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返校估分
6月11號，育英私立高中。
沉寂多日的高三部重新熱鬧起來，返校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高三（3）班，文科重點班。
教室里，一個戴黑框眼鏡、身材壯實的女生一臉愁容，對身旁嬌小纖細的女生說：
「我是考砸了，估計400分都夠嗆。」
「我感覺考得也一般。」嬌小女生說。
戴眼鏡的女生叫姜艷，嬌小的叫丁麗瑤，再加上許洋，三人都是文科班的尖子生，也是女生里最有希望上本科線的。
而男生里，有實力沖本科線的，就李哲一個。
這時，許洋走了進來。
一身白色 T恤配牛仔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整個人活潑又甜美。
「洋洋，你考得怎麼樣？」丁麗瑤問。
「我還湊合吧。」許洋四下掃了一眼，「李哲還沒來嗎？」
「應該還沒，沒看見他人。」丁麗瑤搖了搖頭。
「我聽說，李哲好像考得特別好，文綜還壓中了兩道大題。」
姜艷對丁麗瑤說，語氣中透著幾分酸意與艷羨。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李哲一臉輕鬆地笑著走了進來。
「聊你呢，都說你考得最好。」許洋眉眼彎彎，笑著說。
李哲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沒說話。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嘛？」許洋有些詫異。
「沒什麼，」李哲收回目光，嘴角輕輕上揚，「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不過短短十幾天未見，再次見到許洋，他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李哲，你發揮這麼好，是不是穩上一本了？我感覺我是考砸了。」姜艷忍不住插話。
「我也就是運氣好，押中了幾道題。」李哲輕描淡寫地說。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氣質幹練的女老師走進教室，走上講台。
是三班班主任陳曉燕。
「大家考得怎麼樣？都還順利吧？」
「還行！」
「湊合！」
「不太好……」
教室里響起一片七嘴八舌的回答。
陳曉燕看向幾個尖子生：「你們幾個呢？有信心上本科線嗎？」
「沒啥信心，感覺考砸了。」姜艷一臉沮喪地說。
「我也一般。」丁麗瑤說。
「我還湊合吧。」許洋笑著說。
見李哲沒說話，陳曉燕問道：「李哲，你呢？」
「我還行。」李哲笑了笑。
孫老師，你可別聽他謙虛，他考得最好，一本肯定穩了。」姜艷酸溜溜地揭底。
「真的？」陳曉燕眼睛一亮，驚喜地看向李哲。
李哲平靜點頭，「差不多吧。」
「那就好！」陳曉燕笑得滿臉欣慰，「我就知道你可以，你這是給咱們文科班爭光了！」
他們文科班跟理科班比不了，理科班尖子生都是奔著重本去的，而文科班能出一個普通一本都難。
李哲是文科3、4兩個班一百多人中最有希望上一本線的，陳曉燕對他寄予了很大期望。
又聊了幾句，陳曉燕拍拍手，讓教室安靜下來，開始說正事。
「等會兒高考試卷和答案就發下來，分數估出來後大家都填一下表，好做個統計。」
頓了頓，她又說：「男生出來幾個，跟我去領一下《高考指南》。」
陳曉燕走後，各科試卷及參考答案很快陸續發下。
所有人都埋頭核對答案、緊張估分。
李哲裝模作樣對了一遍答案，就放下了筆，目光落在前排許洋幾人身上。
姜艷低頭對著卷子，臉色越來越難看，心情顯然很差。
丁麗瑤來回翻著試卷，有些手忙腳亂。
許洋則專注地對著答案，遇到拿不準的題，偶爾會輕咬一下筆桿，模樣格外可愛。
「怎麼，有事啊？」感覺到辮子被人輕拽了一下，她轉過身看向李哲。
「沒事兒，就是好久沒拽過了。」李哲一臉笑意，輕聲說。
許洋抿嘴一笑，目光落在他桌上空白的卷子上：「你對完答案了？估計能考多少分？」
李哲剛要開口，肩膀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
一個戴黑框眼鏡、皮膚黝黑的高個男生湊了過來，自來熟地笑道：「怎麼樣，估計多少分？」
