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父的故事
眼見「俱樂部」的騙子們集體出逃，余浪果斷地報了警後，帶著仨孩子去吃天上撈火鍋。
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兩位小女生實在忍不住了。
「叔叔哥，原來你就是蘇科大啊？」張莉眼冒小桃心地問道。
「什麼蘇科大啊？」余清雲不解道。
「清雲，你連蘇科大都不知道，還報名打電競啊？」蘇雪拉著余清雲的手，很是驚訝。
「當年橫掃中韓服，馳名中外，號稱從未輸過的上單門神，蘇、科、大！」張莉大臂一揮，如數家珍道。
「在這場巔峰賽中，蘇科大的青鋼影面對四人圍剿，6秒狂扭15個技能！」蘇雪點開一個音符短視頻，指著講解，「而且操作乾淨利落，沒任何多餘走位，簡直神了！」
聽完這一切的余清雲，惡狠狠地盯著身邊的余浪。
「幹嘛，不吃火鍋要吃人啊？」余浪問。
「你真是電競專業畢業的？」余清雲還在上下打量著余浪，要把他看穿一般。
「求放過！」余浪雙手合十，「我錯了，找人辦的假證！」
「哎呀，好好好。」余清雲歪著嘴搖搖頭，顯然是不相信。
「我不管，就不是。」余浪開啟死鴨子嘴硬模式。
「爸，你自己看吧。」余清雲笑裡藏刀，溫柔地將手機推給他看。
手機上是一段製作精良的人物專題視頻，標題《榮譽校友「蘇科大」》。
首先是一張有些年頭的校園榮譽牆照片。
在玻璃櫥窗內，數座金色獎盃在紅色絨布排列整齊。
最上方一張略顯青澀的直播照，照片裡的人眉眼俊朗，眉眼幾分散漫慵懶。
這不是正是余浪又是誰？
視頻配音介紹道：蘇科大（本名：余浪），電子競技系2005級學生，多次在國際電子競技賽事中為校爭光，榮獲校園年度風雲人物、特殊貢獻獎。」
再往後，是一段模糊的視頻採訪片段。
背景是在一間休息室，年輕許多的余浪穿著紅白相間的隊服，面對鏡頭有些拘謹，與正吊兒郎當看視頻的樣子判若兩人。
記者問：「很多粉絲稱你為上單防禦塔、峽谷最深的谷，你對自己的打法有什麼看法？」
視頻里的余浪摸了摸鼻子：「嗯……沒什麼，嗯…就是不想輸。不輸就能贏，對……」
記者追問：「聽說韓國OGN的金教練曾私下評價你為『擁有偉大的操作』，你怎麼看？」
他笑了笑，低下了頭，不知是謙遜還是要繃不住了。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好吧，我認了，我就是那個人人都愛的蘇科大！」余浪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扶著桌案忍痛認下。
「那你怎麼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窩在這做個小宅男?」余清雲皺著眉。
「唉，還不都是為了孩子。你當時還小，為了你能茁壯成長，就只好犧牲一下我的事業了！」余浪只顧往火鍋下菜，擺擺頭，老氣橫秋地瞎編著。
「別光顧著聽故事，趕緊吃哈。」余浪招呼三位小姑娘動手。
「清雲，吃點你最愛的肥牛卷。」張莉給余清雲夾菜。
但余清雲遲遲沒有動筷。
「不對，不是這樣的！」她翹著嘴，眼看快掉小珍珠了，「是不是我那個媽說什麼了，讓你養我，但不許你踏足電競圈？怪不得你天天就玩些小孩子的遊戲……」
「誒，打住！原神可不是小孩子遊戲！不對，哪跟哪呀！你想錯了，沒有什麼禁令的事。爸餓壞了，回頭跟你細說，好不好？」余浪道。
「那先吃飯吧。」余浪見余清雲終於鬆口，暗自嘆了口氣。
他趕緊拿起公筷，往她碗裡又夾了一大塊剛涮好的肥牛卷，「快吃吧，香噴噴的！」
張莉和蘇雪也跟著動起了筷子，滾燙的湯汁裹著鮮嫩的食材滑進嘴裡，四人全身舒坦。
張莉一邊嚼著金針菇，一邊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問：「叔叔哥，不對，蘇科大！你玩遊戲有什麼獨家秘訣啊？」
「就是熟能生巧唄。」余浪故作淡定地涮著毛肚，留意著女兒的反應，「練得多了，肌肉記憶自然就有了。」
他邊說著，把毛肚撈出來放進三位小姑娘碗裡，「快吃！七上八下，脆得很呢。」
蘇雪也好奇地追問：「那你為校出道打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啊？」
「緊張？」余浪挑了挑眉，「剛開始確實，打多了也就麻木了。」
話雖如此，他眼底還是閃過一絲懷念。
