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腦補的兩人，儒教秘聞
秦川詢問了沈念相顧無言
秦川詢問一些關於飛升之事，但卻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實際上，沈念前來的時間也並不比他早幾天，對於地仙界的了解更是兩眼一抹黑。
哪怕只是這樣，也讓秦川頗為驚嘆了。
——這人在地球就是頂尖，剛一進入地仙界就加入最頂尖的勢力。
天賦、運勢簡直是強的沒邊了，完完全全的天才流。
按照流程，他應該在上界突飛猛進，然後尋找機會回到地球，之後發現幾百上千年地球只過去片刻，發現曾經女兒住狗窩，一聲令下十萬將士......
咳，秦川收回自己愈發發散的思維。
——怎麼跑到戰神回歸流去了。
沈念的情況明顯是，回歸之後碾壓仇敵、揚眉吐氣。
那麼問題來了：誰是他的仇敵呢？
好難猜啊！
不自覺的，秦川看向沈念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在秦川發散思維的同時，沈念的內心戲卻比他還要足。
與秦川腦補他的未來不同，他則是在思索秦川的過去。
——不這麼思索不行啊！
他絞盡腦汁，也完全無法理解秦川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尤其是......
這個身份！！！
於是乎，沈念只能是將時間往前推。
恰此時，他聯想到了西遊。
倒不是西遊中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時間，亦或是其內的故事典故。
而是......西遊的作者。
據傳，最初西遊的作者名曰：華陽洞天主人！
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他懷疑——秦川極有可能原本就是地仙界之人，穿越進入到地球的！
就這麼，兩人互相腦補之下，彼此的身份顯得越發高大起來。
秦川看著沈念的模樣，略作思索，道：「要不要去我的赤焰島上去修行？那還沒什麼人。」
沈念聽秦川這麼說，卻是沉默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邀請。
然而對沈念而言，這份邀請卻意味難明。
對於沈念而言，雖然他加入截天劍宗沒多久，但也明白依附一名真傳弟子是何等的機遇。
但......
內心的驕傲的小人卻又在大喊。
——別去，去了你不就輸了嗎？
於是乎，他就開始擰巴了起來。
秦川見此，卻是頗為無語，這是在糾結什麼？
想到這裡，他無所謂道：「不想去就算了。」
「去！我去！」
「去的就是赤焰島！」
——最終，驕傲如沈念，還是屈服了。
......
告別了沈念後，秦川則是開始前往那個截天劍宗的主島之上。
穿過層層雲霧，掠過數座島嶼，愈發靠近主島的那座通天閣樓——劍閣。
秦川此次前來，與上一次被寧挽霜『押送』過來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是階下囚，是被『抓』回來的。
而這一次，他是以截天劍宗真傳弟子的身份，應召而來。
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不同。
當秦川落在劍閣門前時，沒有寧挽霜的存在，倒是讓他看到不少其他玩意。
劍客看守的弟子簡單核對了他的身份，便恭敬地將他請了進去。
秦川邁步走入劍閣。
輕車熟路地登上第七層，推開那扇熟悉的大門。
殿內，那道身影依舊端坐在主位上。
周宗主此時正手持一卷竹簡，似乎正在翻閱什麼。
他並未抬頭，只是淡淡道：「來了？」
秦川行了一禮：「見過宗主。」
「坐吧。」
周宗主放下竹簡，目光落在秦川身上：「赤焰島可還滿意？」
「尚可。」
秦川也不客氣，徑直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口道：「地方夠大，夠安靜，適合修行。」
周宗主輕笑一聲：「倒是會挑地方。」
秦川挑眉，看來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還沒待他追問，就聽對方話鋒一轉，道：
「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事要告知於你。」
秦川神色微正：「宗主請講。」
周宗主並沒有立刻開口。
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遙望窗外天空，似是斟酌著什麼。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肅穆：
「你可知，為何地仙界儒道傳承近乎斷絕？」
秦川心中一動。
儒道？
他想起了此前看到的鎮異局手冊，其中並未提到過地仙界中儒家修士。
「知道一些，但並不詳細。」秦川如實道。
周宗主沒有回頭，只是繼續道：「在千年前，地仙界並非如今日這般，道佛為主。」
