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甩你臉上
「呀！小陸！」剛見面，付憶舟大大咧咧地撲了上來，給了陸言一個擁抱。
「咳！咳！」卞一鳴左右看了看，在兩人身邊一個勁地咳嗽。
陸言輕輕拉開付憶舟，笑著調侃道：「我說付大小姐，你再不下來，有人就要吃醋了！」
「切！」付憶舟白了眼陸言，輕哼一聲，接過陸言手中的行李箱，直接遞給卞一鳴，「老卡，趕緊裝車！陸言還沒吃飯呢！」
卞一鳴摸了摸鼻子，橫了眼陸言，不情願地將行李箱拿到車後面。
「我回來的消息是你說的吧！」陸言瞟了眼付憶舟，悻悻道。
付憶舟轉了轉眼球，心虛地說道：「那天陸叔給我打電話，詢問你的近況，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就知道是你！」陸言白了一眼付憶舟。
「行了行了！今晚讓我家老卞好好招待你！」付憶舟趕緊轉移話題。
「走吧！」這時，卞一鳴放好箱子，招呼二人道。
上了車，付憶舟搶先坐到了後面，陸言也只好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卞一鳴一邊開車，不斷地用餘光觀察陸言的神情，見陸言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向窗外，開口勸慰道：
「我說老陸，你這都這麼多年了，還放不下啊？」
「嗯？」陸言回過神，及時止住話題，「什麼放不下？我早就放下了啊！」
「那你還......」卞一鳴還要說什麼，直接被付憶舟拍了一下，「好好開你的車！」
說完，又看向陸言，笑著詢問道：「小陸，你準備去哪個公司？好歹也是混過好萊塢的，國內的這些影視公司，不得搶著要你？」
陸言搖了搖頭，苦笑道：「還沒定，不過國內都是導演中心制，我一個習慣了製片人中心制的人，和國內的劇組，貌似天然犯沖！」
「這有什麼？能把項目做好，什麼中心制，很重要嗎？」付憶舟不以為然。
「再看看吧！」
陸言隨口回了一句，心中卻開始期待明天的會面。
到了飯店，三個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到九點多鐘，三人才結束，付憶舟駕車，又將陸言送到了酒店。
陸言辦理完入住手續後，目視二人離開酒店，才轉身上樓。
【到酒店了，明天見！】
【好！】
看完消息，陸言將手機扔在桌上，轉身進了洗手間。
第二天下午，陸言打車，來到約定地點，不想，劉藝菲已經先一步抵達。
「抱歉！」
「我也剛到，喝點什麼？」劉藝菲笑著詢問道。
「拿鐵吧！」
劉藝菲頷首，隨即揮手將服務生叫了過來，幫陸言要了一杯拿鐵。
「一路上還順利吧？」劉藝菲看向陸言，揚眉淺笑。
陸言點了點頭，「很順利！你呢，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劉藝菲隨口道，「這兩年一直就是這樣子！」
「不太對！」陸言搖頭淺笑，「怎麼感覺怨念頗重呢？」
劉藝菲輕哼一聲：「剛要接本子，某人直接就給判了死刑！」
「拿來！」陸言伸出手。
「什麼？」劉藝菲挑了挑眉，略帶疑惑的地看向陸言。
「本子啊！」陸言笑了笑，「我從專業地角度給你分析一下，為什麼不行！」
劉藝菲將信將疑，從挎包里拿出劇本，遞給了陸言！
陸言快速地翻看的同時，還不忘將部分頁面給折起來，讓劉藝菲愈發地好奇。
陸言看過之後，直接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個劇本怎麼樣？」
「我？」劉藝菲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遲疑片刻，有些底氣不足，「我覺得還行。」
陸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俗套空洞的「灰姑娘」敘事，你看這裡。」
陸言將劇本鋪到桌子上，「大明星偽裝潛入校園追女孩，你不覺得很俗套嗎？」
見劉藝菲有些皺眉，陸言繼續指著劇本說道：「核心的情感線僅僅只是因為男女主角的相遇，就開始相愛，一見鍾情？這太突兀了！」
陸言搖頭，「缺乏足夠的情感鋪墊和真實的化學反應，難以讓觀眾信服。」
「這......」劉藝菲瞪大眼睛看著陸言，「你確定不是帶著偏見？」
「你覺得我會嗎？」陸言反問一聲，「說完了本子，我們再看導演，不可否認，王力弘是一個出色的歌手；
在音樂領域，他已經是一個頂級偶像，很成功；但是對於電影來說，他只是個新人！
導演最重要的是講一個完整的故事，節奏把控和敘事鏡頭，你確定他能做得好？」
陸言說完，靜靜地看向劉藝菲，後者秀眉緊蹙，時不時地還會咬一下嘴唇。
