一同入宮？」
那侍郎連連點頭，又朝豬八戒和沙悟淨拱了拱手：
「方便，方便。」
「國主說了，法師一行皆是東土貴客，理當好生款待。」
「幾位這邊請，下官在前引路。」
一行人跟著那侍郎穿過長街，朝王宮走去。
不多時，一座巍峨的王宮便出現在眼前。
這寶象國的王宮與大唐的宮殿風格迥然不同。
整個王宮依山而建，層層遞進。
由低到高共分九層，取九五之尊之意。
朱紅的宮牆高達數丈，宮門兩側各立一尊三丈來高的鎏金力士像。
踏入宮門，一條筆直的御道直通最高處的大殿。
御道兩旁立著無數青銅燈柱。
燈柱上雕刻的不是龍鳳呈祥，而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異獸。
唐僧師徒一路走來，周圍全是持戟而立的侍衛。
這些侍衛一個個盔甲鮮亮、身姿挺拔。
可他們的眼神和街上那些百姓一樣。
空洞，麻木，像是一具具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
豬八戒越走越覺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暗中傳音給唐僧和沙悟淨。
「師父，沙師弟，這王宮有問題。」
「稍後若是突生變故，咱們不要糾纏，直接跑。」
唐僧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沙悟淨也暗暗將降妖寶杖從肩上取下，握在手中。
說話間，大殿已到。
這寶象國的正殿金碧輝煌。
四壁懸著長明燈，燈火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殿中央鋪著一條地毯，從殿門直通九級玉階。
玉階之上，寶象國國主端坐在一張通體以黑玉雕成的王座上。
那國主年約五旬，面容清瘦。
頭上戴著九旒冕冠，身穿玄色皇袍。
不過那袍上繡的不是龍，而是一頭張牙舞爪的異獸。
他手中握著一柄鎏金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
唐僧走上前去，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貧僧玄奘，奉大唐太宗皇帝之命，往西天拜佛求經。」
「途經貴國，特來倒換通關文牒。」
「願國主福壽安康，國泰民安。」
國主面上浮起幾分和善的笑意，抬了抬手示意賜座。
「原來是東土大唐來的聖僧，寡人早有耳聞。」
「聖僧萬里迢迢西行求法，此等誠心天地可鑑。」
「來人——賜座，開宴。」
「今日有貴客遠來，寡人心中甚是歡喜。」
「聖僧不必拘禮，先用些素齋，歇歇腳。」
「通關文牒的事，寡人回頭便讓禮部去辦。」
說話間，宮人們就端著食案魚貫而入，在各人面前擺下了精緻的素齋。
豬八戒看著滿桌的素齋，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快朵頤。
只是拿起一個果子慢吞吞地啃著，眼角餘光始終鎖著玉階上的國主。
沙悟淨更是連筷子都沒動，只是端著茶杯佯裝喝茶。
宴席過半，國主忽然放下筷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唐僧放下茶盞，開口問道：
「國主為何嘆息？可是有什麼煩心之事？」
聽到唐僧的問話，國主的眼中竟泛起了幾分淚光。
「聖僧有所不知。」
「寡人雖為一國之君，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
「寡人的三公主，名喚百花羞。」
「十三年前中秋之夜在宮中賞月時，被一陣妖風擄了去。」
「十三年了，寡人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寡人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卻被妖怪奪了去。」
「寡人——寡人心裡苦啊！」
唐僧聞言，想起了之前百花羞的囑託，便從懷中取出了那封書信，雙手奉上。
「國主不必悲傷。」
「貧僧路過碗子山時，誤入一座寶塔，不想那寶塔竟是妖怪的洞府。」
「貧僧被妖怪擒入洞中，卻在牢中遇見了三公主。」
「三公主見貧僧是東土來的僧人，便偷偷放了貧僧，並托貧僧將此信送與國主。」
「公主雖被困妖窟十三年，卻未曾受害，只是不得自由。」
「國主請看——這便是三公主的親筆信。」
國主趕緊搶過書信拆開。
當百花羞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時，他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一把抓住唐僧的手，滿是哀求：
「聖僧！您既然能從妖怪洞府中全身而退，定是有大神通的高僧！」
「寡人求求您，救救寡人的女兒吧！」
「只要聖僧能將寡人的女兒救回來，寡人願以傾國之力報答！」
唐僧被他抓著手臂，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街道兩旁的店鋪旗幡招展，石板路上行人往來如織。
單看這番景象倒也算得上繁華。
可那些行人的眼神卻讓唐僧心裡一陣陣發緊。
一個個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他下意識地施展天眼通。
可除了眼神麻木得不像活人之外，與正常凡人毫無區別。
唐僧收了天眼，壓低聲音對身旁的豬八戒說道：
「八戒，這寶象國的國民怎麼毫無生氣？」
「貧僧方才以天眼觀之，什麼異常也不曾發現。」
「可這些施主的神情，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去了精氣神一般。」
「貧僧走過多少城池，從未見過這等景象。」
豬八戒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雖然嘴上沒說，但一直在暗中以神念探查四周。
「師父，俺老豬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可這些人的神情確實不正常。」
「說他們是中了邪，又不像；」
「說他們沒中邪，又跟丟了魂似的。」
「看樣子這寶象國的麻煩不小。」
