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灰色職業者
「這是……秘密走私？」
董兮下意識嘶了一聲，語氣帶著遲疑。
看著照相館地圖內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上的頻清閱在做什麼——
非法交易！
除去一些奎爾沃沒調準時間而只拍到了背影或人體邊角的照片……剩下照片的信息量都挺大。
出現在照片裡的，除了頻清閱或其派出的「心腹」之外，還有董兮事先沒有通過「開盒」查到的其他人，在照片裡悄悄把什麼東西遞了過去。
明顯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現場。
而其中一些「貨」，董兮都能認出來是什麼——
特效電擊器、防狼噴霧、防彈衣……
甚至還有槍枝彈藥！
「怎麼……還有軍火？」
董兮壓制住了自己跳動的眼皮。
頻清閱……他這是違法行為！
董兮之前查到過，頻清閱早年就隨父母移民海外，國籍也早已換了。
只是近期不知為何突然撒手不管在海外的產業，一拿到簽證就匆匆回國。
他莫非是在海的那邊待久了、習慣了……所以把槍擊每一天的自由精神也想當然地套到這邊來了？
敢在國內這麼搞……
很容易就會被查到的吧？
按照董兮目前的認知，頻清閱雖然家大業大，但說到底也只是沒有地圖或其他特殊手段的普通人，應該沒理由能隱藏自己違法交易的痕跡。
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被注意到……
……等等！
誰說他沒被注意到了？
想到這，董兮赫然想到了之前一個被自己忽視的不對勁之處——
他家和學校，包括放學路上出事的巷子，與天韻大學隔了近十個地鐵站。
這麼遠的距離，兩邊如果分別發生了案子的話，應該是由天韻市兩處不同的派出所派警力進行處理。
可熊慶書不僅出現在了自己被「搶劫」一案中，在醫院和其他警官詢問自己具體情況……
還在董兮舉報了「傳銷據點」和頻恩的下落後，也來到了錦麗花園那裡！
他一個人，怎麼先後在兩個地方派出所的管轄區域內出現？
現在的董兮，已經知道了熊慶書大概率有官方組織的隱藏身份。
既然是這樣……
難道他是故意借著後面那個案子、通過插手頻恩的案件接近頻家和頻清閱的？
換句話說……熊警官很可能也早就知道頻家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他們暫時放著不管頻清閱走私違禁武器的事情，可能也是有別的考量。
董兮用蘇錦念的地圖簡單查了一下自己在錦麗花園報警當天熊慶書的行蹤。
發現在頻清閱報警透露頻恩被人騙走的事後，熊慶書就被上級用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從實驗中學附近的那家派出所臨時「調」到了天韻大學附近，順理成章地參與了這件事……
再往深處查，因為涉及高度保密的機密信息，更多的東西董兮也沒法用地圖查出來了。
但這些跡象也已經說明情況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了。至少熊慶書在盯上奎爾沃的同時，也確實在重點關注近期來到天韻的頻清閱。
「然後是……那些和他交易的人。」
董兮之前曾通過監控專門查過頻清閱是在什麼時候去過奎爾沃拍照片的這些地點的，又在前後時間段在監控周圍找了找。
那時候他還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現在，在通過照片內容發現了都是什麼人在和頻清閱做交易，並且看清那些人又都長什麼樣後……
董兮便開始有目的性地在交易時間前後的周邊監控里重點搜索著。
果然，不出十幾分鐘。
董兮就在「拍照現場」一段距離外的監控里，依次發現了頻清閱的交易對象們的行蹤。
這些傢伙也有較強的反偵查意識。
如果不是董兮已經知道了他們長什麼樣，還真難把他們和監控里的其他普通人區分開。
再結合各種其他零散的線索，董兮便對這些人進行了開盒。
他最終查出，這些人確實有一部分是偷偷販賣管制用品和違禁武器的。
甚至有不少在和頻清閱交易後就慘遭落網了……
但還有一部分，董兮查了一下他們的背景和來路，發現和「賞金獵人」這個灰色地帶職業有關。
董兮也知道，類似職業在華國的生存空間極度狹窄，遠不如其他國家那麼自由。
也不知道頻清閱為了找到他們，到底動用了多少人脈和財力……
董兮越發好奇頻清閱找這些人究竟是想給他們發布希麼任務了。
但當董兮查到關於他們的具體任務內容的線索時，卻發現——
「頻清閱僱傭他們，只是讓他們做明里暗裡的保鏢工作而已？」
此時地鐵已經到站。
董兮站起身，帶著一肚子的不解來到站台上。
地鐵重新開動，在身後飛速遠去。
董兮原以為頻清閱鋌而走險幹這麼多事情是準備搞一票大的。
