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前往滬市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結完帳，李哲和孫美玲一起走出酒店。
孫美玲停下腳步，看向李哲：「等拿到復大的錄取通知書，記得給我報個喜，我也能跟別人說，我教出了個復大的學生。」
「肯定的。」李哲笑著點頭。
頓了頓，他認真道：「孫老師，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打電話。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行。」孫美玲笑了笑，並沒太放在心上。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句承諾未來分量會有多重。
李哲攔下一輛計程車，把孫美玲送上車，看著車走遠，才又攔了一輛，前往火車站。
九州大酒店離車站很近，幾分鐘就到。
李哲走進售票廳，排隊買了一張今晚9點去往佳市的火車票。
佳市有機場，到了那裡，就可以轉乘飛機去滬市。
拿著火車票走出車站，他正準備打車回家，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張箐。
李哲略感意外，接通了電話。
「你說帶我去滬市是真的不？」電話那邊，張箐語氣急切。
李哲愣了一下。
見他不說話，張箐更急了，「你不會糊弄我吧？根本沒想帶我去？我告訴你我可都辭職了，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就去你家找你算帳！」
「急什麼，誰說不帶你去了？」李哲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就出去玩幾天，你不至於辭職吧？」
「我今天試著去找我們經理請假，他不批就算了，還訓我一頓！我一生氣，直接不幹了！」張箐忿忿不平地說。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今晚就走，晚上8點半，你準時在火車站等我。」
「今晚？也太急了吧，我還沒準備呢！」
「有什麼好準備的，你帶上身份證和幾件衣服就行，缺什麼到滬市我們再買。」
……
掛了電話，李哲搖了搖頭。
昨晚他也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張箐真動心，還把工作辭了。
不過也無所謂，多帶一個人不算什麼，他現在不差這點錢。
打車回到大陸，李哲沒有直接回家，先去農行取了一萬塊現金。
刷卡不是哪裡都方便，還是隨身多帶些現金更穩妥。
回到家，休息片刻，他坐在電腦前，開始規划去滬市的行程。
……
晚上8點。
李哲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一年的家，拖著行李箱，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打車到火車站，一下計程車，就看見張箐背著一個粉色雙肩包，站在廣場上張望。
「你怎麼才來，我都等半天了。」張箐快步走過來，抱怨道。
「我好像說的是8點半吧？現在才8點17。」李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怕來晚了，你這傢伙不等我就自己走了。」張箐嘟囔說。
她頓了頓，小聲問：我帶了三千塊錢，夠在滬市玩幾天了吧？」
「我不是說過，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李哲說完，不等張箐再說什麼，拖著行李箱往售票廳走去。
「走吧，我先帶你去買票。」
晚上售票廳沒什麼人，李哲走到售票口，接過張箐的身份證，連同一張10元紙幣一起遞進去，「買一張今晚21點06去佳市的票。」
「去佳市，我們再轉車去滬市？」張箐好奇問。
「不是，我們去佳市坐飛機，飛去滬市。」李哲說。
「坐飛機？」張箐直接驚呼出聲。
「坐飛機多貴啊，你哪來那麼多錢。」
連售票員都忍不住多看了李哲一眼。
這個年代，坐飛機還是件比較奢侈的事，全國超過九成的人沒坐過飛機，興山這樣的小城市更是少之又少。
「你就別管那麼多了，反正又不用你出錢。」
李哲接過車票和找的零錢，轉身往外走。
張箐連忙跟上，一路追問：「我們真要坐飛機？」
「真的。」
「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呢！」張箐一臉期待的模樣。
「你坐過嗎？」她又問李哲。
李哲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當然是……也沒坐過。」
「切，大喘氣，我還以為你真坐過呢！」張箐嗔笑著在他肩膀上使勁錘了一拳。
「哎，你別動手動腳的。」李哲皺了下眉。
兩三年不見，他還以為張箐這愛動手動腳毛病改了。
沒想到，一熟起來，她這老毛病又犯了。
兩人檢票排隊檢票進站，在候車室等了一會兒，坐上了前往佳市的火車。
一小半小時後，晚上10點26，火車抵達了佳市。
出了站，李哲對張箐說：「太晚了，先找地方住一晚，明天我們再去機場坐飛機。」
「聽你的，怎麼都行。」張箐毫無意見。
就近找了家好點的旅館，李哲開了兩間標準間，兩人在旅館住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10點多，李哲帶著張箐打車來到東郊機場。
