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從香火開始
1、香火
傍晚，殘陽西掛；
山西，某縣；
碎金撒播的小城，某個小巷，一群人精神卻依舊昂然。
他們服務的對象就只有那一兩個，然被服務的其中之一卻是個衣著陳舊的和尚，面色巴拉，菜色明顯。
這是一個電影攝製劇組，一個微小到極致的劇組；
領頭那個導演，腦袋有些大，在他的襯托下，更顯得他身旁那人鶴立雞群。
這兩人正是新手村引導寧皓，以及咱們的主角葉昭。
葉昭，北電2002文學系，今年大二。
……
有句話很有道理：沒有人能夠賺到自己認知之外的錢。
哪怕這人是重生者！
因為哪怕是重生者，從已知的信息之中賺錢。
某種程度來說，不也是自己認知之內。
眼前的香火劇組，何嘗不是一個小小的案例。
你或許會說，這事似乎網上告訴你不靠譜吧。
真這麼認為，那只能說明你對影視行業一無所知。
一個十多萬塊就可以攝製出的影片，還能到處參展，你認為人家沒賺錢？
版權的交易，很複雜，可真正入了行的才知道，其中的利潤很多時候真就超乎你的想像。
否則，你以為那些個地下第六代們明明票房慘到極致，卻能夠一個個可以高喊藝術？
什麼藝術都是假的，唯有利益才是永恆！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誰給你錢，你就為誰說話！
葉昭對此從不會有任何不屑，這樣的人，總好過那些個自帶乾糧的狗兒們吧！
好歹人家代表的是誰，一開始就擺明了告訴你！
香火，葉昭自然不是看上那點可憐的利益，更不可能因為看上這點利潤去投資。
他要的，只是一個給外人展示的入行起點，否則你一個文學系的，一下就轉為導演，你以為自己是郭小四？
他可不想未來郭小四拿著他做榜樣到處宣傳，他也是要面子的！
重生前，華娛小說，葉昭也是看過不少的；
寧皓能被稱之為『新手村村長』，並得到廣大作者、讀者認可。
原因，就是好用，好利用！
利用，似乎好難聽；
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就是寧皓身上的價值普遍得到認可；
是寧皓在普遍的認知里，屬於『好人』。
特別是『好人』屬性，在這個骯髒的娛樂圈內，分明是最美好的品質。
……
「咔！」
寧皓的聲音帶者一絲顫抖；
劇組沒有專業的燈光師（燈爺），兼職的只能算半打水，能指望的，就只有恰到好處的自然光，後期更別想花費專項資金去調色。
還能怎樣，等唄。
等到自然光最適合的時候，才去拍攝有畫面要求的鏡頭唄！
不僅僅是寧皓在高興，葉昭亦然。
他一開始，只是為了給自己未來的導演生涯加一道保險；
真正進入其中，成為副導演之後，也才發現自己和人家『鬼才』距離不小。
學到的還挺多。
重生前，他也是導演，一個恐怖片導演。
可咱們華娛哪有恐怖片可言？
哪怕他重生前，拍攝的每一部電影都能上院線，主流也從來沒有他的位置，真正的業內人誰知道他？
誰會認可他？
你說他這麼帥，這樣的容貌，哪怕放到演藝圈，前三都可以去爭奪一下，人還『陽光』，怎麼看都更有前途吧！
還真不是不想，誰讓葉昭是福建人！
胡建人的刻板印象之一，舌頭根本卷不起來，普通話想要包準，需要耗費的精力是難以想像的（參考張松紋，這廝含著石頭練台詞，不是誰都能吃這份苦的）。
你看整個北電演繹班這麼多年以來，有幾個胡建人能成功上岸？
上輩子，他就是文學系。
這輩子不是沒想過換一個院系，可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又不是只能考兩三百分。
何況，他重生還自帶金手指！
他鄙夷天下才是應該的。
重生前，他不上不下，一番『事業』，實際依靠自己才華占據多大比例，他自己能不清楚？
還不是多虧了自己的長輩們？
生在這麼一個電影世家，哪怕是地方上的，是沒落的，那也比無數掙扎都不得其門者，好太多太多！
就連他這個恐怖片導演、老闆，不也是藉助了胡建影視關係圈的原因。
否則你以為誰都能拍這樣的片子不成？
拍出來了，也休想上映！
圈子，從來都無處不在！
