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銅錢、偶遇
不了解的人或許認為眼前的老道士神神叨叨的。
但秦川卻清楚，他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關鍵點上。
富貴？
秦川此刻雖稱不上富可敵國，『僅有』帳戶能的幾個小目標。
但，只要他不顧後果下狠心斂財，輕易就能獲取大量錢財。
或者準確的來說，他能撬動的財富與力量，已經不比世界上一些小國要少了。
若是這點還可能是老道見人說人話，亦或是玉坤道長提前說的話。
那麼，其他東西就很關鍵了。
『命格不穩，似是新生？』
那確實，他剛獲得這身份可沒幾天，當然是新生的。
倒是他最後那番話，讓秦川有些不理解。
老道士似乎看出了秦川的不解，止住了笑意。
他略作思索後，從地上撿起一根細枯樹枝。
道：「此枯枝，既是針對居士的魘術。」
接著，他又伸手一指面前的石桌，道：「這，就是居士自身。」
隨後，他捏著枯枝，直直向著石桌撞去。
結果並無意外，枯枝寸寸崩裂，石桌紋絲不動。
秦川明白他的比喻，若有所思道：
「你的意思是，雞蛋碰石頭？」
老道士摸了摸下巴的鬍子道：
「然也，居士氣數正盛，如烈火烹油，百邪不侵，也不知是哪兒的野狐禪，不知術不上貴人的道理，此刻......恐怕不好受嘍~」
秦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但很快，他就找到其中的漏洞。
秦川：「那在我之後，有另一人也造了魘術，墜樓而亡？」
老道聞此，並未推翻自己的說法，而是篤定道：
「造成這個結果有兩種可能——
一者，施術者自身遠超居士你，但若是如此，當初居士也不可能掙脫，哪怕是這種人也會折煞自身，更不會不知道『術不上貴人』的道理。
二者，則是此人以另一種轉嫁之法，將反噬轉移到他人亦或事物之上！」
說到，他抬頭看向秦川，道：「第一種可能微乎其微，大概率是第二種了。」
......
歸途，秦川在車上把玩著手上的銅錢。
銅錢圓形方孔，材質似乎是黃銅。
正面有蠅頭小字鑄的字符。
為：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反面則是八卦圖：『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各歸其位。
至於秦川怎麼從老道士那弄來的銅錢？
只能說：財可通神！
總的來說，這一趟來的非常值。
老道的一番解釋，讓秦川感覺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有那麼致命了。
但，也只是暫緩罷了。
老道士的話秦川信，但該做的事依舊要做。
秦川：「傳下去，繼續調查，查名單上的人近期是否身體不適去過醫院，擴大調查範圍，將他們家人也列在調查範圍之內。」
下達這個命令後，秦川再次回憶此行的收穫。
毫無疑問，太極宮的這個老道士是個奇人。
那麼世界上，類似他們這樣的奇人還有多少呢？
秦川不清楚，但他卻知道這是無論是作為學生、還是萬億集團董事都未曾接觸過的一個圈子。
如今，他卻被迫踏入到這個圈子中，也不知是福是禍。
念頭閃動之間，秦川看向面前的身份面板。
【下一個身份生成倒計時——81：17：53】
三天多，他下一個生成的身份會是什麼？
「嗖！」
在秦川這麼想時，目光忽然看向車窗外。
此世，一隊騎著摩托的人幾乎是擦著車呼嘯而過，目測時速絕對是超過200。
秦川皺眉，道：「深瞳，調出剛才的監控，看清楚剛才那些人都是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車輛正中有屏幕緩緩落下。
緊接著，幾道定格的照片排列起來。
秦川一眼掃去，就看到其中熟悉的一張——
「放大，驗證他的身份。」
秦川的命令落下去瞬間，有關這位騎士的身份信息就被調了出來。
【姓名：秦山】
【身份證號：、50001******】
確認自己沒看錯後，秦川眉頭微皺起。
自己這位堂弟不是在住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川本不願多管閒事，但腦海中閃過自己在醫院時二嬸關切的面容，還是拿出了手機。
「嘟。」
幾乎在秦川剛撥過去的瞬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是川兒啊，嬸兒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你叔回來了，你也回來吧，咱們家人這麼久沒在一塊吃飯了......」
「嗯，好的二嬸，我一會就回家。」
秦川應了一聲後，緊接著問道：「小山呢？他不是在住校備戰高考......沒打通？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秦川看向那群摩托消失的方向。
「追蹤這群人的軌跡，跟上去。」
「是，部長！」
下一刻，車輛尾翼放平，發動機開始怒嚎！
............
