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綜上，已經可以基本確定，迪安·奎爾沃此次來天韻市的主要目的，即為接觸頻清閱以及辰珥村荒廢已久的黑鯢廟——不排除大過濾器企圖通過這兩者得到什麼的可能。」
熊慶書的匯報里，主要提及的就是他當天晚上對奎爾沃的跟蹤，以及在辰珥村和黑鯢山神廟內的觀察結果。
變故發生在他離開辰珥村和其他人換班的時候。
「……根據現場值班人員的匯報，凌晨兩點零七分許，迪安·奎爾沃借宿的民宿客房內突然傳出了騷動聲，隨即奎爾沃忽然放出了屬於自己的領域，撞塌了半個民宿客房，借著領域匆匆離去。
「初步分析奎爾沃可能是被什麼人追逐。然而經過勘察，現場並未出現除奎爾沃以外任何可疑人員的痕跡。除了確實沒有外人出現外，就有可能是對方極其擅長反偵查……
「自此奎爾沃便徹底失去蹤影。而且根據觀察，似乎就連威斯托·史密斯和陳宇（星海率公司曾和奎爾沃秘密會見的高層臥底）等人，也都為他的消失產生了茫然和不安。」
其他後續涉及天韻大學史密斯教授等人的調查，由熊慶書在對異科內的手下進行。
他也同樣對這些進行了簡單的總結。
在熊慶書之後，是另一支行動小組的負責人，匯報的是對辰珥村歷史和黑鯢神傳說的調查。
「……以上這些情況，辰珥村的村民同樣告知了奎爾沃。不排除奎爾沃已經將這些如實告知了幕後的『大過濾器』。
「目前，事故發生現場以及黑鯢山全境已被封鎖。如熊慶書前輩所說沒有其他可疑人物出現的痕跡。但經過了仔細的搜索後，我們發現了這個——」
隨著組員的匯報，大屏PPT一切，眾人眼前出現了一張照片。
是之前被董兮用灰鐵飛鏢切割並貫穿的蛇頭。
這同樣也是董兮故意留在現場的。
只不過灰鐵飛鏢事後已經被隸屬董兮軍團的動物給收起來了。只留下了殘缺的蛇頭。
「這條短尾蝮似乎是被什麼人驚動後做出了攻擊行為，而後被當場殺死。技術人員能夠勉強提取出其毒牙等部位有著某人的血跡等生物組織。」
「雖然時間已久，但對殘留的生物組織進行化驗，最終還是發現其上殘留的部分能和一個人的DNA對上——」
匯報者也不賣關子，直接把那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論告訴了在場所有人：
「就是柚柚！」
他的目光放在了另一位對異科成員身上——對方稍後將匯報的內容就是柚柚身上相關細節線索。
只見那人點點頭，簡單道：
「經過檢查，柚柚的小腿部位確實有著即將痊癒的咬痕。體內也有短尾蝮蛇毒的抗體。」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匯報者望著PPT，繼續說：
「加上蛇頭腐爛的程度，我方大膽推測。奎爾沃慌張逃竄的那天夜晚，柚柚很有可能也在場，甚至還扮演著某種關鍵角色！
「但在整個黑鯢山，包括發現蛇頭的周圍，卻沒有任何一個在對應時間段出現的腳印。僅有的腳印都是更早之前的……」
眾人將各自近期對大過濾器的一系列調查結果互相分享後，才開始借著這些信息，分析著對柚柚的觀察與搜查結果。
期間，還有對異科在各行各業專門聘請的專家發表著意見。
雖然依然還是沒有實質證據的猜測，但至少已經為他們將來可能對柚柚採取的行動規劃好了方針。
最後，議題轉向了後續該如何處理柚柚的問題上。
這是個最應該慎重討論的話題。
一個明顯有著情報源作用的不速之客，特別是在她的來路還沒查清的情況下，怎麼看，都沒有僅為了安全就清除或送走的道理……
而這個不速之客此刻的狀態還是懵懂無知的未成年，就更加需要認真對待了。
同時，眾人還要考慮「發生的一切都是敵人暗中策劃」的可能性，安保措施也得做好。
會議進行第三個環節時，參會人員討論得比前兩個環節加起來還要激烈。
甚至還一度出現過輕微的爭執。
