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是王侯！？
褐堡山底，臨海暗洞。
嘎~嘎~洞外傳來幾聲海鷗啼鳴。
科爾雙手持弓搭箭，躲藏在洞口陰暗處。
看清來人後，他方才收斂戒備，緩緩放下手中長弓。
羅南肩背手扛著食物，望著洞口走出的人影，沒好氣罵道：
「別拿弓瞄你爸爸了，快出來幫把手。」
轉眼功夫，
羅南費力擠進洞穴，一屁股坐在索倫身旁，帶著滿腔怒火低喝道：
「那些修女姐妹還是晚了一步，她們已經被盡數滅口……」
「該死的蘭斯萊克！昨晚便宜他了，真該把他碎屍萬段！」
艾蘭登與科爾義憤難平，沒想到蘭斯如此狠辣，竟然連無辜的修女都不肯放過。
「索倫，你猜對了」，羅南恨恨說道：
「威廉瑞克翻臉不認人，反口污衊奧利安謀逆，把他關了起來。」
「萊克家族內亂狗咬狗，你不用再冒險出手報仇了。」
索倫神色不變，對此毫不意外。
「奧利安那畜生派人追殺你，現在他犯下弒親大罪，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啊？」
羅南看著一臉淡定的索倫，不解問道。
「他被抓又不代表要死，我有什麼可高興的」，索倫淡淡說道。
「什麼意思？」羅南疑惑撓了撓頭。
「現在暮谷鎮與褐堡都落入威廉瑞克手中，他留著奧利安還有大用。」
索倫著眼於大局，緩聲講述道。
三兄弟並非蠢人，無奈因底層出身，眼界確實受限。
「威廉瑞克看似成了贏家，實則心中另有隱憂。」
「萊克家族麾下，還有以盧佛斯·李科爵士為首的眾多封臣爵士，
如今都在各自偏遠封地上，他們若是聯合起來，勢力並不比瑞克家族弱。」
「如果我是威廉瑞克」，索倫話音一頓，笑容森然：
「接下來先軟禁瑞佛雷夫婦，然後藉助伯爵的名義，
召集封臣齊聚暮谷鎮，審判弒親的兒子奧利安。」
「到時等人齊聚，選擇分化拉攏那些封臣」，索倫揮手作刀狠狠下劈：
「若是有人不服，再殺一儆百，除掉其中強硬反對者！」
「至此一舉掌控整個暮谷鎮地區後，宣布效忠史坦尼斯，只要後續出兵戰勝喬弗里，
待史坦尼斯成功繼位後，不但會冊封瑞克家族為暮谷鎮新任伯爵家族，甚至還能更進一步，進入御前會議，
成為七國新晉頂級貴族，以及這場權力遊戲的最後贏家之一！」
索倫話音迴蕩在山洞內。
科爾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駭不已！
他們原以為威廉瑞克不過是想要陰謀奪權。
經過索倫講述，此刻才驚覺威廉瑞克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他後續竟然有可能，染指整個維斯特洛的王座棋局！
驚駭之餘，三人看向索倫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們恍然驚覺，遠遠低估了這個朝夕相處的私生子。
幾人深陷暮谷鎮混亂，而索倫置身其中，卻能將威廉瑞克的隱秘謀劃、步步算計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驚人的眼界與城府，遠非常人可比！
羅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放緩聲音，小心問道：
「威廉瑞克人多勢眾，又跟咱們沒什麼仇怨，咱們還是等風頭過了，趕緊逃吧？」
「沒有仇怨？呵~」索倫冷笑一聲，低喝道：
「你以為威廉瑞克會放過我們嗎？逃跑？現在我們還能去哪！」
「是夾著尾巴，逃出暮谷鎮當強盜，還是接著給這幫貴族老爺當狗？」
羅南三人沉默下來，自知前途一片渺茫。
