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百官:劉益州大義啊!仙途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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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功績四:

  新政之初,朝野震動。

  賴陛下聖德感召,相國恩威並施,百官乃幡然而悟。

  其間尤以潁川太守陰修為典範。

  陰修乃南陽舊族,世受國恩。

  初聞變革之法,妄發狂言,干忤聖聽,罪當萬死。

  然退處闕外,靜聽臣奏策之後,幡然悔悟,汗流浹背,慚悚交並。

  當即上表,願獻出家藏經籍,以助朝廷刊印流布。

  願率先退還逾制之田以倡天下,願以南陽為始,以潁川為始,遍行新政。

  自歸郡之後,陰修親率郡兵,逐戶清丈田土,無一疏漏。

  其宗族有隱匿田產者,修親縛其人以送有司,不稍寬貸。

  潁川之變革,較他郡早成數月,皆修之力也。

  昔商鞅變法,徙木立信。

  今陰修以罪臣之身,反為變革之先鋒,可為後來者戒,亦可為後來者師。

  由是百官競奮,自清其家。

  ......

  臣竊惟變法之要,在得人而用,在賞罰分明。

  昔商君變法,徙木立信,吳起治楚,明法審令。

  皆有以激勵人心,而後令行禁止。

  今陛下聖德天縱,相國又出靈丹三千丸以賞有功。

  臣請以此靈丹,分賜變法有功之臣。

  .........

  徐州牧陶謙,鎮守一州,率先垂範,親臨公審,自縛其侄以正法典。

  治下之變革為天下先,治下之民政為天下范。

  更因年事已高,主動請辭歸老,高風亮節,可為百官楷模,臣請其為首功。

  潁川太守陰修,始雖有過,終能幡然。

  自歸郡之後,親率郡兵逐戶清丈,無一疏漏,其宗族有隱匿者親縛送官。

  潁川之變革較他郡早成數月,可為後來者師,臣請其次功。

  交州代牧士燮,地處偏遠而能率先完成分田,更親赴合浦勸諭蠻夷歸化。

  交州之民感其恩德,家家立生祠。

  臣請賜靈丹三十丸,以賞其績。

  荊州牧......

  幽州牧.......

  冀州牧.......

  兗州牧......

  ........

  其餘各郡守,縣令。

  凡在變革之中有功者,臣已另具名冊,各賜靈丹有差。」

  曹操一連念了十二個州牧,以及陰修者,兩個小黃門抬著一個箱子走了出來。

  箱子中正是剩下的名冊。

  「相國可有核對?」

  劉協看向董卓問道。

  「稟陛下,臣均已核對詳查,無有漏者。」

  董卓出列躬身回復道。

  「那益州牧呢?為何沒有益州牧事跡?」

  劉協頗為疑惑的看向曹操,同時也看向了大殿之內的劉焉。

  聽到劉協的問詢之後,劉焉此時雙拳緊握,身子都忍不住有些微微發顫。

  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犯事了。

  .......

  「陛下,臣還有奏稟。」

  聽到劉協這一發問。

  曹操再次開口道。

  「哦?繼續奏來。」

  劉協點了點頭,而後示意曹操繼續說下去。

  「陛下,臣前已備陳變革之成效,並為有功之臣請賞。

  然變革一事,功過當分明,賞罰須並施。

  變革以來,雖海內晏然,百官競奮。

  然亦有冥頑不靈,知法犯法之徒。

  或包庇親族,隱匿田產,或挾私報復,殘害百姓。

  致使聖恩難沐於僻壤,王法不行於邊陲。


  臣謹以所察之實,劾奏不法之吏,伏惟陛下裁察。」

  曹操再次取出一份奏書,對劉協躬身道。

  「嗯?朝中以靈丹為獎,仙途為賞,竟還有這等事?」

  聽到曹操這話,劉協不由看向了劉焉。

  不是吧,這老小子能這麼硬氣?

  放著長生機緣不要,也要包庇自己人?

  朝中其他官員,此時也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不過有些郡守看向劉焉的眼神之中,卻還帶了些感激。

  功績前一百者,可是包上仙途的。

  他益州州牧,只要不犯錯,百分百是功績前百的。

  可現在他沒上榜,就代表前百的榜單中,能多納入一人了。

  ........

