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潛規則？
標誌性的金色短髮，裁剪利落的黑色小西裝，還有那張冷漠的臉，和照片裡一模一樣。
羅傑心臟猛地一縮。
機會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走過去，硬著頭皮站到她面前。
「Hello，我叫羅傑。」
他儘量讓自己聲音穩重，一邊說一邊禮貌地伸出手。
梅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望著台上，指尖的煙緩緩地燃燒。
羅傑尷尬地收回手，繼續開口：「我是……」
「樂隊叫什麼名字？演出多久了？」
梅斯忽地打斷他，聲音低沉而冷淡。
羅傑一愣，老實回答：「沒有……樂隊解散了。」
梅斯終於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會創作？」
「寫過幾首歌？」
「有樣帶沒？」
羅傑被她一連串問題砸得懵住，喉嚨發緊：「還沒有……不過，我以後是打算自己寫歌。」
「那你恐怕找錯人了。」
她把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微微側過頭，把那一口煙緩緩吐在羅傑臉上。
煙霧撲面而來，辛辣的煙氣夾雜著酒味，嗆得羅傑不停地眨眼，忍不住猛咳兩聲。
狼狽的樣子落在梅斯眼裡，覺得有點意思，輕笑一聲。
「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
羅傑下意識點頭。
「靠近點，我告訴你。」
梅斯聲音放輕，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
「再靠近點。」
羅傑猶豫了半秒，還是把頭湊了過去，幾乎貼到她臉側。
高級香水味混著威士忌的氣息，一下子衝進鼻腔，讓他腦袋一陣發昏。
梅斯的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耳廓，熱氣噴在皮膚上。
聲音又輕又狠，一字一句：
「因為你太乾淨了！」
「啊？」
梅斯抬起手，手掌不知什麼時候里多了一顆藍白相間的藥丸，遞了過來。
羅傑瞳孔一縮，渾身汗毛一下豎起來，本能後退半步，連連擺手。
「我不碰這個。我是來聊音樂的。」
梅斯嗤笑一聲，收回了藥丸。
「那好，現在給你另一個機會。只要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或許我會考慮簽下你。」
羅傑心裡暗暗叫苦，他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但要靠這種方法來獲得一絲機會，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這不是赤裸裸的交易嗎？
只不過性別調換罷了！
「你知道搖滾是什麼嗎？」
她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不屑一顧的傲慢，「搖滾就是音樂，女人，藥丸。」
「你想要得到，什麼都不想付出？！」
「也就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回去騙騙女學生算了！」
「想玩搖滾？醒醒吧！」
說完，她站起身來。
從胸前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名片，塞進羅傑手裡。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給我打電話，姐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
梅斯話語裡帶著一絲誘惑。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里。
等羅傑反應過來時，梅斯已經走得不見蹤影，只剩下手上觸感溫潤的名片。
酒吧里依舊喧鬧，周圍的人群隨著音樂尖叫。
羅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迷茫。
原以為靠著自己不錯的嗓子，總有一天能成為別人眼裡的大明星。
可在梅斯這種人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喂，發什麼呆呢？」
一隻手猛地拍在他的背上，羅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埃文已經擠到了他身邊，一臉焦急地打量著他：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見到梅斯沒？談過了嗎？」
羅傑搖了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快速地說了一遍。
「你知道嗎？那個女人至少用了七八種方法來操控我。」
聽完，埃文當場爆了一句粗口：「媽惹法克！
