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李志的說辭
這是一家地方味濃郁的餐廳，主要以辣菜為主。
眾人點了一桌子菜，黃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是帥哥美女，就他丑的非常有特點，不過他是個不內耗的人，見氣氛還不錯，他還是弱弱的開口問：「我能不能開會直播?」
塗山策似乎想抽菸，可考慮到餐廳環境，就沒抽，只是把煙拿在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毛說：「不能。」
黃毛咬牙。
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叫什麼？」塗山策問。
「我叫班建安。」
塗山策：「名字和你不太像。」
黃毛說：「名字是我爺爺取的？」
塗山策拿出手機，打開了黃毛的帳號，這傢伙是個探靈主播，沒有他說的幾萬粉絲，就五六千，他平時會去凶宅，一些惡性案子發生過的地方做直播，吸引一些獵奇的觀眾。
現在，黃毛的帳號下，點讚就幾個，但是留言一大堆。
『帥哥呢？』
『求下午帥哥的聯繫方式。』
『我要那個道士哥的，我吃這一款。』
『那個扎辮子給我，他真的又禁慾又帥……』
『評論區是不是瘋了，不就是兩個小白臉，你們至於那麼激動嗎？』
『至於！』
「……」
塗山策瞟了一眼樓湛，又看了一眼江肅，收起了手機。
飯菜很快到了，江肅不吃，塗山策似乎很不喜歡辣菜，也只是吃了幾口。
只有楚薰和樓湛無辣不歡。
吃過飯，瞧著店裡客人不多了，塗山策亮了證件，沒多久，他們見到了李志。
李志很符合廚師的人設，個挺高，胖胖的，見到一屋子的帥哥美女，有些疑惑：「你們是……」
塗山策拿出證件給他看了一眼，李志的臉色變了變。
塗山策笑道：「李師傅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想問問你孫平失蹤的事。」
聽到孫平的名字，李志忍不住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
他說：「我們兩個都買彩票，可孫平尤其著迷，他一直幻想能一夜暴富，平時我們兩個就是你請我一次，我請你一次，你們都懂的吧？」
塗山策配合的點了點頭。
李志繼續說：「那天的彩票是孫平買的，一人一張，他的沒中獎，我的……中了。」
李志嘆了口氣：「當時他的臉色就變了，我也沒多想，可回去睡覺的時候，他就對我說，這個彩票是他掏的錢，讓我分他一半的錢，我不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當然不願意，雖然是他掏錢，可昨天的彩票是我掏錢買的，今天這彩票就是我的。」
「他當時沒說什麼，第二天，他提議我們去爬山，我我也沒多想，可到了山上，他就開始不對勁了，一會走不動，一會兒又說東西背不動讓我走在前面，我被他折騰的夠嗆，也沒了爬山的心思，走到半山腰我就不想走了，可他不行，非要爬，後來山上起了風，我們終於到了山頂，他讓我給他拍照，我心想，就拍唄，拍完趕緊下去，誰知道，就是那麼寸，他站著的那塊石頭鬆了，人一下就掉下去了。」
李志說起來，似乎還心有餘悸。
「我想抓已經來不及，我也試著找他，可你們看我這體型，我下不了那個陡坡，就只能回來求救，當地的村民幫我找了，後來警方和救援隊也出動了，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李志無奈的嘆了口氣：「都是命。」
塗山策不置可否，問：「那張中獎的彩票呢？」
李志說：「丟了，我回來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我覺得……」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聲：「我覺得是孫平拿了，可他人都沒了……算了。」
李志的說辭和當年的筆錄如出一轍。
聽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器靈是怎麼回事？
器靈三殺了，一定是有怨氣的。
對於中獎人的怨氣。
所以……
塗山策看向楚薰，楚薰對他搖搖頭。
李志身上沒有器靈的味道。
彩票器靈，或許找的只是中獎拿著彩票的人。
難道說這個李志真的是無辜的？
還是另有緣由？
從餐廳出來，塗山策點了一支煙，站在路邊吞雲吐霧，樓湛和江肅都不抽，黃毛想抽，塗山策給了他一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黃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抽了一口，咳嗽了好幾聲。
