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約見張一謀
面對韓三坪的詢問，陸言只好點了點頭。
「大項目？」
「不是！」陸言搖了搖頭，「小成本，大概一千萬左右吧！如果要是張導的話，預算就控制在一千五百萬左右。」
韓三坪頷首，臉上的期待也逐漸消失，很顯然，這樣的項目，已經不能提起韓三坪太多的興趣了。
「怎麼？韓董有興趣？」陸言笑了笑，明知故問。
「這點錢你還用中影投資？」韓三坪瞥了眼陸言。
「如果中影能支持個五百萬，我還是樂於接受的！」陸言厚著臉皮說道。
「一邊去，中影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韓三坪橫了眼陸言，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弄個好萊塢的合拍或者出口的大片，就是五個億，我都能給你弄來！」
陸言一怔，好嘛！在這等著我呢！
「韓董，瞧您說的，哪有這麼容易啊！」陸言笑了笑，對於回國前和喬治·希金斯的事情，隻字不提。
「你在好萊塢好幾年，老師又是好萊塢的知名製片人，拉來一兩個項目，不難吧！」韓三坪看向陸言。
「韓董，說實話，拉來不難，但是能不能賺錢，就不好說了！」陸言聳了聳肩，要說坑人，好萊塢的那些人，可是臭名昭著。
「廢話，當然是要賺錢的！」韓三坪白了眼陸言。
「那沒辦法，這需要碰運氣，合適的項目並不多！」陸言輕笑道。
「你了解那邊，沒事多和以前的同事聯繫聯繫，多打聽打聽。」韓三坪叮囑陸言說道。
「放心吧！韓董，那邊的關係不會斷的！」陸言點了點頭。
從中影出來，陸言拿著從韓三坪那裡得來的聯繫方式，立馬給張一謀打了電話。
「你好！」
「你好，張導，我是陸言，剛剛韓董給您打過電話！」
「是陸總啊！找我有事？」
「有個項目想和您談一下，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拜訪您！」陸言客氣地說道。
「我現在正好在公司，我等你一會吧！」張一謀說道。
「好，那我這就過來！」
陸言打了車，按照張一謀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張一謀的工作室，就和新畫面公司在同一樓層，只不過分屬不同的區域而已。
到了前台，陸言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中年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先生是吧！我是龐麗微，張導的助手。」
「你好，龐助理!」
「陸先生，您跟我來，張導在辦公室等您！」說完，龐麗微示意一下，帶著陸言走了進去。
到了張一謀的辦公室，除了張一謀外，還有另一個中年男子，張一謀也介紹了一下，是他的副手，蒲倫。
打過招呼，又和張一謀寒暄幾句，當聽到陸言已經從好萊塢離職回國，張一謀還很驚訝。
陸言直接說明來意，「張導，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邀請您合作的！」
「哦？」張一謀抬了抬眼皮，「說說看！」
「我這邊準備了一個項目，是一個現實題材！關於網絡暴力方面的！」
「網絡暴力？」張一謀皺了皺眉，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網絡上的抹黑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個熱點的話題。
作為國內的兩大導演，張一謀和陳愷歌，都沒有逃過網絡上的攻擊，老張是因為雅典奧運會的閉幕式以及《黃金甲》；
至於陳愷歌則更早，畢竟大名鼎鼎的「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已經成為網際網路記憶的一部分。
「是的！」陸言點了點頭，「目前，我國法律對於網絡上的抹黑、造謠行為並無相關的處罰措施；
如果這部影片，能夠引起較大的反響，甚至是像《女人不再沉默》那般，推動立法，我相信，這部影片註定會成為網際網路發展和國家法治建設的一個里程碑！」
聽著陸言的侃侃而談，哪怕是早已功成名就的張一謀，也不免有些心動。
在藝術片領域，老張金熊、金獅都拿過；商業片領域，同樣是國內的開拓者；08年奧運會開幕式表演，老謀子更是一戰封神，喜提「國師」稱號。
但是通過電影推動社會進步和法治建設，對張藝謀而言，還未曾有過。
電影是什麼？除了娛樂大眾之外，還有記錄時代發展，傳播價值觀、解放思想、推動社會進步的作用。
我國對網絡謠言的治理，是從2013年開始的，如果早早地治理，那麼劉姑娘也不會被迫通過《今日說法》來澄清了！
「準備什麼時間做呢？」張一謀詢問道。
「我計劃年前將所有的籌備工作全部完成，年後開機！」
