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隱秘結社，確切消息
隱秘結社內。
黑袍人補充著對於光輝之主的認知。
「但等祂徹底掌控這座城市，將光輝規則烙印進每一寸土地時，任何陰影都將無所遁形。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
格林吹了聲口哨：「所以你們是在策劃……跑路？還是造反？」
「是『觀察』，以及『自保』。」黑袍人糾正，「當然，如果有機會，也不介意給這位高傲的主神製造一點小小的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地下室中央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桌上鋪著一張手繪的輝石城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了許多符號和箭頭。
「艾爾拉斯入城後，第一件事必然是占據城市中央的舊日神殿，將其改造為自己的聖所。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也是祂神力與規則最分散、最容易被干擾的時刻。」
黑袍人手指點在地圖中央：「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刻，製造一些『意外』。」
「比如？」秦川問。
「比如，切斷幾條主要地脈的能量輸送，讓神殿的防護法陣出現短暫失效。比如，在城中幾個關鍵節點引發混亂，吸引神殿守衛的注意力。再比如……」
黑袍人抬起頭，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看向秦川，「尋找一些『特殊』的東西，能夠對神性存在造成實質影響的東西。」
秦川心中一動。
他想起了在幽暗地域，桑桑留下的玩偶上那句「線索在『星光墜落之地』」。
也想起了之前感知到的、那些帶著星辰餘燼味道的氣息。
「你們在找墜落的『星辰』？」秦川直接問。
室內再次安靜。
黑袍人緩緩點頭：「看來你也是知情者。沒錯，艾爾拉斯不是唯一墜落的『星辰』。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至少還有三處『星墜點』在輝石城周邊百里範圍內。其中一處，就在城西的廢棄礦坑深處。」
他盯著秦川：「那裡殘留著強烈的『黑暗』與『束縛』神性波動，與艾爾拉斯的光輝屬性截然相反。如果我們能拿到那裡的『星骸』，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給這位太陽之主一個『驚喜』。」
黑暗與束縛……
蛛後羅絲的神職。
秦川幾乎可以肯定，黑袍人口中的「星墜點」，就是桑桑可能去過的地方。甚至，桑桑本人就在那裡。
「礦坑具體位置。」秦川道。
黑袍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你們願意加入？事先說明，這不是過家家。一旦行動開始，就沒有退路。艾爾拉斯不會放過任何褻瀆者，而我們的計劃……成功率不到三成。」
格林笑嘻嘻地插話：「三成？已經很高了嘛。賭贏血賺，賭輸不虧——反正本來也是要死的。」
黑袍人：「……」
秦川沉默片刻，道：「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什麼？」
「你們有沒有在礦坑附近，或者城中其他地方，見過一個使用絲線作為武器的少女？」秦川描述著桑桑的外貌特徵，「十六七歲，黑髮，可能穿著洛麗塔風格的裙子，或者類似的打扮。她操控絲線的方式很特殊，像是操偶師。」
室內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但那名一直沉默的瘦削施法者突然開口，聲音尖細：「絲線……我三天前在舊城區黑市，見過一個賣『特殊工藝品』的攤主。她賣的玩偶很精緻，但所有玩偶都被幾乎看不見的絲線吊著，像是活的。攤主是個女人，裹得很嚴實，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非常靈活，而且指甲是暗紫色的。」
暗紫色指甲，是長期接觸某些黑暗毒素或神力的特徵。
秦川與格林對視一眼。
「攤主現在在哪？」秦川追問。
「不知道。」施法者搖頭，「她只出現了一個下午，之後就消失了。我本來想買一個玩偶研究，但靠近時感覺到一股很不舒服的陰冷氣息，就沒敢買。」
線索雖然模糊，但至少有了方向。
黑袍人見狀，沉聲道：「如何？如果你們要找的人可能和『星墜點』有關，加入我們，你們就有理由和機會去礦坑探查。否則，在艾爾拉斯眼皮底下單獨行動，風險更大。」
秦川看向格林。
格林聳聳肩：「我聽男主角的。」
「我們加入。」秦川做出決定，「但有個條件——行動開始後，我們要先去礦坑。」
黑袍人沉吟數秒，點頭：「可以。礦坑本來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但我們必須在艾爾拉斯完成神殿改造前動手，最多還有兩天時間。」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露出一枚刻著扭曲符文的黑色石片：「這是聯絡符文。明天午夜，城西排水渠第三入口集合。屆時，我會告訴你們具體計劃。」
秦川接過石片，觸手冰涼。
「怎麼稱呼？」他問。
黑袍人低笑一聲：「在陰影中，名字沒有意義。你可以叫我『守暗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午夜之前，不要主動聯繫我們，也不要嘗試探查其他人的身份。艾爾拉斯雖然高傲，但並非愚蠢。過多的異常接觸，會引起神殿祭司的注意。」
秦川點頭，將石片收起。
沒有再多言，他與格林轉身，再次穿過虛化的牆壁，回到地面的死胡同。
磚牆在身後恢復原狀。
胡同里那三具屍體依舊躺在原地，但空氣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味——有人用火焰魔法簡單處理過傷口，掩蓋了毒素痕跡。
「看來這位『守暗人』先生，做事還挺周到。」格林踢了踢腳邊的碎石，「不過……三成成功率？他是不是太樂觀了？」
秦川沒有回答。
他的感知再次延伸向西北方向，那片陰影最濃郁的舊城區。
暗紫色指甲，售賣絲線玩偶的女人……
是桑桑嗎？
如果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黑市？又為什麼留下那麼明顯的痕跡？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他抬頭望向城市中央。
那裡，一輪「太陽」正緩緩降落在原本屬於其他神祇的舊神殿上空。金色光柱貫通天地，將整座神殿籠罩其中，仿佛在對其進行某種「淨化」與「重塑」。