男生叫殷志強，算是男生里學習不錯的，勉強有個三本水平。
李哲沒答，反而反問：「你估多少？」
「我感覺考得還行，估計 560。」殷志強帶著幾分顯擺道。
560分？
看著殷志強洋洋自得的模樣，李哲有些無語。
這小子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平時成績不到400分，竟然敢估這麼高。
他開掛、作弊了，也才多估了不到100分。
許洋和丁麗瑤對視一眼，臉上都寫著不信。
560分放在往年都夠一本線了，以殷志強的水平，發揮再逆天也不可能。
「你呢，估計有多少分？」殷志強又追著問李哲。
「我啊……」李哲語氣隨意，「估計630」。
「多少分？」殷志強以為自己聽錯了。
「630分？你跟我開玩笑呢？」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李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表情。
他本就對殷志強不感冒，成績不怎麼樣，還總是一副傲氣哄哄的樣子，誰也瞧不起，總覺得自己最聰明。
「你這樣就沒勁了。」殷志強臉色一沉，明顯不樂意，一臉不爽地走了。
李哲看著對方走遠，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小子還欠他三十塊錢沒還呢。
當初死皮賴臉借了五十，拖拖拉拉大半年，只還了二十。
眼看馬上就要各奔東西，這錢多半是要被賴掉了。
「李哲，你估了多少分，不會真估 630吧？」丁麗瑤忍不住問。
許洋也看向李哲，顯然也有同樣的疑問。
李哲剛想開口，又被人打斷。
「哲子，你出來一下。」郭建站在教室門口，對李哲招手說。
他是4班的，跟李哲不在一個班。
其實，李哲之前也在4班，高二文科分重點班時，才轉到了3班。
李哲站起身，對許洋、丁麗瑤笑了笑：
「等分數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他現在就算說考了 630，許洋她們也不會信，畢竟平時成績擺在那兒。
上一本線還有人信，說要衝清北復交，誰聽了都覺得離譜。
……
沉寂多日的高三部重新熱鬧起來，返校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高三（3）班，文科重點班。
教室里，一個戴黑框眼鏡、身材壯實的女生一臉愁容，對身旁嬌小纖細的女生說：
「我是考砸了，估計400分都夠嗆。」
「我感覺考得也一般。」嬌小女生說。
戴眼鏡的女生叫姜艷，嬌小的叫丁麗瑤，再加上許洋，三人都是文科班的尖子生，也是女生里最有希望上本科線的。
而男生里，有實力沖本科線的，就李哲一個。
這時，許洋走了進來。
一身白色 T恤配牛仔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整個人活潑又甜美。
「洋洋，你考得怎麼樣？」丁麗瑤問。
「我還湊合吧。」許洋四下掃了一眼，「李哲還沒來嗎？」
「應該還沒，沒看見他人。」丁麗瑤搖了搖頭。
「我聽說，李哲好像考得特別好，文綜還壓中了兩道大題。」
姜艷對丁麗瑤說，語氣中透著幾分酸意與艷羨。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李哲一臉輕鬆地笑著走了進來。
「聊你呢，都說你考得最好。」許洋眉眼彎彎，笑著說。
李哲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沒說話。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嘛？」許洋有些詫異。
「沒什麼，」李哲收回目光，嘴角輕輕上揚，「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不過短短十幾天未見，再次見到許洋，他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李哲，你發揮這麼好，是不是穩上一本了？我感覺我是考砸了。」姜艷忍不住插話。
「我也就是運氣好，押中了幾道題。」李哲輕描淡寫地說。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氣質幹練的女老師走進教室，走上講台。