「陸總，我這邊已經有了新片的計劃，而且也開始籌備和實施了！如果推遲，這......」張一謀聽完，有些猶豫地說道。
「張導，這個影片，我是按照好萊塢的標準流程來推進，您這邊需要承擔的工作，並不會很多，如果時間壓縮一下，兩個月的時間應該差不多！」陸言想要再爭取一下。
「標準流程？」張一謀挑了下眉毛，對於好萊塢的標準流程，張一謀也聽說過，好奇道：「是按照製片人中心制走？」
陸言頷首：「是的！」
雖然製片人中心制會極大削弱導演的權力，但是對於製片效率、成本管控等方面，會是非常巨大的一個提升。
張一謀也自然也聽過這種製片體系，不由得眉頭一皺。
「也就是說，我這個導演，僅僅是負責拍攝部分，並沒有掌握全局的權力？」
對於已經習慣主導項目的張一謀來說，這樣的轉變，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我想張導誤會了，對於張導，我自然是信得過，影片的拍攝製作，可以依然以您為主！但整體的項目製作流程，要遵循最初制定的計劃，更改也需要開會確定！」
陸言把話說在前面，國內的有些導演，拉到投資以後，計劃做的很漂亮，但是拍攝的時候，只顧著自己的想法，各種胡來，根本不會把投資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們遵循的邏輯就是：既然投資了，那就聽我的，我才是影片的主導；
最終影片票房撲街，這些導演拍拍屁股，一句'不是我的原因，是觀眾的原因'就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就說內地的一些投資人，被坑的還少嗎？尤其是前兩年的煤老闆們，雖然入場的時候目的不純，但帶來的資金，救了多少從業者？
可是有些人是怎麼做的？照坑不誤！那都不是缺德，真的細究起來，那是犯罪，是在刨整個行業的牆根。
所以網際網路資本入場後，矯枉過正，根本不相信導演的藝術表達，而是按照網際網路的邏輯拍電影，最終整個行業，一地雞毛。
「陸總，很抱歉，我這邊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張一謀本來就沒有檔期，如今聽到要變成工具人，更不想接了！
對於張一謀的拒絕，陸言早有準備，但陸言也有自己的殺招。
看著張一謀，陸言輕飄飄地說道：「張導，如果我可以幫助你的片子，進入好萊塢，全美發行呢？」
此言一出，無論是張一謀，還是一邊旁聽的蒲倫，都瞪大眼睛看向陸言。
「大項目？」
「不是！」陸言搖了搖頭，「小成本，大概一千萬左右吧！如果要是張導的話，預算就控制在一千五百萬左右。」
韓三坪頷首，臉上的期待也逐漸消失，很顯然，這樣的項目，已經不能提起韓三坪太多的興趣了。
「怎麼？韓董有興趣？」陸言笑了笑，明知故問。
「這點錢你還用中影投資？」韓三坪瞥了眼陸言。
「如果中影能支持個五百萬，我還是樂於接受的！」陸言厚著臉皮說道。
「一邊去，中影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韓三坪橫了眼陸言，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弄個好萊塢的合拍或者出口的大片，就是五個億，我都能給你弄來！」
陸言一怔，好嘛！在這等著我呢！
「韓董，瞧您說的，哪有這麼容易啊！」陸言笑了笑，對於回國前和喬治·希金斯的事情，隻字不提。
「你在好萊塢好幾年，老師又是好萊塢的知名製片人，拉來一兩個項目，不難吧！」韓三坪看向陸言。
「韓董，說實話，拉來不難，但是能不能賺錢，就不好說了！」陸言聳了聳肩，要說坑人，好萊塢的那些人，可是臭名昭著。
「廢話，當然是要賺錢的！」韓三坪白了眼陸言。
「那沒辦法，這需要碰運氣，合適的項目並不多！」陸言輕笑道。
「你了解那邊，沒事多和以前的同事聯繫聯繫，多打聽打聽。」韓三坪叮囑陸言說道。
「放心吧！韓董，那邊的關係不會斷的！」陸言點了點頭。
從中影出來，陸言拿著從韓三坪那裡得來的聯繫方式，立馬給張一謀打了電話。
「你好！」
「你好，張導，我是陸言，剛剛韓董給您打過電話！」
「是陸總啊！找我有事？」
「有個項目想和您談一下，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拜訪您！」陸言客氣地說道。
「我現在正好在公司，我等你一會吧！」張一謀說道。
「好，那我這就過來！」
陸言打了車，按照張一謀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張一謀的工作室，就和新畫面公司在同一樓層，只不過分屬不同的區域而已。
到了前台，陸言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中年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先生是吧！我是龐麗微，張導的助手。」
