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深夜的面
當劉藝菲把這幾天的事情全部告訴劉曉麗以後，劉曉麗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劉曉麗嘆了口氣，「陸言有心了！」
劉曉麗隱隱有一股直覺，陸言此番主動出擊，實際上也是為了避免輿論的發酵，最終牽扯到劉藝菲的身上。
劉藝菲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陸言此番行為，既可以理解為維護公司的聲譽，但未嘗沒有維護自己的想法。
「你有這麼一個合伙人，媽媽很放心，你看人比媽媽准！」劉曉麗感慨道。
劉藝菲托著腮，聽見劉曉麗的話，腦海中再一次出現陸言圖什麼的問題。
自從舒暢提出來以後，這個問題同樣一直困擾著劉藝菲。
「媽媽，你說......」劉藝菲思索了一下，終於將這個困擾了自己兩天的問題說了出來，「陸言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嗎？」
「什麼目的？」劉曉麗一怔，狐疑地看向劉藝菲，「陸言說了什麼？」
「沒有！」劉藝菲笑著搖了搖頭，「只是我的一個困惑而已！」
「是陸言做了什麼事？」劉曉麗再次詢問道。
「媽媽！你別瞎猜！」劉藝菲笑了笑，示意劉曉麗放鬆，「公司運轉一切正常，只是我覺得，突然出現陸言這麼一個幫手，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劉藝菲終歸還是沒有完全向劉曉麗吐露心聲，但凡自己說出那種猜測，按照媽媽的性格和對於自己的保護，恐怕自己和陸言合夥的機會，也就走到頭了！
此時的劉藝菲才發現，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誤區，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有這樣一個朋友在身邊，對於自己來說，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陸言在好萊塢打拼過，能力很強，說真的，當初你和我說這個事的時候，我也以為天上掉了餡餅！」劉曉麗搖了搖頭，「不過目前看，陸言這孩子，心性品格都不錯，也是你的機緣！」
「我也覺得挺幸運的！」劉藝菲笑著附和一聲。
「只要你過得開心，媽媽就滿足了！」劉曉麗欣慰一笑。
劉藝菲將頭埋在劉曉麗的肩膀上，低聲道，「放心吧！媽媽，我長大了，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脆弱了！」
......
劉曉麗離開後，劉藝菲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思緒紛飛，倏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隨即起身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換好衣服的劉藝菲，和劉曉麗說了一聲，走出了家門。
客廳內，看著已經走出家門的劉藝菲，劉曉麗也不禁嘀咕了一聲，「這孩子，這麼晚了還出去！」
坐上車，劉藝菲直奔公司，看見樓上亮著燈後，又去馬路對面的餐廳，打包了一份蟹黃面，才回到寫字樓下。
劉藝菲看了眼樓上還在亮著燈的房間，快步走進寫字樓。
此時的陸言，還坐在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時不時地還會停下來思考一番。
作為重生者，陸言腦海中有未來不少的經典影片，但是憑藉記憶，復原劇本，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大半年以來，陸言除了忙工作，閒暇之餘，也僅僅攢下十幾部劇本。
聽見外面有動靜，陸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過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劉藝菲提著一個食盒，出現在了陸言辦公室的門口。
「你怎麼來了？」陸言疑惑地看向劉藝菲。
「知道你沒走，給你帶份面！」劉藝菲提了提手中的食盒，笑著看向陸言。
「我等下回去地路上，隨便吃點就行了！」陸言心頭一暖，這麼多年，劉藝菲還是第一個給自己送飯的。
「我也是正好路過，看見燈還亮著，就給你打包了一份，趁熱吃吧！」劉藝菲將食盒放在沙發邊的茶几上，一邊拆開，一邊催促道。
「謝謝！」
陸言接過劉藝菲遞來的餐具，將食盒端在手中，準備開始吃飯。
劉藝菲見狀，並沒有坐在陸言的對面，而是緩慢地移動到陸言的辦公桌前，詢問道：「你每天都很晚回去，在忙什麼？」
