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劍與魔法，神靈之秘
第107章
停留過？
秦川記下這個消息。
他暫時無心跟格林插科打諢，他看著那座城池，沉吟道：
「先進城，弄明白這是，你好好研究那個破羅盤！」
「如你所願，男主角。」
格林誇張地行了個禮：「不過，我們這身打扮……可能需要一點點偽裝。」
秦川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現代便裝，又看了看格林那身破爛的暗紅風衣和面具。
確實，在這樣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裡，他們這身現代裝束太過扎眼。
「看我的！」格林嘿嘿一笑，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
下一刻，暗紅色的微光閃過，就見他身上的風衣雖然還是那件風衣，但破口和焦痕被某種幻術般的色彩掩蓋，看起來變成了一件樣式古樸、帶著流浪詩人風格的深紅色長外套。
他臉上的面具也變了些紋路，看起來更像某種民俗戲劇中的道具。
接著，格林手指點了點秦川。
秦川感覺身上微微一涼，低頭看去，自己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套常見的棕色粗布旅行者裝束。
外面罩著一件半舊不新的皮甲，腰帶上還掛了個皮質水袋。他摸了摸臉，沒有面具，但皮膚質感似乎粗糙了些，更像常年在野外奔波的人。
「簡單的小把戲，糊弄普通人沒問題，但遇到厲害點的人或者有特殊感知能力的傢伙可能會被看穿。」格林解釋道。
秦川：「夠用了，先進城再說。」
兩人整理了一下，沿著土路向城門走去。
越靠近城門，人流越多。秦川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人。
大多數是平民，推著貨車或背著行李，臉上帶著疲憊或謹慎。
也有不少冒險者模樣的人，三五成群，裝備各異，大聲談笑著，內容多是關於某個地城、某隻魔獸或者某個僱傭任務，偶爾有穿著統一制式鎧甲的士兵小隊巡邏而過，表情嚴肅。
城門口有衛兵把守，正在盤查進城的人。輪到秦川和格林時，一個滿臉胡茬的衛兵攔住了他們。
「哪兒來的？進城幹什麼？」衛兵粗聲問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在格林的面具上停留了一會兒。
「遠方來的旅人，尊敬的衛士。」格林用他那浮誇的戲劇腔調說道，還微微欠了欠身，「聽說鷹盾城是個繁榮的地方，想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個活計，或者……聽聽故事。」
衛兵皺了皺眉，似乎對格林的腔調不太感冒，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每人兩個銅鷹。最近城裡不太平，別惹事。」
格林笑嘻嘻地摸出幾枚看起來像是銅幣的東西遞過去——天知道他從哪兒變出來的。
衛兵接過，掂量了一下，點了點頭放行。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城門。
城內景象比城外更加喧鬧。街道是石板鋪就，還算寬闊，兩邊是各種店鋪：鐵匠鋪叮噹作響，草藥店飄出怪味，酒館裡傳來嘈雜的人聲和麥酒香氣。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車馬聲不絕於耳。
但秦川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種表面的喧鬧之下，確實隱藏著一股不安。
許多人行色匆匆，交談時聲音壓低，眼神不時警惕地掃向四周。一些店鋪早早關了門，門上掛著「歇業」的木牌。街角偶爾能看到穿著白色長袍、胸前繡著太陽徽記的人匆匆走過，表情凝重。
「看來這裡確實有事。」秦川低聲道。
「那當然，我的感知從不出錯。」格林得意道，隨即他抽了抽鼻子，「啊，我聞到故事的味道了。還有……酒的味道。走，去酒館，那裡是情報集散地。」
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客人不少，但又不算太嘈雜的酒館，名字叫「沉睡巨人」。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麥酒、烤肉和汗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酒館大廳里擺著十幾張粗糙的木桌，大半都坐著人。粗豪的壯漢在大口喝酒，身著皮甲的遊蕩者在角落低聲交談，也有穿著長袍的施法者獨自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本厚厚的書。