環城高速，G5出口。
引擎依舊在低吼，滾燙的排氣管發出『噼啪』的聲響。
七八輛巡航摩托散落在出口附近。
有個少年一腳踢開地上的頭盔，大喊道：
「操！你們看到剛才那個彎了嗎？老子擦著護欄飛過去的，極不極限！」
此言落罷，立即有人道：「看到了，飛哥壓彎的姿勢真帥啊。」
說著，一行人開始熱火朝天的交談。
這時有人調笑道：「小山在后座都快把我的腰抱斷了，有這麼緊張嗎？」
與秦川有三分相似的少年聞此臉色漲紅，開口辯解道。
「我這不是、這不是沒帶頭盔嗎，風把我嘴都快吹歪了......」
此前被稱為飛哥的青年聞此拍了拍秦山的肩膀。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緊張了。」
說完，他轉身對其他人道：
「沒跑爽，走，跟我再去G75跑一圈！」
此言一出，四下立馬響起一陣應和之聲。
唯有秦山看上去有些猶豫。
「飛哥、我、我還要回學校，我出來沒跟學校請假，我擔心他們打電話給家裡人，我......」
「怕個卵啊你！」
叫飛哥的青年狠狠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正待他想繼續說什麼時，就看一陣強光。
強烈的燈光照他的他有些睜不開眼，只能看到黑暗中一列漆黑如墨的車緩緩停在近處。
緊接著，前後車輛中下來十數名身著西服的壯漢。
他們站成一排，有人打開中間車輛的車門。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雙皮鞋，緊接著修長的身影緩緩邁出。
此人環顧四周，笑了聲：
「還挺熱鬧的啊。」
但秦川卻清楚，他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關鍵點上。
富貴？
秦川此刻雖稱不上富可敵國，『僅有』帳戶能的幾個小目標。
但，只要他不顧後果下狠心斂財，輕易就能獲取大量錢財。
或者準確的來說，他能撬動的財富與力量，已經不比世界上一些小國要少了。
若是這點還可能是老道見人說人話，亦或是玉坤道長提前說的話。
那麼，其他東西就很關鍵了。
『命格不穩，似是新生？』
那確實，他剛獲得這身份可沒幾天，當然是新生的。
倒是他最後那番話，讓秦川有些不理解。
老道士似乎看出了秦川的不解，止住了笑意。
他略作思索後，從地上撿起一根細枯樹枝。
道：「此枯枝，既是針對居士的魘術。」
接著，他又伸手一指面前的石桌，道：「這，就是居士自身。」
隨後，他捏著枯枝，直直向著石桌撞去。
結果並無意外，枯枝寸寸崩裂，石桌紋絲不動。
秦川明白他的比喻，若有所思道：
「你的意思是，雞蛋碰石頭？」
老道士摸了摸下巴的鬍子道：
「然也，居士氣數正盛，如烈火烹油，百邪不侵，也不知是哪兒的野狐禪，不知術不上貴人的道理，此刻......恐怕不好受嘍~」
秦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但很快，他就找到其中的漏洞。
秦川：「那在我之後，有另一人也造了魘術，墜樓而亡？」
老道聞此，並未推翻自己的說法，而是篤定道：
「造成這個結果有兩種可能——
一者，施術者自身遠超居士你，但若是如此，當初居士也不可能掙脫，哪怕是這種人也會折煞自身，更不會不知道『術不上貴人』的道理。
二者，則是此人以另一種轉嫁之法，將反噬轉移到他人亦或事物之上！」
說到，他抬頭看向秦川，道：「第一種可能微乎其微，大概率是第二種了。」
......
