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身份：狂笑劇團的歡愉小丑
常言道：原則上同意就是不同意，原則上不行就是行。
秦川並未因為陳立峰的回答而感到欣喜。
恰相反，他倒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原則是什麼。
「說。」
側翻的車傳來他穩定的聲音。
陳立峰立即道：
「第一，物品必須存放在我們局內，地點由我們選，安防系統由我們負責安裝和維護。」
這點無所謂，他還不要接觸這個燙手山芋。
秦川毫不猶豫道：「可以。」
陳立峰：「第二，如果物品出現任何失控跡象，我局有權力立即進行封印或銷毀程序，且貴司不得以任何形式阻撓。」
秦川：「合理，但需要雙方共同研判，不能你們說失控就失控了吧？」
異常事務局似乎早預料到這一點，陳立峰點頭。
「沒問題。」
「最後，也就是第三——」陳立峰頓了頓，隨後這才繼續道：
「秦部長還在江城吧？希望前來我局進行備案，我們需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以應對一些未知的風險......當然，時間上可以商量。」
安全屋內的秦川挑了挑眉，略作思索後給出答案。
「可以，過兩天我過去一趟。」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陳立峰看向側翻的計程車，「現在可以讓我們的人過去，收容那件物品嗎？」
「請便。」
隨著秦川的聲音落下，司機讓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片刻功夫後，在特製裝備的輔助下，計程車被扶正。經過詳細的檢查，幾名舉著特製防爆盾的工作人員打開後備箱。
沒多會，雕像被取出，放入特定的容器中，並被送上特種車輛，緩緩駛離。
車內，青年忍不住問道：「師父，怎麼就答應他們的要求了？他們明顯不知道這......」
「不然呢？」陳立峰打斷徒弟的話，嘆了口氣道：
「使用強制手段？把東西扣下？那你想過美國，隨後外交事務部、國際商務部、還有一大堆妖魔鬼怪來興師問罪該怎麼辦？」
「可是......」
「沒有可是。」
陳立峰緩緩閉上眼，聲音傳來：
「小方，你記住，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索托斯集團雖然並非圈中人，但正因為這個，才會更加麻煩，他們並不會承認約定俗成的規則；退一步來想，這興許不是件壞事？」
......
安全屋內。
「異常事務與對策局......」
秦川念叨一句，似乎窺見隱秘世界的一角。
心念閃動間，他當即道：「深瞳，搜尋資料庫，世界上是否還有類似的組織，他們的架構是什麼？以及......是否掌握超凡神話能力了。」
深瞳：【收到指令，以『夏國·異常事務對策局』為對照組，檢索資料庫......】
【檢索成功，根據權能、創立、職能，搜尋到疑似目標如下——】
【全球性組織：GOC（超自然聯盟）】
【白頭鷹聯邦：第六局】
【歐羅巴：隱修會/審判庭】
【斯拉夫：森林之子/古靈盟約】
......
「有這麼多？」
這裡面的水似乎比秦川想的還要更深一些。
但無妨，秦川會揭開它的面紗！
首先，是解決眼前遇到的問題。
秦川繼續下令道：「匯總一切關於『異常事務對策局』消息，建檔立案，具體分析——」
深瞳的回應很快，有關其淺顯消息立即得到匯總。
【名稱：異常事務與對策總局（又稱：九州鎮異局）】
【最高領導：未知】
【組織架構：以燕州總局為核心，遍布夏國九州，各自為政，獨立於軍政體系之外......】
【組織成員數量：未知】
【二級組織：各州郡地方異常事務局......】
【疑似掌握超凡力量，對異常事務有特殊應對手段......】
............
黑暗如潮——
鄭予安感覺自己喪失了具體的時間觀念。
每隔一段時間（他也不知道具體多久），那深紅色的光球就會對他進行審問。
他以為自己的嘴很嚴，什麼都不會說。
哪怕是投影出那詭異雕像後，他也就咬緊牙關。
同時在內心暗自發誓：只要能逃出去，他一定會讓這神秘組織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他明顯高估了自己的骨氣。
一處明媚病房的視頻投影出現，其內婦人躺在床上不知生死，鄭予安的雙目變得通紅！
瞬間，一切的堅持化作流水。
他感覺自己牙齒都快咬碎了，怒吼道：
「你們要做什麼！」
「車禍是你們安排的對不對？啊？！回答我......」
「別動我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
面對鄭予安無能狂怒的表現，黑暗中一片靜寂。
直到他發泄完畢，深紅光球這才再次浮現。
【錯誤。】
【對等報復手段尚未開啟】
【張荷佩乃違反交通法規，闖紅燈發生車禍，與我方無關。】
鄭予安愣住了，緊接著深紅色光球一個閃爍，一道陌生的平靜男聲傳來。
還沒待他認為自己等到了幕後黑手現身，對方的一句話卻讓他脊背發涼。
「你母親為什麼會遭遇這個，你應當很清楚才對？」
「你不會認為使用超凡手段咒殺他人，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吧？」
「家人、朋友、過往......乃至未來，可都是你的子彈、消耗品。」
「現在你最少咒殺了兩個人，但卻只有你母親出事了，下一個你出事的親人會是誰呢？好難猜哦！」
這人的一番話，猶如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鄭予安心頭。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鄭予安眼神渙散，嘴中不停念叨著。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關注這個了。
那道聲音再響：「現在，將你咒殺他人的目的，怎麼使用那個雕像的方式交代清楚，興許......你家人還有救，言盡於此。」
言罷，這道年輕聲音重歸靜寂。
鄭予安：......