「要逃你們逃吧」，索倫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我這次死裡逃生，想明白了很多……我索倫這輩子只想站著死，不願再跪著生！」
「亂世之中苟且偷生，活著還不如直接去死！」
想起被蘭斯利用滅口，以及往日種種噁心事，三兄弟神色複雜，心中感觸極深。
三兄弟神色複雜，心中感觸極深。
沉默片刻，
索倫打開身旁皮包，取出袋子扔在三人面前：
「這裡面有五十金龍，是我救下蘭斯萊克，老伯爵賞給我的賣命錢。」
嘩啦~！
滿滿一袋金龍砸在地上，零星幾枚金龍從袋中滾落。
科爾與艾蘭登伸手撿起腿邊金幣，臉色忽然難看。
「索倫，你這是什麼意思？」羅南不喜反怒。
「你閉嘴！」索倫瞪了眼話癆：
「昨夜我說過，咱們活著從褐堡下來，今後就是手足兄弟。」
「這次我沒打算活著離開暮谷……」
索倫慵懶的靠在石壁上，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淡淡笑道：
「要錢還有個屁用~！」
「你我兄弟一場，這些錢算我留給你們安身立命的本錢，
以後找個女人過安穩日子，如果有了孩子，記得叫索倫。」
「狗屁的索倫」，艾蘭登沉默良久，此刻再也忍不住，氣急而笑：
「誰家孩子叫被厭惡之人？你罵人是吧？」
叮噹~！
科爾一把將金幣砸在地上，心中難受又憤怒，一反常態，喝罵道：
「操你索倫！說好了今後同生共死，我說我怕了嗎？
你看不起我！誰踏馬稀罕你的錢！」
「你個狗東西~還挺有錢啊」，羅南收起錢袋，笑嘻嘻感慨：
「我們累死累活替蘭斯殺人，他才給每人10金龍，就這還踏馬只給了一半定金。」
羅南說著忽然挺身，伸手一把勾住索倫脖子，啐罵道：
「活該你叫索倫，怪不得你沒朋友！
不逃就不逃嘛，少看不起你羅南大爺！」
「我踏馬為什麼要逃？」
索倫聞言心頭瞬間火起，手指頭頂雄偉城堡，恨聲道：
「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是王侯？！坐擁城堡良田，享受美人僕從恭敬服侍！
而我卻只能給他們當牛做馬，吃他們的剩飯剩菜！」
「我操他媽的！他們憑什麼！？憑他們會投胎？憑他們有個好祖宗是吧！」
洞內氣氛驟然死寂，
科爾與艾蘭登瞪大眼睛，怔怔地望向憤怒的兄弟。
「狗屁的出身高貴！貴族血脈豈是天生註定？」索倫一拳砸在牆上，怒極反笑：
「萊克祖宗是個打鐵的粗鄙賤民！
蘭尼斯特祖宗機靈蘭恩，說到底就是個膽大無恥的傳奇騙子！
遮遮掩掩的拜拉席恩一世？還不是坦格利安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狗屁的葛雷喬伊海王，純粹是個燒殺劫掠的海盜！
提利爾家族先給園丁家當狗，後跪在坦格利安面前，搖身一變當了公爵……」
賤民出身的科爾三人眼神發亮，呼吸逐漸急促。
「他們能成為王侯將相，咱們兄弟為什麼不行？！」
索倫怒視三兄弟，血性與亡命徒氣勢，此刻顯露無疑：
「都他媽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我索倫，哪裡不如他們？！」
「說得對！」科爾三人神色振奮，轟然低喝：
「那些王室貴族先祖也儘是騙子、屠夫與雜種出身，憑什麼他們能世代高高在上？」
「還不是因為他們有膽量，手中有劍，敢於冒險一搏。」
「他們有膽子幹大事，我們四個也不怕死，哪裡比不上他們？！」
索倫露出滿意笑容：
「現在酒鬼勞勃死了，暮谷鎮爆發內亂，史坦尼斯與藍禮自立為王，
接下來七國大亂，這正是普通人一躍而起的機會！」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狗屁拜拉席恩，還是史塔克、蘭尼斯特！誰他媽敢不給，那我就拿命去搶！」