「那時，天下諸子百家，各有傳承，各有道統。」
「其中，儒家與玄門並立，堪稱一時瑜亮。」
秦川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儒家修士，不修真元、不修神通，修的是一口浩然正氣。」
「他們以經文養氣，以禮法立身，以仁義為劍......」
「巔峰時期，儒家聖人教化天下，功參造化，甚至能以浩然正氣言出法隨，一言而定天下法。」
秦川眼神微凝。
言出法隨？一言可為天下法？
他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啊？
宗主繼續道：「但......千年前，發生了一些事情。」
周宗主轉過身，目光看向秦川，眼中帶著一抹深邃：「天變了。」
天變了？
秦川聯想到此前的一系列經歷，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儒家的道理，不被『天』所容。」
「那場大劫中，儒家聖人盡數隕落，傳承斷絕，典籍焚毀......」
「曾經與玄門並列的大道，一夜之間，成了禁忌。」
秦川沉默片刻，道：「所以，地仙界的『天』，親手覆滅了儒家？」
周宗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你只需要知道——在這方世界，有些東西是不能觸碰的。」
「尤其是......那些涉及到『己心』與『天心』之事。」
他看向秦川，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此前你在赤焰島上鬧出的動靜可不小，下次別鬧了。」
秦川無所謂。
——在截天劍宗發生的事，他也沒指望能瞞過這人。
尤其是那句『為何不拜』，鬧出的動靜可不少。
「若非此前劍陣隔絕，你此時怕是已經引來了天罰。」
秦川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那宗主的意思是......」
周宗主擺了擺手：「本座只是提醒你，以後行事收斂一些。」
「儒家之所以覆滅，正是因為他們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秦川默然不語，緩緩道：「是不能觸碰，還是實力不夠？」
「若真能代天而行，亦或是替天行......」
他話到一半，卻發現自己只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周宗主揮了揮手，撤銷了他的『禁言』，並未多說什麼：
「有些事能做，但卻不能說。」
「你在赤焰島好生休息吧，若有需要可來尋我。」
秦川詢問一些關於飛升之事，但卻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實際上，沈念前來的時間也並不比他早幾天，對於地仙界的了解更是兩眼一抹黑。
哪怕只是這樣，也讓秦川頗為驚嘆了。
——這人在地球就是頂尖，剛一進入地仙界就加入最頂尖的勢力。
天賦、運勢簡直是強的沒邊了，完完全全的天才流。
按照流程，他應該在上界突飛猛進，然後尋找機會回到地球，之後發現幾百上千年地球只過去片刻，發現曾經女兒住狗窩，一聲令下十萬將士......
咳，秦川收回自己愈發發散的思維。
——怎麼跑到戰神回歸流去了。
沈念的情況明顯是，回歸之後碾壓仇敵、揚眉吐氣。
那麼問題來了：誰是他的仇敵呢？
好難猜啊！
不自覺的，秦川看向沈念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在秦川發散思維的同時，沈念的內心戲卻比他還要足。
與秦川腦補他的未來不同，他則是在思索秦川的過去。
——不這麼思索不行啊！
他絞盡腦汁，也完全無法理解秦川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尤其是......
這個身份！！！
於是乎，沈念只能是將時間往前推。
恰此時，他聯想到了西遊。
倒不是西遊中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時間，亦或是其內的故事典故。
而是......西遊的作者。
據傳，最初西遊的作者名曰：華陽洞天主人！
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他懷疑——秦川極有可能原本就是地仙界之人，穿越進入到地球的！
就這麼，兩人互相腦補之下，彼此的身份顯得越發高大起來。
秦川看著沈念的模樣，略作思索，道：「要不要去我的赤焰島上去修行？那還沒什麼人。」
沈念聽秦川這麼說，卻是沉默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邀請。
然而對沈念而言，這份邀請卻意味難明。
對於沈念而言，雖然他加入截天劍宗沒多久，但也明白依附一名真傳弟子是何等的機遇。
但......