哪怕是重生之前不惑之年，葉昭也極少牢騷，這一世，那也是別人朝著他發牢騷的份！
若真要說重生前與重生後二者的區別，或許就只有想站著！
站著，順帶做些自己擅長的事——拍電影。
站著，順帶賺點錢。
站著，坐看雲卷天舒，感覺有意思的話，就伸手參合一下。
站著，坦然面對任何人，無論對方位高權重。
這一點點小區別，落在寧皓夫婦眼中，就不僅僅是葉昭自帶傲氣，而是這股傲氣已經溢出大缸，誰人對視都能一目了然！
這樣的感知，在這段合作的過程當中，也逐漸消散。
倒不是寧皓夫婦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而是認為葉昭合該如此！用另一個詞彙來形容，就是『從容』。
人家真有才華！
副導演的職位，人家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合格！
不少建議，哪怕是寧皓都能眼前一亮。
也是，重生前哪怕只是恐怖片導演，那也不是誰都能拍好的，有限的成本，卻需要有著不少身臨其境的鏡頭，能差到哪去？
在寧皓『過』聲中，十一二人的劇組在歡呼聲中行動起來。
今天的安排就只有這點，香火也接近尾聲，剩下的鏡頭，也幾乎和今天差不了多少，時機很重要那種。
……
夜！
小城之中煙火更足；
一個不乾不淨的攤位前，葉昭與寧皓夫婦一邊喝著啤酒，嘴上依舊不停，但聊的也幾乎都是香火。
很快，話題被滿嘴流油的寧皓轉換：
「你那書賣得不錯？」
「那些年？還好！」
一個鐵桿胎毒的書，葉昭抄起來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再說了，他要的也不是小說版權，而是其衍生的影視版權。
他這一年裡，不是沒想過搞一部讓自己一舉成名的電影，可最後都放棄了。
無他，自己的實力到底在那一個階層，他難道還不清楚，騙得了其他人，騙得了自己嗎？
那些年才是最簡單，屬入門級。
真就是一個外行在內行副導演的輔助下，都可以完成的不錯。
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
「你劇本寫好了？」
說話的是寧皓老婆，娜姐才是他嫡親師姐，問這句話原因很簡單：幫忙！
葉昭自然樂得多一個經驗豐富的『高手』幫忙指點一下。
再說了，本來就需要一些本土化改編。
……
京城，這年頭沙塵暴還是常客。
北電小區，葉昭小窩，產權擁有者；
資金來源嘛，屬於重生者2002福利，不足外人道也！
放在寧皓夫婦眼中，這就是一個家裡很有錢的！
胡建人刻板印象之一，還挺好使，解釋都免了！
今日，那些年定稿！
定稿就能開機？
只能說你想多了。
審核不過，你還是留著吃灰吧！
葉昭送上去的，自然不僅僅只有那些年，附帶的，也才是他練手的——華娛標配『調音師』。
短片那一版！
聲望，在二十年之後依舊好使，現在更盛！
你一個外行，擺放在現在，資格還真就是大問題！
短片，反而沒有這些門檻。
葉昭一起送上去的目的也很簡單，送去評獎，這個時代蠻夷的認可真就是一道耀眼光環！
哪怕葉昭早就對此脫敏，可保不住大環境喜歡，還能如何，先隨波逐流一下唄！
再說真贏了，對自己不也是天然的背書嗎？
調音師的劇本，不管是寧浩還是他老婆，都有些震撼。
就這麼一個短片劇本，在二人眼中，就是葉昭天才之名進一步坐實！
合該這傢伙驕傲！
寧皓甚至於厚臉皮湊上來也要做攝影師！
葉昭自然歡迎！
缺了寧皓，葉昭自己也完全可以搞定。
可有些事並非這麼計算的，時間成本難道不是成本？
「主角很重要！」
這話等於白說，寧皓提出來，更多的還是他們個人都屬於小卡拉米；
真正有演技的，多半連上門給人家遞劇本的資格都麼得。
「秦昊！他搞不定的話，就富大龍！」
葉昭心裡頭早就有了答案！
寧皓也並不驚訝，在微微思考之後，更是點頭：「還別說，都挺合適！」
「給錢多少而已！」葉昭從不小氣！
他心頭多少有些得意。
重生前，他可不敢說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重生後，倘若還不行，那就太失敗了！
