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也要死嗎
「等等……什麼意思？」
下一秒，蘇錦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我的大腦也要用嗎？」
「對。」
董兮很高興她終於領悟到了這一點。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蘇錦念之前沒有反抗、幾乎把什麼都交代了，也就沒有了直接「讀取」大腦的必要。
所以她的作用，就變成了作為一個生理與心理完全正常、卻又有足夠理由能下手的人，讓董兮練習各種針對大腦的操作。
之前不動蘇錦念，是因為她的作用是在行動中隨時給董兮口頭提供大過濾器的情報。
而現在董兮有了奎爾沃這個更好的情報源，那蘇錦念的作用就需要「轉型」了……
變成讓董兮能夠順利利用那個更好的情報源。
物盡其用這一塊。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錦念，聲音開始發抖：
「那……那我的大腦要是也被你搞壞了怎麼辦？」
董兮不以為然：
「你說這個幹什麼？你剛剛跟我說可以用別人的大腦實驗的時候，可壓根沒擔心過這一點啊？我感覺你好像還挺興奮的？」
「……」
蘇錦念很後悔。
蘇錦念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在心裡不斷問自己——自己當時幹什麼不好，幹嘛非要湊這個熱鬧呢！？
「你也沒說是要用我的啊……」
這一刻，蘇錦念才恍然明白，怪不得董兮一直把她留著而沒有拿她怎麼樣……
敢情大的一直在這裡等著她啊！
求生的意志促使她嘴唇發乾地開口：
「你、你先冷靜點！……我們不早就是一夥的了嗎？」
「誰寄吧跟你一夥的！」
董兮再次給出了在爛尾樓第一次制服蘇錦念後說的那句話，語氣間毫不留情。
「我本來不想翻舊帳的……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問你，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越獄』了三十幾次，還打算一逃出去就秋後算帳、把我上交給組織……你真以為我沒看出來？」
「可是……可是……」
蘇錦念慌亂地想著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我跟你無親無故的，又被你劈頭蓋臉抓起來，當囚犯一樣關了這麼久……是個正常人都會有防備和敵意的吧？能怪我做錯什麼了嗎？」
「對啊！就是這麼個理！你能明白就好。」董兮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
聞言，蘇錦念感到了一瞬間的迷惑。
她有點沒聽懂，董兮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不過緊接著就聽董兮說出了下半句話：
「所以知道這些後，一般人對你有防備和敵意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我做的也沒錯啊！」
臥槽！
他竟然用我自己的話來堵我！
蘇錦念心裡驟然一驚，意識到反抗和嘴遁貌似都行不通了。
強烈的恐懼感讓她眼前一陣眩暈，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巴在動：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搞壞我的大腦……？」
「也不能說是搞壞，這不還沒開始實驗嘛，誰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
董兮開始描繪他心裡那幅宏大藍圖的冰山一角，似乎是想勸蘇錦念放下擔憂，也和他一起開心起來。
「順利的話，只要我的實驗能成功，我就可以把你腦子裡那些對我不利的想法全都刪乾淨了。到時候我也放心了，你也沒損失什麼……多好啊！」
蘇錦念聽出來董兮分明是盡揀好聽的說：
「那要是實驗沒成功呢！？」
「……」
這個問題似乎把董兮問住了。
過了兩三秒，他才回答：
「……那我到時候就給你找個好點的療養院就是了。」
這句話顯然已經一錘定音了。
「什麼！喂喂，你再考慮一下吧！我還有用！我可以……」
蘇錦念尖聲的喊叫很快就在電腦城裡消失了。
因為說話間，董兮早就藉助身上蘇錦念的細胞通過了基因識別，潛入了地圖內的電腦城。
他用身體組織結合灰鐵石材質的針頭，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注射裝置。
董兮通過廣播用對話吸引蘇錦念的吸引力，而身體卻在無聲地靠近。
接著，他看準時機，迅速給蘇錦念打了一針注射用的安眠藥。讓她重新陷入睡眠。
雖然蘇錦念的大腦不屬於董兮身體的一部分，但得益於她現在位於電腦城裡，所以董兮一樣可以精確感知到她大腦的每一個細節結構。
