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別樣的「種田」
董兮會對眼前斷肢殘肉之類的玩意感到興奮和迷戀，倒也不是他有什麼奇怪的xp。
只不過，地圖投射進意識內的一幕，確實讓他由衷感到了豐收的喜悅。
從囤積收集再到培養生長，董兮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大概是因為祖上傳下來的種地基因被激活了吧……
雖然他種的也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走在動物園的遊客通道上，董兮的腳步都開始變得輕快而愉悅。
人群的喧鬧聲中，約幾十米外的對話聲飄進了董兮的耳朵：
「大寶，告訴媽媽那是什麼？」
「大象！」奶聲奶氣的聲音說。
「哎！真棒！」
這段對話讓董兮想起了什麼。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意識里的電腦城場景上。
對蘇錦念反覆做了大量的試驗後，雖然每次都能幾乎確認她基本的思維水平和對話能力沒出問題。
但董兮卻也總感覺她變得越來越傻乎乎的……
別的不說。
至少她的黑客技術貌似就忘得差不多了。
之前董兮為了測試寄生腦的性能，故意讓蘇錦念一個人醒來，假裝自己可能出了事沒工夫看管她了，更不對她做任何干預。
他準備等蘇錦念一有反抗動作，比如離開地圖聯絡外界，就讓寄生腦給蘇錦念自動注射同樣儲存在「腫瘤」內的毒液。
和董兮主動控制毒液注射不同，那次是讓寄生腦根據蘇錦念的所見所聞，自動判斷是否需要注射毒液。
也就是測試在「放養」狀態下，寄生腦的自主思考能力如何。
其中，所謂的「毒液」和董兮之前拷問奎爾沃時所用的類似——不會對健康或生命安全造成任何威脅，最多只會讓人感到強烈的痛苦而已。
同時，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蘇錦念身上任何可能被用來通訊的設備也都被董兮改造過。
無論她怎麼操作，都不會對外發出任何信息。
而試驗開始前，董兮更是用地圖反覆確認過，周圍並無其他任何可能被蘇錦念利用的電子設備。
試驗的結果大部分都如董兮所料。
蘇錦念確實離開地圖了。
也確實被寄生腦判定為「需要下毒」，並顯露出明顯的痛苦了。
但董兮事後復盤卻發現了個很奇怪的地方——在需要用電子設備時，蘇錦念在即將做什麼之前突然一愣神，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這個表情，董兮太熟悉了。
每次孫嘉豪被老師喊起來回答問題時，他臉上都是這樣的。
後來經過了多方面驗證，董兮最終確認——蘇錦念雖然神智還維持在正常程度，卻喪失了不少對於專業知識的記憶與理解……
這個問題早晚都要解決的。
畢竟同樣的問題也可能出現在董兮自己身上。
首先要確定蘇錦念究竟「傻」到了什麼程度。
所以，聽見了遠處那對年輕父母的小孩子的提問，董兮突然想到，現在剛好可以像他們一樣，看看蘇錦念對某些常識的認知有沒有出現錯誤……
電腦城的廣播裡播放出了一段特殊的聲音。同樣是董兮寫在蘇錦念大腦皮層里、和本能行為掛鉤的特定音頻。
作用是「強制清醒與失眠」。
她無論睡得多死，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會當即醒來。
休克等特殊情況除外。
「呃！」
只見聽見聲音的蘇錦念猛然坐起。雙眼圓睜、心跳加速。
就像剛剛突然經歷了什麼高空墜落的噩夢一樣。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面前的大屏幕呈現出一張大象的圖片。
是董兮剛剛用身體裡的隱藏攝像頭拍的。
「蘇錦念，告訴我這是什麼？」
「大象……？」
漸漸平復下來的蘇錦念神情迷茫，不知道董兮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那這個呢？」
屏幕上的圖片又換了一張，是更早以前拍的。
「獅子。」
聞言，董兮腳下快速離開大象館，暗暗點頭。
還好，這種幼兒園級別的常識沒出什麼問題……