余清雲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碗裡的菜，眼神時不時飄向余浪，顯然是還想刨根問底。
火鍋里的食材漸漸少了，熱氣氤氳，幾人的臉頰都吃得紅撲撲的，氛圍變得格外溫馨。
余浪又點了幾份紅糖糍粑和小酥肉，給三個小姑娘當餐後甜點，自己則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著酸梅湯。
吃飽喝足，余浪結了帳。
把張莉和蘇雪送回家後，余清雲說想散散步。
夜晚的風有點涼，余浪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余清雲身上。
「爸，」余清雲開口，聲音輕輕的，「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余浪腳步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祖宗，能不能先把這事放一放？你明天還得上學呢。」
「不能。」余清雲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堅定，「你必須告訴我，當年為什麼突然不打職業了。視頻里說你當時正是巔峰期，好多頂尖戰隊都想簽你，為什麼要放棄？」
余浪看著女兒執拗的眼神，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心知這孩子天真歸天真，人可一點不傻。
你說這女兒吧，怎麼一點不也像個五線小透明網文中的呆萌女主角！
「先說關於你和你家的吧。」快到家了，他揉了揉眉心，拉著余清雲的手上樓。
「正如你印象中的那樣，你的父母經營著一家遊戲行業的大公司。他們把你託付給我，留了一筆錢。嗯…很大一筆錢。」
「我倆不會餓死，那我就放心了。有多少?」余清雲拍著胸脯點點頭。
余浪嘆了口氣，還在糾結會不會餓死啊，你爸我怎麼著也得優先供著你這小祖宗啊。
「五千萬。別問為什麼窮養，」余浪抬手，指著發霉的出租屋樓道，打斷女兒的追問，「問就是以身作則，傳遞正確的價值觀。你也不希望自己，像那些無所事事的二代們一樣，對不對？」
「……」
余清雲無語大了，都有五千萬了，不說豪宅，能不住發霉的出租屋嗎！
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兩位小女生實在忍不住了。
「叔叔哥，原來你就是蘇科大啊？」張莉眼冒小桃心地問道。
「什麼蘇科大啊？」余清雲不解道。
「清雲，你連蘇科大都不知道，還報名打電競啊？」蘇雪拉著余清雲的手，很是驚訝。
「當年橫掃中韓服，馳名中外，號稱從未輸過的上單門神，蘇、科、大！」張莉大臂一揮，如數家珍道。
「在這場巔峰賽中，蘇科大的青鋼影面對四人圍剿，6秒狂扭15個技能！」蘇雪點開一個音符短視頻，指著講解，「而且操作乾淨利落，沒任何多餘走位，簡直神了！」
聽完這一切的余清雲，惡狠狠地盯著身邊的余浪。
「幹嘛，不吃火鍋要吃人啊？」余浪問。
「你真是電競專業畢業的？」余清雲還在上下打量著余浪，要把他看穿一般。
「求放過！」余浪雙手合十，「我錯了，找人辦的假證！」
「哎呀，好好好。」余清雲歪著嘴搖搖頭，顯然是不相信。
「我不管，就不是。」余浪開啟死鴨子嘴硬模式。
「爸，你自己看吧。」余清雲笑裡藏刀，溫柔地將手機推給他看。
手機上是一段製作精良的人物專題視頻，標題《榮譽校友「蘇科大」》。
首先是一張有些年頭的校園榮譽牆照片。
在玻璃櫥窗內，數座金色獎盃在紅色絨布排列整齊。
最上方一張略顯青澀的直播照，照片裡的人眉眼俊朗，眉眼幾分散漫慵懶。
這不是正是余浪又是誰？
視頻配音介紹道：蘇科大（本名：余浪），電子競技系2005級學生，多次在國際電子競技賽事中為校爭光，榮獲校園年度風雲人物、特殊貢獻獎。」
再往後，是一段模糊的視頻採訪片段。
背景是在一間休息室，年輕許多的余浪穿著紅白相間的隊服，面對鏡頭有些拘謹，與正吊兒郎當看視頻的樣子判若兩人。
記者問：「很多粉絲稱你為上單防禦塔、峽谷最深的谷，你對自己的打法有什麼看法？」
視頻里的余浪摸了摸鼻子：「嗯……沒什麼，嗯…就是不想輸。不輸就能贏，對……」
記者追問：「聽說韓國OGN的金教練曾私下評價你為『擁有偉大的操作』，你怎麼看？」
