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再幫我一次
榮軒像是才從發呆中回過神來，他迷茫的看向塗山策，似乎不明白這個人找自己幹什麼？
塗山策看了一眼榮軒的腿：「嚴重嗎？怎麼弄傷的？」
榮軒呼出一口氣，無奈苦笑：「被東西砸了，骨折……」
他看向塗山策：「你是……」
「我是特殊案件調查科的，之前我的同事找過你，今天來是有事還想問問你。」
榮軒點點頭。
「你和范子城有矛盾？」
榮軒點頭：「我們是競爭關係。」
「只是競爭關係嗎？我聽說，你和他矛盾很深。」
榮軒攥緊了手指：「不是我和他矛盾深，是他嫉妒我，他樣樣不如我。」
他呼出一口氣，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有點不體面，於是他又放緩了語氣說：「抱歉。」
塗山策：「沒關係。」
塗山策：「你的腿傷和他有關係吧？」
榮軒的臉色徹底變了，眼底浸滿了化不開的仇恨。
「是他害我，那個箱子是他故意推下來的，他就是想毀了我，然後取代我……」他咬牙切齒，對范子城的仇恨幾乎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
「他毀了我，現在他死了，這怎麼不算是報應呢？」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暢快，不過很快，這份暢快便也消失了。
「他是死了，可我的腿再也好不了了，我的事業完了。」
他看向台上跳舞的演員：「我五歲就開始學跳舞了，到如今已經二十年了，二十年啊，你們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嗎？」
他搖搖頭：「可這一切都毀了，是范子城的錯，老天開眼，他死了，可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我再也跳不了舞了。」
榮軒的情緒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塗山策倒是很平靜，他問：「你和徐凱熟嗎？」
「他是我徒弟，他或許能接替我。」頓了頓，似乎想到了徐凱的事，他又黯然傷神。
「他現在怎麼樣了？」
塗山策說：「他恐怕不能接替你了。」
榮軒抬頭看他。
塗山策表情冷淡且平靜，好像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公事公辦的問：「榮先生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或者人？」
榮軒搖搖頭。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出門比較麻煩。」
塗山策點點頭：「榮先生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打我的電話。」
他給榮軒留了個電話。
之後，幾個人出了劇團。
「怎麼樣？」塗山策問江肅，看楚薰。
楚薰搖搖頭：「我沒看出什麼問題。」
她推了推江肅。
江肅其實是很想動手試試的，這個榮軒絕對有問題。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劇團一眼：「不知道。」
塗山策看了他一眼。
……
塗山策的電話不停，他先回去了。
路上，車上，就剩下三個人。
江肅，楚薰，小金。
楚薰在想整件事，可是想來想去，還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她總覺得，徐凱，榮軒，還有范子城之間，不是他們說的這麼簡單，正如之前她和塗山策說的，秦巡很低調，他隱藏在人群中，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根本就不會暴露。
那徐凱呢？
既然已經戴上了面具，為什麼還要做這麼不理智的事？從調查來看，他和榮軒是師徒，兩個人並沒有什麼矛盾，難道……只是徐凱為了給師父出氣報復范子城？
僅僅是為了出氣，就要將人斬首，還要公開直播處刑，這麼做也是毀了自己的事業……
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楚薰想不通。
至於之前秦巡說的巫師面具有惡靈附著，楚薰確定沒有，特殊部門能人多，如果有，他們早就去查了。
……
文化節事情發生三天後。
特殊部門開了一次會，塗山策將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一遍。
部長說：「也就是說，一切都是面具器靈搞鬼了？」
塗山策：「是這樣的。」
部長想了想。
「那就這樣吧。」
那就這樣是哪一樣？總不能和公眾說有邪祟。
所以，楚薰在第四天早上看到了官方發布的聲明，以及案件調查的結果。
大概是這樣的。
假面歌舞團的徐凱因為在劇團長期的壓抑導致精神出了問題，加上他和范子城有矛盾，想要報復的他，策劃了文化節的殺人事件。
網友們並不買帳，可是說來說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楚薰看到了視頻，視頻里徐凱頭上套著袋子被帶出了華美醫院。
她皺了皺眉。
這麼說倒也沒錯，可就是哪裡都不太對勁。
楚薰給時越發了個信息。
楚薰：徐凱離開華美醫院了？
