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董卓：請人這事我熟
【「維中平六年，歲次己巳，九月庚辰朔，越五日甲申。
皇帝若曰：
朕聞帝王之興，必有柱石之臣，以安社稷，定邦國。
昔伊尹放太甲於桐宮，而殷道復興。
周公負成王於東都，而周室以寧。
此皆元勛巨德，功在社稷，故能銘鼎彝，垂竹帛，與國同休。
咨爾太尉董卓，西州豪傑，國之干城。
爾昔鎮西陲，羌胡喪膽，邊塵不驚。
及黃巾亂起，爾提兵東向，所至克捷。
先帝嘉爾忠勇，累加褒寵。
及至先帝龍馭，閹豎為災，神器幾傾。
爾乃提虎狼之師，星夜勤王，滌盪奸邪，克定宮闕。
遂使日月重光，宗廟再血。
朕以沖齡，遭家不造。
賴爾與諸大臣，援立朕躬，使大統有歸。
此功此德，雖伊周何以加焉？
今冊命爾為相國，總百揆，兼領司隸校尉，封郿侯，食邑三萬戶。
特賜爾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並加九錫之禮。
於戲！爾尚弼亮朕躬，綏爰四國。
敬天之罰，惟民之恤。
敬哉！往盡乃心，無替朕命。
中平六年九月甲申日。」
在劉協登基之後。
便將一份詔書遞給了李儒宣讀。】
【「臣叩謝陛下。」
雖然這詔書也是你讓人寫的。
劉協僅僅只是遞交一下，走一下流程。
但這對你來說也足夠了。】
【宣讀結束之後，廢立大典完成，天子登基，改元永漢。】
........
【第九天，永漢元年，九月初二。】
【「明公，今天子新立，朝堂不穩，應當擢用名流，以收人望。」
廢立大典後。
次日清晨，李儒前來對你諫言道。】
【「文優所言正是。
我正為此事發愁。
廢立之後，這朝堂上下也該安排些我們的人了。
可帳下這些人，你也知曉，他們在涼州打打蠻夷還行。
可要他們在這朝廷上任職的話，那一個個武夫可就不行了，不知文優可有舉薦？」
你嘆息一聲道。】
【「明公久鎮西陲，與中朝名士往來不多，一時想不出也正常。
確有幾人要與明公舉薦。」
李儒點了點頭道。】
【「哦？快快道來。」
聽到李儒這話，你連忙追問道。】
【「這第一人，當屬潁川荀爽，荀慈明。
他乃荀氏八龍之一，黨錮之禍時隱居漢濱，至今十餘年不仕。
天下人皆言：『荀慈明不出，奈蒼生何。』
另有陳留蔡邕，蔡伯喈。
此人博學，通經史，善辭賦，精音律，工書法。
乃是當世難得的通才。
若是明公能得此二人，定能令天下士人從之。」
很快，李儒便給你說出了兩人。】
【「這樣的人物，甚是愛惜名聲，我怕是請不動吧？」
聽到荀爽和蔡邕的名字後，你皺了皺眉道。
你也曾聽過他們的名頭，特別是蔡邕，你甚至先前已經請過他。
那時候他便不與你為謀。
如今，你也知道自己在外的名聲，想要請動這種人物，實在有些困難。】
【「明公多慮了，荀爽定然請得動。
明公試想，這荀爽當年為何隱居？
非是他愛好山水，而是因宦官當道，黨人禁錮，他空有滿腹經綸卻無門報國。
如今明公入京，誅宦官，清宮禁，正是為黨人翻案。
明公只需直接徵辟即可，就說是朝廷徵召，欲拜其為三公。
荀爽這種人，看似清高，實則趨利的緊。
只要明公給他一個理由，說朝廷需要他，天下需要他。
他便不會推辭。」
李儒笑了笑道。】
【「這.....那蔡邕，蔡伯喈當如何請法？」
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再次詢問道。】
【「蔡伯喈與荀爽不同。
他當年雖然也是被宦官陷害，流放朔方，甚至還與明公有些交集。
這些年明公也多次相邀，奈何他心灰意冷，不願再涉朝局。
要請他，或許需要一些手段。」
李儒踱步了一番後，對你開口道。
「何種手段？」