他笑了笑，低下了頭，不知是謙遜還是要繃不住了。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好吧，我認了，我就是那個人人都愛的蘇科大！」余浪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扶著桌案忍痛認下。
「那你怎麼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窩在這做個小宅男?」余清雲皺著眉。
「唉，還不都是為了孩子。你當時還小，為了你能茁壯成長，就只好犧牲一下我的事業了！」余浪只顧往火鍋下菜，擺擺頭，老氣橫秋地瞎編著。
「別光顧著聽故事，趕緊吃哈。」余浪招呼三位小姑娘動手。
「清雲，吃點你最愛的肥牛卷。」張莉給余清雲夾菜。
但余清雲遲遲沒有動筷。
「不對，不是這樣的！」她翹著嘴，眼看快掉小珍珠了，「是不是我那個媽說什麼了，讓你養我，但不許你踏足電競圈？怪不得你天天就玩些小孩子的遊戲……」
「誒，打住！原神可不是小孩子遊戲！不對，哪跟哪呀！你想錯了，沒有什麼禁令的事。爸餓壞了，回頭跟你細說，好不好？」余浪道。
「那先吃飯吧。」余浪見余清雲終於鬆口，暗自嘆了口氣。
他趕緊拿起公筷，往她碗裡又夾了一大塊剛涮好的肥牛卷，「快吃吧，香噴噴的！」
張莉和蘇雪也跟著動起了筷子，滾燙的湯汁裹著鮮嫩的食材滑進嘴裡，四人全身舒坦。
張莉一邊嚼著金針菇，一邊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問：「叔叔哥，不對，蘇科大！你玩遊戲有什麼獨家秘訣啊？」
「就是熟能生巧唄。」余浪故作淡定地涮著毛肚，留意著女兒的反應，「練得多了，肌肉記憶自然就有了。」
他邊說著，把毛肚撈出來放進三位小姑娘碗裡，「快吃！七上八下，脆得很呢。」
蘇雪也好奇地追問：「那你為校出道打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啊？」
「緊張？」余浪挑了挑眉，「剛開始確實，打多了也就麻木了。」
話雖如此，他眼底還是閃過一絲懷念。
余清雲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碗裡的菜，眼神時不時飄向余浪，顯然是還想刨根問底。
火鍋里的食材漸漸少了，熱氣氤氳，幾人的臉頰都吃得紅撲撲的，氛圍變得格外溫馨。
余浪又點了幾份紅糖糍粑和小酥肉，給三個小姑娘當餐後甜點，自己則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著酸梅湯。
吃飽喝足，余浪結了帳。
把張莉和蘇雪送回家後，余清雲說想散散步。
夜晚的風有點涼，余浪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余清雲身上。
「爸，」余清雲開口，聲音輕輕的，「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余浪腳步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祖宗，能不能先把這事放一放？你明天還得上學呢。」
「不能。」余清雲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堅定，「你必須告訴我，當年為什麼突然不打職業了。視頻里說你當時正是巔峰期，好多頂尖戰隊都想簽你，為什麼要放棄？」
余浪看著女兒執拗的眼神，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心知這孩子天真歸天真，人可一點不傻。
你說這女兒吧，怎麼一點不也像個五線小透明網文中的呆萌女主角！
「先說關於你和你家的吧。」快到家了，他揉了揉眉心，拉著余清雲的手上樓。
「正如你印象中的那樣，你的父母經營著一家遊戲行業的大公司。他們把你託付給我，留了一筆錢。嗯…很大一筆錢。」
「我倆不會餓死，那我就放心了。有多少?」余清雲拍著胸脯點點頭。
余浪嘆了口氣，還在糾結會不會餓死啊，你爸我怎麼著也得優先供著你這小祖宗啊。
「五千萬。別問為什麼窮養，」余浪抬手，指著發霉的出租屋樓道，打斷女兒的追問，「問就是以身作則，傳遞正確的價值觀。你也不希望自己，像那些無所事事的二代們一樣，對不對？」
「……」
余清雲無語大了，都有五千萬了，不說豪宅，能不住發霉的出租屋嗎！
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