「美女姐姐，你這煙什麼味道啊？」
塗山策：「特質的。」
特質的……
黃毛驚恐的看著他，不會是加了什麼料了吧？
塗山策也沒解釋。
楚薰看黃毛臉色大變，顯然想歪了，她安慰：「他是官方的人，不會有問題的。」
黃毛感激的對她笑笑，覺得還是楚薰人美心善，其餘三個看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塗山策，應該是個蛇蠍美人。
抽完了煙，塗山策問楚薰：「你怎麼看？」
楚薰面露疑惑：「我不知道，整個案子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來，還是得去事發地看一看，得知道這個器靈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它的執念到底是什麼？」
塗山策點點頭，叫了一輛七座的大商務車。
「你學校那邊我會去說。」
「好。」
黃毛躍躍欲試：「我能……能開直播嗎？」
塗山策：「能，不過……不該說的不能說，還有，不許拍我們的臉。」
黃毛心想，你下午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是，他也有眼力界，知道塗山策不好惹，他乖順的點了點頭，然後點開了手機，手機對著他自己。
「家人們，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一起離奇的案子，可能和彩票殺人案有關係，具體的我不能多說。」
他還緊張的四處看了看：「等我找到了線索，再告訴大家。」
彈幕全在問帥哥。
黃毛：「那兩位帥哥……他們不方便露臉。」
他絮絮叨叨，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過了一會兒，他才關了手機。
「直播賺錢嗎？」
黃毛一頓，抬頭才發現是坐在江肅隔壁的楚薰，楚薰並不是客套話，好像真的挺好奇的。
黃毛嘆了口氣：「還行吧，勉強餬口，等我粉絲多了，或許還能接GG。」
樓湛笑了：「你一個探靈的主播還能接GG？什麼GG？花生幽靈二手車？」
黃毛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少瞧不起人，人家大網紅一場直播的收入，你一輩子都賺不來。」
樓湛「……」
果然，忠言逆耳啊！
眾人點了一桌子菜，黃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是帥哥美女，就他丑的非常有特點，不過他是個不內耗的人，見氣氛還不錯，他還是弱弱的開口問：「我能不能開會直播?」
塗山策似乎想抽菸，可考慮到餐廳環境，就沒抽，只是把煙拿在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毛說：「不能。」
黃毛咬牙。
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叫什麼？」塗山策問。
「我叫班建安。」
塗山策：「名字和你不太像。」
黃毛說：「名字是我爺爺取的？」
塗山策拿出手機，打開了黃毛的帳號，這傢伙是個探靈主播，沒有他說的幾萬粉絲，就五六千，他平時會去凶宅，一些惡性案子發生過的地方做直播，吸引一些獵奇的觀眾。
現在，黃毛的帳號下，點讚就幾個，但是留言一大堆。
『帥哥呢？』
『求下午帥哥的聯繫方式。』
『我要那個道士哥的，我吃這一款。』
『那個扎辮子給我，他真的又禁慾又帥……』
『評論區是不是瘋了，不就是兩個小白臉，你們至於那麼激動嗎？』
『至於！』
「……」
塗山策瞟了一眼樓湛，又看了一眼江肅，收起了手機。
飯菜很快到了，江肅不吃，塗山策似乎很不喜歡辣菜，也只是吃了幾口。
只有楚薰和樓湛無辣不歡。
吃過飯，瞧著店裡客人不多了，塗山策亮了證件，沒多久，他們見到了李志。
李志很符合廚師的人設，個挺高，胖胖的，見到一屋子的帥哥美女，有些疑惑：「你們是……」
塗山策拿出證件給他看了一眼，李志的臉色變了變。
塗山策笑道：「李師傅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想問問你孫平失蹤的事。」
聽到孫平的名字，李志忍不住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
他說：「我們兩個都買彩票，可孫平尤其著迷，他一直幻想能一夜暴富，平時我們兩個就是你請我一次，我請你一次，你們都懂的吧？」
塗山策配合的點了點頭。
李志繼續說：「那天的彩票是孫平買的，一人一張，他的沒中獎，我的……中了。」