「他們有的，老子也要有！」
索倫眼神桀驁，毫不掩飾旺盛的野心，右手拇指戳著自己胸膛：
「他們祖上能當爵爺、伯爵，我索倫為什麼不行？！」
「萊克家族還是不夠亂，它越亂越好，亂了才有我們的機會……」
艾蘭登和科爾相視一笑，內心激盪難平。
羅南呼吸愈發急促，心中熱血沸騰，身體因亢奮不自覺顫抖。
試問七國之中，哪個底層男兒不想晉升封爵？
大好男兒誰不想建立自己的家族，成為後世銘記的傳奇英雄？
「索倫，你比教會還會收買人心，你這是想要造反啊！」
艾蘭登眼中沒有絲毫反感和畏懼，激動大笑：
「我渾渾噩噩半輩子，今天終於活明白了！」
「造反怎麼能不帶我？你早說嘛，羅南大爺跟了！」
羅南一把抓住索倫手掌，興奮地嘴皮子直哆嗦：
「你心裡已經有計劃了，是不是？」
「我被那幫貴族老爺逼得家破人亡，恨不得殺光他們！」科爾臉色猙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憤怒：
「貴族血脈豈是天生註定？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是王侯！
這他媽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快意的話！」
行動前，思想完成統一。
索倫臉上笑容消失，一字一句，鄭重說道：
「上次我說過，咱們活著下來就是親兄弟，是兄弟我就把話說明白。」
「老子就是在收買人心，我他媽就是要造反！」
「亂世之中，只有抱團取暖才能活得下去，既然你們願意捨命跟我，那今後咱們就共享富貴！」
「握緊手中劍，今後你我兄弟的命運，由我們自己主宰！」索倫嗓音沙啞又帶著一股狠意：
「這場權力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最後的贏家是誰……還未可知！」
嘎~嘎~洞外傳來幾聲海鷗啼鳴。
科爾雙手持弓搭箭，躲藏在洞口陰暗處。
看清來人後，他方才收斂戒備，緩緩放下手中長弓。
羅南肩背手扛著食物，望著洞口走出的人影，沒好氣罵道：
「別拿弓瞄你爸爸了，快出來幫把手。」
轉眼功夫，
羅南費力擠進洞穴，一屁股坐在索倫身旁，帶著滿腔怒火低喝道：
「那些修女姐妹還是晚了一步，她們已經被盡數滅口……」
「該死的蘭斯萊克！昨晚便宜他了，真該把他碎屍萬段！」
艾蘭登與科爾義憤難平，沒想到蘭斯如此狠辣，竟然連無辜的修女都不肯放過。
「索倫，你猜對了」，羅南恨恨說道：
「威廉瑞克翻臉不認人，反口污衊奧利安謀逆，把他關了起來。」
「萊克家族內亂狗咬狗，你不用再冒險出手報仇了。」
索倫神色不變，對此毫不意外。
「奧利安那畜生派人追殺你，現在他犯下弒親大罪，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啊？」
羅南看著一臉淡定的索倫，不解問道。
「他被抓又不代表要死，我有什麼可高興的」，索倫淡淡說道。
「什麼意思？」羅南疑惑撓了撓頭。
「現在暮谷鎮與褐堡都落入威廉瑞克手中，他留著奧利安還有大用。」
索倫著眼於大局，緩聲講述道。
三兄弟並非蠢人，無奈因底層出身，眼界確實受限。
「威廉瑞克看似成了贏家，實則心中另有隱憂。」
「萊克家族麾下，還有以盧佛斯·李科爵士為首的眾多封臣爵士，
如今都在各自偏遠封地上，他們若是聯合起來，勢力並不比瑞克家族弱。」
「如果我是威廉瑞克」，索倫話音一頓，笑容森然：
「接下來先軟禁瑞佛雷夫婦，然後藉助伯爵的名義，
召集封臣齊聚暮谷鎮，審判弒親的兒子奧利安。」
「到時等人齊聚，選擇分化拉攏那些封臣」，索倫揮手作刀狠狠下劈：
