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萊斯特的勸告
對方深棕色的捲髮在晚風中微動，臉上依舊帶著一股倦意。
唯獨那雙眼睛，在漸濃的暮色中異常明亮。
正是那莫名其妙的吟遊詩人：萊斯特。
他仿佛早就等在那裡，直到秦川和格林發現他，琴音才恰到好處地收尾，留下一個悠長的餘韻。
「晚上好，聲名鵲起的異界旅人。」
萊斯特抬起頭，目光在秦川和格林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秦川臉上，他的笑容溫和，卻讓人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或者說……我該稱呼為『弒神者』？」
格林吹了聲口哨，語氣浮誇：「喲，這不是喜歡在奇怪地點講故事的詩人先生嗎？這次是來為我們譜寫傳奇史詩，還是又來提供『經驗之談』？」
秦川則平靜地看著萊斯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那個稱號，只是問道：「你又找到了我們。這次是因為什麼？」
萊斯特沒有直接回答，他輕輕撫過琴弦，發出一個清越的音符，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段時間，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你們的故事，四處追逐星辰，試圖讓降臨的聖者徹底沉寂。」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們行走的軌跡，看似雜亂，但始終圍繞著『規則漣漪』的匯聚點，以及……那些與墜落星辰相關的地方。你們在尋找什麼，我大概能猜到一二。」
秦川眼神微凝。這個吟遊詩人知道的東西，似乎比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所以？」秦川語氣不變。
萊斯特向前走了兩步，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他的表情變得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我這次來，只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秦川，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星辰本身所代表的力量，為了探尋那背後的規則？」
他語氣中罕見的帶著銳利。
山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枯草。
萊斯特的問題，像一把無形的鑰匙，試圖撬開秦川和格林行動最深層的動機。
格林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了咧，沒有出聲，猩紅的眸子饒有興致地在秦川和萊斯特之間轉動。
秦川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死亡執政官記憶中對待神骸的謹慎與代價，想起吟遊詩人最初那句「隕落的星辰依舊是星辰」的警告。
再加上對方神出鬼沒的手段，萊斯特的身份其實很好猜。
秦川緩緩開口：「我們追尋星辰的軌跡，只是為了找到走散的同伴，至於星辰本身是璀璨還是黯淡，是完整還是破碎……」
他看向萊斯特，眼神銳利如刀：
「只要它不擋在我們的路上，它是什麼，與我何干？」
他回答在山坳中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
萊斯特靜靜地聽著，臉上那溫和卻疏離的笑容並未消失，眼神反而更加深邃，仿佛在評估秦川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走散的同伴……」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在魯特琴的琴弦上滑動，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符。
「一個非常純粹，也非常……危險的理由。」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秦川，又掠過一旁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猩紅眸子緊盯著他的格林。
「純粹，是因為它不摻雜對星辰力量本身的貪婪，只關乎『人』。」
萊斯特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你們無視星辰墜落帶來的規則漣漪，不在乎那些因星辰而躁動……毫不猶豫地清除擋在路上的一切......」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
「無論是為了什麼，這些行為就已經足夠表達你們的立場了，有些存在哪怕只是殘影，其『名』本身也帶著重量。你們的行為，已經觸動了一些……觀察者的神經。」
格林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戲謔：「哦？哪些觀察者？詩人先生指的是你自己嗎？還是你背後那些……喜歡在背後編故事的傢伙？」
萊斯特沒有直接回答格林近乎挑釁的問題，而是看向秦川：
「我上次說過，星辰它們並非死物，其核心可能蘊含著破碎的規則、殘留的神性、甚至是……被放逐的意志。」
「盲目地觸碰、尤其是帶著強烈『目的性』地搜尋其軌跡，很容易被其反噬，或者……引來其他同樣在追逐星辰的『獵人』。」
「你們最近的行蹤並不算隱秘。」萊斯特繼續說道，
「有的存在已經在追蹤你們，一些古老的秘法結社也注意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更有甚者……某些墜落星辰的『原主』，或其敵對者，或許也已在暗中投來了目光。」
秦川眼神微動。萊斯特這番話，看似警告，實則透露了不少信息。
他不僅知道秦川和格林在找什麼，還清楚他們最近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多方勢力的注意，甚至暗示了神靈本身可能具有活性或危險性。
「你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什麼？」秦川直接問道。
「僅僅是因為『詩人』的好奇心，還是另有所圖？」
萊斯特輕輕嘆了口氣，那風塵僕僕的臉上倦意似乎更濃了些。
「就當是一個……不願看到更多無謂混亂的觀察者的提醒吧。聖者浩劫已經夠亂了，星辰的墜落更是雪上加霜。你們的力量和行事風格，就像投入滾油中的火星。」
他收起魯特琴，背在身後，似乎準備離開。
他最後看了秦川一眼，那明亮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流轉，
「如果你們堅持走下去，那麼，下次當你們接近某個『特別』的墜落點時，或許會聽到不同的『琴音』。」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入漸濃的夜色之中，身影很快與山石的陰影融為一體，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山坳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格林走到秦川身邊，猩紅的眸子望著萊斯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
「神神叨叨的，說話說一半，典型的謎語人作風。不過……他好像真的知道不少東西。『觀察者』？『編故事的傢伙』？」
