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名將教誨，將歷沙場
李皓似乎看出了兒子心中所想，他負手立於輿圖之前，沉默片刻，方才緩緩開口，背對著李朔開口說道：
「朔兒，你要明白，將在智，而不在勇。」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讓李朔打起十分精神，準備將其徹底全部記住。
「東方星月的武勇，天下少有，這一點為父不否認。
但你看他這些年，成為了完顏家的走狗，到頭來，他的部落依舊是完顏家拿捏的軟柿子。
空有一身絕世的武藝，卻處處受制於人，這是為何？」
李皓轉過身來，他將目光落在兒子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的教誨：「因為他只有勇，沒有勢。一個只有勇力的人，再怎麼強，終究只是一柄刀。
一把刀再鋒利，握在別人手裡，就只能替別人殺人。
而真正的將帥之才，不是做那把最鋒利的刀，而是做握刀的手。」
李皓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堂外耶律楚材離去的方向：「楚材今日這一計，你可看明白了？
從頭到尾，我天風關便能靠著智慧借完顏氏的手，除掉一個讓我們頭疼了多年的心腹大患。
這就是智的力量，一刀一槍地拼殺，
殺得再狠，也是匹夫之勇。真正能決定勝負的，是在腦子裡。」
李朔聽到這裡，心中那點震動漸漸化為明悟，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道：「父親教誨，孩兒銘記於心。」
李朔雖然現在已經覺醒了前世記憶，但前世那些來自水藍星上的記憶並未沖淡今生的血脈之情。
早在覺醒之前，他便已深知父親對自己的好，這份父子間的深厚情誼，從始至終都不曾變過。
此刻聽著父親這番推心置腹的教誨，李朔他的心中既是感動，又是警醒。
李皓看著兒子臉上認真的神色，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他走上前來，伸手在李朔肩上拍了拍，語氣緩和了幾分：「朔兒，你能聽進去便好。
往後沒事的時候，多去你楚材叔那邊走動走動。
你多向他請教，對你將來大有裨益。」
李朔點頭應是，在現在的李朔眼中，這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一位政治屬性高達神級的人物，放眼當世都稱得上鳳毛麟角。
若不是系統為耶律楚材植入了現如今他現在的身份，以耶律楚材的才能，便是入朝為官、位列公卿也絕非難事。
這般大才就在身邊，若不好生請教，那才是暴殄天物。
李皓頓了頓，然後看了看眼前的李朔，又道：「還有一件事。
為父已經稟明了陛下，你入學京都書院的時日，怕是要再往後延一延了。」
李朔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北疆戰事將起，父親在這個時候向朝廷奏請延長他的入學期限，表面上是讓他留在家中繼續修習文武，實際上，是讓他留在天風關，親身經歷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
戰場，從來都是一名將軍最好的學堂，而身為玄侯繼承人，他豈能不懂兵法？
而京都書院便是李朔明涼的原因，身為玄侯之子的李朔，自然是有著一定的特權，就算是他原本的身體體弱，但也有進入京都書院學習的機會。
京都書院，乃是大涼朝廷為勛貴子弟與各地才俊所設的最高學府，能入其中修習者，非權貴之後即是一方俊彥。
李朔身為玄侯嫡長子，本就有著入學資格。
只不過，這具身體自幼體弱多病，從十五歲起便一拖再拖，遲遲未能成行。
如今他已十六歲，入學之事便再度被提上了日程——只是眼下看來，又要往後延了。
而此前李朔跟鐵木真等人說的前往明涼就是為了此事。
「眼下北疆局勢瞬息萬變，」李皓收回手，重新負手而立，目光深意地看著李朔，「為父需要你留在天風關。
你在軍中多聽、多看、多學，比去帝都書院讀那些死書有用得多。
等這一仗打完，你再入京求學也不遲。陛下那邊，已經准了。」
這一仗只要不出現大的變故，便不會有性命之危，若非如此，李皓也不會放心將李朔留在天風關。
至於小兒子李逍，等到這一戰結束，屆時也會與李朔一同啟程入京，兄弟二人結伴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朔抱拳應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孩兒明白。孩兒定不負父親所望。」
李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兒子，他心中那份積壓多年的憂慮，此刻終於消散了大半。
李皓抬手示意李朔不必急著離去，又將他留了下來，從排兵布陣的基本要義講起，到糧草輜重的調度之法，再到地形地勢的運用之妙，將自己多年征戰積累下來的用兵心得，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
李朔凝神仔細聽著，他聽到不懂的問題，不時發問，父子二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間，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隱沒在城牆之後，李皓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話頭，看著李朔微微頷首，開口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歇著。
這幾日為父說的東西，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孩兒告退。」李朔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邁出了軍機堂。
回到自己房中，李朔屏退了左右侍從，獨自走到窗台前，推開眼前的窗扉。
一輪冷月高懸天際，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臉上，也灑在遠處天風關巍峨的城牆上。
他望著那輪孤月，不由得有些出神，再過幾日，大戰便要來臨了。
穿越之前，李朔不是沒有在屏幕上看過千軍萬馬廝殺的場面，電影裡中與電視劇中，那些宏大的戰爭畫面也曾讓他熱血沸騰。
可那些終究只是隔著一層畫面的影像，是旁人的故事。
而這一回不一樣，只要再過幾天，他將親身站在那片戰場上，親眼看著真正的刀光劍影。
這是他覺醒自身前世記憶之後，第一次親身面對戰爭。
月光下，李朔的眸光漸漸從迷惘變得清明。