格林徑直走向吧檯，對吧檯後一個正在擦拭酒杯的光頭壯漢說道：「嘿，老闆，來兩杯你們這兒最好的麥酒，再來點吃的。」
光頭老闆瞥了他一眼，沒多問，轉身去倒酒。
秦川和格林找了個靠牆的空桌坐下。很快，兩大杯冒著泡沫的麥酒和一盤烤肉、麵包被送了上來。麥酒味道有些苦澀，但還能入口，烤肉烤得有點焦，但分量十足。
兩人假裝吃喝，同時豎起耳朵傾聽周圍的談話。
「……聽說北邊的黑森林裡，又有一隊冒險者失蹤了，連個屍體都沒找到……」
「……可不是嘛，這幾個月，怪事越來越多。連神殿的大人們都忙得腳不沾地……」
「……喂，你們聽說了嗎？關於『那件事』……」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
幾個冒險者模樣的傢伙圍在一桌，聲音壓得很低，但秦川和格林的聽力都遠超常人，聽得清清楚楚。
「怕什麼？現在誰不知道？城裡都傳遍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戰士灌了口酒，粗聲道，「光輝之主的神殿，上個月那場大儀式之後，聖像的光輝就黯淡了！我有個在神殿做雜役的遠親說，連主祭大人都好幾天沒露面了，據說是在閉關祈禱……」
「不止光輝之主……」另一個瘦小的盜賊模樣的傢伙接口，聲音更低了，「我聽說，南邊沼澤那邊的『腐朽之父』的信徒，最近也消停得很，連每年的『豐穰祭』都沒辦……」
「還有東邊山脈的『風暴與雷霆之王』……有商隊說，路過那裡的神殿時，連平時的雷聲都聽不到了，安靜得可怕……」
「你們說……該不會是真的吧？那個傳言……」一個年輕的法師學徒臉色發白。
「什麼傳言？」刀疤戰士問。
法師學徒吞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有、這些神靈......都出事了。」
這個詞一說出來，那一桌頓時陷入了死寂。連旁邊幾桌似乎聽到隻言片語的人，也下意識地停止了交談，酒館裡的喧鬧聲莫名低了幾分。
停留過？
秦川記下這個消息。
他暫時無心跟格林插科打諢，他看著那座城池，沉吟道：
「先進城，弄明白這是，你好好研究那個破羅盤！」
「如你所願，男主角。」
格林誇張地行了個禮：「不過，我們這身打扮……可能需要一點點偽裝。」
秦川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現代便裝，又看了看格林那身破爛的暗紅風衣和面具。
確實，在這樣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裡，他們這身現代裝束太過扎眼。
「看我的！」格林嘿嘿一笑，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
下一刻，暗紅色的微光閃過，就見他身上的風衣雖然還是那件風衣，但破口和焦痕被某種幻術般的色彩掩蓋，看起來變成了一件樣式古樸、帶著流浪詩人風格的深紅色長外套。
他臉上的面具也變了些紋路，看起來更像某種民俗戲劇中的道具。
接著，格林手指點了點秦川。
秦川感覺身上微微一涼，低頭看去，自己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套常見的棕色粗布旅行者裝束。
外面罩著一件半舊不新的皮甲，腰帶上還掛了個皮質水袋。他摸了摸臉，沒有面具，但皮膚質感似乎粗糙了些，更像常年在野外奔波的人。
「簡單的小把戲，糊弄普通人沒問題，但遇到厲害點的人或者有特殊感知能力的傢伙可能會被看穿。」格林解釋道。
秦川：「夠用了，先進城再說。」
兩人整理了一下，沿著土路向城門走去。
越靠近城門，人流越多。秦川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人。
大多數是平民，推著貨車或背著行李，臉上帶著疲憊或謹慎。
也有不少冒險者模樣的人，三五成群，裝備各異，大聲談笑著，內容多是關於某個地城、某隻魔獸或者某個僱傭任務，偶爾有穿著統一制式鎧甲的士兵小隊巡邏而過，表情嚴肅。
城門口有衛兵把守，正在盤查進城的人。輪到秦川和格林時，一個滿臉胡茬的衛兵攔住了他們。
「哪兒來的？進城幹什麼？」衛兵粗聲問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在格林的面具上停留了一會兒。
