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逆天劇團，集團董事會議
狂笑劇團的成員共有十三人。
其中，歡愉小丑位於第七席，操偶師則是第四席。
除團長外，劇團成員彼此之間除了偶爾的合作，大多各自為戰，沒有高低之分。
彼此間更不知道在現實中的真實身份。
秦川與操偶師算是例外。
兩人雖都是夏國人，但這並非是他們熟悉的原因。
——嚴格來說，歡愉小丑算是操偶師的師傅，只不過他自己不承認就是了。
除非團長徵召，絕大多數時間他們都處於互不打擾的狀態。
這次對方忽然出現在江城，不由得讓秦川警惕起來。
——狂笑劇團里，可沒有省油的燈啊！
見交通恢復正常，街上行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秦川深吸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一番搗鼓下進入到一個群聊界面，敲字道——
騎老太太過馬路因超速被罰200：「團長最近要開會，是什麼事？」
秦川發完這句話，看著自己在群內的備註，絲毫不感覺羞恥。
因為——其他人也絕沒什麼好屁！
偷吃前夫骨灰被老公和男朋友家暴：「不知道哎，正挨打呢。」
擎天柱深夜寂寞點了兩個網約車漏機油：「別問我，忙著修車。」
給八十歲老頭診出喜脈被家屬暴打：「不知道，在處理醫患關係。」
十八歲絕經少女對玩手機的總裁師傅一見鍾情：「我知道！φ(＞ω＜*)！」
秦川：......
他承認，自己失算了。
雖然事先自己有過準備，但真面對這些逆天抽象網名時，覺得自己準備的還是不夠充分。
這群里，還有正常人類嗎？
——估計沒有。
沒人知道這些狂笑劇團的人在起名的時候在想什麼，恐怕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至於他此前詢問的信息，更是一無所獲。
至於說知道的那個十八歲絕經少女，不出意外就是操偶師了。
她估計自己也不清楚有什麼事，不然按她的性子，剛才就跟他顯擺了。
看來，只能是等劇團聚會才能知道是什麼事。
想到這，秦川默默關閉手機。
......
夜幕，安全屋中巨大的會議圓桌前，秦川已然端坐。
隨著深瞳一聲『會議開始』後，十數個投影儀器啟動。
下一刻，巨大的會議桌前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大多數人西裝革履、神色嚴峻，也有個別人身著傳統服飾，目露憂愁。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參加此次董事會議......」
會議的主持者是索托斯集團的輪值主席，是一位滿頭白髮，眼神銳利的斯拉夫老人：伊萬·索托斯，集團創始家族的代言人。
伊萬在簡單的開場白後，並未過多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題。
「波斯地區的局勢惡化遠超預期。」
頂尖的音響設備將伊萬話中的冰冷清晰的傳了過來，正如他所描述的局面一般——
「我們有三艘VLCC（超大型油輪）被扣押，阿利比扎和卡列爾的兩處合資油田生產設施遭到破壞，初步評估損失超過八十億美元，且修復期未定......」
說到這，他語氣變得更為凝重：「......此外，我們在該地區的傳統合作夥伴態度變得極為曖昧。」
說到這，他如鷹一般的眼神掃過全場。
「你們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這時候，有人站出來，秦川認出這是安保部的一位副部長。
「伊萬主席說的是商業層面上的，根據安保部的消息，有跡象表明，針對我們人員的威脅等級也在上升，過去一周，有三起針對集團外派人員的綁架......」
「因為地緣的緣故，我們需要考慮的還有更多......」
一時之間，會議桌上眾人各抒己見，或是誇大、或是推斷，似乎索托斯集團這艘大船到了即將沉沒的邊緣。
但無論是秦川，還是場中眾人都清楚，事情遠沒有到那種程度。
這些董事這麼說，無非是想在某些方面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秦川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輕點。
在他前方，深瞳在屏幕上滾動著實時分析的數據流。
各位董事發言時的微表情監測、提及事件的背景情報補充，以及……幾位潛在競爭者的行為邏輯預測。
根據凱薩琳的事先情報，這會議上有人會發難。
果不其然，在一陣有的沒的措施以及討論後，會議的話題無縫轉換。