李朔深深吸了一口氣，胸中那股初臨戰陣的緊張與不安，在冷冽的夜風中緩緩沉澱下來，化為一股隱隱的期待。
「朔兒，你要明白，將在智，而不在勇。」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讓李朔打起十分精神，準備將其徹底全部記住。
「東方星月的武勇，天下少有，這一點為父不否認。
但你看他這些年，成為了完顏家的走狗，到頭來，他的部落依舊是完顏家拿捏的軟柿子。
空有一身絕世的武藝，卻處處受制於人，這是為何？」
李皓轉過身來，他將目光落在兒子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的教誨：「因為他只有勇，沒有勢。一個只有勇力的人，再怎麼強，終究只是一柄刀。
一把刀再鋒利，握在別人手裡，就只能替別人殺人。
而真正的將帥之才，不是做那把最鋒利的刀，而是做握刀的手。」
李皓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堂外耶律楚材離去的方向：「楚材今日這一計，你可看明白了？
從頭到尾，我天風關便能靠著智慧借完顏氏的手，除掉一個讓我們頭疼了多年的心腹大患。
這就是智的力量，一刀一槍地拼殺，
殺得再狠，也是匹夫之勇。真正能決定勝負的，是在腦子裡。」
李朔聽到這裡，心中那點震動漸漸化為明悟，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道：「父親教誨，孩兒銘記於心。」
李朔雖然現在已經覺醒了前世記憶，但前世那些來自水藍星上的記憶並未沖淡今生的血脈之情。
早在覺醒之前，他便已深知父親對自己的好，這份父子間的深厚情誼，從始至終都不曾變過。
此刻聽著父親這番推心置腹的教誨，李朔他的心中既是感動，又是警醒。
李皓看著兒子臉上認真的神色，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他走上前來，伸手在李朔肩上拍了拍，語氣緩和了幾分：「朔兒，你能聽進去便好。
往後沒事的時候，多去你楚材叔那邊走動走動。
你多向他請教，對你將來大有裨益。」
李朔點頭應是，在現在的李朔眼中，這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一位政治屬性高達神級的人物，放眼當世都稱得上鳳毛麟角。
若不是系統為耶律楚材植入了現如今他現在的身份，以耶律楚材的才能，便是入朝為官、位列公卿也絕非難事。
這般大才就在身邊，若不好生請教，那才是暴殄天物。
李皓頓了頓，然後看了看眼前的李朔，又道：「還有一件事。
為父已經稟明了陛下，你入學京都書院的時日，怕是要再往後延一延了。」
李朔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北疆戰事將起，父親在這個時候向朝廷奏請延長他的入學期限，表面上是讓他留在家中繼續修習文武，實際上，是讓他留在天風關，親身經歷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
戰場，從來都是一名將軍最好的學堂，而身為玄侯繼承人，他豈能不懂兵法？
而京都書院便是李朔明涼的原因，身為玄侯之子的李朔，自然是有著一定的特權，就算是他原本的身體體弱，但也有進入京都書院學習的機會。
京都書院，乃是大涼朝廷為勛貴子弟與各地才俊所設的最高學府，能入其中修習者，非權貴之後即是一方俊彥。
李朔身為玄侯嫡長子，本就有著入學資格。
只不過，這具身體自幼體弱多病，從十五歲起便一拖再拖，遲遲未能成行。
如今他已十六歲，入學之事便再度被提上了日程——只是眼下看來，又要往後延了。
而此前李朔跟鐵木真等人說的前往明涼就是為了此事。
「眼下北疆局勢瞬息萬變，」李皓收回手，重新負手而立，目光深意地看著李朔，「為父需要你留在天風關。
你在軍中多聽、多看、多學，比去帝都書院讀那些死書有用得多。
等這一仗打完，你再入京求學也不遲。陛下那邊，已經准了。」
這一仗只要不出現大的變故，便不會有性命之危，若非如此，李皓也不會放心將李朔留在天風關。
至於小兒子李逍，等到這一戰結束，屆時也會與李朔一同啟程入京，兄弟二人結伴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朔抱拳應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孩兒明白。孩兒定不負父親所望。」
李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兒子，他心中那份積壓多年的憂慮，此刻終於消散了大半。
李皓抬手示意李朔不必急著離去，又將他留了下來，從排兵布陣的基本要義講起，到糧草輜重的調度之法，再到地形地勢的運用之妙，將自己多年征戰積累下來的用兵心得，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
李朔凝神仔細聽著，他聽到不懂的問題，不時發問，父子二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間，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隱沒在城牆之後，李皓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話頭，看著李朔微微頷首，開口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歇著。
這幾日為父說的東西，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孩兒告退。」李朔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邁出了軍機堂。
回到自己房中，李朔屏退了左右侍從，獨自走到窗台前，推開眼前的窗扉。
一輪冷月高懸天際，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臉上，也灑在遠處天風關巍峨的城牆上。
他望著那輪孤月，不由得有些出神，再過幾日，大戰便要來臨了。
穿越之前，李朔不是沒有在屏幕上看過千軍萬馬廝殺的場面，電影裡中與電視劇中，那些宏大的戰爭畫面也曾讓他熱血沸騰。
可那些終究只是隔著一層畫面的影像，是旁人的故事。
而這一回不一樣，只要再過幾天，他將親身站在那片戰場上，親眼看著真正的刀光劍影。
這是他覺醒自身前世記憶之後，第一次親身面對戰爭。
月光下，李朔的眸光漸漸從迷惘變得清明。
李朔深深吸了一口氣，胸中那股初臨戰陣的緊張與不安，在冷冽的夜風中緩緩沉澱下來，化為一股隱隱的期待。