然後他沉默了幾秒，越想越氣，當場瘋狂輸出：
「我真是看走了眼，我還以為她多專業，原來是這種貨色。」
「難怪那麼多有才華的樂隊，在她手裡永遠進不了主流，一輩子只能在本地圈子裡混。」
「誰跟她，誰到八輩子血霉！你別在意，她根本不配評判你。」
埃文一頓罵，卻句句都護著羅傑，生怕他受到打擊一蹶不振。
羅傑心裡一暖，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勉強扯出一點笑：
「我沒事。說說你吧，你跟酒吧老闆弗蘭克，聊得怎麼樣？」
一提這個，埃文立刻來了精神，眉頭一挑：
「你是不知道，剛才門口那門衛故意刁難我，不讓我進，我差點跟他干一架！」
羅傑聽得一愣。
「不過為了正事，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埃文嘿嘿一笑，「我繞到後面，從消防通道偷偷溜進來的。」
羅傑：「……」
「然後我就去找弗蘭克了，跟他在辦公室里好好聊了聊。」
埃文說得一本正經。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是在男廁所堵住的弗蘭克，兩人就站在便池旁邊，匆匆忙忙聊了幾句。
「行了，別賣關子。」羅傑催他，「有結果沒？」
「有。」埃文故意頓了頓，擺出一副故弄玄虛的表情，「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羅傑今晚已經夠糟心了，無所謂地嘆了口氣：
「先聽壞消息吧，我倒要看看，咱們倆今晚的運氣還能差到哪兒去。」
「壞消息是這裡的演出沒戲。」埃文聳聳肩，「弗蘭克那老東西說，想在他這兒演，先得有本事把場子填滿。」
羅傑一點不意外，冷笑一聲：
「要是我們真能自帶那麼多人，也用不著來求他。」
「嗯。」埃文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不過，好消息是，你有活幹了！」
羅傑猛地抬頭：「真的？」
「弗蘭克推薦的。」埃文一臉得意，
「鎮上那家咖啡屋，駐唱臨時有事，你可以去頂一段時間。」
「時間定在每周三晚上，酬勞不算固定，全看客人小費。少的時候七八十，多的時候一百多。」
羅傑臉上終於露出真心的笑：
「可以啊，埃文！幹得漂亮！」
「那是！」埃文挺胸抬頭，「也不看是誰是經理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台上那支樂隊的表演又吵又亂，主唱像是嗑藥了，都已經言語不清。
兩人對表演沒了興趣。
「走了，這破地方待著鬧心。」
埃文攬住羅傑的肩，「回家！」
羅傑心臟猛地一縮。
機會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走過去，硬著頭皮站到她面前。
「Hello，我叫羅傑。」
他儘量讓自己聲音穩重，一邊說一邊禮貌地伸出手。
梅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望著台上，指尖的煙緩緩地燃燒。
羅傑尷尬地收回手，繼續開口：「我是……」
「樂隊叫什麼名字？演出多久了？」
梅斯忽地打斷他，聲音低沉而冷淡。
羅傑一愣，老實回答：「沒有……樂隊解散了。」
梅斯終於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會創作？」
「寫過幾首歌？」
「有樣帶沒？」
羅傑被她一連串問題砸得懵住，喉嚨發緊：「還沒有……不過，我以後是打算自己寫歌。」
「那你恐怕找錯人了。」
她把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微微側過頭，把那一口煙緩緩吐在羅傑臉上。
煙霧撲面而來，辛辣的煙氣夾雜著酒味，嗆得羅傑不停地眨眼，忍不住猛咳兩聲。
狼狽的樣子落在梅斯眼裡，覺得有點意思，輕笑一聲。
「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
羅傑下意識點頭。
「靠近點，我告訴你。」
梅斯聲音放輕，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
「再靠近點。」
羅傑猶豫了半秒，還是把頭湊了過去，幾乎貼到她臉側。
高級香水味混著威士忌的氣息，一下子衝進鼻腔，讓他腦袋一陣發昏。
梅斯的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耳廓，熱氣噴在皮膚上。
聲音又輕又狠，一字一句：
「因為你太乾淨了！」
「啊？」
梅斯抬起手，手掌不知什麼時候里多了一顆藍白相間的藥丸，遞了過來。
羅傑瞳孔一縮，渾身汗毛一下豎起來，本能後退半步，連連擺手。
「我不碰這個。我是來聊音樂的。」
梅斯嗤笑一聲，收回了藥丸。
「那好，現在給你另一個機會。只要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或許我會考慮簽下你。」