有人道：「先生們，只在會議室空談可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需要立即行動，派遣一位足夠分量的負責人前去坐鎮，不僅解決眼前的問題，更要震懾那些陰溝里的老鼠。」
秦川目光看去，立即認出了說話人的身份。
——公關部的部長：約瑟夫，也是凱薩琳的頂頭上司。
他此番話剛一落下，場中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沒人接他的茬。
現如今，誰都知道波斯那邊是什麼情況。
過去幹什麼，千里送人頭嗎？
秦川則是思考約瑟夫這番話潛藏的意思。
他不會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但依舊這麼說。
要麼，他是個傻子，要麼他有所準備。
——他作為前任白頭鷹情報部門的領頭羊，退休後被索托斯集團聘用，自然不可能是傻子。
那麼，他的牌是什麼呢？
果然，約瑟夫在察覺無人搭話後，微笑道：
「全球信息部的雷蒙德·斯通副部長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作為前任海軍陸戰隊成員，他有著充足的當地經驗，也提前向董事會申請......」
圖窮匕見。
至此，秦川算是弄懂了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削弱秦川在全球信息部的權威，順帶提拔他的競爭對手。
所料不錯的話，對方應該還有後招。
果不其然，在約瑟夫話音落下後，會議桌前的眾人目光或明或暗的看向秦川所在的位置。
約瑟夫則是趁熱打鐵的補充道：「信息部的秦副部長，最近在夏國內部頗為繁忙，甚至於夏國官方組織達成合作，怕是無法抽身......」
「我同意。」
他話還沒說完，秦川平淡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會議桌前的眾人愕然，凱薩琳甚至不斷給他使眼色。
秦川嘴角上揚，似乎對周圍的變化毫無所覺。
他咧開嘴角笑道：「雷蒙德·斯通副部長既然如此願意為集團做貢獻，我又怎麼會阻攔他，讓他去好了。」
......
索托斯集團董事會議結束，秦川並未將太過放在心上。
一來，依照波斯局勢，自家那個副部長什麼時候出發、回返都是沒影的事。
二來，就算是他立功回來了，就真的能撼動自己的權威嗎？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真有可能——
他們，是真沒見過全球S級通緝犯啊？！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叮鈴鈴......」
不經過深瞳就直接響起鈴聲，有且僅有幾人吧？
秦川拿起手機看了眼，按住接聽鍵。
「嬸兒，怎麼了......」
「秦蘭和秦山失蹤了？」
其中，歡愉小丑位於第七席，操偶師則是第四席。
除團長外，劇團成員彼此之間除了偶爾的合作，大多各自為戰，沒有高低之分。
彼此間更不知道在現實中的真實身份。
秦川與操偶師算是例外。
兩人雖都是夏國人，但這並非是他們熟悉的原因。
——嚴格來說，歡愉小丑算是操偶師的師傅，只不過他自己不承認就是了。
除非團長徵召，絕大多數時間他們都處於互不打擾的狀態。
這次對方忽然出現在江城，不由得讓秦川警惕起來。
——狂笑劇團里，可沒有省油的燈啊！
見交通恢復正常，街上行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秦川深吸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一番搗鼓下進入到一個群聊界面，敲字道——
騎老太太過馬路因超速被罰200：「團長最近要開會，是什麼事？」
秦川發完這句話，看著自己在群內的備註，絲毫不感覺羞恥。
因為——其他人也絕沒什麼好屁！
偷吃前夫骨灰被老公和男朋友家暴：「不知道哎，正挨打呢。」
擎天柱深夜寂寞點了兩個網約車漏機油：「別問我，忙著修車。」
給八十歲老頭診出喜脈被家屬暴打：「不知道，在處理醫患關係。」
十八歲絕經少女對玩手機的總裁師傅一見鍾情：「我知道！φ(＞ω＜*)！」
秦川：......
他承認，自己失算了。
雖然事先自己有過準備，但真面對這些逆天抽象網名時，覺得自己準備的還是不夠充分。
這群里，還有正常人類嗎？
——估計沒有。
沒人知道這些狂笑劇團的人在起名的時候在想什麼，恐怕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至於他此前詢問的信息，更是一無所獲。
至於說知道的那個十八歲絕經少女，不出意外就是操偶師了。
她估計自己也不清楚有什麼事，不然按她的性子，剛才就跟他顯擺了。
看來，只能是等劇團聚會才能知道是什麼事。
想到這，秦川默默關閉手機。
......