時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住在這裡。
時越：聽同事說，走的時候大喊他冤枉。
時越：他冤枉什麼，那個被砍頭的才真慘啊，直播太嚇人了，就為了那麼點小事就殺人，戾氣太重了。
楚薰仔細琢磨著這句話。
時越這話一點都沒錯，徐凱和范子城的矛盾怎麼看都沒有達到那個地步，反倒是榮軒和范子城的矛盾更大，在榮軒看來，事業就是他的命，范子城毀了他的事業，就是要了他的命……
如果把徐凱換成榮軒，斬首范子城這件事就說的過去了。
可偏偏是徐凱……
真是奇怪。
……
酒吧。
喧鬧的人尋找安靜，安靜的人又渴望喧鬧。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人接通了。
「塗山策來找我了，他懷疑我。」榮軒的聲音很平靜。
「然後呢？」秦巡點了一支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舞池裡面的幾個人。
「你得幫我。」
秦巡嗤笑：「我幫你？你不知道我現在也被通緝了？」
「我知道，可他們沒有證據，對外已經結案了，只要……只要許凱死了，他們就再也查不到什麼了。」
秦巡舔了舔嘴唇。
「就算查到了又怎麼樣？倒霉的是你，與我有什麼關係？」
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哥，最後一次了，求你，我真的沒辦法了。」
秦巡罵了一句什麼，掛了電話。
他看到一個人起身了，應該是去衛生間，於是，秦巡跟了上去。
這人叫楊松，是特殊部門的，不是什麼重要崗位，才入職不久……
他走到衛生間，上了廁所，洗手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後面走過去一個人。
有點眼熟。
應該是在哪裡見過。
對了……
秦巡。
1組老大要找那個人！！！
想到這裡，楊松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
穿過酒吧的長廊，到了後門，楊松出了門，只見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人影。
他快步走過去……
然後……
他看到了自己……
除了臉上那張面具，那個人穿著打扮和他一模一樣……
他意識到了不對，他想跑，可已經晚了，那張面具朝著他扣過來，他下意識的想去抓，想要把那張面具摳下來，可臉越來越疼，面具卻越扣越緊，直到……直到他感覺那面具就像是長在了他臉上……
秦巡又點了一支煙，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楊松，才，漫不經心的說：「去把徐凱殺了。」
楊松對他露出個詭異的笑來，點點頭，再次返回了酒吧。
塗山策看了一眼榮軒的腿：「嚴重嗎？怎麼弄傷的？」
榮軒呼出一口氣，無奈苦笑：「被東西砸了，骨折……」
他看向塗山策：「你是……」
「我是特殊案件調查科的，之前我的同事找過你，今天來是有事還想問問你。」
榮軒點點頭。
「你和范子城有矛盾？」
榮軒點頭：「我們是競爭關係。」
「只是競爭關係嗎？我聽說，你和他矛盾很深。」
榮軒攥緊了手指：「不是我和他矛盾深，是他嫉妒我，他樣樣不如我。」
他呼出一口氣，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有點不體面，於是他又放緩了語氣說：「抱歉。」
塗山策：「沒關係。」
塗山策：「你的腿傷和他有關係吧？」
榮軒的臉色徹底變了，眼底浸滿了化不開的仇恨。
「是他害我，那個箱子是他故意推下來的，他就是想毀了我，然後取代我……」他咬牙切齒，對范子城的仇恨幾乎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
「他毀了我，現在他死了，這怎麼不算是報應呢？」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暢快，不過很快，這份暢快便也消失了。
「他是死了，可我的腿再也好不了了，我的事業完了。」
他看向台上跳舞的演員：「我五歲就開始學跳舞了，到如今已經二十年了，二十年啊，你們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嗎？」
他搖搖頭：「可這一切都毀了，是范子城的錯，老天開眼，他死了，可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我再也跳不了舞了。」
榮軒的情緒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塗山策倒是很平靜，他問：「你和徐凱熟嗎？」
「他是我徒弟，他或許能接替我。」頓了頓，似乎想到了徐凱的事，他又黯然傷神。
「他現在怎麼樣了？」
塗山策說：「他恐怕不能接替你了。」
榮軒抬頭看他。
塗山策表情冷淡且平靜，好像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公事公辦的問：「榮先生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或者人？」
榮軒搖搖頭。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出門比較麻煩。」
