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試探
急診大樓外，已經合體黑暗刑天鎧甲，並升級鐧以刑天的趙宇和一身銀色盔甲的彥相對而立。
不多時，一道微蟲洞打開，杜薔薇踏出微蟲洞，她想了想，最後來到了趙宇身後。
「呵，小孩，其實呢，你理解不了我們也很正常。
我們天使的正義是站在整個宇宙的角度上看的，而你們不過處於核前文明的時代。
過大的差距會導致我們的視野有一點點……偏差。」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向眼前的兩人。
作為一名超越七千歲的天使戰士，神聖凱莎的左翼護衛，她總不能真的在地球上和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孩打起來吧，太掉價了。
「是嗎？
那就讓我根據現在收集到的信息來分析一下你們吧。」趙宇看向眼前的彥：「你剛剛說了，你們天使文明現在的主流秩序是「正義秩序」。」
枯枝一葉，天下知秋，不需要看剩下的雄兵連動漫，對趙宇而言，收集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最起碼，用來試探眼前自稱「彥」的天使足夠了。
在試探的同時，趙宇還在不斷地利用庚伮金剛杵給鐧以刑天注入能量。
「對，沒錯。」彥點點頭，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杜薔薇想開口，但是看場上的架勢……她好像有點插不上嘴是怎麼回事兒？
「從你身上可以看出，你們的科技起碼在信息、基因工程兩個領域都高度發達。
你們文明應該有很多像你這樣的超級基因生命體，有各種超自然的力量、能力，壽命也應該遠超普通生命。
而對這樣一個由超級生命體組成的……科幻文明，要如何維持文明的秩序可是個大問題。」
「正義是一個抽象理念，如果我理解的正義和你們文明對「正義」這兩個字的定義差別不大的話。
那麼，你們的正義秩序就很有意思了。」一邊說著，趙宇一邊觀察起眼前之人的神色。
「一，以正義為理念統合整個文明，你們的文明領袖可以最大限度地約束你們文明中通過基因工程突破傳統壽命限制的超級基因生命體，以維繫自身統治。
二，求其上者得其中，當你們整個文明的每個人都極致地追尋「正義」之時，就算做不到完美，也可以最大限度地化解文明內部矛盾。
三，霸權的誕生單靠純粹的暴力是不夠的，還需要足夠的敘事理念來讓其他的文明心安理得地接受，二者相得益彰。」
杜薔薇聽得雲裡霧裡，而在趙宇對面，彥已經紅溫。
「你們文明的領袖很高明啊。」最後，趙宇給出了評價。
「純粹是一派胡言，荒謬絕倫！」彥抬手指著眼前的趙宇：
「你根本理解不了凱莎女王的偉大，你根本不知道正義秩序為多少弱小的文明帶去了希望！
就只能用這種黑暗的思想來惡意揣度我們的「正義」！」
「我確實對你們文明的豐功偉績一無所知，不過是通過你的言行隨便猜了猜而已。
要是沒猜對，就當一句玩笑，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還是說……你其實也認為我說的對？」趙宇平靜的語氣從鎧甲後傳出。
「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彥聞言，神色一變。
「還有，看待問題要辯證地看。
保護與遏制、正義與霸權從來都不是極端對立的理念，很多時候，它們是相互依存的一體兩面。
又或者，你這麼激動的原因是因為在你的心裡，你覺得你們文明的領袖其實並不高明？」趙宇繼續道，同時在內心深處分析著眼前天使的反應。
這麼一會兒，就讓趙宇扣了兩頂大帽子的彥此刻竟然有了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在此前七千年的征戰旅途中，她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困境，可是……
這一種她還真沒怎麼遇到過。
「文明太遠。
再來說說你吧。」趙宇將思路轉回到眼前的彥身上。
「我？」彥有些疑惑。
「你剛剛說，我們的文明處於「核前時代」，所以理解不了你們站在宇宙角度的正義。