「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送了信、倒換了通關文牒就趕緊離開，這裡的事自有天庭的人操心。」
唐僧這回也算是吸取了教訓，點了點頭，雙手合十道：
「說得有理。」
「此地詭異難測，你我師徒還是速速離去為好。」
「貧僧將公主的書信交予國主，換了通關文牒便走，絕不多留。」
話音剛落，前方街道盡頭便走來一隊衣甲鮮明的官兵。
為首的是個四旬左右的文官。
他快步走到唐僧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敢問可是東土大唐來的玄奘法師？」
「下官乃寶象國禮部侍郎，奉國主之命在此迎候多時了。」
「國主聽聞大唐高僧途經敝國，甚是欣喜。」
「已在宮中設下素宴，特命下官前來迎接。」
「法師一路辛苦，還請隨下官入宮歇息。」
唐僧聞言翻身下馬，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
「有勞侍郎大人遠迎。」
「貧僧奉唐王之命往西天拜佛求經，途經貴國，正需倒換通關文牒。」
「國主盛情，貧僧愧不敢當。」
「只是貧僧還有兩位徒弟同行，不知是否方便一同入宮？」
那侍郎連連點頭，又朝豬八戒和沙悟淨拱了拱手：
「方便，方便。」
「國主說了，法師一行皆是東土貴客，理當好生款待。」
「幾位這邊請，下官在前引路。」
一行人跟著那侍郎穿過長街，朝王宮走去。
不多時，一座巍峨的王宮便出現在眼前。
這寶象國的王宮與大唐的宮殿風格迥然不同。
整個王宮依山而建，層層遞進。
由低到高共分九層，取九五之尊之意。
朱紅的宮牆高達數丈，宮門兩側各立一尊三丈來高的鎏金力士像。
踏入宮門，一條筆直的御道直通最高處的大殿。
御道兩旁立著無數青銅燈柱。
燈柱上雕刻的不是龍鳳呈祥，而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異獸。
唐僧師徒一路走來，周圍全是持戟而立的侍衛。
這些侍衛一個個盔甲鮮亮、身姿挺拔。
可他們的眼神和街上那些百姓一樣。
空洞，麻木，像是一具具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
豬八戒越走越覺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暗中傳音給唐僧和沙悟淨。
「師父，沙師弟，這王宮有問題。」
「稍後若是突生變故，咱們不要糾纏，直接跑。」
唐僧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沙悟淨也暗暗將降妖寶杖從肩上取下，握在手中。
說話間，大殿已到。
這寶象國的正殿金碧輝煌。
四壁懸著長明燈，燈火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殿中央鋪著一條地毯，從殿門直通九級玉階。
玉階之上，寶象國國主端坐在一張通體以黑玉雕成的王座上。
那國主年約五旬，面容清瘦。
頭上戴著九旒冕冠，身穿玄色皇袍。
不過那袍上繡的不是龍，而是一頭張牙舞爪的異獸。
他手中握著一柄鎏金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
唐僧走上前去，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貧僧玄奘，奉大唐太宗皇帝之命，往西天拜佛求經。」
「途經貴國，特來倒換通關文牒。」
「願國主福壽安康，國泰民安。」
國主面上浮起幾分和善的笑意，抬了抬手示意賜座。
「原來是東土大唐來的聖僧，寡人早有耳聞。」
「聖僧萬里迢迢西行求法，此等誠心天地可鑑。」
「來人——賜座，開宴。」
「今日有貴客遠來，寡人心中甚是歡喜。」
「聖僧不必拘禮，先用些素齋，歇歇腳。」
「通關文牒的事，寡人回頭便讓禮部去辦。」
說話間，宮人們就端著食案魚貫而入，在各人面前擺下了精緻的素齋。
豬八戒看著滿桌的素齋，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快朵頤。
只是拿起一個果子慢吞吞地啃著，眼角餘光始終鎖著玉階上的國主。
沙悟淨更是連筷子都沒動，只是端著茶杯佯裝喝茶。
宴席過半，國主忽然放下筷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唐僧放下茶盞，開口問道：
「國主為何嘆息？可是有什麼煩心之事？」
聽到唐僧的問話，國主的眼中竟泛起了幾分淚光。
「聖僧有所不知。」
「寡人雖為一國之君，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
「寡人的三公主，名喚百花羞。」
「十三年前中秋之夜在宮中賞月時，被一陣妖風擄了去。」
「十三年了，寡人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寡人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卻被妖怪奪了去。」
「寡人——寡人心裡苦啊！」
唐僧聞言，想起了之前百花羞的囑託，便從懷中取出了那封書信，雙手奉上。
「國主不必悲傷。」
「貧僧路過碗子山時，誤入一座寶塔，不想那寶塔竟是妖怪的洞府。」
「貧僧被妖怪擒入洞中，卻在牢中遇見了三公主。」
「三公主見貧僧是東土來的僧人，便偷偷放了貧僧，並托貧僧將此信送與國主。」
「公主雖被困妖窟十三年，卻未曾受害，只是不得自由。」
「國主請看——這便是三公主的親筆信。」
國主趕緊搶過書信拆開。
當百花羞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時，他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一把抓住唐僧的手，滿是哀求：
「聖僧！您既然能從妖怪洞府中全身而退，定是有大神通的高僧！」
「寡人求求您，救救寡人的女兒吧！」
「只要聖僧能將寡人的女兒救回來，寡人願以傾國之力報答！」
唐僧被他抓著手臂，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