塗山策點點頭：「榮先生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打我的電話。」
他給榮軒留了個電話。
之後，幾個人出了劇團。
「怎麼樣？」塗山策問江肅，看楚薰。
楚薰搖搖頭：「我沒看出什麼問題。」
她推了推江肅。
江肅其實是很想動手試試的，這個榮軒絕對有問題。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劇團一眼：「不知道。」
塗山策看了他一眼。
……
塗山策的電話不停，他先回去了。
路上，車上，就剩下三個人。
江肅，楚薰，小金。
楚薰在想整件事，可是想來想去，還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她總覺得，徐凱，榮軒，還有范子城之間，不是他們說的這麼簡單，正如之前她和塗山策說的，秦巡很低調，他隱藏在人群中，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根本就不會暴露。
那徐凱呢？
既然已經戴上了面具，為什麼還要做這麼不理智的事？從調查來看，他和榮軒是師徒，兩個人並沒有什麼矛盾，難道……只是徐凱為了給師父出氣報復范子城？
僅僅是為了出氣，就要將人斬首，還要公開直播處刑，這麼做也是毀了自己的事業……
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楚薰想不通。
至於之前秦巡說的巫師面具有惡靈附著，楚薰確定沒有，特殊部門能人多，如果有，他們早就去查了。
……
文化節事情發生三天後。
特殊部門開了一次會，塗山策將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一遍。
部長說：「也就是說，一切都是面具器靈搞鬼了？」
塗山策：「是這樣的。」
部長想了想。
「那就這樣吧。」
那就這樣是哪一樣？總不能和公眾說有邪祟。
所以，楚薰在第四天早上看到了官方發布的聲明，以及案件調查的結果。
大概是這樣的。
假面歌舞團的徐凱因為在劇團長期的壓抑導致精神出了問題，加上他和范子城有矛盾，想要報復的他，策劃了文化節的殺人事件。
網友們並不買帳，可是說來說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楚薰看到了視頻，視頻里徐凱頭上套著袋子被帶出了華美醫院。
她皺了皺眉。
這麼說倒也沒錯，可就是哪裡都不太對勁。
楚薰給時越發了個信息。
楚薰：徐凱離開華美醫院了？
時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住在這裡。
時越：聽同事說，走的時候大喊他冤枉。
時越：他冤枉什麼，那個被砍頭的才真慘啊，直播太嚇人了，就為了那麼點小事就殺人，戾氣太重了。
楚薰仔細琢磨著這句話。
時越這話一點都沒錯，徐凱和范子城的矛盾怎麼看都沒有達到那個地步，反倒是榮軒和范子城的矛盾更大，在榮軒看來，事業就是他的命，范子城毀了他的事業，就是要了他的命……
如果把徐凱換成榮軒，斬首范子城這件事就說的過去了。
可偏偏是徐凱……
真是奇怪。
……
酒吧。
喧鬧的人尋找安靜，安靜的人又渴望喧鬧。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人接通了。
「塗山策來找我了，他懷疑我。」榮軒的聲音很平靜。
「然後呢？」秦巡點了一支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舞池裡面的幾個人。
「你得幫我。」
秦巡嗤笑：「我幫你？你不知道我現在也被通緝了？」
「我知道，可他們沒有證據，對外已經結案了，只要……只要許凱死了，他們就再也查不到什麼了。」
秦巡舔了舔嘴唇。
「就算查到了又怎麼樣？倒霉的是你，與我有什麼關係？」
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哥，最後一次了，求你，我真的沒辦法了。」
秦巡罵了一句什麼，掛了電話。
他看到一個人起身了，應該是去衛生間，於是，秦巡跟了上去。
這人叫楊松，是特殊部門的，不是什麼重要崗位，才入職不久……
他走到衛生間，上了廁所，洗手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後面走過去一個人。
有點眼熟。
應該是在哪裡見過。
對了……
秦巡。
1組老大要找那個人！！！
想到這裡，楊松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
穿過酒吧的長廊，到了後門，楊松出了門，只見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人影。
他快步走過去……
然後……
他看到了自己……
除了臉上那張面具，那個人穿著打扮和他一模一樣……
他意識到了不對，他想跑，可已經晚了，那張面具朝著他扣過來，他下意識的想去抓，想要把那張面具摳下來，可臉越來越疼，面具卻越扣越緊，直到……直到他感覺那面具就像是長在了他臉上……
秦巡又點了一支煙，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楊松，才，漫不經心的說：「去把徐凱殺了。」
楊松對他露出個詭異的笑來，點點頭，再次返回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