「若是有人不服，再殺一儆百，除掉其中強硬反對者！」
「至此一舉掌控整個暮谷鎮地區後，宣布效忠史坦尼斯，只要後續出兵戰勝喬弗里，
待史坦尼斯成功繼位後，不但會冊封瑞克家族為暮谷鎮新任伯爵家族，甚至還能更進一步，進入御前會議，
成為七國新晉頂級貴族，以及這場權力遊戲的最後贏家之一！」
索倫話音迴蕩在山洞內。
科爾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駭不已！
他們原以為威廉瑞克不過是想要陰謀奪權。
經過索倫講述，此刻才驚覺威廉瑞克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他後續竟然有可能，染指整個維斯特洛的王座棋局！
驚駭之餘，三人看向索倫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們恍然驚覺，遠遠低估了這個朝夕相處的私生子。
幾人深陷暮谷鎮混亂，而索倫置身其中，卻能將威廉瑞克的隱秘謀劃、步步算計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驚人的眼界與城府，遠非常人可比！
羅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放緩聲音，小心問道：
「威廉瑞克人多勢眾，又跟咱們沒什麼仇怨，咱們還是等風頭過了，趕緊逃吧？」
「沒有仇怨？呵~」索倫冷笑一聲，低喝道：
「你以為威廉瑞克會放過我們嗎？逃跑？現在我們還能去哪！」
「是夾著尾巴，逃出暮谷鎮當強盜，還是接著給這幫貴族老爺當狗？」
羅南三人沉默下來，自知前途一片渺茫。
「要逃你們逃吧」，索倫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我這次死裡逃生，想明白了很多……我索倫這輩子只想站著死，不願再跪著生！」
「亂世之中苟且偷生，活著還不如直接去死！」
想起被蘭斯利用滅口，以及往日種種噁心事，三兄弟神色複雜，心中感觸極深。
三兄弟神色複雜，心中感觸極深。
沉默片刻，
索倫打開身旁皮包，取出袋子扔在三人面前：
「這裡面有五十金龍，是我救下蘭斯萊克，老伯爵賞給我的賣命錢。」
嘩啦~！
滿滿一袋金龍砸在地上，零星幾枚金龍從袋中滾落。
科爾與艾蘭登伸手撿起腿邊金幣，臉色忽然難看。
「索倫，你這是什麼意思？」羅南不喜反怒。
「你閉嘴！」索倫瞪了眼話癆：
「昨夜我說過，咱們活著從褐堡下來，今後就是手足兄弟。」
「這次我沒打算活著離開暮谷……」
索倫慵懶的靠在石壁上，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淡淡笑道：
「要錢還有個屁用~！」
「你我兄弟一場，這些錢算我留給你們安身立命的本錢，
以後找個女人過安穩日子，如果有了孩子，記得叫索倫。」
「狗屁的索倫」，艾蘭登沉默良久，此刻再也忍不住，氣急而笑：
「誰家孩子叫被厭惡之人？你罵人是吧？」
叮噹~！
科爾一把將金幣砸在地上，心中難受又憤怒，一反常態，喝罵道：
「操你索倫！說好了今後同生共死，我說我怕了嗎？
你看不起我！誰踏馬稀罕你的錢！」
「你個狗東西~還挺有錢啊」，羅南收起錢袋，笑嘻嘻感慨：
「我們累死累活替蘭斯殺人，他才給每人10金龍，就這還踏馬只給了一半定金。」
羅南說著忽然挺身，伸手一把勾住索倫脖子，啐罵道：
「活該你叫索倫，怪不得你沒朋友！
不逃就不逃嘛，少看不起你羅南大爺！」
「我踏馬為什麼要逃？」
索倫聞言心頭瞬間火起，手指頭頂雄偉城堡，恨聲道：