你頗為疑惑的詢問道。】
【「明公先禮後兵，若是以禮相請無果，便以其家人威脅。」
李儒回復道。
「什麼？以其家人威脅？
這......這是不是過於.......」
聽到李儒這種請人的方式，你有些愣神了，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武夫了。
「唉，明公，先把人請來再說，後續再補償嘛。」
李儒解釋道。】
【「嗯，記下了，那還有誰人可舉薦？」
你思量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道。】
【「還有王允，王子師。
此人眼下就在洛陽，任河南尹。
他是并州名士，素以剛直著稱。
對於此人，明公只要稍加拔擢，他必感恩效力。
名望高，且容易徵辟的只有這幾人了。
日後待朝廷穩定後，再尋他人也不遲。」
李儒再次跟你推薦道。】
【「就在洛陽？那好辦，直接調他入朝便是。
不錯不錯，有了三人入朝，定能穩定天下士人之心。
只是，僅此三人，尚且有些不夠，況且這三人也非我嫡系，難免有反我之心。
文優可還有其他推薦？」
你點了點頭，而後對李儒再次問道。】
【「這......倒也有幾個人選。
武威賈詡，賈文和，眼下在牛輔軍中任討虜校尉，是明公的舊部。
此人多謀，或可重用。
京兆趙岐，此人精於民政。
扶風士孫瑞，此人長於刑律。
河南種拂，此人善理財貨。
這幾人均有才華，但起於微末，一非名門，二無名望。
明公若是起用，這些人定會忠心於明公。」
李儒想了想後，再次對你說道。】
【「如此便好，這事便交由你去處理了。
對了，昨日侍中周毖，校尉伍瓊兩人也曾來勸說老夫。
要老夫給袁紹，袁術等士族子弟增官，還提議給宗室一些讓步，將劉表封去荊州。
另外，還提議讓孔伷，張咨，張邈等手上頗有兵權，卻尚未完全歸於老夫帳下的人提拔官職。
這事你如何看待？」
你點了點頭，對於李儒的舉薦很是認同，隨後你又向李儒詢問道。】
【「明公，此事有弊有利。
其利如他二人所言，能暫時安撫士族，以及宗室。
但其弊在於，放權之後，他們可能招募人馬，行謀反之事。」
李儒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老夫也有此慮，好了，這些再議吧，你先去著手荀爽，蔡邕等人安排。」
聽到李儒的擔憂，你嘆息了一聲道。】
..........
皇帝若曰：
朕聞帝王之興，必有柱石之臣，以安社稷，定邦國。
昔伊尹放太甲於桐宮，而殷道復興。
周公負成王於東都，而周室以寧。
此皆元勛巨德，功在社稷，故能銘鼎彝，垂竹帛，與國同休。
咨爾太尉董卓，西州豪傑，國之干城。
爾昔鎮西陲，羌胡喪膽，邊塵不驚。
及黃巾亂起，爾提兵東向，所至克捷。
先帝嘉爾忠勇，累加褒寵。
及至先帝龍馭，閹豎為災，神器幾傾。
爾乃提虎狼之師，星夜勤王，滌盪奸邪，克定宮闕。
遂使日月重光，宗廟再血。
朕以沖齡，遭家不造。
賴爾與諸大臣，援立朕躬，使大統有歸。
此功此德，雖伊周何以加焉？
今冊命爾為相國，總百揆，兼領司隸校尉，封郿侯，食邑三萬戶。
特賜爾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並加九錫之禮。
於戲！爾尚弼亮朕躬，綏爰四國。
敬天之罰，惟民之恤。
敬哉！往盡乃心，無替朕命。
中平六年九月甲申日。」
在劉協登基之後。
便將一份詔書遞給了李儒宣讀。】
【「臣叩謝陛下。」
雖然這詔書也是你讓人寫的。
劉協僅僅只是遞交一下，走一下流程。
但這對你來說也足夠了。】
【宣讀結束之後，廢立大典完成，天子登基，改元永漢。】
........