然而離開展館，看到動物園內標識牌上的英文欄位時，董兮腳步一頓，又想到了什麼。
「你再說說，大象的英文是什麼？」他問。
蘇錦念沒有任何思考：「eleven。」
「獅子呢？」
聽見董兮的語氣不對勁，蘇錦念也不是很確定了，帶上了一絲試探的語氣：
「orange？」
「……」
如果不是蘇錦念的表情和生理反應表述著她的無辜，董兮都要以為她是故意裝唐了……
看來腦子壞得比自己想像中還嚴重。
接下來的時間裡，董兮一邊逛動物園，一邊在地圖裡讓蘇錦念進行各項比之前詳細得多的測試，囊括了從學齡前到高考在內的各種等級和領域。
「不算專業水平的話，也只是一些小學往上的知識有一些混淆……」
最後，董兮得出結論。
看來雖然情況不至於太嚴重，之前對她大腦的一些動作也還是稍微做過火了一些。
以後再想辦法補救和找到更安全的操作大腦的辦法吧……
和其他慢慢遊覽、走一路歇一路的遊客不同，董兮在動物園裡逛得很快。
就算身處人群擁堵的環境下，手上空無一物的董兮也很輕易就從人群間的縫隙中穿插了過去。
他不是來玩的。
幹完正事之後，自然不需要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只用了一個多小時，董兮就幾乎把動物園轉了個遍。
從動物園離開後，董兮又根據自己在手機上查到的最短路線圖，坐地鐵分別去了一趟水族館、昆蟲館、植物園等等。
董兮還去了一趟天韻大學，偷偷潛入了農學、醫學與生物學等相關專業的實驗場所。
他對自己進行了嚴格的消毒等步驟後，在不影響實驗環境、不會對別人造成困擾的情況下，也把一些稀奇或特殊的生物細胞給收集了一通。
實在容易造成影響的，董兮也就乾脆不收集了。
而至於大型寵物店、花鳥市場、菜市場等地方，因為不用買票花錢，董兮一個多月前收集動物細胞驗證「基因炸彈」的時候也都去過了。
不過，那時的動物細胞都早已在體內被清除。
董兮看了看手機，發現還有足夠的時間，想了想還是也去了一趟這些地方。
因為體內留給動物細胞的位置不夠，上一次採集得比較粗略。
這一次有了足夠的地方儲存細胞後，董兮便要儘可能地收集更多的物種。
就算培育出的身體組織幾乎對實戰沒有用，也說不定會在日後的什麼研究中用到。
只不過，地圖投射進意識內的一幕，確實讓他由衷感到了豐收的喜悅。
從囤積收集再到培養生長，董兮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大概是因為祖上傳下來的種地基因被激活了吧……
雖然他種的也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走在動物園的遊客通道上，董兮的腳步都開始變得輕快而愉悅。
人群的喧鬧聲中，約幾十米外的對話聲飄進了董兮的耳朵：
「大寶，告訴媽媽那是什麼？」
「大象！」奶聲奶氣的聲音說。
「哎！真棒！」
這段對話讓董兮想起了什麼。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意識里的電腦城場景上。
對蘇錦念反覆做了大量的試驗後，雖然每次都能幾乎確認她基本的思維水平和對話能力沒出問題。
但董兮卻也總感覺她變得越來越傻乎乎的……
別的不說。
至少她的黑客技術貌似就忘得差不多了。
之前董兮為了測試寄生腦的性能，故意讓蘇錦念一個人醒來，假裝自己可能出了事沒工夫看管她了，更不對她做任何干預。
他準備等蘇錦念一有反抗動作，比如離開地圖聯絡外界，就讓寄生腦給蘇錦念自動注射同樣儲存在「腫瘤」內的毒液。
和董兮主動控制毒液注射不同，那次是讓寄生腦根據蘇錦念的所見所聞，自動判斷是否需要注射毒液。
也就是測試在「放養」狀態下，寄生腦的自主思考能力如何。
其中，所謂的「毒液」和董兮之前拷問奎爾沃時所用的類似——不會對健康或生命安全造成任何威脅，最多只會讓人感到強烈的痛苦而已。
同時，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蘇錦念身上任何可能被用來通訊的設備也都被董兮改造過。
無論她怎麼操作，都不會對外發出任何信息。
而試驗開始前，董兮更是用地圖反覆確認過，周圍並無其他任何可能被蘇錦念利用的電子設備。
試驗的結果大部分都如董兮所料。
蘇錦念確實離開地圖了。