「靠！」
寧皓可不僅僅是心頭吃味，臉上都酸出了皺紋。
在明知道葉昭內心傲氣，還能與之相處如此和諧，這一因素多多少少還是占據一些的。
全資投了香火，利益卻只要一半，這樣的投資商哪裡去找？
在這方面，葉昭還真就不甚在意！
對一個未來二十多年都開卷考的重生者而言，賺錢的路子可用無數來形容，何必在寧皓身上摳那點鋼鏰？
利益只有共享，才能真正做大。
當一份利益共享者越多，這份利益也才能更加確保，其風險也必然更低！
葉昭很願意遵循這一原則，未來也打算這麼遵循！
就好似這一次，明明可以將香火未來所有的利益吃下，畢竟你全額投的，哪怕如此，寧皓多半還要感謝。
可你只拿一半，結果無非就是你少賺一點，、；
得到的可不僅僅是寧皓夫婦的友誼，還有著接下來寧皓的全身心投入！
打工的和自己也是老闆之一，心態和行動力，能一樣嗎！
胖東來的未來還不夠明顯？
再說了，現在這個時間點，片酬還真就少得可憐，哪怕加一倍那也不會超過兩萬，省什麼省？
葉昭更不想的，反而是我給了你角色，卻要反過來我欠你人情，人情的價值只有真正通透的才明白！
「娜姐，乾脆你掛個製片？」
「才幾個人，需要嗎？」
葉昭和邢艾娜說的可不是掛名，而是葉昭建議娜姐未來或許可以朝著製片人方向走走！
娜姐呢，猛不丁的還真沒想過。
「就是因為幾個人，試一試，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歡！」
葉昭的回話，寧皓自然跟著點頭。
……
一個不入流的恐怖片導演，你說重生前葉昭有著自己專業的製片人，誰也不會相信。
其中的繁瑣，但凡經歷過，又不熱愛的，真不想來第二次！
葉昭未來也不想自己和那些個老牌導演們一樣，什麼都抓在自己手中。
這看似你方方面面都專業，可實際上呢？
整個劇組，就只有你導演才是人，但凡你這個導演某一個環節不足，木桶理論就會告訴你什麼才是現實！
各司其職不好嗎？
當你將權力都緊緊抓在自己手中之時，實際上也在告訴你，你離著被淘汰已經不遠矣！
傍晚，殘陽西掛；
山西，某縣；
碎金撒播的小城，某個小巷，一群人精神卻依舊昂然。
他們服務的對象就只有那一兩個，然被服務的其中之一卻是個衣著陳舊的和尚，面色巴拉，菜色明顯。
這是一個電影攝製劇組，一個微小到極致的劇組；
領頭那個導演，腦袋有些大，在他的襯托下，更顯得他身旁那人鶴立雞群。
這兩人正是新手村引導寧皓，以及咱們的主角葉昭。
葉昭，北電2002文學系，今年大二。
……
有句話很有道理：沒有人能夠賺到自己認知之外的錢。
哪怕這人是重生者！
因為哪怕是重生者，從已知的信息之中賺錢。
某種程度來說，不也是自己認知之內。
眼前的香火劇組，何嘗不是一個小小的案例。
你或許會說，這事似乎網上告訴你不靠譜吧。
真這麼認為，那只能說明你對影視行業一無所知。
一個十多萬塊就可以攝製出的影片，還能到處參展，你認為人家沒賺錢？
版權的交易，很複雜，可真正入了行的才知道，其中的利潤很多時候真就超乎你的想像。
否則，你以為那些個地下第六代們明明票房慘到極致，卻能夠一個個可以高喊藝術？
什麼藝術都是假的，唯有利益才是永恆！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誰給你錢，你就為誰說話！
葉昭對此從不會有任何不屑，這樣的人，總好過那些個自帶乾糧的狗兒們吧！
好歹人家代表的是誰，一開始就擺明了告訴你！
香火，葉昭自然不是看上那點可憐的利益，更不可能因為看上這點利潤去投資。
他要的，只是一個給外人展示的入行起點，否則你一個文學系的，一下就轉為導演，你以為自己是郭小四？
他可不想未來郭小四拿著他做榜樣到處宣傳，他也是要面子的！
重生前，華娛小說，葉昭也是看過不少的；
寧皓能被稱之為『新手村村長』，並得到廣大作者、讀者認可。
原因，就是好用，好利用！
利用，似乎好難聽；
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就是寧皓身上的價值普遍得到認可；