期間，會議臨時暫停了一小會兒。
到了深夜，大致方案才勉強敲定。
最終的討論結果是，對異科內將臨時成立一個「第七組」，位於主基地外不遠處一個備用的地下設施內，和基地主幹部分做專門隔離，全權負責和柚柚相關的一切事物。
包括照料她的飲食起居、維護心理健康，以及持續監視柚柚包括行為舉止和生理指標在內的一切情況。
如果發現了任何新情況，包括任何能夠證明柚柚懷有異心的破綻，這支負責「育兒」的第七組都需要對指揮中心及時上報。
此外，這樣的「優待策略」不僅是出於對小孩子的人道主義關懷，更重要的是，假設柚柚真的是某個失憶的重要人物，在將來她恢復神智之後，這些相處方式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為對她的策反打下基礎，讓她能夠成為對異科行動的重要助力。
「還有補充嗎？」
殷長空望著現場的參會成員，見已無人提出異議，拍板敲定了這個方案。
「好，各方回去後按照會議討論的結果展開工作。散會。」
隨著眾人離開會議室，指揮中心附近的備用地下設施也被啟用起來。
包括給小女孩住的臥室等區域迅速布置完畢後，醫療營帳內沉沉睡去的柚柚就被送到了這裡。
生理指標儀監測員、心理專家、營養師等特聘人員也同一時間就位。
熊慶書則在衛兵的護送下離開了指揮中心，在和衛兵一起確認周圍無人盯梢後，開著車往天韻的方向駛去。
路上，他的耳麥接到了一通秘密聯絡。
「長官，這裡是姜齊。有情況匯報。」
姜齊正是以老管家身份被派去頻家的潛伏人員。
「說。」熊慶書平視著前方的道路。
「頻清閱的一名心腹昨晚秘密出門帶了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現在負責在頻家打掃衛生。」
「嗯。」
熊慶書示意姜齊繼續往下說。
畢竟這麼一件小事完全不值得他專門匯報，後面肯定有別的情況。
「我發現這件事後，就瞞著頻清閱他們悄悄查了一下——結果查不到那個女人的戶籍信息！」
熊慶書的匯報里，主要提及的就是他當天晚上對奎爾沃的跟蹤，以及在辰珥村和黑鯢山神廟內的觀察結果。
變故發生在他離開辰珥村和其他人換班的時候。
「……根據現場值班人員的匯報，凌晨兩點零七分許，迪安·奎爾沃借宿的民宿客房內突然傳出了騷動聲，隨即奎爾沃忽然放出了屬於自己的領域，撞塌了半個民宿客房，借著領域匆匆離去。
「初步分析奎爾沃可能是被什麼人追逐。然而經過勘察，現場並未出現除奎爾沃以外任何可疑人員的痕跡。除了確實沒有外人出現外，就有可能是對方極其擅長反偵查……
「自此奎爾沃便徹底失去蹤影。而且根據觀察，似乎就連威斯托·史密斯和陳宇（星海率公司曾和奎爾沃秘密會見的高層臥底）等人，也都為他的消失產生了茫然和不安。」
其他後續涉及天韻大學史密斯教授等人的調查，由熊慶書在對異科內的手下進行。
他也同樣對這些進行了簡單的總結。
在熊慶書之後，是另一支行動小組的負責人，匯報的是對辰珥村歷史和黑鯢神傳說的調查。
「……以上這些情況，辰珥村的村民同樣告知了奎爾沃。不排除奎爾沃已經將這些如實告知了幕後的『大過濾器』。
「目前，事故發生現場以及黑鯢山全境已被封鎖。如熊慶書前輩所說沒有其他可疑人物出現的痕跡。但經過了仔細的搜索後，我們發現了這個——」
隨著組員的匯報，大屏PPT一切，眾人眼前出現了一張照片。
是之前被董兮用灰鐵飛鏢切割並貫穿的蛇頭。
這同樣也是董兮故意留在現場的。
只不過灰鐵飛鏢事後已經被隸屬董兮軍團的動物給收起來了。只留下了殘缺的蛇頭。
「這條短尾蝮似乎是被什麼人驚動後做出了攻擊行為，而後被當場殺死。技術人員能夠勉強提取出其毒牙等部位有著某人的血跡等生物組織。」
「雖然時間已久，但對殘留的生物組織進行化驗，最終還是發現其上殘留的部分能和一個人的DNA對上——」