「回去也沒什麼事，正好寫個劇本！」陸言一邊吃，一邊回道。
「劇本？」劉藝菲抬了下眉毛，「我能看看嗎？」
「看吧！」
得到陸言的允許，劉藝菲直接坐在了陸言的椅子上，屏幕上，正好是陸言正在寫的劇本。
「這個？」劉藝菲握著滑鼠，將文檔拉到最開始的位置，看見標題的剎那，眼神一亮。
「看看，順便幫我參謀參謀！」陸言看見劉藝菲的異樣，笑著說道。
「你怎麼想起寫這個了？這樣的片子，這兩年票房表現都不好！」劉藝菲一邊翻看，一邊好奇地問道。
「先寫出來吧！沒準以後就可以拍了呢！」陸言隨口回了一句。
「挺有意思的，而且你切入的角度，蠻新穎的！」劉藝菲眼中閃過讚賞的目光，「你有這個功力，怎麼沒在好萊塢，做一個專職編劇？那邊的編劇，待遇可是非常高的！」
「沒什麼意思，我更喜歡掌握全局，當初我老師還推薦我做導演來著，我都沒什麼興趣！」
「真的假的？你還會導戲？」
「別忘了，在好萊塢，製片人才是項目的第一負責人，不懂導戲怎麼保證項目質量？」談到自己的能力，陸言很是自信。
「做導演，拍出一部好的作品，不也很有成就感？」劉藝菲抬了下眼眸。
「但是好萊塢，從來不是導演說了算！當然，也有幾個個例，但不多！」
「但國內是導演中心制，你依然可以掌控項目的！」
「除非是我特別喜歡，或者對我特別有意義的，不然我不想親自上手！」陸言搖了搖頭。
「為什麼？」劉藝菲挑了挑眉毛，「成就感不大？」
「或許拍攝文藝片，導演中心制會占優勢；但是未來內地的電影市場絕對是商業片主導。
玩商業片，製片人中心制出產的項目，對於導演中心制出產的項目，就是降維打擊，導一部戲的時間，足夠我策劃三部戲了！」
「可是，當導演的意義，不一樣啊！」劉藝菲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也許，我是更喜歡製片人的職業吧！」陸言語氣突然低沉，自己是什麼時候堅定的想要做製片人的？
應該是自己十七歲那年吧！
而且，國內的一些導演連最基礎的故事都講不明白，卻還要把劇本、剪輯等工作一把抓，結果就是拍出不少爛片。
不說別人，就拿吟詩小達人來說，無論是影片的色彩還是畫面，在導演的作品中都是頂級的，但如果是詩人自己弄的劇本，拍出來的電影，敘事結構、故事主線那是一塌糊塗。
「看來你心底還藏著事！」劉藝菲感受到陸言的情緒變化，立馬猜了出來。
陸言嘆了口氣，有些黯然神傷，低聲道，「上一次有人給我送面，還是十年前！」
「十年前？」劉藝菲怔了一下，目光閃爍的看向陸言。
良久，劉曉麗嘆了口氣，「陸言有心了！」
劉曉麗隱隱有一股直覺，陸言此番主動出擊，實際上也是為了避免輿論的發酵，最終牽扯到劉藝菲的身上。
劉藝菲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陸言此番行為，既可以理解為維護公司的聲譽，但未嘗沒有維護自己的想法。
「你有這麼一個合伙人，媽媽很放心，你看人比媽媽准！」劉曉麗感慨道。
劉藝菲托著腮，聽見劉曉麗的話，腦海中再一次出現陸言圖什麼的問題。
自從舒暢提出來以後，這個問題同樣一直困擾著劉藝菲。
「媽媽，你說......」劉藝菲思索了一下，終於將這個困擾了自己兩天的問題說了出來，「陸言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嗎？」
「什麼目的？」劉曉麗一怔，狐疑地看向劉藝菲，「陸言說了什麼？」
「沒有！」劉藝菲笑著搖了搖頭，「只是我的一個困惑而已！」
「是陸言做了什麼事？」劉曉麗再次詢問道。
「媽媽！你別瞎猜！」劉藝菲笑了笑，示意劉曉麗放鬆，「公司運轉一切正常，只是我覺得，突然出現陸言這麼一個幫手，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劉藝菲終歸還是沒有完全向劉曉麗吐露心聲，但凡自己說出那種猜測，按照媽媽的性格和對於自己的保護，恐怕自己和陸言合夥的機會，也就走到頭了！
此時的劉藝菲才發現，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誤區，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有這樣一個朋友在身邊，對於自己來說，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陸言在好萊塢打拼過，能力很強，說真的，當初你和我說這個事的時候，我也以為天上掉了餡餅！」劉曉麗搖了搖頭，「不過目前看，陸言這孩子，心性品格都不錯，也是你的機緣！」
「我也覺得挺幸運的！」劉藝菲笑著附和一聲。
「只要你過得開心，媽媽就滿足了！」劉曉麗欣慰一笑。
劉藝菲將頭埋在劉曉麗的肩膀上，低聲道，「放心吧！媽媽，我長大了，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脆弱了！」
......