「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是王侯？！坐擁城堡良田，享受美人僕從恭敬服侍！
而我卻只能給他們當牛做馬，吃他們的剩飯剩菜！」
「我操他媽的！他們憑什麼！？憑他們會投胎？憑他們有個好祖宗是吧！」
洞內氣氛驟然死寂，
科爾與艾蘭登瞪大眼睛，怔怔地望向憤怒的兄弟。
「狗屁的出身高貴！貴族血脈豈是天生註定？」索倫一拳砸在牆上，怒極反笑：
「萊克祖宗是個打鐵的粗鄙賤民！
蘭尼斯特祖宗機靈蘭恩，說到底就是個膽大無恥的傳奇騙子！
遮遮掩掩的拜拉席恩一世？還不是坦格利安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狗屁的葛雷喬伊海王，純粹是個燒殺劫掠的海盜！
提利爾家族先給園丁家當狗，後跪在坦格利安面前，搖身一變當了公爵……」
賤民出身的科爾三人眼神發亮，呼吸逐漸急促。
「他們能成為王侯將相，咱們兄弟為什麼不行？！」
索倫怒視三兄弟，血性與亡命徒氣勢，此刻顯露無疑：
「都他媽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我索倫，哪裡不如他們？！」
「說得對！」科爾三人神色振奮，轟然低喝：
「那些王室貴族先祖也儘是騙子、屠夫與雜種出身，憑什麼他們能世代高高在上？」
「還不是因為他們有膽量，手中有劍，敢於冒險一搏。」
「他們有膽子幹大事，我們四個也不怕死，哪裡比不上他們？！」
索倫露出滿意笑容：
「現在酒鬼勞勃死了，暮谷鎮爆發內亂，史坦尼斯與藍禮自立為王，
接下來七國大亂，這正是普通人一躍而起的機會！」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狗屁拜拉席恩，還是史塔克、蘭尼斯特！誰他媽敢不給，那我就拿命去搶！」
「他們有的，老子也要有！」
索倫眼神桀驁，毫不掩飾旺盛的野心，右手拇指戳著自己胸膛：
「他們祖上能當爵爺、伯爵，我索倫為什麼不行？！」
「萊克家族還是不夠亂，它越亂越好，亂了才有我們的機會……」
艾蘭登和科爾相視一笑，內心激盪難平。
羅南呼吸愈發急促，心中熱血沸騰，身體因亢奮不自覺顫抖。
試問七國之中，哪個底層男兒不想晉升封爵？
大好男兒誰不想建立自己的家族，成為後世銘記的傳奇英雄？
「索倫，你比教會還會收買人心，你這是想要造反啊！」
艾蘭登眼中沒有絲毫反感和畏懼，激動大笑：
「我渾渾噩噩半輩子，今天終於活明白了！」
「造反怎麼能不帶我？你早說嘛，羅南大爺跟了！」
羅南一把抓住索倫手掌，興奮地嘴皮子直哆嗦：
「你心裡已經有計劃了，是不是？」
「我被那幫貴族老爺逼得家破人亡，恨不得殺光他們！」科爾臉色猙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憤怒：
「貴族血脈豈是天生註定？憑什麼他們生來就是王侯！
這他媽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快意的話！」
行動前，思想完成統一。
索倫臉上笑容消失，一字一句，鄭重說道：
「上次我說過，咱們活著下來就是親兄弟，是兄弟我就把話說明白。」
「老子就是在收買人心，我他媽就是要造反！」
「亂世之中，只有抱團取暖才能活得下去，既然你們願意捨命跟我，那今後咱們就共享富貴！」
「握緊手中劍，今後你我兄弟的命運，由我們自己主宰！」索倫嗓音沙啞又帶著一股狠意：
「這場權力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最後的贏家是誰……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