他在沉默許久後，這才有些艱澀道：
「我說，但我希望我說了後，放過我家......」
「你沒資格談條件，但這點——我同意了。」
「好......」
............
夜幕，秦川看著審訊鄭予安的成果。
首先就是他最關心的事——他對自己下手的出發點是什麼？
原因頗為令人發笑，他認為：無論是秦川還是姜楓，都配不上的唐婉兒他這位心中的白月光。
至於誰配得上？
他並未明說，但很明顯——是得到超凡機緣，有著『主角』命的自己。
秦川看完只能是感嘆一句：舔狗不得都好死。
至於那個詭異雕像，是他在工藝品市場意外得到的。
操縱方法更是簡單到古樸——滴血。
至於其來歷能力典故之流，鄭予安是一概不知，只知可寫下人的名字，控制他人、進行操縱詛咒。
起初，他還只是搞怪室友。
隨後，他就以此來獲取錢財。
最終——用到了秦川與姜楓的頭上。
可憐、可悲、更是可笑！
秦川平靜的下達指令：「用鋼索捆住他的四肢，沉海。」
原諒他？哪有這麼好的事。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合情合理。
下達完這個命令後，秦川內心毫無所動。
他有些恍然——自己何時變成視人命為草芥的模樣？
是獲得了索托斯集團董事身份後變得，還是——自水底醒來就已經這樣了？
很快，他目光再次恢復清明。
這些都不重要了！
眼下，他有更重要需要關注的事——
【下一個身份生成倒計時：0：0：9】
8、7、6......1！
【身份生成成功！】
【身份：狂笑劇團的歡愉小丑（凡·上）】
【你表面是平平無奇的大四學生，暗中卻是索托斯集團的執行董事，但誰都不知道的是——你真正的身份是國際極惡組織『狂笑劇團』中的歡愉小丑......】
【......你撕碎現實的帷幕、播撒歡愉的瘟疫、完成盛大的謝幕演出；微笑是靈魂的裂縫，你從中窺見真實......】
【世界是一場拙劣的悲劇，而你負責為它加上最華麗的喜劇結尾。】
秦川並未因為陳立峰的回答而感到欣喜。
恰相反，他倒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原則是什麼。
「說。」
側翻的車傳來他穩定的聲音。
陳立峰立即道：
「第一，物品必須存放在我們局內，地點由我們選，安防系統由我們負責安裝和維護。」
這點無所謂，他還不要接觸這個燙手山芋。
秦川毫不猶豫道：「可以。」
陳立峰：「第二，如果物品出現任何失控跡象，我局有權力立即進行封印或銷毀程序，且貴司不得以任何形式阻撓。」
秦川：「合理，但需要雙方共同研判，不能你們說失控就失控了吧？」
異常事務局似乎早預料到這一點，陳立峰點頭。
「沒問題。」
「最後，也就是第三——」陳立峰頓了頓，隨後這才繼續道：
「秦部長還在江城吧？希望前來我局進行備案，我們需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以應對一些未知的風險......當然，時間上可以商量。」
安全屋內的秦川挑了挑眉，略作思索後給出答案。
「可以，過兩天我過去一趟。」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陳立峰看向側翻的計程車，「現在可以讓我們的人過去，收容那件物品嗎？」
「請便。」
隨著秦川的聲音落下，司機讓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片刻功夫後，在特製裝備的輔助下，計程車被扶正。經過詳細的檢查，幾名舉著特製防爆盾的工作人員打開後備箱。
沒多會，雕像被取出，放入特定的容器中，並被送上特種車輛，緩緩駛離。
車內，青年忍不住問道：「師父，怎麼就答應他們的要求了？他們明顯不知道這......」
「不然呢？」陳立峰打斷徒弟的話，嘆了口氣道：
「使用強制手段？把東西扣下？那你想過美國，隨後外交事務部、國際商務部、還有一大堆妖魔鬼怪來興師問罪該怎麼辦？」
「可是......」
「沒有可是。」
陳立峰緩緩閉上眼，聲音傳來：
「小方，你記住，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索托斯集團雖然並非圈中人，但正因為這個，才會更加麻煩，他們並不會承認約定俗成的規則；退一步來想，這興許不是件壞事？」
......
安全屋內。
「異常事務與對策局......」
秦川念叨一句，似乎窺見隱秘世界的一角。
心念閃動間，他當即道：「深瞳，搜尋資料庫，世界上是否還有類似的組織，他們的架構是什麼？以及......是否掌握超凡神話能力了。」
深瞳：【收到指令，以『夏國·異常事務對策局』為對照組，檢索資料庫......】
【檢索成功，根據權能、創立、職能，搜尋到疑似目標如下——】
【全球性組織：GOC（超自然聯盟）】
【白頭鷹聯邦：第六局】
【歐羅巴：隱修會/審判庭】
【斯拉夫：森林之子/古靈盟約】
......