也確實被寄生腦判定為「需要下毒」，並顯露出明顯的痛苦了。
但董兮事後復盤卻發現了個很奇怪的地方——在需要用電子設備時，蘇錦念在即將做什麼之前突然一愣神，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這個表情，董兮太熟悉了。
每次孫嘉豪被老師喊起來回答問題時，他臉上都是這樣的。
後來經過了多方面驗證，董兮最終確認——蘇錦念雖然神智還維持在正常程度，卻喪失了不少對於專業知識的記憶與理解……
這個問題早晚都要解決的。
畢竟同樣的問題也可能出現在董兮自己身上。
首先要確定蘇錦念究竟「傻」到了什麼程度。
所以，聽見了遠處那對年輕父母的小孩子的提問，董兮突然想到，現在剛好可以像他們一樣，看看蘇錦念對某些常識的認知有沒有出現錯誤……
電腦城的廣播裡播放出了一段特殊的聲音。同樣是董兮寫在蘇錦念大腦皮層里、和本能行為掛鉤的特定音頻。
作用是「強制清醒與失眠」。
她無論睡得多死，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會當即醒來。
休克等特殊情況除外。
「呃！」
只見聽見聲音的蘇錦念猛然坐起。雙眼圓睜、心跳加速。
就像剛剛突然經歷了什麼高空墜落的噩夢一樣。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面前的大屏幕呈現出一張大象的圖片。
是董兮剛剛用身體裡的隱藏攝像頭拍的。
「蘇錦念，告訴我這是什麼？」
「大象……？」
漸漸平復下來的蘇錦念神情迷茫，不知道董兮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那這個呢？」
屏幕上的圖片又換了一張，是更早以前拍的。
「獅子。」
聞言，董兮腳下快速離開大象館，暗暗點頭。
還好，這種幼兒園級別的常識沒出什麼問題……
然而離開展館，看到動物園內標識牌上的英文欄位時，董兮腳步一頓，又想到了什麼。
「你再說說，大象的英文是什麼？」他問。
蘇錦念沒有任何思考：「eleven。」
「獅子呢？」
聽見董兮的語氣不對勁，蘇錦念也不是很確定了，帶上了一絲試探的語氣：
「orange？」
「……」
如果不是蘇錦念的表情和生理反應表述著她的無辜，董兮都要以為她是故意裝唐了……
看來腦子壞得比自己想像中還嚴重。
接下來的時間裡，董兮一邊逛動物園，一邊在地圖裡讓蘇錦念進行各項比之前詳細得多的測試，囊括了從學齡前到高考在內的各種等級和領域。
「不算專業水平的話，也只是一些小學往上的知識有一些混淆……」
最後，董兮得出結論。
看來雖然情況不至於太嚴重，之前對她大腦的一些動作也還是稍微做過火了一些。
以後再想辦法補救和找到更安全的操作大腦的辦法吧……
和其他慢慢遊覽、走一路歇一路的遊客不同，董兮在動物園裡逛得很快。
就算身處人群擁堵的環境下，手上空無一物的董兮也很輕易就從人群間的縫隙中穿插了過去。
他不是來玩的。
幹完正事之後，自然不需要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只用了一個多小時，董兮就幾乎把動物園轉了個遍。
從動物園離開後，董兮又根據自己在手機上查到的最短路線圖，坐地鐵分別去了一趟水族館、昆蟲館、植物園等等。
董兮還去了一趟天韻大學，偷偷潛入了農學、醫學與生物學等相關專業的實驗場所。
他對自己進行了嚴格的消毒等步驟後，在不影響實驗環境、不會對別人造成困擾的情況下，也把一些稀奇或特殊的生物細胞給收集了一通。
實在容易造成影響的，董兮也就乾脆不收集了。
而至於大型寵物店、花鳥市場、菜市場等地方，因為不用買票花錢，董兮一個多月前收集動物細胞驗證「基因炸彈」的時候也都去過了。
不過，那時的動物細胞都早已在體內被清除。
董兮看了看手機，發現還有足夠的時間，想了想還是也去了一趟這些地方。
因為體內留給動物細胞的位置不夠，上一次採集得比較粗略。
這一次有了足夠的地方儲存細胞後，董兮便要儘可能地收集更多的物種。
就算培育出的身體組織幾乎對實戰沒有用，也說不定會在日後的什麼研究中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