是三班班主任陳曉燕。
「大家考得怎麼樣？都還順利吧？」
「還行！」
「湊合！」
「不太好……」
教室里響起一片七嘴八舌的回答。
陳曉燕看向幾個尖子生：「你們幾個呢？有信心上本科線嗎？」
「沒啥信心，感覺考砸了。」姜艷一臉沮喪地說。
「我也一般。」丁麗瑤說。
「我還湊合吧。」許洋笑著說。
見李哲沒說話，陳曉燕問道：「李哲，你呢？」
「我還行。」李哲笑了笑。
孫老師，你可別聽他謙虛，他考得最好，一本肯定穩了。」姜艷酸溜溜地揭底。
「真的？」陳曉燕眼睛一亮，驚喜地看向李哲。
李哲平靜點頭，「差不多吧。」
「那就好！」陳曉燕笑得滿臉欣慰，「我就知道你可以，你這是給咱們文科班爭光了！」
他們文科班跟理科班比不了，理科班尖子生都是奔著重本去的，而文科班能出一個普通一本都難。
李哲是文科3、4兩個班一百多人中最有希望上一本線的，陳曉燕對他寄予了很大期望。
又聊了幾句，陳曉燕拍拍手，讓教室安靜下來，開始說正事。
「等會兒高考試卷和答案就發下來，分數估出來後大家都填一下表，好做個統計。」
頓了頓，她又說：「男生出來幾個，跟我去領一下《高考指南》。」
陳曉燕走後，各科試卷及參考答案很快陸續發下。
所有人都埋頭核對答案、緊張估分。
李哲裝模作樣對了一遍答案，就放下了筆，目光落在前排許洋幾人身上。
姜艷低頭對著卷子，臉色越來越難看，心情顯然很差。
丁麗瑤來回翻著試卷，有些手忙腳亂。
許洋則專注地對著答案，遇到拿不準的題，偶爾會輕咬一下筆桿，模樣格外可愛。
「怎麼，有事啊？」感覺到辮子被人輕拽了一下，她轉過身看向李哲。
「沒事兒，就是好久沒拽過了。」李哲一臉笑意，輕聲說。
許洋抿嘴一笑，目光落在他桌上空白的卷子上：「你對完答案了？估計能考多少分？」
李哲剛要開口，肩膀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
一個戴黑框眼鏡、皮膚黝黑的高個男生湊了過來，自來熟地笑道：「怎麼樣，估計多少分？」
男生叫殷志強，算是男生里學習不錯的，勉強有個三本水平。
李哲沒答，反而反問：「你估多少？」
「我感覺考得還行，估計 560。」殷志強帶著幾分顯擺道。
560分？
看著殷志強洋洋自得的模樣，李哲有些無語。
這小子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平時成績不到400分，竟然敢估這麼高。
他開掛、作弊了，也才多估了不到100分。
許洋和丁麗瑤對視一眼，臉上都寫著不信。
560分放在往年都夠一本線了，以殷志強的水平，發揮再逆天也不可能。
「你呢，估計有多少分？」殷志強又追著問李哲。
「我啊……」李哲語氣隨意，「估計630」。
「多少分？」殷志強以為自己聽錯了。
「630分？你跟我開玩笑呢？」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李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表情。
他本就對殷志強不感冒，成績不怎麼樣，還總是一副傲氣哄哄的樣子，誰也瞧不起，總覺得自己最聰明。
「你這樣就沒勁了。」殷志強臉色一沉，明顯不樂意，一臉不爽地走了。
李哲看著對方走遠，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小子還欠他三十塊錢沒還呢。
當初死皮賴臉借了五十，拖拖拉拉大半年，只還了二十。
眼看馬上就要各奔東西，這錢多半是要被賴掉了。
「李哲，你估了多少分，不會真估 630吧？」丁麗瑤忍不住問。
許洋也看向李哲，顯然也有同樣的疑問。
李哲剛想開口，又被人打斷。
「哲子，你出來一下。」郭建站在教室門口，對李哲招手說。
他是4班的，跟李哲不在一個班。
其實，李哲之前也在4班，高二文科分重點班時，才轉到了3班。
李哲站起身，對許洋、丁麗瑤笑了笑：
「等分數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他現在就算說考了 630，許洋她們也不會信，畢竟平時成績擺在那兒。
上一本線還有人信，說要衝清北復交，誰聽了都覺得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