內心的驕傲的小人卻又在大喊。
——別去，去了你不就輸了嗎？
於是乎，他就開始擰巴了起來。
秦川見此，卻是頗為無語，這是在糾結什麼？
想到這裡，他無所謂道：「不想去就算了。」
「去！我去！」
「去的就是赤焰島！」
——最終，驕傲如沈念，還是屈服了。
......
告別了沈念後，秦川則是開始前往那個截天劍宗的主島之上。
穿過層層雲霧，掠過數座島嶼，愈發靠近主島的那座通天閣樓——劍閣。
秦川此次前來，與上一次被寧挽霜『押送』過來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是階下囚，是被『抓』回來的。
而這一次，他是以截天劍宗真傳弟子的身份，應召而來。
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不同。
當秦川落在劍閣門前時，沒有寧挽霜的存在，倒是讓他看到不少其他玩意。
劍客看守的弟子簡單核對了他的身份，便恭敬地將他請了進去。
秦川邁步走入劍閣。
輕車熟路地登上第七層，推開那扇熟悉的大門。
殿內，那道身影依舊端坐在主位上。
周宗主此時正手持一卷竹簡，似乎正在翻閱什麼。
他並未抬頭，只是淡淡道：「來了？」
秦川行了一禮：「見過宗主。」
「坐吧。」
周宗主放下竹簡，目光落在秦川身上：「赤焰島可還滿意？」
「尚可。」
秦川也不客氣，徑直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口道：「地方夠大，夠安靜，適合修行。」
周宗主輕笑一聲：「倒是會挑地方。」
秦川挑眉，看來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還沒待他追問，就聽對方話鋒一轉，道：
「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事要告知於你。」
秦川神色微正：「宗主請講。」
周宗主並沒有立刻開口。
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遙望窗外天空，似是斟酌著什麼。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肅穆：
「你可知，為何地仙界儒道傳承近乎斷絕？」
秦川心中一動。
儒道？
他想起了此前看到的鎮異局手冊，其中並未提到過地仙界中儒家修士。
「知道一些，但並不詳細。」秦川如實道。
周宗主沒有回頭，只是繼續道：「在千年前，地仙界並非如今日這般，道佛為主。」
「那時，天下諸子百家，各有傳承，各有道統。」
「其中，儒家與玄門並立，堪稱一時瑜亮。」
秦川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儒家修士，不修真元、不修神通，修的是一口浩然正氣。」
「他們以經文養氣，以禮法立身，以仁義為劍......」
「巔峰時期，儒家聖人教化天下，功參造化，甚至能以浩然正氣言出法隨，一言而定天下法。」
秦川眼神微凝。
言出法隨？一言可為天下法？
他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啊？
宗主繼續道：「但......千年前，發生了一些事情。」
周宗主轉過身，目光看向秦川，眼中帶著一抹深邃：「天變了。」
天變了？
秦川聯想到此前的一系列經歷，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儒家的道理，不被『天』所容。」
「那場大劫中，儒家聖人盡數隕落，傳承斷絕，典籍焚毀......」
「曾經與玄門並列的大道，一夜之間，成了禁忌。」
秦川沉默片刻，道：「所以，地仙界的『天』，親手覆滅了儒家？」
周宗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你只需要知道——在這方世界，有些東西是不能觸碰的。」
「尤其是......那些涉及到『己心』與『天心』之事。」
他看向秦川，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此前你在赤焰島上鬧出的動靜可不小，下次別鬧了。」
秦川無所謂。
——在截天劍宗發生的事，他也沒指望能瞞過這人。
尤其是那句『為何不拜』，鬧出的動靜可不少。
「若非此前劍陣隔絕，你此時怕是已經引來了天罰。」
秦川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那宗主的意思是......」
周宗主擺了擺手：「本座只是提醒你，以後行事收斂一些。」
「儒家之所以覆滅，正是因為他們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秦川默然不語，緩緩道：「是不能觸碰，還是實力不夠？」
「若真能代天而行，亦或是替天行......」
他話到一半，卻發現自己只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周宗主揮了揮手，撤銷了他的『禁言』，並未多說什麼：
「有些事能做，但卻不能說。」
「你在赤焰島好生休息吧，若有需要可來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