唯獨那雙眼睛，在漸濃的暮色中異常明亮。
正是那莫名其妙的吟遊詩人：萊斯特。
他仿佛早就等在那裡，直到秦川和格林發現他，琴音才恰到好處地收尾，留下一個悠長的餘韻。
「晚上好，聲名鵲起的異界旅人。」
萊斯特抬起頭，目光在秦川和格林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秦川臉上，他的笑容溫和，卻讓人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或者說……我該稱呼為『弒神者』？」
格林吹了聲口哨，語氣浮誇：「喲，這不是喜歡在奇怪地點講故事的詩人先生嗎？這次是來為我們譜寫傳奇史詩，還是又來提供『經驗之談』？」
秦川則平靜地看著萊斯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那個稱號，只是問道：「你又找到了我們。這次是因為什麼？」
萊斯特沒有直接回答，他輕輕撫過琴弦，發出一個清越的音符，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段時間，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你們的故事，四處追逐星辰，試圖讓降臨的聖者徹底沉寂。」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們行走的軌跡，看似雜亂，但始終圍繞著『規則漣漪』的匯聚點，以及……那些與墜落星辰相關的地方。你們在尋找什麼，我大概能猜到一二。」
秦川眼神微凝。這個吟遊詩人知道的東西，似乎比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所以？」秦川語氣不變。
萊斯特向前走了兩步，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他的表情變得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我這次來，只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秦川，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星辰本身所代表的力量，為了探尋那背後的規則？」
他語氣中罕見的帶著銳利。
山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枯草。
萊斯特的問題，像一把無形的鑰匙，試圖撬開秦川和格林行動最深層的動機。
格林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了咧，沒有出聲，猩紅的眸子饒有興致地在秦川和萊斯特之間轉動。
秦川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死亡執政官記憶中對待神骸的謹慎與代價，想起吟遊詩人最初那句「隕落的星辰依舊是星辰」的警告。
再加上對方神出鬼沒的手段，萊斯特的身份其實很好猜。
秦川緩緩開口：「我們追尋星辰的軌跡，只是為了找到走散的同伴，至於星辰本身是璀璨還是黯淡，是完整還是破碎……」
他看向萊斯特，眼神銳利如刀：
「只要它不擋在我們的路上，它是什麼，與我何干？」
他回答在山坳中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
萊斯特靜靜地聽著，臉上那溫和卻疏離的笑容並未消失，眼神反而更加深邃，仿佛在評估秦川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走散的同伴……」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在魯特琴的琴弦上滑動，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符。
「一個非常純粹，也非常……危險的理由。」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秦川，又掠過一旁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猩紅眸子緊盯著他的格林。
「純粹，是因為它不摻雜對星辰力量本身的貪婪，只關乎『人』。」
萊斯特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你們無視星辰墜落帶來的規則漣漪，不在乎那些因星辰而躁動……毫不猶豫地清除擋在路上的一切......」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
「無論是為了什麼，這些行為就已經足夠表達你們的立場了，有些存在哪怕只是殘影，其『名』本身也帶著重量。你們的行為，已經觸動了一些……觀察者的神經。」
格林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戲謔：「哦？哪些觀察者？詩人先生指的是你自己嗎？還是你背後那些……喜歡在背後編故事的傢伙？」
萊斯特沒有直接回答格林近乎挑釁的問題，而是看向秦川：
「我上次說過，星辰它們並非死物，其核心可能蘊含著破碎的規則、殘留的神性、甚至是……被放逐的意志。」
「盲目地觸碰、尤其是帶著強烈『目的性』地搜尋其軌跡，很容易被其反噬，或者……引來其他同樣在追逐星辰的『獵人』。」
「你們最近的行蹤並不算隱秘。」萊斯特繼續說道，
「有的存在已經在追蹤你們，一些古老的秘法結社也注意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更有甚者……某些墜落星辰的『原主』，或其敵對者，或許也已在暗中投來了目光。」
秦川眼神微動。萊斯特這番話，看似警告，實則透露了不少信息。
他不僅知道秦川和格林在找什麼，還清楚他們最近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多方勢力的注意，甚至暗示了神靈本身可能具有活性或危險性。
「你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什麼？」秦川直接問道。
「僅僅是因為『詩人』的好奇心，還是另有所圖？」
萊斯特輕輕嘆了口氣，那風塵僕僕的臉上倦意似乎更濃了些。
「就當是一個……不願看到更多無謂混亂的觀察者的提醒吧。聖者浩劫已經夠亂了，星辰的墜落更是雪上加霜。你們的力量和行事風格，就像投入滾油中的火星。」
他收起魯特琴，背在身後，似乎準備離開。
他最後看了秦川一眼，那明亮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流轉，
「如果你們堅持走下去，那麼，下次當你們接近某個『特別』的墜落點時，或許會聽到不同的『琴音』。」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入漸濃的夜色之中，身影很快與山石的陰影融為一體，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山坳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格林走到秦川身邊，猩紅的眸子望著萊斯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
「神神叨叨的，說話說一半，典型的謎語人作風。不過……他好像真的知道不少東西。『觀察者』？『編故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