只要在電腦城裡，董兮就可以伸出自己的神經精準連接上她大腦皮層的任意位置，並實時觀察大腦狀況。
董兮讓自己體內的神經如絲線般伸出，在一些附屬組織的幫助下鑽透了蘇錦念的皮膚，暫時抵禦住免疫系統的攻擊，直達她的大腦，按照查到的相關資料內容稍微擺弄了幾下。
——這樣一來，即使藥效過了，蘇錦念也得睡上至少好幾個小時。
期間怎麼動她都不會醒來。
而她身體本身的生理活動也不會受到影響。
其實，董兮也可以把蘇錦念的頭像奎爾沃那樣切下來，把她的大腦儲存在體內。
但將來董兮還需要讓她被做過手腳後的大腦在現實里做出反應，才能知道實驗結果如何。
包括是不是只能說真話、有沒有失去了一些本能行為、理智和情感又有沒有出現對應的改變等等。
這都是需要蘇錦念有身體才能觀察到的。
到時候，與其再幫蘇錦念重新製造一個新的身體，還不如讓她的大腦始終留在原來的身體裡更加簡單和方便一些，可以省去不少步驟。
而現在，董兮在開始實驗之前……
首先要抓緊時間離開案發現場才行！
至於正式的工作，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董兮從地圖裡出來，豎起耳朵仔細聽。
「有人要來了……」
董兮回頭看向辰珥村的方向。
他感受到先前負責監視奎爾沃的幾人，已經出發向著這裡靠近了。
是時候撤走了。
董兮不打算折返回到之前的民宿房裡。
——衝出房子追奎爾沃之前，董兮就用地圖把現場包括細長信封在內的各種可疑物件全部收了起來，留著以後慢慢分析。
就是可能要麻煩熊慶書他們了。
被因為董兮這麼一搞，他們事後檢查現場時，可能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找不到……
董兮把地上奎爾沃的無頭身體、以及沾了血跡的泥土全部收進了對應照相館的地圖裡，清理著現場。
接著，他又從地圖裡拿出灰鐵滑板。讓隨時準備替換監控畫面的地圖露出自己的胳膊一截。
董兮腳下一蹬，踩著滑板火速離開了現場。
在黑暗的掩護下，董兮在郊外繞了一大圈，趟過荒草地與河流，邊走邊順手清理著自己的痕跡。
最後從另一個方向繞回到了天韻市。
體內觸手打開手機一看，凌晨四點。
還有一兩個小時就又該到上學時間了。
董兮一路修改著周圍的監控畫面，讓自己身體變細，從校園圍牆的欄杆處鑽了進去，又潛進了上鎖的行政樓，躲進了長期閒置的電腦房裡。
他把四張地圖塞進靠角落的桌框，自己重新「鑽」進電腦房的地圖內。
又上前兩步，從體內重新鑽出幾叢細密的神經，向著倒地就睡的蘇錦念伸了過去。
下一秒，蘇錦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我的大腦也要用嗎？」
「對。」
董兮很高興她終於領悟到了這一點。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蘇錦念之前沒有反抗、幾乎把什麼都交代了，也就沒有了直接「讀取」大腦的必要。
所以她的作用，就變成了作為一個生理與心理完全正常、卻又有足夠理由能下手的人，讓董兮練習各種針對大腦的操作。
之前不動蘇錦念，是因為她的作用是在行動中隨時給董兮口頭提供大過濾器的情報。
而現在董兮有了奎爾沃這個更好的情報源，那蘇錦念的作用就需要「轉型」了……
變成讓董兮能夠順利利用那個更好的情報源。
物盡其用這一塊。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錦念，聲音開始發抖：
「那……那我的大腦要是也被你搞壞了怎麼辦？」
董兮不以為然：
「你說這個幹什麼？你剛剛跟我說可以用別人的大腦實驗的時候，可壓根沒擔心過這一點啊？我感覺你好像還挺興奮的？」
「……」
蘇錦念很後悔。
蘇錦念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在心裡不斷問自己——自己當時幹什麼不好，幹嘛非要湊這個熱鬧呢！？
「你也沒說是要用我的啊……」
這一刻，蘇錦念才恍然明白，怪不得董兮一直把她留著而沒有拿她怎麼樣……
敢情大的一直在這裡等著她啊！
求生的意志促使她嘴唇發乾地開口：
「你、你先冷靜點！……我們不早就是一夥的了嗎？」
「誰寄吧跟你一夥的！」
董兮再次給出了在爛尾樓第一次制服蘇錦念後說的那句話，語氣間毫不留情。
「我本來不想翻舊帳的……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問你，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越獄』了三十幾次，還打算一逃出去就秋後算帳、把我上交給組織……你真以為我沒看出來？」
「可是……可是……」
蘇錦念慌亂地想著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我跟你無親無故的，又被你劈頭蓋臉抓起來，當囚犯一樣關了這麼久……是個正常人都會有防備和敵意的吧？能怪我做錯什麼了嗎？」