「這樣的電影，無非就是走粉絲電影的路線，利用主演對於粉絲的號召力，來獲取票房；票房不會太低，但也有致命的缺點！」
「什麼缺點？」劉藝菲的目光，從劇本轉到陸言的身上。
「一旦票房不及預期，主演的粉絲們，第一時間會將矛頭對準誰？」陸言笑了笑。
答案毋庸置疑，那就是對手戲的演員，粉絲電影，撕X、甩鍋、拉踩的事，還少嗎？
尤其是劉藝菲當前所處的時間段，一旦票房不及預期，陷入紛爭，某些人肯定會推波助瀾。
「可是......這是我現在，唯一接到的本子了！」劉藝菲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惆悵與不甘。
「不！」陸言將自己的劇本拿出來，推給劉藝菲，「還有這個！」
劉藝菲狐疑地看了眼陸言，看見劇本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就是你準備的劇本？」
「沒錯！」陸言點了點頭，「你現在所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電影，而是打破質疑，發起反擊！」
說完，陸言指了指劇本，催促道：「看看再說！」
劉藝菲看了眼陸言，拿起劇本，翻看起來，陸言則是在一旁，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靜靜等待。
第一頁都沒有看完，陸言抬頭的瞬間，撞上對面的劉藝菲的目光，陸言感覺後者的眼神，像帶了刀子一般。
繼續看下去，震驚、憤怒的神情不斷在劉藝菲的臉上切換，拳頭攥得緊緊的，緊緊地咬著牙，繃著臉，目光時不時掃過陸言。
陸言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趕緊喝口咖啡壓壓驚，真怕此時劉藝菲暴怒而起。
不過，陸言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隨著劇本慢慢的翻頁，劉藝菲整個人也慢慢變得放鬆。
將劇本合上的那一刻，劉藝菲緊鎖的眉心舒展開來，嘴唇不再緊抿，臉上頁變得柔和。
「呼！」
劉藝菲長舒一口氣，打破了兩人間的靜默，不過在陸言看來，聲音之中，仿佛帶著淡淡的解脫。
「看完了？」陸言有些心虛，擠出乾笑。
「你知道嗎？」劉藝菲橫了眼陸言，哼道：「看到前半部分的時候，我真想把劇本甩到你臉上！」
「咳！咳！」卞一鳴左右看了看，在兩人身邊一個勁地咳嗽。
陸言輕輕拉開付憶舟，笑著調侃道：「我說付大小姐，你再不下來，有人就要吃醋了！」
「切！」付憶舟白了眼陸言，輕哼一聲，接過陸言手中的行李箱，直接遞給卞一鳴，「老卡，趕緊裝車！陸言還沒吃飯呢！」
卞一鳴摸了摸鼻子，橫了眼陸言，不情願地將行李箱拿到車後面。
「我回來的消息是你說的吧！」陸言瞟了眼付憶舟，悻悻道。
付憶舟轉了轉眼球，心虛地說道：「那天陸叔給我打電話，詢問你的近況，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就知道是你！」陸言白了一眼付憶舟。
「行了行了！今晚讓我家老卞好好招待你！」付憶舟趕緊轉移話題。
「走吧！」這時，卞一鳴放好箱子，招呼二人道。
上了車，付憶舟搶先坐到了後面，陸言也只好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卞一鳴一邊開車，不斷地用餘光觀察陸言的神情，見陸言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向窗外，開口勸慰道：
「我說老陸，你這都這麼多年了，還放不下啊？」
「嗯？」陸言回過神，及時止住話題，「什麼放不下？我早就放下了啊！」
「那你還......」卞一鳴還要說什麼，直接被付憶舟拍了一下，「好好開你的車！」
說完，又看向陸言，笑著詢問道：「小陸，你準備去哪個公司？好歹也是混過好萊塢的，國內的這些影視公司，不得搶著要你？」
陸言搖了搖頭，苦笑道：「還沒定，不過國內都是導演中心制，我一個習慣了製片人中心制的人，和國內的劇組，貌似天然犯沖！」
「這有什麼？能把項目做好，什麼中心制，很重要嗎？」付憶舟不以為然。
「再看看吧！」
陸言隨口回了一句，心中卻開始期待明天的會面。
到了飯店，三個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到九點多鐘，三人才結束，付憶舟駕車，又將陸言送到了酒店。
陸言辦理完入住手續後，目視二人離開酒店，才轉身上樓。
【到酒店了，明天見！】
【好！】
看完消息，陸言將手機扔在桌上，轉身進了洗手間。
第二天下午，陸言打車，來到約定地點，不想，劉藝菲已經先一步抵達。