是寧皓在普遍的認知里，屬於『好人』。
特別是『好人』屬性，在這個骯髒的娛樂圈內，分明是最美好的品質。
……
「咔！」
寧皓的聲音帶者一絲顫抖；
劇組沒有專業的燈光師（燈爺），兼職的只能算半打水，能指望的，就只有恰到好處的自然光，後期更別想花費專項資金去調色。
還能怎樣，等唄。
等到自然光最適合的時候，才去拍攝有畫面要求的鏡頭唄！
不僅僅是寧皓在高興，葉昭亦然。
他一開始，只是為了給自己未來的導演生涯加一道保險；
真正進入其中，成為副導演之後，也才發現自己和人家『鬼才』距離不小。
學到的還挺多。
重生前，他也是導演，一個恐怖片導演。
可咱們華娛哪有恐怖片可言？
哪怕他重生前，拍攝的每一部電影都能上院線，主流也從來沒有他的位置，真正的業內人誰知道他？
誰會認可他？
你說他這麼帥，這樣的容貌，哪怕放到演藝圈，前三都可以去爭奪一下，人還『陽光』，怎麼看都更有前途吧！
還真不是不想，誰讓葉昭是福建人！
胡建人的刻板印象之一，舌頭根本卷不起來，普通話想要包準，需要耗費的精力是難以想像的（參考張松紋，這廝含著石頭練台詞，不是誰都能吃這份苦的）。
你看整個北電演繹班這麼多年以來，有幾個胡建人能成功上岸？
上輩子，他就是文學系。
這輩子不是沒想過換一個院系，可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又不是只能考兩三百分。
何況，他重生還自帶金手指！
他鄙夷天下才是應該的。
重生前，他不上不下，一番『事業』，實際依靠自己才華占據多大比例，他自己能不清楚？
還不是多虧了自己的長輩們？
生在這麼一個電影世家，哪怕是地方上的，是沒落的，那也比無數掙扎都不得其門者，好太多太多！
就連他這個恐怖片導演、老闆，不也是藉助了胡建影視關係圈的原因。
否則你以為誰都能拍這樣的片子不成？
拍出來了，也休想上映！
圈子，從來都無處不在！
哪怕是重生之前不惑之年，葉昭也極少牢騷，這一世，那也是別人朝著他發牢騷的份！
若真要說重生前與重生後二者的區別，或許就只有想站著！
站著，順帶做些自己擅長的事——拍電影。
站著，順帶賺點錢。
站著，坐看雲卷天舒，感覺有意思的話，就伸手參合一下。
站著，坦然面對任何人，無論對方位高權重。
這一點點小區別，落在寧皓夫婦眼中，就不僅僅是葉昭自帶傲氣，而是這股傲氣已經溢出大缸，誰人對視都能一目了然！
這樣的感知，在這段合作的過程當中，也逐漸消散。
倒不是寧皓夫婦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而是認為葉昭合該如此！用另一個詞彙來形容，就是『從容』。
人家真有才華！
副導演的職位，人家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合格！
不少建議，哪怕是寧皓都能眼前一亮。
也是，重生前哪怕只是恐怖片導演，那也不是誰都能拍好的，有限的成本，卻需要有著不少身臨其境的鏡頭，能差到哪去？
在寧皓『過』聲中，十一二人的劇組在歡呼聲中行動起來。
今天的安排就只有這點，香火也接近尾聲，剩下的鏡頭，也幾乎和今天差不了多少，時機很重要那種。
……
夜！
小城之中煙火更足；
一個不乾不淨的攤位前，葉昭與寧皓夫婦一邊喝著啤酒，嘴上依舊不停，但聊的也幾乎都是香火。
很快，話題被滿嘴流油的寧皓轉換：
「你那書賣得不錯？」
「那些年？還好！」
一個鐵桿胎毒的書，葉昭抄起來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再說了，他要的也不是小說版權，而是其衍生的影視版權。
他這一年裡，不是沒想過搞一部讓自己一舉成名的電影，可最後都放棄了。
無他，自己的實力到底在那一個階層，他難道還不清楚，騙得了其他人，騙得了自己嗎？
那些年才是最簡單，屬入門級。
真就是一個外行在內行副導演的輔助下，都可以完成的不錯。
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