那這句話是不是可以這樣解讀：在你眼裡科技的發達程度和正義程度是畫等號的。
而你們的文明其實只是因為擁有了最先進的科技，最發達、強悍的暴力系統才可以以正義自居？」
「那按照你的邏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覺得是你們文明所謂的「正義秩序」有問題，還是你個人的原則和立場有問題呢？」趙宇這一次的話讓彥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彥雙拳緊攥。
「你已經有了。」趙宇打斷了嘗試解釋的彥，「別急。
這裡只有你我，你在這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的王又看不見。」
彥能不急嗎？
只要她還連結著神聖知識寶庫，她的一舉一動凱莎都看得到。
她奮戰了七千年，在地球執行一次巡視任務，給她執行出立場和原則問題來了！
『彥，別急，想想凱莎女王會怎麼做！』彥開始思考。
她們天使也不是沒有被惡意揣度過，莫甘娜就經常把她那些黑暗的思想套在凱莎女王身上。
那時候凱莎是怎麼做的呢？
彥猛地想起，凱莎女王根本不會試圖讓莫甘娜理解她，她會直接動手吊打莫甘娜，用行動讓莫甘娜閉嘴。
「從你的表現來看……」趙宇忽地想起看過的那一段劇情中彥闖入天使國際的劇情：「你們應該在整個宇宙都宣揚過你們文明的理念。
甚至很多文明真的將你們奉若神話。
現在地球上很多國家神話中的天使應該也和你們有關係吧。
那神話中的惡魔也確實存在嗎？」
「存在，以惡魔之王莫甘娜為首的惡魔文明是已知宇宙的最大邪惡！
他們主張墮落自由，是所有崇尚正義的文明、秩序的死敵。」彥聞言，斬釘截鐵地道。
「不對吧。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一個會按照自己意願、主張去摧毀其他文明秩序的惡魔文明確實是邪惡的。
可如果按照你的邏輯和立場，科技更發達就代表更正義，惡魔文明有資格站在你們的對立面，能和你們對抗，一定也是科技很發達的文明。
那你對惡魔的形容應該是相對而言沒那麼「正義」，怎麼能是邪惡呢？」
「這怎麼能是我的立場和邏輯呢？」彥的怒氣值不斷攀升。
不多時，一道微蟲洞打開，杜薔薇踏出微蟲洞，她想了想，最後來到了趙宇身後。
「呵，小孩，其實呢，你理解不了我們也很正常。
我們天使的正義是站在整個宇宙的角度上看的，而你們不過處於核前文明的時代。
過大的差距會導致我們的視野有一點點……偏差。」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向眼前的兩人。
作為一名超越七千歲的天使戰士，神聖凱莎的左翼護衛，她總不能真的在地球上和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孩打起來吧，太掉價了。
「是嗎？
那就讓我根據現在收集到的信息來分析一下你們吧。」趙宇看向眼前的彥：「你剛剛說了，你們天使文明現在的主流秩序是「正義秩序」。」
枯枝一葉，天下知秋，不需要看剩下的雄兵連動漫，對趙宇而言，收集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最起碼，用來試探眼前自稱「彥」的天使足夠了。
在試探的同時，趙宇還在不斷地利用庚伮金剛杵給鐧以刑天注入能量。
「對，沒錯。」彥點點頭，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杜薔薇想開口，但是看場上的架勢……她好像有點插不上嘴是怎麼回事兒？
「從你身上可以看出，你們的科技起碼在信息、基因工程兩個領域都高度發達。
你們文明應該有很多像你這樣的超級基因生命體，有各種超自然的力量、能力，壽命也應該遠超普通生命。
而對這樣一個由超級生命體組成的……科幻文明，要如何維持文明的秩序可是個大問題。」
「正義是一個抽象理念，如果我理解的正義和你們文明對「正義」這兩個字的定義差別不大的話。
那麼，你們的正義秩序就很有意思了。」一邊說著，趙宇一邊觀察起眼前之人的神色。
「一，以正義為理念統合整個文明，你們的文明領袖可以最大限度地約束你們文明中通過基因工程突破傳統壽命限制的超級基因生命體，以維繫自身統治。