「抱歉！」
「我也剛到，喝點什麼？」劉藝菲笑著詢問道。
「拿鐵吧！」
劉藝菲頷首，隨即揮手將服務生叫了過來，幫陸言要了一杯拿鐵。
「一路上還順利吧？」劉藝菲看向陸言，揚眉淺笑。
陸言點了點頭，「很順利！你呢，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劉藝菲隨口道，「這兩年一直就是這樣子！」
「不太對！」陸言搖頭淺笑，「怎麼感覺怨念頗重呢？」
劉藝菲輕哼一聲：「剛要接本子，某人直接就給判了死刑！」
「拿來！」陸言伸出手。
「什麼？」劉藝菲挑了挑眉，略帶疑惑的地看向陸言。
「本子啊！」陸言笑了笑，「我從專業地角度給你分析一下，為什麼不行！」
劉藝菲將信將疑，從挎包里拿出劇本，遞給了陸言！
陸言快速地翻看的同時，還不忘將部分頁面給折起來，讓劉藝菲愈發地好奇。
陸言看過之後，直接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個劇本怎麼樣？」
「我？」劉藝菲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遲疑片刻，有些底氣不足，「我覺得還行。」
陸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俗套空洞的「灰姑娘」敘事，你看這裡。」
陸言將劇本鋪到桌子上，「大明星偽裝潛入校園追女孩，你不覺得很俗套嗎？」
見劉藝菲有些皺眉，陸言繼續指著劇本說道：「核心的情感線僅僅只是因為男女主角的相遇，就開始相愛，一見鍾情？這太突兀了！」
陸言搖頭，「缺乏足夠的情感鋪墊和真實的化學反應，難以讓觀眾信服。」
「這......」劉藝菲瞪大眼睛看著陸言，「你確定不是帶著偏見？」
「你覺得我會嗎？」陸言反問一聲，「說完了本子，我們再看導演，不可否認，王力弘是一個出色的歌手；
在音樂領域，他已經是一個頂級偶像，很成功；但是對於電影來說，他只是個新人！
導演最重要的是講一個完整的故事，節奏把控和敘事鏡頭，你確定他能做得好？」
陸言說完，靜靜地看向劉藝菲，後者秀眉緊蹙，時不時地還會咬一下嘴唇。
「這樣的電影，無非就是走粉絲電影的路線，利用主演對於粉絲的號召力，來獲取票房；票房不會太低，但也有致命的缺點！」
「什麼缺點？」劉藝菲的目光，從劇本轉到陸言的身上。
「一旦票房不及預期，主演的粉絲們，第一時間會將矛頭對準誰？」陸言笑了笑。
答案毋庸置疑，那就是對手戲的演員，粉絲電影，撕X、甩鍋、拉踩的事，還少嗎？
尤其是劉藝菲當前所處的時間段，一旦票房不及預期，陷入紛爭，某些人肯定會推波助瀾。
「可是......這是我現在，唯一接到的本子了！」劉藝菲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惆悵與不甘。
「不！」陸言將自己的劇本拿出來，推給劉藝菲，「還有這個！」
劉藝菲狐疑地看了眼陸言，看見劇本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就是你準備的劇本？」
「沒錯！」陸言點了點頭，「你現在所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電影，而是打破質疑，發起反擊！」
說完，陸言指了指劇本，催促道：「看看再說！」
劉藝菲看了眼陸言，拿起劇本，翻看起來，陸言則是在一旁，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靜靜等待。
第一頁都沒有看完，陸言抬頭的瞬間，撞上對面的劉藝菲的目光，陸言感覺後者的眼神，像帶了刀子一般。
繼續看下去，震驚、憤怒的神情不斷在劉藝菲的臉上切換，拳頭攥得緊緊的，緊緊地咬著牙，繃著臉，目光時不時掃過陸言。
陸言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趕緊喝口咖啡壓壓驚，真怕此時劉藝菲暴怒而起。
不過，陸言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隨著劇本慢慢的翻頁，劉藝菲整個人也慢慢變得放鬆。
將劇本合上的那一刻，劉藝菲緊鎖的眉心舒展開來，嘴唇不再緊抿，臉上頁變得柔和。
「呼！」
劉藝菲長舒一口氣，打破了兩人間的靜默，不過在陸言看來，聲音之中，仿佛帶著淡淡的解脫。
「看完了？」陸言有些心虛，擠出乾笑。
「你知道嗎？」劉藝菲橫了眼陸言，哼道：「看到前半部分的時候，我真想把劇本甩到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