匯報者也不賣關子，直接把那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論告訴了在場所有人：
「就是柚柚！」
他的目光放在了另一位對異科成員身上——對方稍後將匯報的內容就是柚柚身上相關細節線索。
只見那人點點頭，簡單道：
「經過檢查，柚柚的小腿部位確實有著即將痊癒的咬痕。體內也有短尾蝮蛇毒的抗體。」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匯報者望著PPT，繼續說：
「加上蛇頭腐爛的程度，我方大膽推測。奎爾沃慌張逃竄的那天夜晚，柚柚很有可能也在場，甚至還扮演著某種關鍵角色！
「但在整個黑鯢山，包括發現蛇頭的周圍，卻沒有任何一個在對應時間段出現的腳印。僅有的腳印都是更早之前的……」
眾人將各自近期對大過濾器的一系列調查結果互相分享後，才開始借著這些信息，分析著對柚柚的觀察與搜查結果。
期間，還有對異科在各行各業專門聘請的專家發表著意見。
雖然依然還是沒有實質證據的猜測，但至少已經為他們將來可能對柚柚採取的行動規劃好了方針。
最後，議題轉向了後續該如何處理柚柚的問題上。
這是個最應該慎重討論的話題。
一個明顯有著情報源作用的不速之客，特別是在她的來路還沒查清的情況下，怎麼看，都沒有僅為了安全就清除或送走的道理……
而這個不速之客此刻的狀態還是懵懂無知的未成年，就更加需要認真對待了。
同時，眾人還要考慮「發生的一切都是敵人暗中策劃」的可能性，安保措施也得做好。
會議進行第三個環節時，參會人員討論得比前兩個環節加起來還要激烈。
甚至還一度出現過輕微的爭執。
期間，會議臨時暫停了一小會兒。
到了深夜，大致方案才勉強敲定。
最終的討論結果是，對異科內將臨時成立一個「第七組」，位於主基地外不遠處一個備用的地下設施內，和基地主幹部分做專門隔離，全權負責和柚柚相關的一切事物。
包括照料她的飲食起居、維護心理健康，以及持續監視柚柚包括行為舉止和生理指標在內的一切情況。
如果發現了任何新情況，包括任何能夠證明柚柚懷有異心的破綻，這支負責「育兒」的第七組都需要對指揮中心及時上報。
此外，這樣的「優待策略」不僅是出於對小孩子的人道主義關懷，更重要的是，假設柚柚真的是某個失憶的重要人物，在將來她恢復神智之後，這些相處方式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為對她的策反打下基礎，讓她能夠成為對異科行動的重要助力。
「還有補充嗎？」
殷長空望著現場的參會成員，見已無人提出異議，拍板敲定了這個方案。
「好，各方回去後按照會議討論的結果展開工作。散會。」
隨著眾人離開會議室，指揮中心附近的備用地下設施也被啟用起來。
包括給小女孩住的臥室等區域迅速布置完畢後，醫療營帳內沉沉睡去的柚柚就被送到了這裡。
生理指標儀監測員、心理專家、營養師等特聘人員也同一時間就位。
熊慶書則在衛兵的護送下離開了指揮中心，在和衛兵一起確認周圍無人盯梢後，開著車往天韻的方向駛去。
路上，他的耳麥接到了一通秘密聯絡。
「長官，這裡是姜齊。有情況匯報。」
姜齊正是以老管家身份被派去頻家的潛伏人員。
「說。」熊慶書平視著前方的道路。
「頻清閱的一名心腹昨晚秘密出門帶了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現在負責在頻家打掃衛生。」
「嗯。」
熊慶書示意姜齊繼續往下說。
畢竟這麼一件小事完全不值得他專門匯報，後面肯定有別的情況。
「我發現這件事後，就瞞著頻清閱他們悄悄查了一下——結果查不到那個女人的戶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