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毒素提取
得到指引後，奎爾沃起身離開村民家，沿著通往黑鯢山的小路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大山前的黑暗中。
聽見對應的聲音，董兮卻依舊留在原地。
直到片刻之後，他聽見熊慶書警官也打開車門悄悄跟了上去。
這才收起灰鐵聽筒，從倉庫里閃身而出。
董兮緊隨其後一路潛行著離開了村子，卻沒有沿著平坦山路上山，而是繞著山走了一圈後，從另一個遍布雜草灌木、走勢還極陡的方向往上爬著。
他悄悄撥開沿路的枝葉，放輕腳步。
雖然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按照山路和這裡的距離計算，這麼點小動靜完全不會被察覺。
「哎……嘶！」
走著走著，董兮突然腳下一空，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
小腿處灼燒般的疼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
原來是自己走路時不小心一腳踩進了蛇窩，裡面一條蜷成一團睡覺的短尾蝮被驚醒，本能地張嘴賞了董兮一口！
此刻，夜色中的短尾蝮在持續咬了董兮幾秒後已經鬆口，高昂著頭保持著警戒，隨時準備繼續進攻或逃跑。
董兮默默操縱體內組織扭動，將蛇毒壓制在體內的一處角落，和其他身體部位隔開。
保持著不流動、不擴散的狀態。
緊接著，他的手裡灰鐵飛鏢凝聚，彈射而出！
只一剎那，就讓短尾蝮斷了頭。
董兮俯下身，試探性地用手裡的飛鏢戳了戳身首分離的蛇頭。
咔！
蛇眼寒光一閃，豎起毒牙的嘴猛然對著董兮張大！
看來屬於砍了頭後還會保留意識一段時間的類型……
董兮聽過這種會跟敵人玉石俱焚的蛇，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他收回了手，又迅速製造出六枚灰鐵飛鏢，手指向下一抖。
嗖——
飛鏢從幾個不同方向釘進了蛇頭，將其徹底貫穿。
董兮抬起腳，一腳把蛇頭踢開。
接著，他又撿起了短尾蝮還在不停扭動的身子。肉觸手從手心裡伸出，鑽進了蛇的斷面處，吸了一點蛇血進入體內。
董兮能隔絕毒素，當然不需要血清之類的東西解毒。
他這麼做，只是因為剛剛的經歷有些提醒他了——
他想試試能不能利用蛇的細胞分化出類似毒囊和毒牙的組織出來，作為備選的攻擊手段之一。
讓身體組織自己動起來，總比他自己主動手把手操作身體組織製造毒素來得容易。
讓體內的工作又增加了一項後，董兮繼續安靜地趕路。
很快，他便在高度上超過了熊慶書、超過了奎爾沃。甚至一路爬到了高於黑鯢廟的地方，從山頂往下俯視。
藏身於樹木之間，董兮能夠看見奎爾沃走進了黑鯢廟。
又聽見了他走來走去、拿出一部部手機拍照片的聲音。
而熊慶書也在快要靠近黑鯢廟的時候悄悄繞路、登上了更高的位置，通過居高臨下的視角確認了奎爾沃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黑鯢廟。
他沒有下去當面找奎爾沃，而是悄聲匯報了幾句，就埋伏在略高於黑鯢廟的高度繼續監視下方。
從董兮隱約聽見的聲音分析，暗中指揮熊警官的人似乎讓他不要和奎爾沃起正面衝突，只以觀察為主，儘可能把多的情況帶回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奎爾沃拍完照片，沿著原路下山，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早就同時被兩方人監視了。
等奎爾沃走得足夠遠後，熊慶書也開始下山。中途也簡單地在黑鯢廟裡簡單轉了一圈。
而在熊慶書離開後，董兮確認了周圍的安全性，沿著山路向下、最後一個闖入廟堂內。
這裡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屋內落滿灰塵，還長著些許的雜草。殿門虛掩著。
在上山之前，董兮就在鞋底套了一層偽裝鞋印的灰鐵石板。
也許以後這裡被封鎖後，別人會通過腳印看到近期有第三個人來過這裡。
但絕對查不到董兮頭上。
除了鞋印的花紋和大小，包括步伐間距、下腳力度等等，董兮都在行走的時候下意識偽裝過。
推門進入，案前供奉的泥塑形象抽象而怪異，面容也早已模糊。
要不是紅色長髮作為特徵，董兮還真看不出來這和村民們之前說的「擬人化的黑鯢」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側牆的壁畫上也已經大片剝落，只能隱約看出畫的是一些諸如魚、浪和雲霧的痕跡。