「有這麼多？」
這裡面的水似乎比秦川想的還要更深一些。
但無妨，秦川會揭開它的面紗！
首先，是解決眼前遇到的問題。
秦川繼續下令道：「匯總一切關於『異常事務對策局』消息，建檔立案，具體分析——」
深瞳的回應很快，有關其淺顯消息立即得到匯總。
【名稱：異常事務與對策總局（又稱：九州鎮異局）】
【最高領導：未知】
【組織架構：以燕州總局為核心，遍布夏國九州，各自為政，獨立於軍政體系之外......】
【組織成員數量：未知】
【二級組織：各州郡地方異常事務局......】
【疑似掌握超凡力量，對異常事務有特殊應對手段......】
............
黑暗如潮——
鄭予安感覺自己喪失了具體的時間觀念。
每隔一段時間（他也不知道具體多久），那深紅色的光球就會對他進行審問。
他以為自己的嘴很嚴，什麼都不會說。
哪怕是投影出那詭異雕像後，他也就咬緊牙關。
同時在內心暗自發誓：只要能逃出去，他一定會讓這神秘組織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他明顯高估了自己的骨氣。
一處明媚病房的視頻投影出現，其內婦人躺在床上不知生死，鄭予安的雙目變得通紅！
瞬間，一切的堅持化作流水。
他感覺自己牙齒都快咬碎了，怒吼道：
「你們要做什麼！」
「車禍是你們安排的對不對？啊？！回答我......」
「別動我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
面對鄭予安無能狂怒的表現，黑暗中一片靜寂。
直到他發泄完畢，深紅光球這才再次浮現。
【錯誤。】
【對等報復手段尚未開啟】
【張荷佩乃違反交通法規，闖紅燈發生車禍，與我方無關。】
鄭予安愣住了，緊接著深紅色光球一個閃爍，一道陌生的平靜男聲傳來。
還沒待他認為自己等到了幕後黑手現身，對方的一句話卻讓他脊背發涼。
「你母親為什麼會遭遇這個，你應當很清楚才對？」
「你不會認為使用超凡手段咒殺他人，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吧？」
「家人、朋友、過往......乃至未來，可都是你的子彈、消耗品。」
「現在你最少咒殺了兩個人，但卻只有你母親出事了，下一個你出事的親人會是誰呢？好難猜哦！」
這人的一番話，猶如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鄭予安心頭。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鄭予安眼神渙散，嘴中不停念叨著。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關注這個了。
那道聲音再響：「現在，將你咒殺他人的目的，怎麼使用那個雕像的方式交代清楚，興許......你家人還有救，言盡於此。」
言罷，這道年輕聲音重歸靜寂。
鄭予安：......
他在沉默許久後，這才有些艱澀道：
「我說，但我希望我說了後，放過我家......」
「你沒資格談條件，但這點——我同意了。」
「好......」
............
夜幕，秦川看著審訊鄭予安的成果。
首先就是他最關心的事——他對自己下手的出發點是什麼？
原因頗為令人發笑，他認為：無論是秦川還是姜楓，都配不上的唐婉兒他這位心中的白月光。
至於誰配得上？
他並未明說，但很明顯——是得到超凡機緣，有著『主角』命的自己。
秦川看完只能是感嘆一句：舔狗不得都好死。
至於那個詭異雕像，是他在工藝品市場意外得到的。
操縱方法更是簡單到古樸——滴血。
至於其來歷能力典故之流，鄭予安是一概不知，只知可寫下人的名字，控制他人、進行操縱詛咒。
起初，他還只是搞怪室友。
隨後，他就以此來獲取錢財。
最終——用到了秦川與姜楓的頭上。
可憐、可悲、更是可笑！
秦川平靜的下達指令：「用鋼索捆住他的四肢，沉海。」
原諒他？哪有這麼好的事。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合情合理。
下達完這個命令後，秦川內心毫無所動。
他有些恍然——自己何時變成視人命為草芥的模樣？
是獲得了索托斯集團董事身份後變得，還是——自水底醒來就已經這樣了？
很快，他目光再次恢復清明。
這些都不重要了！
眼下，他有更重要需要關注的事——
【下一個身份生成倒計時：0：0：9】
8、7、6......1！
【身份生成成功！】
【身份：狂笑劇團的歡愉小丑（凡·上）】
【你表面是平平無奇的大四學生，暗中卻是索托斯集團的執行董事，但誰都不知道的是——你真正的身份是國際極惡組織『狂笑劇團』中的歡愉小丑......】
【......你撕碎現實的帷幕、播撒歡愉的瘟疫、完成盛大的謝幕演出；微笑是靈魂的裂縫，你從中窺見真實......】
【世界是一場拙劣的悲劇，而你負責為它加上最華麗的喜劇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