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一本正經的衛彪
臨近傍晚，衛彪和沈煉回到了府衙。
二人問了一圈，得知楚風正在書房內查閱雲城的帳冊。
於是直接找了過去。
此刻，書房內。
屋門敞著，楚風坐在案後，劉公公侍立在一旁。
桌案之上，攤開了一本帳冊。
楚風眼睛緊盯著帳本，時不時動手翻一頁，模樣聚精會神。
此舉被劉公公看在眼裡，神色滿是欣慰。
然而，實際上……
楚風卻是同步著文巧姝的視線，饒有興致的看著話本。
旁邊還有兩塊面板。
一塊同步著藏在書房暗處的梅三，正監視著劉公公的一舉一動。
另一塊，則是藏在後院入口處的梅四，同樣充當了一個監控的作用。
話本正看到高潮部分……
忽然，餘光瞥見了梅四視線中，衛彪和沈煉一前一後，快步走進了後院。
「哎！」
楚風暗暗嘆了口氣。
隨即心念一動，收起了所有面板，專心看起了帳冊上的內容。
「瑞王殿下！」
「王爺！」
不多時，衛彪和沈煉來到了書房門口，恭聲問候。
楚風聞言轉頭看向二人，緩緩放下了帳冊，捏了捏眉心，往椅背上一靠：「衛將軍，沈統領，進來吧！」
衛彪邁步走進書房，來到案前站定，再度開口：「王爺，末將看完庫房內的甲冑後，又讓沈統領帶著去了雲峰山。」
「所謂的雲陽門，末將仔細看過了，像是準備已久。」
「此事恐有蹊蹺，光靠一些不明不白的帳目，瞞不住雲城府衙。」
說話間，衛彪的語氣陡然嚴肅了幾分：「有理由懷疑，此事張奉賢就算沒有直接插手，也必然知情！」
「衛將軍，看看這個。」
楚風伸手往案頭一摸，拿起兩份供詞，朝衛彪遞了過去。
「這是？」
衛彪連忙接過。
「大牢里，張奉賢和趙伯安寫的供詞。」
楚風說著，淡定地補充了一句：「下午送來的。」
「哦？」
衛彪聞言，連忙低頭仔細查看了起來。
第一份是趙伯安所寫，承認了賣官鬻爵的事實。
衛彪並未在意，草草掃視幾眼過後，直接看起了第二封。
第二份，出自張奉賢之手。
內容短小精悍。
無非是失察，用人不當，願領責罰的說辭。
衛彪看完了供詞，抬頭看向楚風，語氣篤定道：「王爺，末將以為，張奉賢絕不只是失察這麼簡單！」
楚風聞言，坐直了身子，神色多了幾分凝重：「衛將軍有何見解，不妨直說！」
「末將以為……」
衛彪連珠帶炮的說了起來。
楚風時不時點頭回應，像是聽得很認真。
可心裡，卻無奈到了極點……
這還用衛彪說？
他當然知道張奉賢不只是失察。
甚至還知道，張奉賢跟雁山關有往來！
原本打算，直接老一輩打法。
讓暗影統領半夜拿張奉賢和趙伯安的手按個手印。
帽子一扣，事情就算結了。
可現在衛彪和劉公公來了……
哎，這倆人還不如不來呢。
完全是副作用啊！
「末將懷疑，此事或許和雁山關有關，需認真調查一番！」
衛彪說到最後，見楚風遲遲沒有回應，主動提醒了一聲，「王爺？！」
「哦？哦！」
楚風猛地回過神，重重點了點頭，「衛將軍，言之有理啊！」
說著，話鋒一轉，「不過，茲事體大，本王以為需向父皇匯報，衛將軍以為如何？」
衛彪點了點頭：「王爺說得是，此事確實該儘快奏報陛下！」
「好！」
楚風沒多耽擱，當場提筆，又寫了一封密信。
將衛彪的分析。
以及張奉賢供詞中含糊的部分，一併寫了進去。
這一來一回，時間不短，還能抻一抻。
等父皇老登了解到情況。
雁山關這邊，就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
寫完後封好，遞給沈煉。
沈煉接過信，也不多話，轉身便出了書房。
楚風目送沈煉離開後，又看向衛彪，故作不經意的問道：「對了衛將軍，本王有個事想問問你。」
衛彪拱手：「王爺請講！」
「退一萬步講啊……」
楚風眉頭微皺：「若李崇真要反，雁山關那麼多將士，也未必都聽他的吧？」
「王爺言之有理，主將有心，士卒無心，事情難成。」
衛彪說著，斟酌了一下措辭，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扯旗造反不行，不代表其他路子行不通。」
「畢竟造反之事，覆水難收啊！」
這話，他不好直接挑明。