劉曉麗離開後，劉藝菲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思緒紛飛，倏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隨即起身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換好衣服的劉藝菲，和劉曉麗說了一聲，走出了家門。
客廳內，看著已經走出家門的劉藝菲，劉曉麗也不禁嘀咕了一聲，「這孩子，這麼晚了還出去！」
坐上車，劉藝菲直奔公司，看見樓上亮著燈後，又去馬路對面的餐廳，打包了一份蟹黃面，才回到寫字樓下。
劉藝菲看了眼樓上還在亮著燈的房間，快步走進寫字樓。
此時的陸言，還坐在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時不時地還會停下來思考一番。
作為重生者，陸言腦海中有未來不少的經典影片，但是憑藉記憶，復原劇本，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大半年以來，陸言除了忙工作，閒暇之餘，也僅僅攢下十幾部劇本。
聽見外面有動靜，陸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過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劉藝菲提著一個食盒，出現在了陸言辦公室的門口。
「你怎麼來了？」陸言疑惑地看向劉藝菲。
「知道你沒走，給你帶份面！」劉藝菲提了提手中的食盒，笑著看向陸言。
「我等下回去地路上，隨便吃點就行了！」陸言心頭一暖，這麼多年，劉藝菲還是第一個給自己送飯的。
「我也是正好路過，看見燈還亮著，就給你打包了一份，趁熱吃吧！」劉藝菲將食盒放在沙發邊的茶几上，一邊拆開，一邊催促道。
「謝謝！」
陸言接過劉藝菲遞來的餐具，將食盒端在手中，準備開始吃飯。
劉藝菲見狀，並沒有坐在陸言的對面，而是緩慢地移動到陸言的辦公桌前，詢問道：「你每天都很晚回去，在忙什麼？」
「回去也沒什麼事，正好寫個劇本！」陸言一邊吃，一邊回道。
「劇本？」劉藝菲抬了下眉毛，「我能看看嗎？」
「看吧！」
得到陸言的允許，劉藝菲直接坐在了陸言的椅子上，屏幕上，正好是陸言正在寫的劇本。
「這個？」劉藝菲握著滑鼠，將文檔拉到最開始的位置，看見標題的剎那，眼神一亮。
「看看，順便幫我參謀參謀！」陸言看見劉藝菲的異樣，笑著說道。
「你怎麼想起寫這個了？這樣的片子，這兩年票房表現都不好！」劉藝菲一邊翻看，一邊好奇地問道。
「先寫出來吧！沒準以後就可以拍了呢！」陸言隨口回了一句。
「挺有意思的，而且你切入的角度，蠻新穎的！」劉藝菲眼中閃過讚賞的目光，「你有這個功力，怎麼沒在好萊塢，做一個專職編劇？那邊的編劇，待遇可是非常高的！」
「沒什麼意思，我更喜歡掌握全局，當初我老師還推薦我做導演來著，我都沒什麼興趣！」
「真的假的？你還會導戲？」
「別忘了，在好萊塢，製片人才是項目的第一負責人，不懂導戲怎麼保證項目質量？」談到自己的能力，陸言很是自信。
「做導演，拍出一部好的作品，不也很有成就感？」劉藝菲抬了下眼眸。
「但是好萊塢，從來不是導演說了算！當然，也有幾個個例，但不多！」
「但國內是導演中心制，你依然可以掌控項目的！」
「除非是我特別喜歡，或者對我特別有意義的，不然我不想親自上手！」陸言搖了搖頭。
「為什麼？」劉藝菲挑了挑眉毛，「成就感不大？」
「或許拍攝文藝片，導演中心制會占優勢；但是未來內地的電影市場絕對是商業片主導。
玩商業片，製片人中心制出產的項目，對於導演中心制出產的項目，就是降維打擊，導一部戲的時間，足夠我策劃三部戲了！」
「可是，當導演的意義，不一樣啊！」劉藝菲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也許，我是更喜歡製片人的職業吧！」陸言語氣突然低沉，自己是什麼時候堅定的想要做製片人的？
應該是自己十七歲那年吧！
而且，國內的一些導演連最基礎的故事都講不明白，卻還要把劇本、剪輯等工作一把抓，結果就是拍出不少爛片。
不說別人，就拿吟詩小達人來說，無論是影片的色彩還是畫面，在導演的作品中都是頂級的，但如果是詩人自己弄的劇本，拍出來的電影，敘事結構、故事主線那是一塌糊塗。
「看來你心底還藏著事！」劉藝菲感受到陸言的情緒變化，立馬猜了出來。
陸言嘆了口氣，有些黯然神傷，低聲道，「上一次有人給我送面，還是十年前！」
「十年前？」劉藝菲怔了一下，目光閃爍的看向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