佳市機場不大，外觀看起來像個普通火車站。
走進機場，李哲諮詢了一下前台，到指定櫃檯排隊辦理了值機、託運，拿到登機牌。
來之前，他已經在網上提前訂好票。
這個年代，已經可以在網上購票，用網銀或是支付寶、財付通支付。
「這就是機票啊？」張箐新奇地翻看著登機牌。
李哲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走了，我們去安檢。」
兩人依次通過安檢，來到候機區，找到對應登機口耐心等候。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12點，開始登機。
李哲和張箐拿著登機牌，排隊通過登機口，來到外面的停機坪。
遠處，一架客機靜靜停靠在跑道上。
東郊機場沒有廊橋，要上飛機，乘客還要走過去才行。
「這飛機可真夠大的。」張箐拉了拉李哲的胳膊。
其實，這只是一架150座的空客A320中型客機，並不算大，是她少見多怪了。
步行至機艙門口，在空姐溫柔的「歡迎登機」聲中，兩人登上飛機。
按照登機牌，找到座位，李哲把靠窗的位置讓給張箐，他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張箐興奮地四處打量，不停望向窗外。
她剛辭職時還有些後悔，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選擇太正確了，不跟著李哲，她哪有機會坐飛機。
李哲也是第一次坐飛機，卻沒像張箐那麼少見多怪，打量了幾眼空姐，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又等了近半個小時，飛機緩緩啟動，終於要起飛了。
在跑道滑行了一會兒，飛機開始加速升空，發出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抬頭升空時的強烈推背感，讓身體不由自主向後仰去。
張箐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緊緊抓住李哲的胳膊。
李哲神色平靜，心裡卻也略微有些忐忑。
他原以為飛機會很平穩，沒想到顛簸得這麼厲害，簡直跟拖拉機差不多。
好在飛機進入平流層後，很快恢復平穩。
張箐鬆了一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我剛才真怕這飛機會掉下去。」
李哲有點沒好氣瞥了她一眼：「別烏鴉嘴。」
他還沒拿到復大的錄取通知書，卡里還有幾百萬沒花，可不想英年早逝。
他查過，飛機雖說出事的概率比火車還低，可一旦出事，幾乎沒有生還可能。
……
結完帳，李哲和孫美玲一起走出酒店。
孫美玲停下腳步，看向李哲：「等拿到復大的錄取通知書，記得給我報個喜，我也能跟別人說，我教出了個復大的學生。」
「肯定的。」李哲笑著點頭。
頓了頓，他認真道：「孫老師，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打電話。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行。」孫美玲笑了笑，並沒太放在心上。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句承諾未來分量會有多重。
李哲攔下一輛計程車，把孫美玲送上車，看著車走遠，才又攔了一輛，前往火車站。
九州大酒店離車站很近，幾分鐘就到。
李哲走進售票廳，排隊買了一張今晚9點去往佳市的火車票。
佳市有機場，到了那裡，就可以轉乘飛機去滬市。
拿著火車票走出車站，他正準備打車回家，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張箐。
李哲略感意外，接通了電話。
「你說帶我去滬市是真的不？」電話那邊，張箐語氣急切。
李哲愣了一下。
見他不說話，張箐更急了，「你不會糊弄我吧？根本沒想帶我去？我告訴你我可都辭職了，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就去你家找你算帳！」
「急什麼，誰說不帶你去了？」李哲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就出去玩幾天，你不至於辭職吧？」
「我今天試著去找我們經理請假，他不批就算了，還訓我一頓！我一生氣，直接不幹了！」張箐忿忿不平地說。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今晚就走，晚上8點半，你準時在火車站等我。」
「今晚？也太急了吧，我還沒準備呢！」
「有什麼好準備的，你帶上身份證和幾件衣服就行，缺什麼到滬市我們再買。」
……
掛了電話，李哲搖了搖頭。
昨晚他也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張箐真動心，還把工作辭了。
不過也無所謂，多帶一個人不算什麼，他現在不差這點錢。
打車回到大陸，李哲沒有直接回家，先去農行取了一萬塊現金。
刷卡不是哪裡都方便，還是隨身多帶些現金更穩妥。
回到家，休息片刻，他坐在電腦前，開始規划去滬市的行程。
……
晚上8點。