但現在看來，老頻又是收購武器、又是僱傭灰色地帶的特殊人員保護自己，加上之前毫無徵兆地就從國外匆忙飛回華國……
給董兮的感覺，反而像是他極度不安，正在害怕著什麼……
能讓這種體量的有錢人這麼恐懼的，董兮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乎上經典的拿一億換來的滿世界追殺自己的蝸牛……
看來……對頻清閱來說，那個「蝸牛」很有可能就是跟大過濾器有關的什麼人了……
而且，董兮也能理解為什麼「大過濾器」會想到用這些照片影像威脅頻清閱——
這些行為在華國，可謂是板上釘釘的非法勾當！
不管頻清閱是多麼害怕、多麼被逼無奈……一旦東窗事發，很可能連大過濾器還沒出手，國內官方就先一步對他重拳出擊了。
甚至還會把他遣送回美利堅那邊……
那他這著急忙慌的越境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照樣還是會落入那邊的人手裡。
「幸好大過濾器的證據都落到了我的手裡，暫時由我掌握了主動權……」
走出地鐵站。
望著已經發暗的天空，董兮停下了腳步，面對眼前十字路口的車流人流，在紅綠燈下略有出神。
……自己下一步要怎麼做呢？
說實話，頻家和董兮非親非故的，他們的命運董兮倒並不關心。
無論是隱藏身份直接舉報給熊慶書，還是改頭換面對頻家暗示自己知道一些情況讓他們按自己說的辦，董兮都無所謂。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在此過程中要注意隱藏自己身份、不讓別人把自己交涉時的馬甲和「董兮」聯繫在一起……
甚至如果不是會讓大過濾器達成某種目的、有可能對全人類整體不利，董兮甚至都想直接撒手不管這件事了。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起。
董兮繼續前進，腦海里理了一下思路。
他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在確保不會讓大過濾器得逞的前提下，儘可能收集更多的情報。
等他搞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後，再決定接下來的動作。
董兮又「看」了一下電腦城屏幕上對「賞金獵人」的追查結果。
既然頻清閱最近在雇「高手」保護自己的安全……
那或許自己可以……？
董兮下意識嘶了一聲，語氣帶著遲疑。
看著照相館地圖內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上的頻清閱在做什麼——
非法交易！
除去一些奎爾沃沒調準時間而只拍到了背影或人體邊角的照片……剩下照片的信息量都挺大。
出現在照片裡的，除了頻清閱或其派出的「心腹」之外，還有董兮事先沒有通過「開盒」查到的其他人，在照片裡悄悄把什麼東西遞了過去。
明顯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現場。
而其中一些「貨」，董兮都能認出來是什麼——
特效電擊器、防狼噴霧、防彈衣……
甚至還有槍枝彈藥！
「怎麼……還有軍火？」
董兮壓制住了自己跳動的眼皮。
頻清閱……他這是違法行為！
董兮之前查到過，頻清閱早年就隨父母移民海外，國籍也早已換了。
只是近期不知為何突然撒手不管在海外的產業，一拿到簽證就匆匆回國。
他莫非是在海的那邊待久了、習慣了……所以把槍擊每一天的自由精神也想當然地套到這邊來了？
敢在國內這麼搞……
很容易就會被查到的吧？
按照董兮目前的認知，頻清閱雖然家大業大，但說到底也只是沒有地圖或其他特殊手段的普通人，應該沒理由能隱藏自己違法交易的痕跡。
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被注意到……
……等等！
誰說他沒被注意到了？
想到這，董兮赫然想到了之前一個被自己忽視的不對勁之處——
他家和學校，包括放學路上出事的巷子，與天韻大學隔了近十個地鐵站。
這麼遠的距離，兩邊如果分別發生了案子的話，應該是由天韻市兩處不同的派出所派警力進行處理。
可熊慶書不僅出現在了自己被「搶劫」一案中，在醫院和其他警官詢問自己具體情況……
還在董兮舉報了「傳銷據點」和頻恩的下落後，也來到了錦麗花園那裡！
他一個人，怎麼先後在兩個地方派出所的管轄區域內出現？
現在的董兮，已經知道了熊慶書大概率有官方組織的隱藏身份。
既然是這樣……
難道他是故意借著後面那個案子、通過插手頻恩的案件接近頻家和頻清閱的？
換句話說……熊警官很可能也早就知道頻家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他們暫時放著不管頻清閱走私違禁武器的事情，可能也是有別的考量。