李志嘆了口氣：「當時他的臉色就變了，我也沒多想，可回去睡覺的時候，他就對我說，這個彩票是他掏的錢，讓我分他一半的錢，我不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當然不願意，雖然是他掏錢，可昨天的彩票是我掏錢買的，今天這彩票就是我的。」
「他當時沒說什麼，第二天，他提議我們去爬山，我我也沒多想，可到了山上，他就開始不對勁了，一會走不動，一會兒又說東西背不動讓我走在前面，我被他折騰的夠嗆，也沒了爬山的心思，走到半山腰我就不想走了，可他不行，非要爬，後來山上起了風，我們終於到了山頂，他讓我給他拍照，我心想，就拍唄，拍完趕緊下去，誰知道，就是那麼寸，他站著的那塊石頭鬆了，人一下就掉下去了。」
李志說起來，似乎還心有餘悸。
「我想抓已經來不及，我也試著找他，可你們看我這體型，我下不了那個陡坡，就只能回來求救，當地的村民幫我找了，後來警方和救援隊也出動了，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李志無奈的嘆了口氣：「都是命。」
塗山策不置可否，問：「那張中獎的彩票呢？」
李志說：「丟了，我回來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我覺得……」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聲：「我覺得是孫平拿了，可他人都沒了……算了。」
李志的說辭和當年的筆錄如出一轍。
聽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器靈是怎麼回事？
器靈三殺了，一定是有怨氣的。
對於中獎人的怨氣。
所以……
塗山策看向楚薰，楚薰對他搖搖頭。
李志身上沒有器靈的味道。
彩票器靈，或許找的只是中獎拿著彩票的人。
難道說這個李志真的是無辜的？
還是另有緣由？
從餐廳出來，塗山策點了一支煙，站在路邊吞雲吐霧，樓湛和江肅都不抽，黃毛想抽，塗山策給了他一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黃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抽了一口，咳嗽了好幾聲。
「美女姐姐，你這煙什麼味道啊？」
塗山策：「特質的。」
特質的……
黃毛驚恐的看著他，不會是加了什麼料了吧？
塗山策也沒解釋。
楚薰看黃毛臉色大變，顯然想歪了，她安慰：「他是官方的人，不會有問題的。」
黃毛感激的對她笑笑，覺得還是楚薰人美心善，其餘三個看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塗山策，應該是個蛇蠍美人。
抽完了煙，塗山策問楚薰：「你怎麼看？」
楚薰面露疑惑：「我不知道，整個案子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來，還是得去事發地看一看，得知道這個器靈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它的執念到底是什麼？」
塗山策點點頭，叫了一輛七座的大商務車。
「你學校那邊我會去說。」
「好。」
黃毛躍躍欲試：「我能……能開直播嗎？」
塗山策：「能，不過……不該說的不能說，還有，不許拍我們的臉。」
黃毛心想，你下午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是，他也有眼力界，知道塗山策不好惹，他乖順的點了點頭，然後點開了手機，手機對著他自己。
「家人們，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一起離奇的案子，可能和彩票殺人案有關係，具體的我不能多說。」
他還緊張的四處看了看：「等我找到了線索，再告訴大家。」
彈幕全在問帥哥。
黃毛：「那兩位帥哥……他們不方便露臉。」
他絮絮叨叨，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過了一會兒，他才關了手機。
「直播賺錢嗎？」
黃毛一頓，抬頭才發現是坐在江肅隔壁的楚薰，楚薰並不是客套話，好像真的挺好奇的。
黃毛嘆了口氣：「還行吧，勉強餬口，等我粉絲多了，或許還能接GG。」
樓湛笑了：「你一個探靈的主播還能接GG？什麼GG？花生幽靈二手車？」
黃毛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少瞧不起人，人家大網紅一場直播的收入，你一輩子都賺不來。」
樓湛「……」
果然，忠言逆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