夜幕，安全屋中巨大的會議圓桌前，秦川已然端坐。
隨著深瞳一聲『會議開始』後，十數個投影儀器啟動。
下一刻，巨大的會議桌前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大多數人西裝革履、神色嚴峻，也有個別人身著傳統服飾，目露憂愁。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參加此次董事會議......」
會議的主持者是索托斯集團的輪值主席，是一位滿頭白髮，眼神銳利的斯拉夫老人：伊萬·索托斯，集團創始家族的代言人。
伊萬在簡單的開場白後，並未過多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題。
「波斯地區的局勢惡化遠超預期。」
頂尖的音響設備將伊萬話中的冰冷清晰的傳了過來，正如他所描述的局面一般——
「我們有三艘VLCC（超大型油輪）被扣押，阿利比扎和卡列爾的兩處合資油田生產設施遭到破壞，初步評估損失超過八十億美元，且修復期未定......」
說到這，他語氣變得更為凝重：「......此外，我們在該地區的傳統合作夥伴態度變得極為曖昧。」
說到這，他如鷹一般的眼神掃過全場。
「你們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這時候，有人站出來，秦川認出這是安保部的一位副部長。
「伊萬主席說的是商業層面上的，根據安保部的消息，有跡象表明，針對我們人員的威脅等級也在上升，過去一周，有三起針對集團外派人員的綁架......」
「因為地緣的緣故，我們需要考慮的還有更多......」
一時之間，會議桌上眾人各抒己見，或是誇大、或是推斷，似乎索托斯集團這艘大船到了即將沉沒的邊緣。
但無論是秦川，還是場中眾人都清楚，事情遠沒有到那種程度。
這些董事這麼說，無非是想在某些方面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秦川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輕點。
在他前方，深瞳在屏幕上滾動著實時分析的數據流。
各位董事發言時的微表情監測、提及事件的背景情報補充，以及……幾位潛在競爭者的行為邏輯預測。
根據凱薩琳的事先情報，這會議上有人會發難。
果不其然，在一陣有的沒的措施以及討論後，會議的話題無縫轉換。
有人道：「先生們，只在會議室空談可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需要立即行動，派遣一位足夠分量的負責人前去坐鎮，不僅解決眼前的問題，更要震懾那些陰溝里的老鼠。」
秦川目光看去，立即認出了說話人的身份。
——公關部的部長：約瑟夫，也是凱薩琳的頂頭上司。
他此番話剛一落下，場中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沒人接他的茬。
現如今，誰都知道波斯那邊是什麼情況。
過去幹什麼，千里送人頭嗎？
秦川則是思考約瑟夫這番話潛藏的意思。
他不會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但依舊這麼說。
要麼，他是個傻子，要麼他有所準備。
——他作為前任白頭鷹情報部門的領頭羊，退休後被索托斯集團聘用，自然不可能是傻子。
那麼，他的牌是什麼呢？
果然，約瑟夫在察覺無人搭話後，微笑道：
「全球信息部的雷蒙德·斯通副部長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作為前任海軍陸戰隊成員，他有著充足的當地經驗，也提前向董事會申請......」
圖窮匕見。
至此，秦川算是弄懂了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削弱秦川在全球信息部的權威，順帶提拔他的競爭對手。
所料不錯的話，對方應該還有後招。
果不其然，在約瑟夫話音落下後，會議桌前的眾人目光或明或暗的看向秦川所在的位置。
約瑟夫則是趁熱打鐵的補充道：「信息部的秦副部長，最近在夏國內部頗為繁忙，甚至於夏國官方組織達成合作，怕是無法抽身......」
「我同意。」
他話還沒說完，秦川平淡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會議桌前的眾人愕然，凱薩琳甚至不斷給他使眼色。
秦川嘴角上揚，似乎對周圍的變化毫無所覺。
他咧開嘴角笑道：「雷蒙德·斯通副部長既然如此願意為集團做貢獻，我又怎麼會阻攔他，讓他去好了。」
......
索托斯集團董事會議結束，秦川並未將太過放在心上。
一來，依照波斯局勢，自家那個副部長什麼時候出發、回返都是沒影的事。
二來，就算是他立功回來了，就真的能撼動自己的權威嗎？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真有可能——
他們，是真沒見過全球S級通緝犯啊？！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叮鈴鈴......」
不經過深瞳就直接響起鈴聲，有且僅有幾人吧？
秦川拿起手機看了眼，按住接聽鍵。
「嬸兒，怎麼了......」
「秦蘭和秦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