「你劇本寫好了？」
說話的是寧皓老婆，娜姐才是他嫡親師姐，問這句話原因很簡單：幫忙！
葉昭自然樂得多一個經驗豐富的『高手』幫忙指點一下。
再說了，本來就需要一些本土化改編。
……
京城，這年頭沙塵暴還是常客。
北電小區，葉昭小窩，產權擁有者；
資金來源嘛，屬於重生者2002福利，不足外人道也！
放在寧皓夫婦眼中，這就是一個家裡很有錢的！
胡建人刻板印象之一，還挺好使，解釋都免了！
今日，那些年定稿！
定稿就能開機？
只能說你想多了。
審核不過，你還是留著吃灰吧！
葉昭送上去的，自然不僅僅只有那些年，附帶的，也才是他練手的——華娛標配『調音師』。
短片那一版！
聲望，在二十年之後依舊好使，現在更盛！
你一個外行，擺放在現在，資格還真就是大問題！
短片，反而沒有這些門檻。
葉昭一起送上去的目的也很簡單，送去評獎，這個時代蠻夷的認可真就是一道耀眼光環！
哪怕葉昭早就對此脫敏，可保不住大環境喜歡，還能如何，先隨波逐流一下唄！
再說真贏了，對自己不也是天然的背書嗎？
調音師的劇本，不管是寧浩還是他老婆，都有些震撼。
就這麼一個短片劇本，在二人眼中，就是葉昭天才之名進一步坐實！
合該這傢伙驕傲！
寧皓甚至於厚臉皮湊上來也要做攝影師！
葉昭自然歡迎！
缺了寧皓，葉昭自己也完全可以搞定。
可有些事並非這麼計算的，時間成本難道不是成本？
「主角很重要！」
這話等於白說，寧皓提出來，更多的還是他們個人都屬於小卡拉米；
真正有演技的，多半連上門給人家遞劇本的資格都麼得。
「秦昊！他搞不定的話，就富大龍！」
葉昭心裡頭早就有了答案！
寧皓也並不驚訝，在微微思考之後，更是點頭：「還別說，都挺合適！」
「給錢多少而已！」葉昭從不小氣！
他心頭多少有些得意。
重生前，他可不敢說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重生後，倘若還不行，那就太失敗了！
「靠！」
寧皓可不僅僅是心頭吃味，臉上都酸出了皺紋。
在明知道葉昭內心傲氣，還能與之相處如此和諧，這一因素多多少少還是占據一些的。
全資投了香火，利益卻只要一半，這樣的投資商哪裡去找？
在這方面，葉昭還真就不甚在意！
對一個未來二十多年都開卷考的重生者而言，賺錢的路子可用無數來形容，何必在寧皓身上摳那點鋼鏰？
利益只有共享，才能真正做大。
當一份利益共享者越多，這份利益也才能更加確保，其風險也必然更低！
葉昭很願意遵循這一原則，未來也打算這麼遵循！
就好似這一次，明明可以將香火未來所有的利益吃下，畢竟你全額投的，哪怕如此，寧皓多半還要感謝。
可你只拿一半，結果無非就是你少賺一點，、；
得到的可不僅僅是寧皓夫婦的友誼，還有著接下來寧皓的全身心投入！
打工的和自己也是老闆之一，心態和行動力，能一樣嗎！
胖東來的未來還不夠明顯？
再說了，現在這個時間點，片酬還真就少得可憐，哪怕加一倍那也不會超過兩萬，省什麼省？
葉昭更不想的，反而是我給了你角色，卻要反過來我欠你人情，人情的價值只有真正通透的才明白！
「娜姐，乾脆你掛個製片？」
「才幾個人，需要嗎？」
葉昭和邢艾娜說的可不是掛名，而是葉昭建議娜姐未來或許可以朝著製片人方向走走！
娜姐呢，猛不丁的還真沒想過。
「就是因為幾個人，試一試，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歡！」
葉昭的回話，寧皓自然跟著點頭。
……
一個不入流的恐怖片導演，你說重生前葉昭有著自己專業的製片人，誰也不會相信。
其中的繁瑣，但凡經歷過，又不熱愛的，真不想來第二次！
葉昭未來也不想自己和那些個老牌導演們一樣，什麼都抓在自己手中。
這看似你方方面面都專業，可實際上呢？
整個劇組，就只有你導演才是人，但凡你這個導演某一個環節不足，木桶理論就會告訴你什麼才是現實！
各司其職不好嗎？
當你將權力都緊緊抓在自己手中之時，實際上也在告訴你，你離著被淘汰已經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