畢竟，也是將軍身份。
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哦？！」
楚風眉頭輕輕一挑。
之前，他確實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本想著，李崇就算有反心，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畢竟，鎮守雁山關的將士兵籍在冊，糧餉由朝廷撥發。
要是主將公然反叛，底下人未必肯跟著干。
可衛彪說的這個路子……
先上車後補票，逼得將士們沒退路。
只要逼上梁山，如此一來，也就只能跟著一條道走到黑。
真要如此，可就難辦了啊！
楚風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最終……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事情就不可能到那一步。
李崇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知道。
實在不行，直接一刀。
關鍵在於，想著拿李崇刷點功勞。
所以之前考慮著，能不弄他，就先不弄他。
但李崇自己要是不識相，那就沒辦法了！
思及至此，楚風定了定神：「衛將軍說得有道理，這個可能性確實不能忽視。」
「等京城回信，怎麼處置李崇，到時候自然有章程。」
「眼下，衛將軍也辛苦了，先歇著吧。」
「有什麼事情，咱們明日詳談。」
說著，又轉頭看向劉公公：「劉總管也是，今日剛到雲城，還沒歇腳就忙前忙後的，好好休息吧。」
劉公公聞言，立馬躬身行禮，語氣感慨：「老奴不累，倒是殿下伏案半日，著實辛苦啊！」
「誒，都是本王應該做的！」
楚風擺了擺手，神色一正，腰板挺的筆直，「本王多做一點，父皇就可以多休息一下，不管是身為臣子，還是身為皇子，這都是應該的啊！」
……
彼時，雁山關。
親信回到了關內，趁夜色見到了李崇……
二人問了一圈，得知楚風正在書房內查閱雲城的帳冊。
於是直接找了過去。
此刻，書房內。
屋門敞著，楚風坐在案後，劉公公侍立在一旁。
桌案之上，攤開了一本帳冊。
楚風眼睛緊盯著帳本，時不時動手翻一頁，模樣聚精會神。
此舉被劉公公看在眼裡，神色滿是欣慰。
然而，實際上……
楚風卻是同步著文巧姝的視線，饒有興致的看著話本。
旁邊還有兩塊面板。
一塊同步著藏在書房暗處的梅三，正監視著劉公公的一舉一動。
另一塊，則是藏在後院入口處的梅四，同樣充當了一個監控的作用。
話本正看到高潮部分……
忽然，餘光瞥見了梅四視線中，衛彪和沈煉一前一後，快步走進了後院。
「哎！」
楚風暗暗嘆了口氣。
隨即心念一動，收起了所有面板，專心看起了帳冊上的內容。
「瑞王殿下！」
「王爺！」
不多時，衛彪和沈煉來到了書房門口，恭聲問候。
楚風聞言轉頭看向二人，緩緩放下了帳冊，捏了捏眉心，往椅背上一靠：「衛將軍，沈統領，進來吧！」
衛彪邁步走進書房，來到案前站定，再度開口：「王爺，末將看完庫房內的甲冑後，又讓沈統領帶著去了雲峰山。」
「所謂的雲陽門，末將仔細看過了，像是準備已久。」
「此事恐有蹊蹺，光靠一些不明不白的帳目，瞞不住雲城府衙。」
說話間，衛彪的語氣陡然嚴肅了幾分：「有理由懷疑，此事張奉賢就算沒有直接插手，也必然知情！」
「衛將軍，看看這個。」
楚風伸手往案頭一摸，拿起兩份供詞，朝衛彪遞了過去。
「這是？」
衛彪連忙接過。
「大牢里，張奉賢和趙伯安寫的供詞。」
楚風說著，淡定地補充了一句：「下午送來的。」
「哦？」
衛彪聞言，連忙低頭仔細查看了起來。
第一份是趙伯安所寫，承認了賣官鬻爵的事實。
衛彪並未在意，草草掃視幾眼過後，直接看起了第二封。
第二份，出自張奉賢之手。
內容短小精悍。
無非是失察，用人不當，願領責罰的說辭。
衛彪看完了供詞，抬頭看向楚風，語氣篤定道：「王爺，末將以為，張奉賢絕不只是失察這麼簡單！」
楚風聞言，坐直了身子，神色多了幾分凝重：「衛將軍有何見解，不妨直說！」