「遠方來的旅人，尊敬的衛士。」格林用他那浮誇的戲劇腔調說道，還微微欠了欠身，「聽說鷹盾城是個繁榮的地方，想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個活計，或者……聽聽故事。」
衛兵皺了皺眉，似乎對格林的腔調不太感冒，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每人兩個銅鷹。最近城裡不太平，別惹事。」
格林笑嘻嘻地摸出幾枚看起來像是銅幣的東西遞過去——天知道他從哪兒變出來的。
衛兵接過，掂量了一下，點了點頭放行。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城門。
城內景象比城外更加喧鬧。街道是石板鋪就，還算寬闊，兩邊是各種店鋪：鐵匠鋪叮噹作響，草藥店飄出怪味，酒館裡傳來嘈雜的人聲和麥酒香氣。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車馬聲不絕於耳。
但秦川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種表面的喧鬧之下，確實隱藏著一股不安。
許多人行色匆匆，交談時聲音壓低，眼神不時警惕地掃向四周。一些店鋪早早關了門，門上掛著「歇業」的木牌。街角偶爾能看到穿著白色長袍、胸前繡著太陽徽記的人匆匆走過，表情凝重。
「看來這裡確實有事。」秦川低聲道。
「那當然，我的感知從不出錯。」格林得意道，隨即他抽了抽鼻子，「啊，我聞到故事的味道了。還有……酒的味道。走，去酒館，那裡是情報集散地。」
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客人不少，但又不算太嘈雜的酒館，名字叫「沉睡巨人」。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麥酒、烤肉和汗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酒館大廳里擺著十幾張粗糙的木桌，大半都坐著人。粗豪的壯漢在大口喝酒，身著皮甲的遊蕩者在角落低聲交談，也有穿著長袍的施法者獨自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本厚厚的書。
格林徑直走向吧檯，對吧檯後一個正在擦拭酒杯的光頭壯漢說道：「嘿，老闆，來兩杯你們這兒最好的麥酒，再來點吃的。」
光頭老闆瞥了他一眼，沒多問，轉身去倒酒。
秦川和格林找了個靠牆的空桌坐下。很快，兩大杯冒著泡沫的麥酒和一盤烤肉、麵包被送了上來。麥酒味道有些苦澀，但還能入口，烤肉烤得有點焦，但分量十足。
兩人假裝吃喝，同時豎起耳朵傾聽周圍的談話。
「……聽說北邊的黑森林裡，又有一隊冒險者失蹤了，連個屍體都沒找到……」
「……可不是嘛，這幾個月，怪事越來越多。連神殿的大人們都忙得腳不沾地……」
「……喂，你們聽說了嗎？關於『那件事』……」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
幾個冒險者模樣的傢伙圍在一桌，聲音壓得很低，但秦川和格林的聽力都遠超常人，聽得清清楚楚。
「怕什麼？現在誰不知道？城裡都傳遍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戰士灌了口酒，粗聲道，「光輝之主的神殿，上個月那場大儀式之後，聖像的光輝就黯淡了！我有個在神殿做雜役的遠親說，連主祭大人都好幾天沒露面了，據說是在閉關祈禱……」
「不止光輝之主……」另一個瘦小的盜賊模樣的傢伙接口，聲音更低了，「我聽說，南邊沼澤那邊的『腐朽之父』的信徒，最近也消停得很，連每年的『豐穰祭』都沒辦……」
「還有東邊山脈的『風暴與雷霆之王』……有商隊說，路過那裡的神殿時，連平時的雷聲都聽不到了，安靜得可怕……」
「你們說……該不會是真的吧？那個傳言……」一個年輕的法師學徒臉色發白。
「什麼傳言？」刀疤戰士問。
法師學徒吞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有、這些神靈......都出事了。」
這個詞一說出來，那一桌頓時陷入了死寂。連旁邊幾桌似乎聽到隻言片語的人，也下意識地停止了交談，酒館裡的喧鬧聲莫名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