羅傑心裡暗暗叫苦，他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但要靠這種方法來獲得一絲機會，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這不是赤裸裸的交易嗎？
只不過性別調換罷了！
「你知道搖滾是什麼嗎？」
她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不屑一顧的傲慢，「搖滾就是音樂，女人，藥丸。」
「你想要得到，什麼都不想付出？！」
「也就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回去騙騙女學生算了！」
「想玩搖滾？醒醒吧！」
說完，她站起身來。
從胸前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名片，塞進羅傑手裡。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給我打電話，姐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
梅斯話語裡帶著一絲誘惑。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里。
等羅傑反應過來時，梅斯已經走得不見蹤影，只剩下手上觸感溫潤的名片。
酒吧里依舊喧鬧，周圍的人群隨著音樂尖叫。
羅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迷茫。
原以為靠著自己不錯的嗓子，總有一天能成為別人眼裡的大明星。
可在梅斯這種人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喂，發什麼呆呢？」
一隻手猛地拍在他的背上，羅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埃文已經擠到了他身邊，一臉焦急地打量著他：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見到梅斯沒？談過了嗎？」
羅傑搖了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快速地說了一遍。
「你知道嗎？那個女人至少用了七八種方法來操控我。」
聽完，埃文當場爆了一句粗口：「媽惹法克！
然後他沉默了幾秒，越想越氣，當場瘋狂輸出：
「我真是看走了眼，我還以為她多專業，原來是這種貨色。」
「難怪那麼多有才華的樂隊，在她手裡永遠進不了主流，一輩子只能在本地圈子裡混。」
「誰跟她，誰到八輩子血霉！你別在意，她根本不配評判你。」
埃文一頓罵，卻句句都護著羅傑，生怕他受到打擊一蹶不振。
羅傑心裡一暖，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勉強扯出一點笑：
「我沒事。說說你吧，你跟酒吧老闆弗蘭克，聊得怎麼樣？」
一提這個，埃文立刻來了精神，眉頭一挑：
「你是不知道，剛才門口那門衛故意刁難我，不讓我進，我差點跟他干一架！」
羅傑聽得一愣。
「不過為了正事，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埃文嘿嘿一笑，「我繞到後面，從消防通道偷偷溜進來的。」
羅傑：「……」
「然後我就去找弗蘭克了，跟他在辦公室里好好聊了聊。」
埃文說得一本正經。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是在男廁所堵住的弗蘭克，兩人就站在便池旁邊，匆匆忙忙聊了幾句。
「行了，別賣關子。」羅傑催他，「有結果沒？」
「有。」埃文故意頓了頓，擺出一副故弄玄虛的表情，「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羅傑今晚已經夠糟心了，無所謂地嘆了口氣：
「先聽壞消息吧，我倒要看看，咱們倆今晚的運氣還能差到哪兒去。」
「壞消息是這裡的演出沒戲。」埃文聳聳肩，「弗蘭克那老東西說，想在他這兒演，先得有本事把場子填滿。」
羅傑一點不意外，冷笑一聲：
「要是我們真能自帶那麼多人，也用不著來求他。」
「嗯。」埃文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不過，好消息是，你有活幹了！」
羅傑猛地抬頭：「真的？」
「弗蘭克推薦的。」埃文一臉得意，
「鎮上那家咖啡屋，駐唱臨時有事，你可以去頂一段時間。」
「時間定在每周三晚上，酬勞不算固定，全看客人小費。少的時候七八十，多的時候一百多。」
羅傑臉上終於露出真心的笑：
「可以啊，埃文！幹得漂亮！」
「那是！」埃文挺胸抬頭，「也不看是誰是經理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台上那支樂隊的表演又吵又亂，主唱像是嗑藥了，都已經言語不清。
兩人對表演沒了興趣。
「走了，這破地方待著鬧心。」
埃文攬住羅傑的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