廟內還有一些似乎是用來存放什麼的柜子，破爛的櫃門敞開著，內部卻空無一物。
董兮迅速確認了一下此處沒有被前面二人偷偷放了監視器、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而後，又根據地上的腳印和之前聽見的腳步節奏，大致判斷出了奎爾沃拍照時面對的方位。
他給手上覆了一層隔絕油脂和指紋的生物質膜後，在這些地方重點上手翻了翻。
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此外，董兮自從之前的搜索後，在網上也沒搜到太多有關辰珥村「黑鯢」傳說的信息。
似乎是因為村子裡的人不太可能同時做到「熟知傳說」和「會上網衝浪」這兩點，所以網上沒有足夠的信息……
但董兮僅找到的一點零散信息，也確實和之前村民們說的沒有太大的矛盾點。
同時他發現，「鯨」「鯢」對應一雄一雌的說法，在大部分地區的文化里並不是普遍適用的。「鯢」更多只是指代娃娃魚等魚類的意思。
看來這只是辰珥村本土的習慣。
「至於那個傳說，應該大部分是真的。只不過在當年那批人的理解里是另一個樣子——他們把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來者當成所謂的『神』了……」
董兮的猜測是，一百多年前，那個來辰珥村護住災民的那個神秘女子，大概率和「大過濾器」的人一樣，有著諸如地圖領域的超前科技。
而如今「大過濾器」所看上的，很可能就是她當年使出的「反傷」的護佑。
暫且不論是怎麼做到的……這可是能返還一切人為傷害的能力！
而且還不止是給自己用！
還能把這樣的「祝福」同時賦予給多個人！
別說是「大過濾器」，就是董兮現在也開始有點眼饞了……
只不過……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大過濾器」要怎麼找到當年那個「黑鯢神」的下落？
又是怎麼知道辰珥村這裡有一定異常的？
當年「黑鯢神」的身上又究竟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和他們也有一定的關聯？
董兮思索著，也悄悄下了山。
在山腳下，董兮聽見奎爾沃準備花錢在辰珥村的民宿房裡開房間暫住一晚，於是順著民宿房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現在就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聽見對應的聲音，董兮卻依舊留在原地。
直到片刻之後，他聽見熊慶書警官也打開車門悄悄跟了上去。
這才收起灰鐵聽筒，從倉庫里閃身而出。
董兮緊隨其後一路潛行著離開了村子，卻沒有沿著平坦山路上山，而是繞著山走了一圈後，從另一個遍布雜草灌木、走勢還極陡的方向往上爬著。
他悄悄撥開沿路的枝葉，放輕腳步。
雖然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按照山路和這裡的距離計算，這麼點小動靜完全不會被察覺。
「哎……嘶！」
走著走著，董兮突然腳下一空，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
小腿處灼燒般的疼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
原來是自己走路時不小心一腳踩進了蛇窩，裡面一條蜷成一團睡覺的短尾蝮被驚醒，本能地張嘴賞了董兮一口！
此刻，夜色中的短尾蝮在持續咬了董兮幾秒後已經鬆口，高昂著頭保持著警戒，隨時準備繼續進攻或逃跑。
董兮默默操縱體內組織扭動，將蛇毒壓制在體內的一處角落，和其他身體部位隔開。
保持著不流動、不擴散的狀態。
緊接著，他的手裡灰鐵飛鏢凝聚，彈射而出！
只一剎那，就讓短尾蝮斷了頭。
董兮俯下身，試探性地用手裡的飛鏢戳了戳身首分離的蛇頭。
咔！
蛇眼寒光一閃，豎起毒牙的嘴猛然對著董兮張大！
看來屬於砍了頭後還會保留意識一段時間的類型……
董兮聽過這種會跟敵人玉石俱焚的蛇，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他收回了手，又迅速製造出六枚灰鐵飛鏢，手指向下一抖。
嗖——
飛鏢從幾個不同方向釘進了蛇頭，將其徹底貫穿。
董兮抬起腳，一腳把蛇頭踢開。
接著，他又撿起了短尾蝮還在不停扭動的身子。肉觸手從手心裡伸出，鑽進了蛇的斷面處，吸了一點蛇血進入體內。
董兮能隔絕毒素，當然不需要血清之類的東西解毒。
他這麼做，只是因為剛剛的經歷有些提醒他了——
他想試試能不能利用蛇的細胞分化出類似毒囊和毒牙的組織出來，作為備選的攻擊手段之一。