董兮用蘇錦念的地圖簡單查了一下自己在錦麗花園報警當天熊慶書的行蹤。
發現在頻清閱報警透露頻恩被人騙走的事後，熊慶書就被上級用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從實驗中學附近的那家派出所臨時「調」到了天韻大學附近，順理成章地參與了這件事……
再往深處查，因為涉及高度保密的機密信息，更多的東西董兮也沒法用地圖查出來了。
但這些跡象也已經說明情況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了。至少熊慶書在盯上奎爾沃的同時，也確實在重點關注近期來到天韻的頻清閱。
「然後是……那些和他交易的人。」
董兮之前曾通過監控專門查過頻清閱是在什麼時候去過奎爾沃拍照片的這些地點的，又在前後時間段在監控周圍找了找。
那時候他還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現在，在通過照片內容發現了都是什麼人在和頻清閱做交易，並且看清那些人又都長什麼樣後……
董兮便開始有目的性地在交易時間前後的周邊監控里重點搜索著。
果然，不出十幾分鐘。
董兮就在「拍照現場」一段距離外的監控里，依次發現了頻清閱的交易對象們的行蹤。
這些傢伙也有較強的反偵查意識。
如果不是董兮已經知道了他們長什麼樣，還真難把他們和監控里的其他普通人區分開。
再結合各種其他零散的線索，董兮便對這些人進行了開盒。
他最終查出，這些人確實有一部分是偷偷販賣管制用品和違禁武器的。
甚至有不少在和頻清閱交易後就慘遭落網了……
但還有一部分，董兮查了一下他們的背景和來路，發現和「賞金獵人」這個灰色地帶職業有關。
董兮也知道，類似職業在華國的生存空間極度狹窄，遠不如其他國家那麼自由。
也不知道頻清閱為了找到他們，到底動用了多少人脈和財力……
董兮越發好奇頻清閱找這些人究竟是想給他們發布希麼任務了。
但當董兮查到關於他們的具體任務內容的線索時，卻發現——
「頻清閱僱傭他們，只是讓他們做明里暗裡的保鏢工作而已？」
此時地鐵已經到站。
董兮站起身，帶著一肚子的不解來到站台上。
地鐵重新開動，在身後飛速遠去。
董兮原以為頻清閱鋌而走險幹這麼多事情是準備搞一票大的。
但現在看來，老頻又是收購武器、又是僱傭灰色地帶的特殊人員保護自己，加上之前毫無徵兆地就從國外匆忙飛回華國……
給董兮的感覺，反而像是他極度不安，正在害怕著什麼……
能讓這種體量的有錢人這麼恐懼的，董兮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乎上經典的拿一億換來的滿世界追殺自己的蝸牛……
看來……對頻清閱來說，那個「蝸牛」很有可能就是跟大過濾器有關的什麼人了……
而且，董兮也能理解為什麼「大過濾器」會想到用這些照片影像威脅頻清閱——
這些行為在華國，可謂是板上釘釘的非法勾當！
不管頻清閱是多麼害怕、多麼被逼無奈……一旦東窗事發，很可能連大過濾器還沒出手，國內官方就先一步對他重拳出擊了。
甚至還會把他遣送回美利堅那邊……
那他這著急忙慌的越境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照樣還是會落入那邊的人手裡。
「幸好大過濾器的證據都落到了我的手裡，暫時由我掌握了主動權……」
走出地鐵站。
望著已經發暗的天空，董兮停下了腳步，面對眼前十字路口的車流人流，在紅綠燈下略有出神。
……自己下一步要怎麼做呢？
說實話，頻家和董兮非親非故的，他們的命運董兮倒並不關心。
無論是隱藏身份直接舉報給熊慶書，還是改頭換面對頻家暗示自己知道一些情況讓他們按自己說的辦，董兮都無所謂。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在此過程中要注意隱藏自己身份、不讓別人把自己交涉時的馬甲和「董兮」聯繫在一起……
甚至如果不是會讓大過濾器達成某種目的、有可能對全人類整體不利，董兮甚至都想直接撒手不管這件事了。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起。
董兮繼續前進，腦海里理了一下思路。
他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在確保不會讓大過濾器得逞的前提下，儘可能收集更多的情報。
等他搞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後，再決定接下來的動作。
董兮又「看」了一下電腦城屏幕上對「賞金獵人」的追查結果。
既然頻清閱最近在雇「高手」保護自己的安全……
那或許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