  「稟陛下,隱匿百姓,包庇親族,報復百姓者雖不多,然也有數例。

  其一,乃涼州張掖郡觻得縣令王昌。

  張掖郡,地處河西,距京懸遠。

  王昌本以孝廉入仕,受國厚恩,不思報效。

  變革令下,張掖郡守李崇督行新政,王昌陽奉陰違。

  表面造冊呈報,暗中隱匿其妻族田產四十餘頃。

  更將一百三十餘戶隱丁,藏於祁連山麓之莊院。

  郡守李崇遣吏核查,王昌以『山路難行,胡羌出沒』為由推諉拖延。

  自十月至十一月,歷時兩月,核查之事竟寸步難行。

  及至十一月末,郡守李崇親率郡兵入山,方於山麓莊院中發現隱匿之戶。

  王昌見事敗露,竟私調縣卒百餘人,持械抗拒郡兵。

  雖有鎮守使及時趕到,未致傷亡。

  然此等以縣卒抗郡兵之舉,實與謀逆無異。

  臣以為,王昌身為縣令,受國厚恩,當率先奉行新政,為民表率。

  而竟包庇親族,隱匿田產,調兵拒命,罪在不赦。

  依變革之法,包庇隱匿者與犯者同罪,以兵抗命者以謀逆論。

  臣請夷王昌三族,以正法本,以儆效尤。

  .......

  另有酒泉郡會水縣令趙猛,挾私報復一事。

  會水縣令趙猛,出自酒泉趙氏,其宗族在變革中被公審。

  趙氏族長趙安及族中三人,因積年盤剝鄉里,強占民田,逼死人命等罪。

  經公審定罪,交由百姓處刑。

  此案乃涼州鎮守使張濟親臨監審,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然趙猛懷恨在心,於十二月間,先後差人抓捕曾參與公審作證之百姓四戶十七人。

  誣以『盜竊』『抗稅』『通敵』等罪名,嚴刑拷打。

  其中三人因刑重致死,五人致殘,余者羈押獄中。

  郡守馬洪於巡查時察覺此事,趙猛見勢不妙,焚毀審訊記錄,欲毀滅罪證。

  幸郡吏搶先一步,保全部分證物。

  臣以為,公審之法,乃陛下聖意所定。

  集眾庶之公議,而定罪量刑,正為免有司獨斷,冤獄叢生。

  趙猛身為縣令,竟敢報復參與公審之百姓,此非獨殘害無辜,更是公然挑戰國法,否定聖斷。

  依變革之法,報復公審證人者,與謀逆同罪。

  臣請夷趙猛三族。

  ........

  另,張掖郡守李崇,酒泉郡守馬洪。

  兩人雖在案中均有功績,

  然其二人身為郡守,督下不嚴。

  失察之罪,實不可辭。

  依變革之法,郡守於本郡變革負總責,屬縣有失,郡守連坐。

  臣請將李崇,馬洪革職留任,以觀後效,罰俸一年,記大過一次。

  若日後再有過失,兩罪並罰。

  ........

  除以上二者。

  益州南部永昌郡郡守帶頭包庇宗族,阻撓新政。。


  永昌郡地處西南,距京萬里。

  郡守杜融,永昌大姓出身。

  其宗族在永昌,牂牁,益州三郡占有田土不下千頃,隱丁上千戶。

  新政之下,杜融非但不率先自清其家。

  反而遣心腹快馬馳報宗族,唆使其焚毀田籍,轉移隱丁,藏匿糧谷。

  牂牁郡守,益州郡守清查杜氏田產時。

  發現田籍已付之一炬,隱丁亦被連夜遷往深山。

  益州牧遣使至永昌郡督行新政,杜融陽奉陰違,表面配合,暗中阻撓。

  益州鎮守使察覺有異,親自入山搜尋。

  歷時數日,終在深山之中找到被藏匿之隱丁百餘戶。

  隱丁供稱,杜氏宗族以『若不從命,他日新政過後必加報復』相威脅,迫其連夜遷徙。

  後一月中,陸續尋得隱戶八百餘戶,還有數十戶隱丁不知所蹤。

  ........

  臣以為杜融身為郡守,理當率先垂範。

  而竟唆使宗族焚毀田籍,轉移隱丁,威脅百姓,此非獨抗法,更是以郡守之權庇護宗族,殘害黔首。

  依變革之法,郡守包庇宗族隱匿田產隱丁者,與犯者同罪。

  唆使焚毀田籍者,加一等。

  臣請將杜融夷滅三族,懸首示眾。

  益州牧劉焉,身為方伯,奉天子之命牧守一州,負有督行新政之總責。

  杜融所為,雖在永昌郡,然益州牧督下不嚴,竟使屬郡郡守,公然包庇宗族。

  歷時月余而未能察知,其失察之罪,不可不究。

  臣請將益州牧罰俸半年,記大過一次,令其親赴益州郡督辦善後事宜,以贖前愆。

  除此三人之外,另有縣令四十一人或多或少有越界之舉。

  《書》云:「功疑惟重,罪疑惟輕。」

  然王昌,趙猛,杜融之罪,鐵證如山,無可疑者。

  李崇,劉焉之失察,亦無可辯。

  臣請陛下准臣所奏,賞功罰罪。

  使天下知陛下賞罰分明之德,朝廷變法之堅。

  如此,則良吏愈奮,奸吏斂跡;黔首感悅,四海歸心。」

  曹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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