「你好，龐助理!」
「陸先生，您跟我來，張導在辦公室等您！」說完，龐麗微示意一下，帶著陸言走了進去。
到了張一謀的辦公室，除了張一謀外，還有另一個中年男子，張一謀也介紹了一下，是他的副手，蒲倫。
打過招呼，又和張一謀寒暄幾句，當聽到陸言已經從好萊塢離職回國，張一謀還很驚訝。
陸言直接說明來意，「張導，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邀請您合作的！」
「哦？」張一謀抬了抬眼皮，「說說看！」
「我這邊準備了一個項目，是一個現實題材！關於網絡暴力方面的！」
「網絡暴力？」張一謀皺了皺眉，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網絡上的抹黑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個熱點的話題。
作為國內的兩大導演，張一謀和陳愷歌，都沒有逃過網絡上的攻擊，老張是因為雅典奧運會的閉幕式以及《黃金甲》；
至於陳愷歌則更早，畢竟大名鼎鼎的「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已經成為網際網路記憶的一部分。
「是的！」陸言點了點頭，「目前，我國法律對於網絡上的抹黑、造謠行為並無相關的處罰措施；
如果這部影片，能夠引起較大的反響，甚至是像《女人不再沉默》那般，推動立法，我相信，這部影片註定會成為網際網路發展和國家法治建設的一個里程碑！」
聽著陸言的侃侃而談，哪怕是早已功成名就的張一謀，也不免有些心動。
在藝術片領域，老張金熊、金獅都拿過；商業片領域，同樣是國內的開拓者；08年奧運會開幕式表演，老謀子更是一戰封神，喜提「國師」稱號。
但是通過電影推動社會進步和法治建設，對張藝謀而言，還未曾有過。
電影是什麼？除了娛樂大眾之外，還有記錄時代發展，傳播價值觀、解放思想、推動社會進步的作用。
我國對網絡謠言的治理，是從2013年開始的，如果早早地治理，那麼劉姑娘也不會被迫通過《今日說法》來澄清了！
「準備什麼時間做呢？」張一謀詢問道。
「我計劃年前將所有的籌備工作全部完成，年後開機！」
「陸總，我這邊已經有了新片的計劃，而且也開始籌備和實施了！如果推遲，這......」張一謀聽完，有些猶豫地說道。
「張導，這個影片，我是按照好萊塢的標準流程來推進，您這邊需要承擔的工作，並不會很多，如果時間壓縮一下，兩個月的時間應該差不多！」陸言想要再爭取一下。
「標準流程？」張一謀挑了下眉毛，對於好萊塢的標準流程，張一謀也聽說過，好奇道：「是按照製片人中心制走？」
陸言頷首：「是的！」
雖然製片人中心制會極大削弱導演的權力，但是對於製片效率、成本管控等方面，會是非常巨大的一個提升。
張一謀也自然也聽過這種製片體系，不由得眉頭一皺。
「也就是說，我這個導演，僅僅是負責拍攝部分，並沒有掌握全局的權力？」
對於已經習慣主導項目的張一謀來說，這樣的轉變，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我想張導誤會了，對於張導，我自然是信得過，影片的拍攝製作，可以依然以您為主！但整體的項目製作流程，要遵循最初制定的計劃，更改也需要開會確定！」
陸言把話說在前面，國內的有些導演，拉到投資以後，計劃做的很漂亮，但是拍攝的時候，只顧著自己的想法，各種胡來，根本不會把投資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們遵循的邏輯就是：既然投資了，那就聽我的，我才是影片的主導；
最終影片票房撲街，這些導演拍拍屁股，一句'不是我的原因，是觀眾的原因'就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就說內地的一些投資人，被坑的還少嗎？尤其是前兩年的煤老闆們，雖然入場的時候目的不純，但帶來的資金，救了多少從業者？
可是有些人是怎麼做的？照坑不誤！那都不是缺德，真的細究起來，那是犯罪，是在刨整個行業的牆根。
所以網際網路資本入場後，矯枉過正，根本不相信導演的藝術表達，而是按照網際網路的邏輯拍電影，最終整個行業，一地雞毛。
「陸總，很抱歉，我這邊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張一謀本來就沒有檔期，如今聽到要變成工具人，更不想接了！
對於張一謀的拒絕，陸言早有準備，但陸言也有自己的殺招。
看著張一謀，陸言輕飄飄地說道：「張導，如果我可以幫助你的片子，進入好萊塢，全美發行呢？」
此言一出，無論是張一謀，還是一邊旁聽的蒲倫，都瞪大眼睛看向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