李哲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一年的家，拖著行李箱，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打車到火車站，一下計程車，就看見張箐背著一個粉色雙肩包，站在廣場上張望。
「你怎麼才來，我都等半天了。」張箐快步走過來，抱怨道。
「我好像說的是8點半吧？現在才8點17。」李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怕來晚了，你這傢伙不等我就自己走了。」張箐嘟囔說。
她頓了頓，小聲問：我帶了三千塊錢，夠在滬市玩幾天了吧？」
「我不是說過，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李哲說完，不等張箐再說什麼，拖著行李箱往售票廳走去。
「走吧，我先帶你去買票。」
晚上售票廳沒什麼人，李哲走到售票口，接過張箐的身份證，連同一張10元紙幣一起遞進去，「買一張今晚21點06去佳市的票。」
「去佳市，我們再轉車去滬市？」張箐好奇問。
「不是，我們去佳市坐飛機，飛去滬市。」李哲說。
「坐飛機？」張箐直接驚呼出聲。
「坐飛機多貴啊，你哪來那麼多錢。」
連售票員都忍不住多看了李哲一眼。
這個年代，坐飛機還是件比較奢侈的事，全國超過九成的人沒坐過飛機，興山這樣的小城市更是少之又少。
「你就別管那麼多了，反正又不用你出錢。」
李哲接過車票和找的零錢，轉身往外走。
張箐連忙跟上，一路追問：「我們真要坐飛機？」
「真的。」
「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呢！」張箐一臉期待的模樣。
「你坐過嗎？」她又問李哲。
李哲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當然是……也沒坐過。」
「切，大喘氣，我還以為你真坐過呢！」張箐嗔笑著在他肩膀上使勁錘了一拳。
「哎，你別動手動腳的。」李哲皺了下眉。
兩三年不見，他還以為張箐這愛動手動腳毛病改了。
沒想到，一熟起來，她這老毛病又犯了。
兩人檢票排隊檢票進站，在候車室等了一會兒，坐上了前往佳市的火車。
一小半小時後，晚上10點26，火車抵達了佳市。
出了站，李哲對張箐說：「太晚了，先找地方住一晚，明天我們再去機場坐飛機。」
「聽你的，怎麼都行。」張箐毫無意見。
就近找了家好點的旅館，李哲開了兩間標準間，兩人在旅館住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10點多，李哲帶著張箐打車來到東郊機場。
佳市機場不大，外觀看起來像個普通火車站。
走進機場，李哲諮詢了一下前台，到指定櫃檯排隊辦理了值機、託運，拿到登機牌。
來之前，他已經在網上提前訂好票。
這個年代，已經可以在網上購票，用網銀或是支付寶、財付通支付。
「這就是機票啊？」張箐新奇地翻看著登機牌。
李哲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走了，我們去安檢。」
兩人依次通過安檢，來到候機區，找到對應登機口耐心等候。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12點，開始登機。
李哲和張箐拿著登機牌，排隊通過登機口，來到外面的停機坪。
遠處，一架客機靜靜停靠在跑道上。
東郊機場沒有廊橋，要上飛機，乘客還要走過去才行。
「這飛機可真夠大的。」張箐拉了拉李哲的胳膊。
其實，這只是一架150座的空客A320中型客機，並不算大，是她少見多怪了。
步行至機艙門口，在空姐溫柔的「歡迎登機」聲中，兩人登上飛機。
按照登機牌，找到座位，李哲把靠窗的位置讓給張箐，他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張箐興奮地四處打量，不停望向窗外。
她剛辭職時還有些後悔，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選擇太正確了，不跟著李哲，她哪有機會坐飛機。
李哲也是第一次坐飛機，卻沒像張箐那麼少見多怪，打量了幾眼空姐，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又等了近半個小時，飛機緩緩啟動，終於要起飛了。
在跑道滑行了一會兒，飛機開始加速升空，發出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抬頭升空時的強烈推背感，讓身體不由自主向後仰去。
張箐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緊緊抓住李哲的胳膊。
李哲神色平靜，心裡卻也略微有些忐忑。
他原以為飛機會很平穩，沒想到顛簸得這麼厲害，簡直跟拖拉機差不多。
好在飛機進入平流層後，很快恢復平穩。
張箐鬆了一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我剛才真怕這飛機會掉下去。」
李哲有點沒好氣瞥了她一眼：「別烏鴉嘴。」
他還沒拿到復大的錄取通知書，卡里還有幾百萬沒花，可不想英年早逝。
他查過，飛機雖說出事的概率比火車還低，可一旦出事，幾乎沒有生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