「對啊！就是這麼個理！你能明白就好。」董兮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
聞言，蘇錦念感到了一瞬間的迷惑。
她有點沒聽懂，董兮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不過緊接著就聽董兮說出了下半句話：
「所以知道這些後，一般人對你有防備和敵意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我做的也沒錯啊！」
臥槽！
他竟然用我自己的話來堵我！
蘇錦念心裡驟然一驚，意識到反抗和嘴遁貌似都行不通了。
強烈的恐懼感讓她眼前一陣眩暈，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巴在動：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搞壞我的大腦……？」
「也不能說是搞壞，這不還沒開始實驗嘛，誰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
董兮開始描繪他心裡那幅宏大藍圖的冰山一角，似乎是想勸蘇錦念放下擔憂，也和他一起開心起來。
「順利的話，只要我的實驗能成功，我就可以把你腦子裡那些對我不利的想法全都刪乾淨了。到時候我也放心了，你也沒損失什麼……多好啊！」
蘇錦念聽出來董兮分明是盡揀好聽的說：
「那要是實驗沒成功呢！？」
「……」
這個問題似乎把董兮問住了。
過了兩三秒，他才回答：
「……那我到時候就給你找個好點的療養院就是了。」
這句話顯然已經一錘定音了。
「什麼！喂喂，你再考慮一下吧！我還有用！我可以……」
蘇錦念尖聲的喊叫很快就在電腦城裡消失了。
因為說話間，董兮早就藉助身上蘇錦念的細胞通過了基因識別，潛入了地圖內的電腦城。
他用身體組織結合灰鐵石材質的針頭，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注射裝置。
董兮通過廣播用對話吸引蘇錦念的吸引力，而身體卻在無聲地靠近。
接著，他看準時機，迅速給蘇錦念打了一針注射用的安眠藥。讓她重新陷入睡眠。
雖然蘇錦念的大腦不屬於董兮身體的一部分，但得益於她現在位於電腦城裡，所以董兮一樣可以精確感知到她大腦的每一個細節結構。
只要在電腦城裡，董兮就可以伸出自己的神經精準連接上她大腦皮層的任意位置，並實時觀察大腦狀況。
董兮讓自己體內的神經如絲線般伸出，在一些附屬組織的幫助下鑽透了蘇錦念的皮膚，暫時抵禦住免疫系統的攻擊，直達她的大腦，按照查到的相關資料內容稍微擺弄了幾下。
——這樣一來，即使藥效過了，蘇錦念也得睡上至少好幾個小時。
期間怎麼動她都不會醒來。
而她身體本身的生理活動也不會受到影響。
其實，董兮也可以把蘇錦念的頭像奎爾沃那樣切下來，把她的大腦儲存在體內。
但將來董兮還需要讓她被做過手腳後的大腦在現實里做出反應，才能知道實驗結果如何。
包括是不是只能說真話、有沒有失去了一些本能行為、理智和情感又有沒有出現對應的改變等等。
這都是需要蘇錦念有身體才能觀察到的。
到時候，與其再幫蘇錦念重新製造一個新的身體，還不如讓她的大腦始終留在原來的身體裡更加簡單和方便一些，可以省去不少步驟。
而現在，董兮在開始實驗之前……
首先要抓緊時間離開案發現場才行！
至於正式的工作，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董兮從地圖裡出來，豎起耳朵仔細聽。
「有人要來了……」
董兮回頭看向辰珥村的方向。
他感受到先前負責監視奎爾沃的幾人，已經出發向著這裡靠近了。
是時候撤走了。
董兮不打算折返回到之前的民宿房裡。
——衝出房子追奎爾沃之前，董兮就用地圖把現場包括細長信封在內的各種可疑物件全部收了起來，留著以後慢慢分析。
就是可能要麻煩熊慶書他們了。
被因為董兮這麼一搞，他們事後檢查現場時，可能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找不到……
董兮把地上奎爾沃的無頭身體、以及沾了血跡的泥土全部收進了對應照相館的地圖裡，清理著現場。
接著，他又從地圖裡拿出灰鐵滑板。讓隨時準備替換監控畫面的地圖露出自己的胳膊一截。
董兮腳下一蹬，踩著滑板火速離開了現場。
在黑暗的掩護下，董兮在郊外繞了一大圈，趟過荒草地與河流，邊走邊順手清理著自己的痕跡。
最後從另一個方向繞回到了天韻市。
體內觸手打開手機一看，凌晨四點。
還有一兩個小時就又該到上學時間了。
董兮一路修改著周圍的監控畫面，讓自己身體變細，從校園圍牆的欄杆處鑽了進去，又潛進了上鎖的行政樓，躲進了長期閒置的電腦房裡。
他把四張地圖塞進靠角落的桌框，自己重新「鑽」進電腦房的地圖內。
又上前兩步，從體內重新鑽出幾叢細密的神經，向著倒地就睡的蘇錦念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