歸途，秦川在車上把玩著手上的銅錢。
銅錢圓形方孔，材質似乎是黃銅。
正面有蠅頭小字鑄的字符。
為：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反面則是八卦圖：『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各歸其位。
至於秦川怎麼從老道士那弄來的銅錢？
只能說：財可通神！
總的來說，這一趟來的非常值。
老道的一番解釋，讓秦川感覺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有那麼致命了。
但，也只是暫緩罷了。
老道士的話秦川信，但該做的事依舊要做。
秦川：「傳下去，繼續調查，查名單上的人近期是否身體不適去過醫院，擴大調查範圍，將他們家人也列在調查範圍之內。」
下達這個命令後，秦川再次回憶此行的收穫。
毫無疑問，太極宮的這個老道士是個奇人。
那麼世界上，類似他們這樣的奇人還有多少呢？
秦川不清楚，但他卻知道這是無論是作為學生、還是萬億集團董事都未曾接觸過的一個圈子。
如今，他卻被迫踏入到這個圈子中，也不知是福是禍。
念頭閃動之間，秦川看向面前的身份面板。
【下一個身份生成倒計時——81：17：53】
三天多，他下一個生成的身份會是什麼？
「嗖！」
在秦川這麼想時，目光忽然看向車窗外。
此世，一隊騎著摩托的人幾乎是擦著車呼嘯而過，目測時速絕對是超過200。
秦川皺眉，道：「深瞳，調出剛才的監控，看清楚剛才那些人都是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車輛正中有屏幕緩緩落下。
緊接著，幾道定格的照片排列起來。
秦川一眼掃去，就看到其中熟悉的一張——
「放大，驗證他的身份。」
秦川的命令落下去瞬間，有關這位騎士的身份信息就被調了出來。
【姓名：秦山】
【身份證號：、50001******】
確認自己沒看錯後，秦川眉頭微皺起。
自己這位堂弟不是在住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川本不願多管閒事，但腦海中閃過自己在醫院時二嬸關切的面容，還是拿出了手機。
「嘟。」
幾乎在秦川剛撥過去的瞬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是川兒啊，嬸兒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你叔回來了，你也回來吧，咱們家人這麼久沒在一塊吃飯了......」
「嗯，好的二嬸，我一會就回家。」
秦川應了一聲後，緊接著問道：「小山呢？他不是在住校備戰高考......沒打通？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秦川看向那群摩托消失的方向。
「追蹤這群人的軌跡，跟上去。」
「是，部長！」
下一刻，車輛尾翼放平，發動機開始怒嚎！
............
環城高速，G5出口。
引擎依舊在低吼，滾燙的排氣管發出『噼啪』的聲響。
七八輛巡航摩托散落在出口附近。
有個少年一腳踢開地上的頭盔，大喊道：
「操！你們看到剛才那個彎了嗎？老子擦著護欄飛過去的，極不極限！」
此言落罷，立即有人道：「看到了，飛哥壓彎的姿勢真帥啊。」
說著，一行人開始熱火朝天的交談。
這時有人調笑道：「小山在后座都快把我的腰抱斷了，有這麼緊張嗎？」
與秦川有三分相似的少年聞此臉色漲紅，開口辯解道。
「我這不是、這不是沒帶頭盔嗎，風把我嘴都快吹歪了......」
此前被稱為飛哥的青年聞此拍了拍秦山的肩膀。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緊張了。」
說完，他轉身對其他人道：
「沒跑爽，走，跟我再去G75跑一圈！」
此言一出，四下立馬響起一陣應和之聲。
唯有秦山看上去有些猶豫。
「飛哥、我、我還要回學校，我出來沒跟學校請假，我擔心他們打電話給家裡人，我......」
「怕個卵啊你！」
叫飛哥的青年狠狠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正待他想繼續說什麼時，就看一陣強光。
強烈的燈光照他的他有些睜不開眼，只能看到黑暗中一列漆黑如墨的車緩緩停在近處。
緊接著，前後車輛中下來十數名身著西服的壯漢。
他們站成一排，有人打開中間車輛的車門。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雙皮鞋，緊接著修長的身影緩緩邁出。
此人環顧四周，笑了聲：
「還挺熱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