讓身體組織自己動起來，總比他自己主動手把手操作身體組織製造毒素來得容易。
讓體內的工作又增加了一項後，董兮繼續安靜地趕路。
很快，他便在高度上超過了熊慶書、超過了奎爾沃。甚至一路爬到了高於黑鯢廟的地方，從山頂往下俯視。
藏身於樹木之間，董兮能夠看見奎爾沃走進了黑鯢廟。
又聽見了他走來走去、拿出一部部手機拍照片的聲音。
而熊慶書也在快要靠近黑鯢廟的時候悄悄繞路、登上了更高的位置，通過居高臨下的視角確認了奎爾沃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黑鯢廟。
他沒有下去當面找奎爾沃，而是悄聲匯報了幾句，就埋伏在略高於黑鯢廟的高度繼續監視下方。
從董兮隱約聽見的聲音分析，暗中指揮熊警官的人似乎讓他不要和奎爾沃起正面衝突，只以觀察為主，儘可能把多的情況帶回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奎爾沃拍完照片，沿著原路下山，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早就同時被兩方人監視了。
等奎爾沃走得足夠遠後，熊慶書也開始下山。中途也簡單地在黑鯢廟裡簡單轉了一圈。
而在熊慶書離開後，董兮確認了周圍的安全性，沿著山路向下、最後一個闖入廟堂內。
這裡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屋內落滿灰塵，還長著些許的雜草。殿門虛掩著。
在上山之前，董兮就在鞋底套了一層偽裝鞋印的灰鐵石板。
也許以後這裡被封鎖後，別人會通過腳印看到近期有第三個人來過這裡。
但絕對查不到董兮頭上。
除了鞋印的花紋和大小，包括步伐間距、下腳力度等等，董兮都在行走的時候下意識偽裝過。
推門進入，案前供奉的泥塑形象抽象而怪異，面容也早已模糊。
要不是紅色長髮作為特徵，董兮還真看不出來這和村民們之前說的「擬人化的黑鯢」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側牆的壁畫上也已經大片剝落，只能隱約看出畫的是一些諸如魚、浪和雲霧的痕跡。
廟內還有一些似乎是用來存放什麼的柜子，破爛的櫃門敞開著，內部卻空無一物。
董兮迅速確認了一下此處沒有被前面二人偷偷放了監視器、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而後，又根據地上的腳印和之前聽見的腳步節奏，大致判斷出了奎爾沃拍照時面對的方位。
他給手上覆了一層隔絕油脂和指紋的生物質膜後，在這些地方重點上手翻了翻。
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此外，董兮自從之前的搜索後，在網上也沒搜到太多有關辰珥村「黑鯢」傳說的信息。
似乎是因為村子裡的人不太可能同時做到「熟知傳說」和「會上網衝浪」這兩點，所以網上沒有足夠的信息……
但董兮僅找到的一點零散信息，也確實和之前村民們說的沒有太大的矛盾點。
同時他發現，「鯨」「鯢」對應一雄一雌的說法，在大部分地區的文化里並不是普遍適用的。「鯢」更多只是指代娃娃魚等魚類的意思。
看來這只是辰珥村本土的習慣。
「至於那個傳說，應該大部分是真的。只不過在當年那批人的理解里是另一個樣子——他們把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來者當成所謂的『神』了……」
董兮的猜測是，一百多年前，那個來辰珥村護住災民的那個神秘女子，大概率和「大過濾器」的人一樣，有著諸如地圖領域的超前科技。
而如今「大過濾器」所看上的，很可能就是她當年使出的「反傷」的護佑。
暫且不論是怎麼做到的……這可是能返還一切人為傷害的能力！
而且還不止是給自己用！
還能把這樣的「祝福」同時賦予給多個人！
別說是「大過濾器」，就是董兮現在也開始有點眼饞了……
只不過……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大過濾器」要怎麼找到當年那個「黑鯢神」的下落？
又是怎麼知道辰珥村這裡有一定異常的？
當年「黑鯢神」的身上又究竟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和他們也有一定的關聯？
董兮思索著，也悄悄下了山。
在山腳下，董兮聽見奎爾沃準備花錢在辰珥村的民宿房裡開房間暫住一晚，於是順著民宿房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現在就是偷襲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