【第九天，永漢元年，九月初二。】
【「明公，今天子新立，朝堂不穩，應當擢用名流，以收人望。」
廢立大典後。
次日清晨，李儒前來對你諫言道。】
【「文優所言正是。
我正為此事發愁。
廢立之後，這朝堂上下也該安排些我們的人了。
可帳下這些人，你也知曉，他們在涼州打打蠻夷還行。
可要他們在這朝廷上任職的話，那一個個武夫可就不行了，不知文優可有舉薦？」
你嘆息一聲道。】
【「明公久鎮西陲，與中朝名士往來不多，一時想不出也正常。
確有幾人要與明公舉薦。」
李儒點了點頭道。】
【「哦？快快道來。」
聽到李儒這話，你連忙追問道。】
【「這第一人，當屬潁川荀爽，荀慈明。
他乃荀氏八龍之一，黨錮之禍時隱居漢濱，至今十餘年不仕。
天下人皆言：『荀慈明不出，奈蒼生何。』
另有陳留蔡邕，蔡伯喈。
此人博學，通經史，善辭賦，精音律，工書法。
乃是當世難得的通才。
若是明公能得此二人，定能令天下士人從之。」
很快，李儒便給你說出了兩人。】
【「這樣的人物，甚是愛惜名聲，我怕是請不動吧？」
聽到荀爽和蔡邕的名字後，你皺了皺眉道。
你也曾聽過他們的名頭，特別是蔡邕，你甚至先前已經請過他。
那時候他便不與你為謀。
如今，你也知道自己在外的名聲，想要請動這種人物，實在有些困難。】
【「明公多慮了，荀爽定然請得動。
明公試想，這荀爽當年為何隱居？
非是他愛好山水，而是因宦官當道，黨人禁錮，他空有滿腹經綸卻無門報國。
如今明公入京，誅宦官，清宮禁，正是為黨人翻案。
明公只需直接徵辟即可，就說是朝廷徵召，欲拜其為三公。
荀爽這種人，看似清高，實則趨利的緊。
只要明公給他一個理由，說朝廷需要他，天下需要他。
他便不會推辭。」
李儒笑了笑道。】
【「這.....那蔡邕，蔡伯喈當如何請法？」
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再次詢問道。】
【「蔡伯喈與荀爽不同。
他當年雖然也是被宦官陷害，流放朔方，甚至還與明公有些交集。
這些年明公也多次相邀，奈何他心灰意冷，不願再涉朝局。
要請他，或許需要一些手段。」
李儒踱步了一番後，對你開口道。
「何種手段？」
你頗為疑惑的詢問道。】
【「明公先禮後兵，若是以禮相請無果，便以其家人威脅。」
李儒回復道。
「什麼？以其家人威脅？
這......這是不是過於.......」
聽到李儒這種請人的方式，你有些愣神了，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武夫了。
「唉，明公，先把人請來再說，後續再補償嘛。」
李儒解釋道。】
【「嗯，記下了，那還有誰人可舉薦？」
你思量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道。】
【「還有王允，王子師。
此人眼下就在洛陽，任河南尹。
他是并州名士，素以剛直著稱。
對於此人，明公只要稍加拔擢，他必感恩效力。
名望高，且容易徵辟的只有這幾人了。
日後待朝廷穩定後，再尋他人也不遲。」
李儒再次跟你推薦道。】
【「就在洛陽？那好辦，直接調他入朝便是。
不錯不錯，有了三人入朝，定能穩定天下士人之心。
只是，僅此三人，尚且有些不夠，況且這三人也非我嫡系，難免有反我之心。
文優可還有其他推薦？」
你點了點頭，而後對李儒再次問道。】
【「這......倒也有幾個人選。
武威賈詡，賈文和，眼下在牛輔軍中任討虜校尉，是明公的舊部。
此人多謀，或可重用。
京兆趙岐，此人精於民政。
扶風士孫瑞，此人長於刑律。
河南種拂，此人善理財貨。
這幾人均有才華，但起於微末，一非名門，二無名望。
明公若是起用，這些人定會忠心於明公。」
李儒想了想後，再次對你說道。】
【「如此便好，這事便交由你去處理了。
對了，昨日侍中周毖，校尉伍瓊兩人也曾來勸說老夫。
要老夫給袁紹，袁術等士族子弟增官，還提議給宗室一些讓步，將劉表封去荊州。
另外，還提議讓孔伷，張咨，張邈等手上頗有兵權，卻尚未完全歸於老夫帳下的人提拔官職。
這事你如何看待？」
你點了點頭，對於李儒的舉薦很是認同，隨後你又向李儒詢問道。】
【「明公，此事有弊有利。
其利如他二人所言，能暫時安撫士族，以及宗室。
但其弊在於，放權之後，他們可能招募人馬，行謀反之事。」
李儒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老夫也有此慮，好了，這些再議吧，你先去著手荀爽，蔡邕等人安排。」
聽到李儒的擔憂，你嘆息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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