黑袍人補充著對於光輝之主的認知。
「但等祂徹底掌控這座城市，將光輝規則烙印進每一寸土地時，任何陰影都將無所遁形。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
格林吹了聲口哨：「所以你們是在策劃……跑路？還是造反？」
「是『觀察』，以及『自保』。」黑袍人糾正，「當然，如果有機會，也不介意給這位高傲的主神製造一點小小的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地下室中央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桌上鋪著一張手繪的輝石城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了許多符號和箭頭。
「艾爾拉斯入城後，第一件事必然是占據城市中央的舊日神殿，將其改造為自己的聖所。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也是祂神力與規則最分散、最容易被干擾的時刻。」
黑袍人手指點在地圖中央：「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刻，製造一些『意外』。」
「比如？」秦川問。
「比如，切斷幾條主要地脈的能量輸送，讓神殿的防護法陣出現短暫失效。比如，在城中幾個關鍵節點引發混亂，吸引神殿守衛的注意力。再比如……」
黑袍人抬起頭，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看向秦川，「尋找一些『特殊』的東西，能夠對神性存在造成實質影響的東西。」
秦川心中一動。
他想起了在幽暗地域，桑桑留下的玩偶上那句「線索在『星光墜落之地』」。
也想起了之前感知到的、那些帶著星辰餘燼味道的氣息。
「你們在找墜落的『星辰』？」秦川直接問。
室內再次安靜。
黑袍人緩緩點頭：「看來你也是知情者。沒錯，艾爾拉斯不是唯一墜落的『星辰』。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至少還有三處『星墜點』在輝石城周邊百里範圍內。其中一處，就在城西的廢棄礦坑深處。」
他盯著秦川：「那裡殘留著強烈的『黑暗』與『束縛』神性波動，與艾爾拉斯的光輝屬性截然相反。如果我們能拿到那裡的『星骸』，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給這位太陽之主一個『驚喜』。」
黑暗與束縛……
蛛後羅絲的神職。
秦川幾乎可以肯定，黑袍人口中的「星墜點」，就是桑桑可能去過的地方。甚至，桑桑本人就在那裡。
「礦坑具體位置。」秦川道。
黑袍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你們願意加入？事先說明，這不是過家家。一旦行動開始，就沒有退路。艾爾拉斯不會放過任何褻瀆者，而我們的計劃……成功率不到三成。」
格林笑嘻嘻地插話：「三成？已經很高了嘛。賭贏血賺，賭輸不虧——反正本來也是要死的。」
黑袍人：「……」
秦川沉默片刻，道：「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什麼？」
「你們有沒有在礦坑附近，或者城中其他地方，見過一個使用絲線作為武器的少女？」秦川描述著桑桑的外貌特徵，「十六七歲，黑髮，可能穿著洛麗塔風格的裙子，或者類似的打扮。她操控絲線的方式很特殊，像是操偶師。」
室內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但那名一直沉默的瘦削施法者突然開口，聲音尖細：「絲線……我三天前在舊城區黑市，見過一個賣『特殊工藝品』的攤主。她賣的玩偶很精緻，但所有玩偶都被幾乎看不見的絲線吊著，像是活的。攤主是個女人，裹得很嚴實，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非常靈活，而且指甲是暗紫色的。」
暗紫色指甲，是長期接觸某些黑暗毒素或神力的特徵。
秦川與格林對視一眼。
「攤主現在在哪？」秦川追問。
「不知道。」施法者搖頭，「她只出現了一個下午，之後就消失了。我本來想買一個玩偶研究，但靠近時感覺到一股很不舒服的陰冷氣息，就沒敢買。」
線索雖然模糊，但至少有了方向。
黑袍人見狀，沉聲道：「如何？如果你們要找的人可能和『星墜點』有關，加入我們，你們就有理由和機會去礦坑探查。否則，在艾爾拉斯眼皮底下單獨行動，風險更大。」
秦川看向格林。
格林聳聳肩：「我聽男主角的。」
「我們加入。」秦川做出決定，「但有個條件——行動開始後，我們要先去礦坑。」
黑袍人沉吟數秒，點頭：「可以。礦坑本來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但我們必須在艾爾拉斯完成神殿改造前動手，最多還有兩天時間。」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露出一枚刻著扭曲符文的黑色石片：「這是聯絡符文。明天午夜，城西排水渠第三入口集合。屆時，我會告訴你們具體計劃。」
秦川接過石片，觸手冰涼。
「怎麼稱呼？」他問。
黑袍人低笑一聲：「在陰影中，名字沒有意義。你可以叫我『守暗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午夜之前，不要主動聯繫我們，也不要嘗試探查其他人的身份。艾爾拉斯雖然高傲，但並非愚蠢。過多的異常接觸，會引起神殿祭司的注意。」
秦川點頭，將石片收起。
沒有再多言，他與格林轉身，再次穿過虛化的牆壁，回到地面的死胡同。
磚牆在身後恢復原狀。
胡同里那三具屍體依舊躺在原地，但空氣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味——有人用火焰魔法簡單處理過傷口，掩蓋了毒素痕跡。
「看來這位『守暗人』先生，做事還挺周到。」格林踢了踢腳邊的碎石，「不過……三成成功率？他是不是太樂觀了？」
秦川沒有回答。
他的感知再次延伸向西北方向，那片陰影最濃郁的舊城區。
暗紫色指甲，售賣絲線玩偶的女人……
是桑桑嗎？
如果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黑市？又為什麼留下那麼明顯的痕跡？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他抬頭望向城市中央。
那裡，一輪「太陽」正緩緩降落在原本屬於其他神祇的舊神殿上空。金色光柱貫通天地，將整座神殿籠罩其中，仿佛在對其進行某種「淨化」與「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