「末將以為……」
衛彪連珠帶炮的說了起來。
楚風時不時點頭回應，像是聽得很認真。
可心裡，卻無奈到了極點……
這還用衛彪說？
他當然知道張奉賢不只是失察。
甚至還知道，張奉賢跟雁山關有往來！
原本打算，直接老一輩打法。
讓暗影統領半夜拿張奉賢和趙伯安的手按個手印。
帽子一扣，事情就算結了。
可現在衛彪和劉公公來了……
哎，這倆人還不如不來呢。
完全是副作用啊！
「末將懷疑，此事或許和雁山關有關，需認真調查一番！」
衛彪說到最後，見楚風遲遲沒有回應，主動提醒了一聲，「王爺？！」
「哦？哦！」
楚風猛地回過神，重重點了點頭，「衛將軍，言之有理啊！」
說著，話鋒一轉，「不過，茲事體大，本王以為需向父皇匯報，衛將軍以為如何？」
衛彪點了點頭：「王爺說得是，此事確實該儘快奏報陛下！」
「好！」
楚風沒多耽擱，當場提筆，又寫了一封密信。
將衛彪的分析。
以及張奉賢供詞中含糊的部分，一併寫了進去。
這一來一回，時間不短，還能抻一抻。
等父皇老登了解到情況。
雁山關這邊，就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
寫完後封好，遞給沈煉。
沈煉接過信，也不多話，轉身便出了書房。
楚風目送沈煉離開後，又看向衛彪，故作不經意的問道：「對了衛將軍，本王有個事想問問你。」
衛彪拱手：「王爺請講！」
「退一萬步講啊……」
楚風眉頭微皺：「若李崇真要反，雁山關那麼多將士，也未必都聽他的吧？」
「王爺言之有理，主將有心，士卒無心，事情難成。」
衛彪說著，斟酌了一下措辭，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扯旗造反不行，不代表其他路子行不通。」
「畢竟造反之事，覆水難收啊！」
這話，他不好直接挑明。
畢竟，也是將軍身份。
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哦？！」
楚風眉頭輕輕一挑。
之前，他確實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本想著，李崇就算有反心，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畢竟，鎮守雁山關的將士兵籍在冊，糧餉由朝廷撥發。
要是主將公然反叛，底下人未必肯跟著干。
可衛彪說的這個路子……
先上車後補票，逼得將士們沒退路。
只要逼上梁山，如此一來，也就只能跟著一條道走到黑。
真要如此，可就難辦了啊！
楚風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最終……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事情就不可能到那一步。
李崇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知道。
實在不行，直接一刀。
關鍵在於，想著拿李崇刷點功勞。
所以之前考慮著，能不弄他，就先不弄他。
但李崇自己要是不識相，那就沒辦法了！
思及至此，楚風定了定神：「衛將軍說得有道理，這個可能性確實不能忽視。」
「等京城回信，怎麼處置李崇，到時候自然有章程。」
「眼下，衛將軍也辛苦了，先歇著吧。」
「有什麼事情，咱們明日詳談。」
說著，又轉頭看向劉公公：「劉總管也是，今日剛到雲城，還沒歇腳就忙前忙後的，好好休息吧。」
劉公公聞言，立馬躬身行禮，語氣感慨：「老奴不累，倒是殿下伏案半日，著實辛苦啊！」
「誒，都是本王應該做的！」
楚風擺了擺手，神色一正，腰板挺的筆直，「本王多做一點，父皇就可以多休息一下，不管是身為臣子，還是身為皇子，這都是應該的啊！」
……
彼時，雁山關。
親信回到了關內，趁夜色見到了李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