二，求其上者得其中，當你們整個文明的每個人都極致地追尋「正義」之時，就算做不到完美，也可以最大限度地化解文明內部矛盾。
三，霸權的誕生單靠純粹的暴力是不夠的，還需要足夠的敘事理念來讓其他的文明心安理得地接受，二者相得益彰。」
杜薔薇聽得雲裡霧裡，而在趙宇對面，彥已經紅溫。
「你們文明的領袖很高明啊。」最後，趙宇給出了評價。
「純粹是一派胡言，荒謬絕倫！」彥抬手指著眼前的趙宇：
「你根本理解不了凱莎女王的偉大，你根本不知道正義秩序為多少弱小的文明帶去了希望！
就只能用這種黑暗的思想來惡意揣度我們的「正義」！」
「我確實對你們文明的豐功偉績一無所知，不過是通過你的言行隨便猜了猜而已。
要是沒猜對，就當一句玩笑，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還是說……你其實也認為我說的對？」趙宇平靜的語氣從鎧甲後傳出。
「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彥聞言，神色一變。
「還有，看待問題要辯證地看。
保護與遏制、正義與霸權從來都不是極端對立的理念，很多時候，它們是相互依存的一體兩面。
又或者，你這麼激動的原因是因為在你的心裡，你覺得你們文明的領袖其實並不高明？」趙宇繼續道，同時在內心深處分析著眼前天使的反應。
這麼一會兒，就讓趙宇扣了兩頂大帽子的彥此刻竟然有了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在此前七千年的征戰旅途中，她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困境，可是……
這一種她還真沒怎麼遇到過。
「文明太遠。
再來說說你吧。」趙宇將思路轉回到眼前的彥身上。
「我？」彥有些疑惑。
「你剛剛說，我們的文明處於「核前時代」，所以理解不了你們站在宇宙角度的正義。
那這句話是不是可以這樣解讀：在你眼裡科技的發達程度和正義程度是畫等號的。
而你們的文明其實只是因為擁有了最先進的科技，最發達、強悍的暴力系統才可以以正義自居？」
「那按照你的邏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覺得是你們文明所謂的「正義秩序」有問題，還是你個人的原則和立場有問題呢？」趙宇這一次的話讓彥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彥雙拳緊攥。
「你已經有了。」趙宇打斷了嘗試解釋的彥，「別急。
這裡只有你我，你在這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的王又看不見。」
彥能不急嗎？
只要她還連結著神聖知識寶庫，她的一舉一動凱莎都看得到。
她奮戰了七千年，在地球執行一次巡視任務，給她執行出立場和原則問題來了！
『彥，別急，想想凱莎女王會怎麼做！』彥開始思考。
她們天使也不是沒有被惡意揣度過，莫甘娜就經常把她那些黑暗的思想套在凱莎女王身上。
那時候凱莎是怎麼做的呢？
彥猛地想起，凱莎女王根本不會試圖讓莫甘娜理解她，她會直接動手吊打莫甘娜，用行動讓莫甘娜閉嘴。
「從你的表現來看……」趙宇忽地想起看過的那一段劇情中彥闖入天使國際的劇情：「你們應該在整個宇宙都宣揚過你們文明的理念。
甚至很多文明真的將你們奉若神話。
現在地球上很多國家神話中的天使應該也和你們有關係吧。
那神話中的惡魔也確實存在嗎？」
「存在，以惡魔之王莫甘娜為首的惡魔文明是已知宇宙的最大邪惡！
他們主張墮落自由，是所有崇尚正義的文明、秩序的死敵。」彥聞言，斬釘截鐵地道。
「不對吧。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一個會按照自己意願、主張去摧毀其他文明秩序的惡魔文明確實是邪惡的。
可如果按照你的邏輯和立場，科技更發達就代表更正義，惡魔文明有資格站在你們的對立面，能和你們對抗，一定也是科技很發達的文明。
那你對惡魔的形容應該是相對而言沒那麼「正義」，怎麼能是邪惡呢？」
「這怎麼能是我的立場和邏輯呢？」彥的怒氣值不斷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